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 102 章[新修] “蘇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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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新修] “蘇玖，回家……
蘇明月和蘇明遠這段時間鬥得確實厲害, 幾乎到了不留餘地的地步。
許默夾在中間，看起來像是被迫周旋，實則每一步都在暗中拱火。到最後, 兩家鬥得死去活來，表面上誰都不服輸, 實際上卻是兩敗俱傷, 賬面和聲勢都傷得不輕。
外人自然是抱著看戲的心態, 畢竟蘇家的內鬥, 誰輸誰贏，對他們來說都無關緊要。
可蘇明月和蘇明遠心裏卻很清楚, 這一輪下來，他們才是真正吃虧的那一方。冷靜下來一算, 發現真正得益的人也就那麽幾個，而其中最讓兩人不痛快的, 就是許默。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並不是沒有動過拉攏許默的心思，畢竟蘇玖名下的產業如今都由許默代理，只要能把他拉到自己這一邊, 那些東西遲早都會落到自己手裏。
可事情發展到現在, 再遲鈍也該看出來了, 許默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站隊，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故意放大他們之間的矛盾，讓兩邊互相消耗，自己坐收漁利。
會議室裏氣氛壓抑得厲害。蘇明遠坐在主位上，神色比蘇明月冷靜得多，顯然已經想過不止一遍後果。
他看了蘇明月一眼, 語氣不算重，卻帶著幾分不容反駁的意味：“行了，你也收斂一下你的暴脾氣。你看看現在這局面，繼續鬥下去，吃虧的還不是我們自己？說回來，蘇玖手裏的那些東西，我們占到半分好處了嗎？”
這話說得直白，卻正好戳在要害上。
蘇明月臉色當即沈了下來，語氣裏明顯帶著不耐煩：“那你是什麽意思？你最近搶我生意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麽替我著想。”
她本就對蘇明遠心有不滿，這段時間被他明裏暗裏截了好幾個項目，火氣早就壓不住了。
蘇明遠卻並不急：“你我目標是一致的，都是為了老頭子留下來的那點東西。現在我們自己先鬥起來，便宜的只會是外人。你跟我的賬，可以慢慢算，但至少在這之前，蘇玖手裏的那一份，得先拿回來。只要東西回到蘇家，是歸你還是歸我，到時候各憑本事。”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調平穩，顯然已經把局勢看得很清楚，再這麽內耗下去，誰都討不到好。
蘇明月聽完卻冷笑了一聲，目光裏滿是防備：“你現在說得倒是好聽，要是跟當初一樣，再坑我一把怎麽辦？”
當初把蘇玖送去精神病院，是蘇明遠提出來的，人也是她幫著弄走的，可後面留下來的爛攤子，卻幾乎都是她一個人在收拾。
蘇明遠抽身抽得幹幹凈凈，連善後都不肯多做一步，若不是後面事情一樁接一樁，她也不至於被彭瓊英那個女人反咬一口，弄得滿身腥。
蘇明遠臉色明顯沈了下來，聲音也冷了幾分：“那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要是你繼續跟我針鋒相對下去，最後得利的是誰。”
當初的事情做得再隱蔽，也不是能隨便拿出來翻舊賬的，蘇明月這麽直白地提出來，本身就已經踩線了。
蘇明月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神色同樣陰沈了下去。蘇玖的瘋病，她是親自確認過的。
當初人還沒送進精神病院，就已經被她折騰得不成樣子，情緒失控、邏輯混亂，腦子明顯是壞掉了，很明顯許默應該不是蘇玖的人，那會是誰呢？可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裏轉了一圈，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想來想去，她最終還是皺著眉開口：“會不會……是楚翊在背後操作？”
當初為了穩住自己在蘇家的地位，她主動促成了蘇家和楚家的合作，可她現在最後悔的，就是讓蘇玖嫁給了楚翊。
若是楚翊一直瘋著，那一切都好說，偏偏現在人清醒了，還重新掌控了楚氏。
蘇明月幾乎是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指，她這些日子，每天都在擔心，擔心楚翊清算完彭瓊英之後，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蘇明遠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隨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恢覆了之前的平靜：“你先回去，好好考慮我剛剛說的，我們先聯手。”
話雖然說得含糊，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許默的背後，站著的人是誰，已經不難猜。
蘇明月心情覆雜地離開了會議室，腳步聲在走廊裏漸漸遠去。
蘇明遠卻沒有動身，只是獨自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沈，目光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久久沒有移開。他很清楚，不管背後的人是誰，不管過程有多曲折，自己想要的東西，遲早都會落到他手裏。
今天，楚翊又帶著蘇玖去了一趟醫院。
和前幾次不同的是，這一次蘇玖明顯收斂了很多。她說話時盡量放慢語速，回答問題也刻意繞開那些過於誇張的表達，甚至連情緒起伏都壓得很穩，看起來比以往要“正常”得多。
她並不是臨時起意，而是一路上就在心裏就有些覆雜，上次和林正陽通話的事情，楚翊到底查到了多少，她並不清楚。
既然楚翊已經起了疑心，那她繼續一味裝瘋，反而容易適得其反。
裝瘋這件事，終究不可能一直裝下去。
會診持續了不短的時間，等醫生合上病歷本，語氣溫和地開口時，蘇玖幾乎是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
“好了，今天的會診就到這裏。”
“蘇小姐可以先去旁邊的休息室等一會兒。”
蘇玖站起身，腳步卻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楚翊，見他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心裏不免有些發虛。
“楚翊不跟我一起走嗎？”
她語氣聽起來很自然，眼神卻忍不住在醫生和楚翊之間來回轉了一下。
說不緊張是假的。
今天她的表現確實太“正常”了，雖然是刻意為之，可在醫生眼裏，會不會已經算是恢覆得過快？楚翊會不會因此懷疑她之前是在裝瘋？還有醫生接下來要說的話，為什麽偏偏要避開她？她越想，心裏就越急。
楚翊很快站起身，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
“小玖，你先去隔壁玩一會兒。”
“我讓陳朔給你買了你愛喝的芋泥波波奶茶。”
這句話的效果，立竿見影。
蘇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那點糾結和不安仿佛被人一把按掉。
“那好吧——”
她拖長了尾音，語氣裏全是勉強，可腳步卻走得異常幹脆，轉身就往外跑，連頭都沒回，哪還有半點猶豫的小表情。
診室的門再次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動靜。
楚翊重新坐回椅子上，心卻不自覺地提了起來。他看向醫生，神色比剛才多了幾分緊張，生怕聽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醫生翻看了一下手裏的記錄，這才擡起頭，語氣鄭重而認真。
“楚先生，蘇玖小姐這段時間的恢覆狀況很好。”
“而且，比我們最初預計的恢覆速度，要快得多。”
楚翊微微一怔。
“結合最近幾次會診的情況來看，蘇玖小姐每一次的進步都非常明顯，不論是邏輯能力、情緒穩定性，還是對外界信息的反應，都在逐步接近正常水平。”醫生說到這裏，語氣加重了幾分，“我們判斷，按照這個趨勢下去，蘇玖小姐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覆到正常狀態。”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楚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
醫生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您之前也提到過，蘇玖小姐在家中，很多時候已經表現得相當正常，只是偶爾在措辭和行為上還有些異樣。結合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不排除她已經具備完全正常思考的能力，只是呈現出階段性、間歇性的狀態。”
“只要這種‘正常’的時間段越來越長，就可以判斷為全面恢覆。”
楚翊聽著，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他楞了幾秒，才緩緩回過神來，臉上隨即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笑意。
最開始的時候，治療幾乎看不到效果。
一次次覆診、一次次調整方案，他也不是沒有動搖過，甚至在某個瞬間，會覺得——如果蘇玖一直這樣無憂無慮、什麽都不懂，似乎也沒什麽不好。
可現在，當醫生清清楚楚地告訴他，她很快就能痊愈了。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
像是一直壓在心口的石頭忽然被挪開，又像是終於看見了一條確定的出路。
激動，松了一口氣，還有一點連他自己都沒來得及細想的情緒，一起湧了上來。
出了診室，楚翊走了兩步就看到隔壁房間裏，蘇玖一邊喝著奶茶，一邊看著電視，大概是內容不好看，一直拿著遙控器在換臺。
“蘇玖，回家了！”楚翊站在門口喊了一句。
蘇玖回頭就看到了外頭的楚翊，原本有些乏味的表情，這會兒突然變得明媚了許多，手裏的遙控器一扔，站起身來就朝著楚翊奔了過來。
“楚翊！”蘇玖笑瞇瞇的走到楚翊的面前，一臉的激動。
“怎麽了？”楚翊伸手扶了她一把，蘇玖才穩住了身形，不然估摸著剛剛要撲在楚翊懷裏了。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快快快，我們快點走！”蘇玖著急的催著。
楚翊還以為蘇玖是想快點跟他一起回家，心底正為剛剛醫生的話而高興，這會兒也任由蘇玖拉著他往樓下走。
“楚翊！快帶我去奶茶店，我喝到再來一杯了！”蘇玖一臉激動的把奶茶蓋子摳下來給楚翊看。
楚翊：……
哪家的奶茶還搞買一送一的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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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月和蘇明遠這段時間鬥得確實厲害, 幾乎到了不留餘地的地步。
許默夾在中間，看起來像是被迫周旋，實則每一步都在暗中拱火。到最後, 兩家鬥得死去活來，表面上誰都不服輸, 實際上卻是兩敗俱傷, 賬面和聲勢都傷得不輕。
外人自然是抱著看戲的心態, 畢竟蘇家的內鬥, 誰輸誰贏，對他們來說都無關緊要。
可蘇明月和蘇明遠心裏卻很清楚, 這一輪下來，他們才是真正吃虧的那一方。冷靜下來一算, 發現真正得益的人也就那麽幾個，而其中最讓兩人不痛快的, 就是許默。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並不是沒有動過拉攏許默的心思，畢竟蘇玖名下的產業如今都由許默代理，只要能把他拉到自己這一邊, 那些東西遲早都會落到自己手裏。
可事情發展到現在, 再遲鈍也該看出來了, 許默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站隊，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故意放大他們之間的矛盾，讓兩邊互相消耗，自己坐收漁利。
會議室裏氣氛壓抑得厲害。蘇明遠坐在主位上，神色比蘇明月冷靜得多，顯然已經想過不止一遍後果。
他看了蘇明月一眼, 語氣不算重，卻帶著幾分不容反駁的意味：“行了，你也收斂一下你的暴脾氣。你看看現在這局面，繼續鬥下去，吃虧的還不是我們自己？說回來，蘇玖手裏的那些東西，我們占到半分好處了嗎？”
這話說得直白，卻正好戳在要害上。
蘇明月臉色當即沈了下來，語氣裏明顯帶著不耐煩：“那你是什麽意思？你最近搶我生意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麽替我著想。”
她本就對蘇明遠心有不滿，這段時間被他明裏暗裏截了好幾個項目，火氣早就壓不住了。
蘇明遠卻並不急：“你我目標是一致的，都是為了老頭子留下來的那點東西。現在我們自己先鬥起來，便宜的只會是外人。你跟我的賬，可以慢慢算，但至少在這之前，蘇玖手裏的那一份，得先拿回來。只要東西回到蘇家，是歸你還是歸我，到時候各憑本事。”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調平穩，顯然已經把局勢看得很清楚，再這麽內耗下去，誰都討不到好。
蘇明月聽完卻冷笑了一聲，目光裏滿是防備：“你現在說得倒是好聽，要是跟當初一樣，再坑我一把怎麽辦？”
當初把蘇玖送去精神病院，是蘇明遠提出來的，人也是她幫著弄走的，可後面留下來的爛攤子，卻幾乎都是她一個人在收拾。
蘇明遠抽身抽得幹幹凈凈，連善後都不肯多做一步，若不是後面事情一樁接一樁，她也不至於被彭瓊英那個女人反咬一口，弄得滿身腥。
蘇明遠臉色明顯沈了下來，聲音也冷了幾分：“那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要是你繼續跟我針鋒相對下去，最後得利的是誰。”
當初的事情做得再隱蔽，也不是能隨便拿出來翻舊賬的，蘇明月這麽直白地提出來，本身就已經踩線了。
蘇明月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神色同樣陰沈了下去。蘇玖的瘋病，她是親自確認過的。
當初人還沒送進精神病院，就已經被她折騰得不成樣子，情緒失控、邏輯混亂，腦子明顯是壞掉了，很明顯許默應該不是蘇玖的人，那會是誰呢？可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裏轉了一圈，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想來想去，她最終還是皺著眉開口：“會不會……是楚翊在背後操作？”
當初為了穩住自己在蘇家的地位，她主動促成了蘇家和楚家的合作，可她現在最後悔的，就是讓蘇玖嫁給了楚翊。
若是楚翊一直瘋著，那一切都好說，偏偏現在人清醒了，還重新掌控了楚氏。
蘇明月幾乎是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指，她這些日子，每天都在擔心，擔心楚翊清算完彭瓊英之後，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蘇明遠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隨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恢覆了之前的平靜：“你先回去，好好考慮我剛剛說的，我們先聯手。”
話雖然說得含糊，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許默的背後，站著的人是誰，已經不難猜。
蘇明月心情覆雜地離開了會議室，腳步聲在走廊裏漸漸遠去。
蘇明遠卻沒有動身，只是獨自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沈，目光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久久沒有移開。他很清楚，不管背後的人是誰，不管過程有多曲折，自己想要的東西，遲早都會落到他手裏。
今天，楚翊又帶著蘇玖去了一趟醫院。
和前幾次不同的是，這一次蘇玖明顯收斂了很多。她說話時盡量放慢語速，回答問題也刻意繞開那些過於誇張的表達，甚至連情緒起伏都壓得很穩，看起來比以往要“正常”得多。
她並不是臨時起意，而是一路上就在心裏就有些覆雜，上次和林正陽通話的事情，楚翊到底查到了多少，她並不清楚。
既然楚翊已經起了疑心，那她繼續一味裝瘋，反而容易適得其反。
裝瘋這件事，終究不可能一直裝下去。
會診持續了不短的時間，等醫生合上病歷本，語氣溫和地開口時，蘇玖幾乎是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
“好了，今天的會診就到這裏。”
“蘇小姐可以先去旁邊的休息室等一會兒。”
蘇玖站起身，腳步卻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楚翊，見他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心裏不免有些發虛。
“楚翊不跟我一起走嗎？”
她語氣聽起來很自然，眼神卻忍不住在醫生和楚翊之間來回轉了一下。
說不緊張是假的。
今天她的表現確實太“正常”了，雖然是刻意為之，可在醫生眼裏，會不會已經算是恢覆得過快？楚翊會不會因此懷疑她之前是在裝瘋？還有醫生接下來要說的話，為什麽偏偏要避開她？她越想，心裏就越急。
楚翊很快站起身，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
“小玖，你先去隔壁玩一會兒。”
“我讓陳朔給你買了你愛喝的芋泥波波奶茶。”
這句話的效果，立竿見影。
蘇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那點糾結和不安仿佛被人一把按掉。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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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室的門再次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動靜。
楚翊重新坐回椅子上，心卻不自覺地提了起來。他看向醫生，神色比剛才多了幾分緊張，生怕聽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醫生翻看了一下手裏的記錄，這才擡起頭，語氣鄭重而認真。
“楚先生，蘇玖小姐這段時間的恢覆狀況很好。”
“而且，比我們最初預計的恢覆速度，要快得多。”
楚翊微微一怔。
“結合最近幾次會診的情況來看，蘇玖小姐每一次的進步都非常明顯，不論是邏輯能力、情緒穩定性，還是對外界信息的反應，都在逐步接近正常水平。”醫生說到這裏，語氣加重了幾分，“我們判斷，按照這個趨勢下去，蘇玖小姐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覆到正常狀態。”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楚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
醫生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您之前也提到過，蘇玖小姐在家中，很多時候已經表現得相當正常，只是偶爾在措辭和行為上還有些異樣。結合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不排除她已經具備完全正常思考的能力，只是呈現出階段性、間歇性的狀態。”
“只要這種‘正常’的時間段越來越長，就可以判斷為全面恢覆。”
楚翊聽著，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他楞了幾秒，才緩緩回過神來，臉上隨即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笑意。
最開始的時候，治療幾乎看不到效果。
一次次覆診、一次次調整方案，他也不是沒有動搖過，甚至在某個瞬間，會覺得——如果蘇玖一直這樣無憂無慮、什麽都不懂，似乎也沒什麽不好。
可現在，當醫生清清楚楚地告訴他，她很快就能痊愈了。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
像是一直壓在心口的石頭忽然被挪開，又像是終於看見了一條確定的出路。
激動，松了一口氣，還有一點連他自己都沒來得及細想的情緒，一起湧了上來。
出了診室，楚翊走了兩步就看到隔壁房間裏，蘇玖一邊喝著奶茶，一邊看著電視，大概是內容不好看，一直拿著遙控器在換臺。
“蘇玖，回家了！”楚翊站在門口喊了一句。
蘇玖回頭就看到了外頭的楚翊，原本有些乏味的表情，這會兒突然變得明媚了許多，手裏的遙控器一扔，站起身來就朝著楚翊奔了過來。
“楚翊！”蘇玖笑瞇瞇的走到楚翊的面前，一臉的激動。
“怎麽了？”楚翊伸手扶了她一把，蘇玖才穩住了身形，不然估摸著剛剛要撲在楚翊懷裏了。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快快快，我們快點走！”蘇玖著急的催著。
楚翊還以為蘇玖是想快點跟他一起回家，心底正為剛剛醫生的話而高興，這會兒也任由蘇玖拉著他往樓下走。
“楚翊！快帶我去奶茶店，我喝到再來一杯了！”蘇玖一臉激動的把奶茶蓋子摳下來給楚翊看。
楚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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