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 123 章[新修] “我，我腿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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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 123 章[新修] “我，我腿麻……
蘇玖盤腿坐在茶幾邊的地毯上, 小蛋糕被她捧在手裏，小勺子一下一下地挖著奶油。客廳的燈光是暖黃的，落在她發頂上, 更顯得她的頭發毛茸茸的。怕打擾到楚翊，平板播放的電視沒開聲音, 屋子裏很安靜, 只剩下她偶爾發出的輕微咀嚼聲。
楚翊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起初蘇玖還時不時地瞥他一眼, 可他一直沒什麽動靜, 她也就沒再註意。直到她把最後一口蛋糕送進嘴裏，才後知後覺地覺得客廳靜得有些不對勁。
她扭頭去看。
楚翊整個人仰躺在沙發上, 領帶被他隨手扯開，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也解開了。燈光落在他修長的脖頸上，喉結線條分明。他的一只手搭在眼睛上, 遮住了大半張臉，像是在躲光，也像是在躲什麽。
大概是酒勁還沒完全散。
蘇玖盯著他看了幾秒，輕輕抿了抿唇。她雖然平時鬧騰, 可不是沒心沒肺的人。想了想, 還是起身往廚房走。
她確實不會做飯, 連煎個雞蛋都能弄糊。但沖一杯蜂蜜水這麽簡單的事，她還是會的。
她小心翼翼地倒了溫水，又挖了淺淺一勺蜂蜜進去，拿著勺子慢慢攪著。她記得楚翊不愛甜，蜂蜜多了他肯定皺眉。於是她又往杯裏添了點水，嘗了一口，覺得差不多, 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等她端著杯子回到客廳時，楚翊還是原來的姿勢。
三公子早就聞風而動，一看到蘇玖手裏端著杯子，便以為是吃的，圍著她腳邊打轉，尾巴搖得飛快，差點絆到她。
“別鬧別鬧！”蘇玖小聲嘀咕，生怕杯子裏的溫蜂蜜水灑出來，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
剛到沙發邊，三公子就想往沙發上竄。蘇玖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它的腦袋，一人一狗在那兒小聲拉扯。
動靜終於驚動了楚翊。
他緩緩拿開遮在眼上的手，側頭看過來。眼尾帶著點剛醒的懶散，眸子卻已經清明了不少。
“我馬上就把它弄走！”蘇玖趕緊解釋，語氣裏帶著點心虛。
楚翊向來不喜歡三公子太靠近，尤其是它換毛的時候，沙發上到處是狗毛。蘇玖自然記得。
她趕緊把三公子抱走，打開罐頭，倒進狗糧碗裏。三公子瞬間叛變，一心只盯著碗裏的罐頭，連尾巴都不搖了。
蘇玖這才松了口氣。
轉身時，她才發現楚翊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也可能是在看三公子，可那目光實在太專註，讓她下意識站直了些。
“我給你倒了蜂蜜水。”她走過去，把杯子端到他面前，“不知道能不能解酒，不過喝完應該會好受點。”
楚翊怔了一下。
從前總是他在照顧她。她喝多了，他給她泡醒酒湯；她鬧脾氣，他給她收拾爛攤子。蘇玖在他面前，一直像個瘋瘋癲癲的小孩子。
現在這樣乖乖地站在他面前，眼睛亮晶晶地遞水給他，倒讓他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怎麽了？是不喜歡喝嗎？”蘇玖見他沒接，有點緊張。
“不是。”楚翊回過神，接過杯子，“謝謝阿玖。”
他剛瞇了一會兒，嗓音微微沙啞，低沈得有些好聽。
杯壁還帶著溫熱，握在手裏很舒服。他慢慢喝了一口，甜味不重，恰到好處。酒意確實散了不少，人也清醒了。
“不用謝！”蘇玖笑得彎起了眼。
她把吃完的小蛋糕盒子收進垃圾袋，擦幹凈茶幾，然後把平板和練習冊拿出來，規規矩矩地坐回地毯上開始寫作業。
對於上學這件事，她一向認真得不像話。
楚翊沒再躺著，而是半靠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她。她寫題時習慣咬一下筆帽，遇到難題會皺眉，思考的時候整個人都安靜下來，像只收起爪子的貓。
多數時候，她都在發呆似的思考，等想通了，下筆卻飛快。
二十多分鐘後，蜂蜜水也見底了。
楚翊走近了一些，彎下腰看她的平板。題目不多，她寫得很認真，只是對錯參半。
“怎麽了？”蘇玖察覺到他靠近，回頭問。
兩個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混著洗衣液的清香。
“這兒，這兒，還有這兒，都錯了。”楚翊伸出手，指尖在她的平板上輕輕點了幾下。
“怎麽會！”蘇玖瞪大眼睛，“我明明寫得超認真！”
“認真不代表對。”楚翊淡淡道。
他拿過她手裏的筆，在平板上重新演算。筆尖劃過屏幕，字跡流暢而有力。他的字和她的不一樣，她的字秀氣規整，帶著點宮裏冷宮娘娘們教出來的端莊；他的字則更加大氣，筆鋒幹脆利落。
蘇玖把腦袋湊過去，幾乎貼到他的手臂，認真地看他一步步拆解題目。
他講題的速度不慢，卻條理清晰。她原本卡住的地方，被他輕輕一帶，就通了。
“聽懂了嗎？”楚翊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
“嗯！聽懂了！”她眼睛都亮了，“那這題呢？這題怎麽寫！”
那種被點亮的神情，讓人看了心情都跟著好起來。
不到十點半，在楚翊的講解下，她已經把所有題都改完了。最後一題落筆時，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打贏了一場仗。
“小玖，做得不錯。”楚翊笑了笑。
他本想伸手揉一揉她的頭，手擡到一半，又想起她每次被揉完就炸毛的樣子，最後還是收了回去。
“時間不早了，去洗漱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上學。”他看了一眼時間，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
“好！”蘇玖應得幹脆，動作利落地把平板收好。
蘇玖一直是盤腿坐在地毯上的。
茶幾不高，她為了寫字方便，整個人都貼著茶幾邊緣。剛剛專心做題還沒什麽感覺，這會兒收拾完東西準備起身，才發現雙腿像是被誰抽走了力氣。
她先是撐著茶幾站起來。
“嘶……”
腿上一陣又酸又麻的感覺猛地竄上來，像細密的電流順著小腿往上爬。她臉色一變，腳下一軟，整個人重心失控地往旁邊倒去。
“蘇玖！”
楚翊幾乎是本能地伸手。
他動作極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回一帶。
蘇玖本來就站不穩，被他這麽一拉，整個人直接失去平衡，撲騰一下朝他懷裏撞了過去。
“砰——”
她整個人撲進了楚翊懷裏。
鼻尖先撞上他的胸口，帶著點微微的疼。她本能地伸手去抓，結果抓住了他的襯衫前襟，剛被他解開的扣子被她一扯，領口更敞開了幾分。
兩個人都僵住了。
楚翊原本是坐在沙發邊沿，被她這麽一撲，整個人往後靠進了沙發裏。她幾乎是半跪半趴地壓在他身上，膝蓋還壓著他的腿。
空氣一瞬間安靜得過分。
蘇玖腦子還有點發懵，腿上的麻意還沒散，整個人下意識地貼著他，甚至還動了動，想找個支撐點。
“別動。”楚翊聲音低了一度。
蘇玖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
她慢慢擡頭。
距離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楚地看到他微微起伏的喉結，能聞到他呼吸裏殘留的淡淡酒味，還有他身上那種清冽又沈穩的氣息。
她的手還抓著他的襯衫。
指尖觸感清晰得不像話。
“我，我腿麻了……”她聲音小小的，帶著點無辜。
楚翊原本想把她扶起來，可她整個人壓在他身上，他只要一動，她就會跟著晃。她腿還沒緩過來，這樣硬推開反而容易摔。
“盤腿坐那麽久，不麻才怪。”他語氣聽著平靜，手卻穩穩地托著她的腰，防止她再滑下去。
蘇玖被他托著，身體僵了一下。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幾乎整個人貼在他懷裏。
她的膝蓋壓著他的大腿，手撐在他胸口，臉離他的下巴不過幾寸的距離。
“那、那你先別動……”她小聲說。
楚翊：“……”
“是你壓著我。”
他低頭看她。
她耳朵紅得厲害，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紅，偏偏眼睛還濕漉漉的，因為腿麻而帶著點委屈。
“別亂動。”他聲音比剛才更低，“等緩一緩。”
蘇玖乖乖不敢動了。
客廳的燈光溫暖安靜，三公子在不遠處吃著罐頭，發出細碎的聲音，仿佛完全沒察覺到這邊的氣氛變化。
時間忽然變得很慢。
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隔著衣料傳過來，也能感覺到他胸腔微微起伏的節奏。
“好了沒？”楚翊問。
“還……還有一點點。”她小聲回答。
其實已經緩得差不多了，只是她不太敢動。
她小幅度的動了一下自己的腿，感覺那針紮一樣密密麻麻的感覺散去了不少。
這次她咬牙撐著沙發靠站起來，雖然還有點麻，但總算穩住了。剛站穩，她就立刻往後退了兩步，像是被燙到一樣。
楚翊也坐直了身子，順手把被她扯亂的領口整理好。
“我、我去洗漱了！”蘇玖丟下一句，幾乎是小跑著上了樓梯。
腳步聲很快就消失在了二樓處……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楚翊靠在沙發上，擡手揉了揉眉心。
剛剛那點酒意早就散得幹幹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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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玖盤腿坐在茶幾邊的地毯上, 小蛋糕被她捧在手裏，小勺子一下一下地挖著奶油。客廳的燈光是暖黃的，落在她發頂上, 更顯得她的頭發毛茸茸的。怕打擾到楚翊，平板播放的電視沒開聲音, 屋子裏很安靜, 只剩下她偶爾發出的輕微咀嚼聲。
楚翊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起初蘇玖還時不時地瞥他一眼, 可他一直沒什麽動靜, 她也就沒再註意。直到她把最後一口蛋糕送進嘴裏，才後知後覺地覺得客廳靜得有些不對勁。
她扭頭去看。
楚翊整個人仰躺在沙發上, 領帶被他隨手扯開，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也解開了。燈光落在他修長的脖頸上，喉結線條分明。他的一只手搭在眼睛上, 遮住了大半張臉，像是在躲光，也像是在躲什麽。
大概是酒勁還沒完全散。
蘇玖盯著他看了幾秒，輕輕抿了抿唇。她雖然平時鬧騰, 可不是沒心沒肺的人。想了想, 還是起身往廚房走。
她確實不會做飯, 連煎個雞蛋都能弄糊。但沖一杯蜂蜜水這麽簡單的事，她還是會的。
她小心翼翼地倒了溫水，又挖了淺淺一勺蜂蜜進去，拿著勺子慢慢攪著。她記得楚翊不愛甜，蜂蜜多了他肯定皺眉。於是她又往杯裏添了點水，嘗了一口，覺得差不多, 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等她端著杯子回到客廳時，楚翊還是原來的姿勢。
三公子早就聞風而動，一看到蘇玖手裏端著杯子，便以為是吃的，圍著她腳邊打轉，尾巴搖得飛快，差點絆到她。
“別鬧別鬧！”蘇玖小聲嘀咕，生怕杯子裏的溫蜂蜜水灑出來，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
剛到沙發邊，三公子就想往沙發上竄。蘇玖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它的腦袋，一人一狗在那兒小聲拉扯。
動靜終於驚動了楚翊。
他緩緩拿開遮在眼上的手，側頭看過來。眼尾帶著點剛醒的懶散，眸子卻已經清明了不少。
“我馬上就把它弄走！”蘇玖趕緊解釋，語氣裏帶著點心虛。
楚翊向來不喜歡三公子太靠近，尤其是它換毛的時候，沙發上到處是狗毛。蘇玖自然記得。
她趕緊把三公子抱走，打開罐頭，倒進狗糧碗裏。三公子瞬間叛變，一心只盯著碗裏的罐頭，連尾巴都不搖了。
蘇玖這才松了口氣。
轉身時，她才發現楚翊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也可能是在看三公子，可那目光實在太專註，讓她下意識站直了些。
“我給你倒了蜂蜜水。”她走過去，把杯子端到他面前，“不知道能不能解酒，不過喝完應該會好受點。”
楚翊怔了一下。
從前總是他在照顧她。她喝多了，他給她泡醒酒湯；她鬧脾氣，他給她收拾爛攤子。蘇玖在他面前，一直像個瘋瘋癲癲的小孩子。
現在這樣乖乖地站在他面前，眼睛亮晶晶地遞水給他，倒讓他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怎麽了？是不喜歡喝嗎？”蘇玖見他沒接，有點緊張。
“不是。”楚翊回過神，接過杯子，“謝謝阿玖。”
他剛瞇了一會兒，嗓音微微沙啞，低沈得有些好聽。
杯壁還帶著溫熱，握在手裏很舒服。他慢慢喝了一口，甜味不重，恰到好處。酒意確實散了不少，人也清醒了。
“不用謝！”蘇玖笑得彎起了眼。
她把吃完的小蛋糕盒子收進垃圾袋，擦幹凈茶幾，然後把平板和練習冊拿出來，規規矩矩地坐回地毯上開始寫作業。
對於上學這件事，她一向認真得不像話。
楚翊沒再躺著，而是半靠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她。她寫題時習慣咬一下筆帽，遇到難題會皺眉，思考的時候整個人都安靜下來，像只收起爪子的貓。
多數時候，她都在發呆似的思考，等想通了，下筆卻飛快。
二十多分鐘後，蜂蜜水也見底了。
楚翊走近了一些，彎下腰看她的平板。題目不多，她寫得很認真，只是對錯參半。
“怎麽了？”蘇玖察覺到他靠近，回頭問。
兩個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混著洗衣液的清香。
“這兒，這兒，還有這兒，都錯了。”楚翊伸出手，指尖在她的平板上輕輕點了幾下。
“怎麽會！”蘇玖瞪大眼睛，“我明明寫得超認真！”
“認真不代表對。”楚翊淡淡道。
他拿過她手裏的筆，在平板上重新演算。筆尖劃過屏幕，字跡流暢而有力。他的字和她的不一樣，她的字秀氣規整，帶著點宮裏冷宮娘娘們教出來的端莊；他的字則更加大氣，筆鋒幹脆利落。
蘇玖把腦袋湊過去，幾乎貼到他的手臂，認真地看他一步步拆解題目。
他講題的速度不慢，卻條理清晰。她原本卡住的地方，被他輕輕一帶，就通了。
“聽懂了嗎？”楚翊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
“嗯！聽懂了！”她眼睛都亮了，“那這題呢？這題怎麽寫！”
那種被點亮的神情，讓人看了心情都跟著好起來。
不到十點半，在楚翊的講解下，她已經把所有題都改完了。最後一題落筆時，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打贏了一場仗。
“小玖，做得不錯。”楚翊笑了笑。
他本想伸手揉一揉她的頭，手擡到一半，又想起她每次被揉完就炸毛的樣子，最後還是收了回去。
“時間不早了，去洗漱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上學。”他看了一眼時間，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
“好！”蘇玖應得幹脆，動作利落地把平板收好。
蘇玖一直是盤腿坐在地毯上的。
茶幾不高，她為了寫字方便，整個人都貼著茶幾邊緣。剛剛專心做題還沒什麽感覺，這會兒收拾完東西準備起身，才發現雙腿像是被誰抽走了力氣。
她先是撐著茶幾站起來。
“嘶……”
腿上一陣又酸又麻的感覺猛地竄上來，像細密的電流順著小腿往上爬。她臉色一變，腳下一軟，整個人重心失控地往旁邊倒去。
“蘇玖！”
楚翊幾乎是本能地伸手。
他動作極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回一帶。
蘇玖本來就站不穩，被他這麽一拉，整個人直接失去平衡，撲騰一下朝他懷裏撞了過去。
“砰——”
她整個人撲進了楚翊懷裏。
鼻尖先撞上他的胸口，帶著點微微的疼。她本能地伸手去抓，結果抓住了他的襯衫前襟，剛被他解開的扣子被她一扯，領口更敞開了幾分。
兩個人都僵住了。
楚翊原本是坐在沙發邊沿，被她這麽一撲，整個人往後靠進了沙發裏。她幾乎是半跪半趴地壓在他身上，膝蓋還壓著他的腿。
空氣一瞬間安靜得過分。
蘇玖腦子還有點發懵，腿上的麻意還沒散，整個人下意識地貼著他，甚至還動了動，想找個支撐點。
“別動。”楚翊聲音低了一度。
蘇玖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
她慢慢擡頭。
距離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楚地看到他微微起伏的喉結，能聞到他呼吸裏殘留的淡淡酒味，還有他身上那種清冽又沈穩的氣息。
她的手還抓著他的襯衫。
指尖觸感清晰得不像話。
“我，我腿麻了……”她聲音小小的，帶著點無辜。
楚翊原本想把她扶起來，可她整個人壓在他身上，他只要一動，她就會跟著晃。她腿還沒緩過來，這樣硬推開反而容易摔。
“盤腿坐那麽久，不麻才怪。”他語氣聽著平靜，手卻穩穩地托著她的腰，防止她再滑下去。
蘇玖被他托著，身體僵了一下。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幾乎整個人貼在他懷裏。
她的膝蓋壓著他的大腿，手撐在他胸口，臉離他的下巴不過幾寸的距離。
“那、那你先別動……”她小聲說。
楚翊：“……”
“是你壓著我。”
他低頭看她。
她耳朵紅得厲害，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紅，偏偏眼睛還濕漉漉的，因為腿麻而帶著點委屈。
“別亂動。”他聲音比剛才更低，“等緩一緩。”
蘇玖乖乖不敢動了。
客廳的燈光溫暖安靜，三公子在不遠處吃著罐頭，發出細碎的聲音，仿佛完全沒察覺到這邊的氣氛變化。
時間忽然變得很慢。
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隔著衣料傳過來，也能感覺到他胸腔微微起伏的節奏。
“好了沒？”楚翊問。
“還……還有一點點。”她小聲回答。
其實已經緩得差不多了，只是她不太敢動。
她小幅度的動了一下自己的腿，感覺那針紮一樣密密麻麻的感覺散去了不少。
這次她咬牙撐著沙發靠站起來，雖然還有點麻，但總算穩住了。剛站穩，她就立刻往後退了兩步，像是被燙到一樣。
楚翊也坐直了身子，順手把被她扯亂的領口整理好。
“我、我去洗漱了！”蘇玖丟下一句，幾乎是小跑著上了樓梯。
腳步聲很快就消失在了二樓處……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楚翊靠在沙發上，擡手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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