第125章 第 125 章[新修] “你是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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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新修] “你是來看我……
自從聯姻的風聲傳開之後, 楚卓與蘇雅之間的拉扯便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兩個人在公開場合的來來往往、明裏暗裏的試探與對峙，很快吸走了大部分註意力。原本被頻繁議論的蘇玖，反倒被擠到邊緣, 提起她的人少了許多。
蘇雅起初氣得幾乎失去理智。每一次有人當面問起，她都覺得像被當眾羞辱。可憤怒持續了幾天, 她漸漸發現, 生氣沒有任何用處。楚卓顯然是故意的, 他不否認, 也不澄清，就這麽半推半就地吊著話題。再鬧下去, 名聲受損的不會只有他一個。
她必須把話說清楚。
趁著午飯的間隙，人群分散, 她單獨把楚卓約了出來。楚卓沒有拒絕，他當然希望蘇雅肯坐下來談。只要願意談, 就還有餘地。
兩人走到教學樓後側的小路，周圍安靜下來。確認沒有人經過後，蘇雅才開口，語氣冷得沒有半點遮掩。
“楚卓,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裏。我不可能跟你聯姻, 你死了這條心。”
她直視著他, 眼中的嫌惡毫不掩飾。
楚卓卻沒有動怒。他看著她，神情出奇地平靜。
“我同意。我也不想跟你聯姻。”他說得很幹脆，“但現在的情況很明顯，有人想把我們兩個捆在一起。”
他說這話時語調不高，卻帶著幾分刻意的理性。比起從前的沖動與張揚，如今的他多了幾分算計。
“如果你願意跟我合作，聯姻的事情可以作罷。我這邊會出面說明, 平息輿論。怎麽樣？”
他說得像是在談一樁買賣。
自從出事之後，他身邊的人幾乎散盡。曾經圍著他轉的那些所謂朋友，一個個避他如蛇蠍，生怕沾上麻煩。他如今沒有多少籌碼，能抓住的助力不多。好不容易與蘇雅重新被放到同一張棋盤上，他不可能輕易放棄。
“你這是在威脅我？”蘇雅冷笑。
“你先聽完我的合作內容。”楚卓並未否認，語氣仍舊克制。
蘇雅沒有再說話，只是盯著他，等他繼續。
“現在楚翊站在蘇玖那一邊。”楚卓慢慢開口，“你和你媽對蘇玖做過什麽，你們自己清楚。你覺得楚翊會放過？”
他說到這裏，刻意停頓了一下。
“親兄弟他都能下得去手，更何況你們。”
這句話落下，蘇雅的神情明顯收緊。她想反駁，卻又找不到完全有力的理由。
“可楚翊憑什麽幫蘇玖？”她還是不甘心。
“蘇玖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楚卓語氣淡淡，“蘇楚兩家的合作已經擺上臺面。蘇玖現在名下的產業都由楚翊代理，你以為他為什麽那麽護著她？”
這些消息，他並非毫無根據。母親曾提過，蘇老爺子給蘇玖留下不少東西，如今實際掌控權落在楚翊手裏。當初蘇明月想借聯姻拿到那些資產，結果反被算計，局勢徹底翻了過來。
蘇雅聽著，眉心慢慢皺緊。
楚卓看出她的動搖，趁勢補了一句。
“事情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我也是楚氏的繼承人。楚翊現在不過是代理，只要我爸還在，我就有機會。而且我跟他不一樣，我還有站起來的可能。”
他說這話時，語氣裏透出一絲不甘的執拗。那不是虛張聲勢，而是他僅剩的籌碼。
蘇雅沈默了一會兒。
“這件事你跟我說沒用。公司的事是我媽在管。”
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行，你回去考慮考慮。”楚卓也不逼她。
他心裏清楚蘇家的處境。楚翊代替蘇玖插手，蘇家的局面早已被攪得一團亂。蘇明月對楚翊的恨意不可能消散，既然立場已經撕開，再談合作不過是自取其辱。與其被動，不如提前選邊。
蘇雅率先離開，步子很快，像是怕再多聽一句就會動搖。楚卓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慢慢跟上。
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小路盡頭後，涼亭旁的長凳上才有了動靜。
蘇玖從長椅上坐起身，輕輕撫平裙擺。她原本只是為了避開食堂的人潮，沒想到恰好聽完這一場算計。
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斑駁落在地面。
她低低地笑了一下。
幾個月不見，楚卓確實比以前聰明了些。至少學會了分析利弊，也懂得借勢自保。
不過。
又能改變什麽。
蘇玖擡頭看了看遠處食堂方向，忽然覺得肚子有些餓。七上八下還沒有把奶茶買回來，她在心裏輕輕嘆了口氣。
另一邊，看管所內的日子被拉得格外漫長。
楚玲原本還抱著希望。那天會面之後，她幾乎是靠著那點承諾撐著過日子。她反覆回想楚卓說話時的神情，試圖從語氣與細節裏確認他是否真心。她寧願相信他是有難處，而不是不願救她。
可一連等了好幾天，外面始終沒有動靜。
沒有人來傳話，也沒有任何疏通關系的跡象。時間一天天過去，她心裏的不安一點點擴大，像潮水漫上來。
她開始坐立難安。
她想再見楚卓，當面問清楚。可這裏不是她想見誰就能見誰的地方。她如今被看管著，連申請會面都要層層審批，更別說頻繁提出要求。
就在她焦躁不已的時候，卻見到了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會面室的門被打開。
楚翊走了進來。
楚玲幾乎是楞住了。她萬萬沒想到，來看她的人會是他。
短暫的錯愕之後，她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你來做什麽。”她語氣帶刺，“現在楚氏都在你手上了，是來看我笑話的？”
她對這個哥哥從來沒有好臉色。
在她心裏，自己原本已經無限接近成功。楚氏眼看就要落進她手裏，結果半路殺出個楚翊。更早之前還有陳默，一次又一次打斷她的計劃。若不是被逼到退無可退，她又怎麽會走到劍走偏鋒這一步，落得如今的下場。
楚翊站在桌對面，沒有立刻坐下。
他看著她，神情平靜得近乎冷淡。
“怎麽。”他開口，“還指望你那個窩囊廢哥哥來救你？”
這句話落下時，語氣並不重，卻像針一樣紮下去。
楚玲的臉色瞬間變了。
楚翊將手裏的一疊照片丟到她面前，動作幹脆利落。
“看看吧。”
照片散開。
楚玲低頭，看清畫面時呼吸都滯了一瞬。
照片裏，楚卓坐在輪椅上，出入高檔會所。燈光暧昧，人影浮動，他神情放松，甚至帶著笑意。還有幾張，是他從她名下那套房子裏進出的畫面。
她原以為，這段時間他會四處奔走，為她打點關系，想盡辦法撈她出去。
卻沒想到，他一邊拿著她的錢，一邊過著揮霍的日子。哪怕已經成了瘸子，也要坐著輪椅去尋歡作樂。
“不可能。”她聲音發抖，“他說會救我出去的，他一定會救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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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雅起初氣得幾乎失去理智。每一次有人當面問起，她都覺得像被當眾羞辱。可憤怒持續了幾天, 她漸漸發現, 生氣沒有任何用處。楚卓顯然是故意的, 他不否認, 也不澄清，就這麽半推半就地吊著話題。再鬧下去, 名聲受損的不會只有他一個。
她必須把話說清楚。
趁著午飯的間隙，人群分散, 她單獨把楚卓約了出來。楚卓沒有拒絕，他當然希望蘇雅肯坐下來談。只要願意談, 就還有餘地。
兩人走到教學樓後側的小路，周圍安靜下來。確認沒有人經過後，蘇雅才開口，語氣冷得沒有半點遮掩。
“楚卓,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裏。我不可能跟你聯姻, 你死了這條心。”
她直視著他, 眼中的嫌惡毫不掩飾。
楚卓卻沒有動怒。他看著她，神情出奇地平靜。
“我同意。我也不想跟你聯姻。”他說得很幹脆，“但現在的情況很明顯，有人想把我們兩個捆在一起。”
他說這話時語調不高，卻帶著幾分刻意的理性。比起從前的沖動與張揚，如今的他多了幾分算計。
“如果你願意跟我合作，聯姻的事情可以作罷。我這邊會出面說明, 平息輿論。怎麽樣？”
他說得像是在談一樁買賣。
自從出事之後，他身邊的人幾乎散盡。曾經圍著他轉的那些所謂朋友，一個個避他如蛇蠍，生怕沾上麻煩。他如今沒有多少籌碼，能抓住的助力不多。好不容易與蘇雅重新被放到同一張棋盤上，他不可能輕易放棄。
“你這是在威脅我？”蘇雅冷笑。
“你先聽完我的合作內容。”楚卓並未否認，語氣仍舊克制。
蘇雅沒有再說話，只是盯著他，等他繼續。
“現在楚翊站在蘇玖那一邊。”楚卓慢慢開口，“你和你媽對蘇玖做過什麽，你們自己清楚。你覺得楚翊會放過？”
他說到這裏，刻意停頓了一下。
“親兄弟他都能下得去手，更何況你們。”
這句話落下，蘇雅的神情明顯收緊。她想反駁，卻又找不到完全有力的理由。
“可楚翊憑什麽幫蘇玖？”她還是不甘心。
“蘇玖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楚卓語氣淡淡，“蘇楚兩家的合作已經擺上臺面。蘇玖現在名下的產業都由楚翊代理，你以為他為什麽那麽護著她？”
這些消息，他並非毫無根據。母親曾提過，蘇老爺子給蘇玖留下不少東西，如今實際掌控權落在楚翊手裏。當初蘇明月想借聯姻拿到那些資產，結果反被算計，局勢徹底翻了過來。
蘇雅聽著，眉心慢慢皺緊。
楚卓看出她的動搖，趁勢補了一句。
“事情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我也是楚氏的繼承人。楚翊現在不過是代理，只要我爸還在，我就有機會。而且我跟他不一樣，我還有站起來的可能。”
他說這話時，語氣裏透出一絲不甘的執拗。那不是虛張聲勢，而是他僅剩的籌碼。
蘇雅沈默了一會兒。
“這件事你跟我說沒用。公司的事是我媽在管。”
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行，你回去考慮考慮。”楚卓也不逼她。
他心裏清楚蘇家的處境。楚翊代替蘇玖插手，蘇家的局面早已被攪得一團亂。蘇明月對楚翊的恨意不可能消散，既然立場已經撕開，再談合作不過是自取其辱。與其被動，不如提前選邊。
蘇雅率先離開，步子很快，像是怕再多聽一句就會動搖。楚卓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慢慢跟上。
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小路盡頭後，涼亭旁的長凳上才有了動靜。
蘇玖從長椅上坐起身，輕輕撫平裙擺。她原本只是為了避開食堂的人潮，沒想到恰好聽完這一場算計。
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斑駁落在地面。
她低低地笑了一下。
幾個月不見，楚卓確實比以前聰明了些。至少學會了分析利弊，也懂得借勢自保。
不過。
又能改變什麽。
蘇玖擡頭看了看遠處食堂方向，忽然覺得肚子有些餓。七上八下還沒有把奶茶買回來，她在心裏輕輕嘆了口氣。
另一邊，看管所內的日子被拉得格外漫長。
楚玲原本還抱著希望。那天會面之後，她幾乎是靠著那點承諾撐著過日子。她反覆回想楚卓說話時的神情，試圖從語氣與細節裏確認他是否真心。她寧願相信他是有難處，而不是不願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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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來傳話，也沒有任何疏通關系的跡象。時間一天天過去，她心裏的不安一點點擴大，像潮水漫上來。
她開始坐立難安。
她想再見楚卓，當面問清楚。可這裏不是她想見誰就能見誰的地方。她如今被看管著，連申請會面都要層層審批，更別說頻繁提出要求。
就在她焦躁不已的時候，卻見到了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會面室的門被打開。
楚翊走了進來。
楚玲幾乎是楞住了。她萬萬沒想到，來看她的人會是他。
短暫的錯愕之後，她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你來做什麽。”她語氣帶刺，“現在楚氏都在你手上了，是來看我笑話的？”
她對這個哥哥從來沒有好臉色。
在她心裏，自己原本已經無限接近成功。楚氏眼看就要落進她手裏，結果半路殺出個楚翊。更早之前還有陳默，一次又一次打斷她的計劃。若不是被逼到退無可退，她又怎麽會走到劍走偏鋒這一步，落得如今的下場。
楚翊站在桌對面，沒有立刻坐下。
他看著她，神情平靜得近乎冷淡。
“怎麽。”他開口，“還指望你那個窩囊廢哥哥來救你？”
這句話落下時，語氣並不重，卻像針一樣紮下去。
楚玲的臉色瞬間變了。
楚翊將手裏的一疊照片丟到她面前，動作幹脆利落。
“看看吧。”
照片散開。
楚玲低頭，看清畫面時呼吸都滯了一瞬。
照片裏，楚卓坐在輪椅上，出入高檔會所。燈光暧昧，人影浮動，他神情放松，甚至帶著笑意。還有幾張，是他從她名下那套房子裏進出的畫面。
她原以為，這段時間他會四處奔走，為她打點關系，想盡辦法撈她出去。
卻沒想到，他一邊拿著她的錢，一邊過著揮霍的日子。哪怕已經成了瘸子，也要坐著輪椅去尋歡作樂。
“不可能。”她聲音發抖，“他說會救我出去的，他一定會救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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