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新修] “告訴我，到底……彭瓊英已經在重癥監護室外守了整整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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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新修] “告訴我，到底……彭瓊英已經在重癥監護室外守了整整五天。
她像是一尊石雕般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眼下的烏青濃得化不開，嘴唇也因為焦灼幹裂起皮。護士勸了她好幾次，讓她去休息片刻, 她卻只是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仿佛只要視線移開一瞬, 裏面的人就會消失。
當主治醫生再次站在她面前, 語氣沈重地宣布楚卓很可能長期昏迷, 甚至永遠無法醒來時, 彭瓊英只覺得一股血氣直沖頭頂。她眼前發黑，耳朵裏嗡嗡作響, 幾乎要站立不住。
植物人？她的兒子，她引以為傲的楚卓, 怎麽會變成植物人？
就在她渾身發抖，幾乎要被這殘酷的現實擊垮時, 一名手下步履匆匆地趕到她身邊，低聲匯報：“夫人，嫌疑人找到了，已經自首。”
彭瓊英猛地擡頭, 眼中驟然迸發出一絲光亮。
可手下接下來的話, 卻將那點光亮徹底掐滅：“對方聲稱是醉酒駕駛, 意外肇事。”
“意外？”彭瓊英的聲音嘶啞，卻帶著刀鋒般的銳利，“醉駕？”
她根本就不信，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公司裏又多了個許默，她就指望著楚卓作為楚氏最合適的繼承人把那個許默給擠掉，結果這個節骨眼上楚卓竟然被撞成了植物人, 怎麽可能會這麽巧合！
絕對不可能！她兒子的車禍，背後一定有黑手。
“查！”彭瓊英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給我繼續查！就算把整座城翻過來，也要把幕後的人給我揪出來！”
彭瓊英胸中的怒火與猜疑，在幾日間反覆灼燒著她。
她懷疑過很多人。首當其沖的便是與她明爭暗鬥多年的楚翊，那個她一直視為眼中釘的對手。她甚至懷疑過公司裏幾個野心勃勃的元老，或是生意場上結過仇的敵人。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最後查出來竟然是最令她想不到的人。
“夫人……所有的跡象都表明，策劃並買兇制造這起事件的，是……是楚玲小姐。”
楚玲！
她的親女兒？楚卓的親妹妹！
之前楚卓出事，雖然花費了她一些精力，但是到底楚卓也沒有出大事，她以為楚玲起碼還是有心的，可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她竟然把自己的親哥哥撞成了植物人！
這還是她養大的女兒嗎？這心狠手辣的手段，竟然連親哥哥都能下得去手！
她踉蹌著後退，撞在冰冷的墻壁上，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怎麽會是她？為什麽是她？
彭瓊英幾乎是憑著本能，驅動著幾乎麻木的身體，來到了楚玲的公寓。
她甚至沒有敲門，直接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公寓裏燈火通明，楚玲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紅酒，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彭瓊英闖入，楚玲沒有絲毫意外，她甚至慵懶地晃了晃酒杯，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譏誚的弧度。
“喲，這不是彭女士嗎？”楚玲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針一樣紮在彭瓊英的心上，“怎麽？現在這算是什麽？屈尊降貴？還是……興師問罪？”
彭瓊英看著女兒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聽著那刻薄至極的話語，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張了張嘴，想質問，想怒吼，想給她一耳光，可所有的聲音都卡在喉嚨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滿眼的血絲。
彭瓊英猛地沖到楚玲面前，一把打翻了她手中的酒杯。殷紅的酒液如同鮮血般潑灑在昂貴的地毯上。
“為什麽？！”彭瓊英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嘶啞顫抖，“楚玲！他是你哥哥！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哥哥！你怎麽下得去手？！”
她死死盯著女兒那雙冷漠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愧疚或動搖，卻只看到一片寒冰。
“你想要那個位置？你想要楚家的一切？”彭瓊英幾乎是在嘶吼，“那你就憑本事去爭！去搶！為什麽要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害你哥哥！”
楚玲緩緩站起身，與彭瓊英平視。她輕輕整理了一下被母親弄皺的衣袖，語氣平靜得可怕：
“爭？搶？”她嗤笑一聲，“在您心裏，那個位置從來就只有楚卓配坐。我做得再多再好，不過是為他做嫁衣。”
她的聲音漸漸拔高：“從小到大，您眼裏只有楚卓！他做什麽都是對的，而我呢？我拼命證明自己，換來的永遠是一句女孩子不要這麽要強！”
“現在您來問我為什麽？”楚玲逼近一步，眼底翻湧著積壓多年的恨意，“因為我要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既然您從不打算給我，那我就自己來取！”
楚玲從容地坐回沙發，重新拿起一個酒杯緩緩斟滿。
“您當然可以去舉報我。”她輕抿一口紅酒，眼神裏帶著有恃無恐的算計，“讓警方帶走您唯一的女兒，讓楚家爆出驚天醜聞。到時候，集團股價暴跌，競爭對手群起攻之……”
她故意頓了頓，欣賞著彭瓊英臉上掙紮的表情。
“或者，您也可以選擇銷毀所有證據。”楚玲的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畢竟現在，躺在醫院裏那個醒不來的人已經沒用了。而我，是楚家名正言順的唯一繼承人。”
她站起身，走到渾身發抖的彭瓊英面前，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媽，您想好了。是要一個植物人兒子和身敗名裂的楚家，還是要一個活著的繼承人，和完整無缺的家族榮耀？”
楚玲直起身，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微笑：“我相信您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彭瓊英強撐著最後的底氣：“你休想！楚家還有楚翊！我就算把家業都交到他手裏，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楚玲現在已經瘋了，在彭瓊英看來，那個位置還不如楚翊來坐，更加可控一些。
“楚翊？”楚玲像是聽到了最荒唐的笑話，眼神驟然轉冷，“我親愛的母親，您是不是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麽對待這個繼子的了？”
她緩步上前，聲音裏淬著冰：“需要我提醒您嗎？當年是誰在他父親面前不斷挑撥，讓他們父子離心？又是誰在他車禍出事後，第一時間把他送進精神病院，讓他變成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彭瓊英的臉色瞬間慘白，踉蹌著扶住沙發。
“現在您居然要擡出這個被您親手逼瘋的繼子，來對付您懷胎十月生下的親女兒？”楚玲的聲音裏滿是譏誚，“用一個被您害得家破人亡的可憐蟲，來對付您自己的親生骨肉？”
她猛地攥住彭瓊英顫抖的手腕，逼視著母親閃躲的眼睛：
“告訴我，到底誰更狠毒？”
“母親，”楚玲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您還沒發現嗎？我們才是最像的人。”
這句話像一把鋼刀一樣，冷冷地插入彭瓊英的胸膛。
“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為了權力可以犧牲一切，這些不都是您言傳身教給我的嗎？”楚玲的指尖輕輕劃過彭瓊英僵硬的臉龐，“我只不過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彭瓊英猛地後退，像是被燙到一般。她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在那一刻，她驚恐地在女兒那雙瘋狂的眼睛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些她以為無人知曉的算計，那些深埋在歲月裏的骯臟秘密，那些為了坐上楚夫人這個位置所做的一切，原來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滋養出了另一個更瘋狂、更決絕的自己。
楚玲欣賞著母親臉上的慌亂，滿意地笑了：“承認吧，母親。我的狠毒，我的不擇手段，都是您一手栽培的。”
良久，彭瓊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好……我幫你。”
這三個字幾乎耗盡了她全部的尊嚴。
“所有證據……我會處理幹凈。”彭瓊英艱難地繼續說下去，每個字都帶著血腥味，“但有一個條件——”
“拿到楚氏之後，我要分一半。”彭瓊英可以推楚玲上位，但是她卻不會將公司全權交給她。
楚玲的視線落在彭瓊英聲音，隨後忍不住地笑了，自己這個母親還真的以為裝得天衣無縫呢，她要的那一半可不就是為了楚卓留的，但是楚卓還有那個命拿麽！
“可以。”楚玲倒是沒有拒絕，現在只要彭瓊英肯幫她，那她幾乎就是勢在必得。
“如果你想要坐上那個位置，那你最好把楚翊藏好了。”得到楚玲的回應之後，彭瓊英還是出聲提醒了一句。
“我早說過了，人不在我這兒。”楚玲打從一開始就說的是實話，但是彭瓊英不信她。
彭瓊英聽到楚玲的回應之後，視線盯著她看了兩眼，隨後才開口：“算了，我就提醒到這裏，你自己好自為之。”
楚玲看著彭瓊英離開的背影，眼神落寞，她就知道，不管說什麽彭瓊英都不會相信她。
人，真的不在她這兒！
不過沒關系了，楚翊反正也是個傻子，翻不起什麽大風浪來。
上一次是她大意了被擺了一道，可是這一次，她連親哥哥都舍棄了，還有什麽事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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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一尊石雕般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眼下的烏青濃得化不開，嘴唇也因為焦灼幹裂起皮。護士勸了她好幾次，讓她去休息片刻, 她卻只是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仿佛只要視線移開一瞬, 裏面的人就會消失。
當主治醫生再次站在她面前, 語氣沈重地宣布楚卓很可能長期昏迷, 甚至永遠無法醒來時, 彭瓊英只覺得一股血氣直沖頭頂。她眼前發黑，耳朵裏嗡嗡作響, 幾乎要站立不住。
植物人？她的兒子，她引以為傲的楚卓, 怎麽會變成植物人？
就在她渾身發抖，幾乎要被這殘酷的現實擊垮時, 一名手下步履匆匆地趕到她身邊，低聲匯報：“夫人，嫌疑人找到了，已經自首。”
彭瓊英猛地擡頭, 眼中驟然迸發出一絲光亮。
可手下接下來的話, 卻將那點光亮徹底掐滅：“對方聲稱是醉酒駕駛, 意外肇事。”
“意外？”彭瓊英的聲音嘶啞，卻帶著刀鋒般的銳利，“醉駕？”
她根本就不信，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公司裏又多了個許默，她就指望著楚卓作為楚氏最合適的繼承人把那個許默給擠掉，結果這個節骨眼上楚卓竟然被撞成了植物人, 怎麽可能會這麽巧合！
絕對不可能！她兒子的車禍，背後一定有黑手。
“查！”彭瓊英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給我繼續查！就算把整座城翻過來，也要把幕後的人給我揪出來！”
彭瓊英胸中的怒火與猜疑，在幾日間反覆灼燒著她。
她懷疑過很多人。首當其沖的便是與她明爭暗鬥多年的楚翊，那個她一直視為眼中釘的對手。她甚至懷疑過公司裏幾個野心勃勃的元老，或是生意場上結過仇的敵人。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最後查出來竟然是最令她想不到的人。
“夫人……所有的跡象都表明，策劃並買兇制造這起事件的，是……是楚玲小姐。”
楚玲！
她的親女兒？楚卓的親妹妹！
之前楚卓出事，雖然花費了她一些精力，但是到底楚卓也沒有出大事，她以為楚玲起碼還是有心的，可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她竟然把自己的親哥哥撞成了植物人！
這還是她養大的女兒嗎？這心狠手辣的手段，竟然連親哥哥都能下得去手！
她踉蹌著後退，撞在冰冷的墻壁上，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怎麽會是她？為什麽是她？
彭瓊英幾乎是憑著本能，驅動著幾乎麻木的身體，來到了楚玲的公寓。
她甚至沒有敲門，直接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公寓裏燈火通明，楚玲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紅酒，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彭瓊英闖入，楚玲沒有絲毫意外，她甚至慵懶地晃了晃酒杯，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譏誚的弧度。
“喲，這不是彭女士嗎？”楚玲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針一樣紮在彭瓊英的心上，“怎麽？現在這算是什麽？屈尊降貴？還是……興師問罪？”
彭瓊英看著女兒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聽著那刻薄至極的話語，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張了張嘴，想質問，想怒吼，想給她一耳光，可所有的聲音都卡在喉嚨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滿眼的血絲。
彭瓊英猛地沖到楚玲面前，一把打翻了她手中的酒杯。殷紅的酒液如同鮮血般潑灑在昂貴的地毯上。
“為什麽？！”彭瓊英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嘶啞顫抖，“楚玲！他是你哥哥！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哥哥！你怎麽下得去手？！”
她死死盯著女兒那雙冷漠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愧疚或動搖，卻只看到一片寒冰。
“你想要那個位置？你想要楚家的一切？”彭瓊英幾乎是在嘶吼，“那你就憑本事去爭！去搶！為什麽要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害你哥哥！”
楚玲緩緩站起身，與彭瓊英平視。她輕輕整理了一下被母親弄皺的衣袖，語氣平靜得可怕：
“爭？搶？”她嗤笑一聲，“在您心裏，那個位置從來就只有楚卓配坐。我做得再多再好，不過是為他做嫁衣。”
她的聲音漸漸拔高：“從小到大，您眼裏只有楚卓！他做什麽都是對的，而我呢？我拼命證明自己，換來的永遠是一句女孩子不要這麽要強！”
“現在您來問我為什麽？”楚玲逼近一步，眼底翻湧著積壓多年的恨意，“因為我要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既然您從不打算給我，那我就自己來取！”
楚玲從容地坐回沙發，重新拿起一個酒杯緩緩斟滿。
“您當然可以去舉報我。”她輕抿一口紅酒，眼神裏帶著有恃無恐的算計，“讓警方帶走您唯一的女兒，讓楚家爆出驚天醜聞。到時候，集團股價暴跌，競爭對手群起攻之……”
她故意頓了頓，欣賞著彭瓊英臉上掙紮的表情。
“或者，您也可以選擇銷毀所有證據。”楚玲的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畢竟現在，躺在醫院裏那個醒不來的人已經沒用了。而我，是楚家名正言順的唯一繼承人。”
她站起身，走到渾身發抖的彭瓊英面前，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媽，您想好了。是要一個植物人兒子和身敗名裂的楚家，還是要一個活著的繼承人，和完整無缺的家族榮耀？”
楚玲直起身，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微笑：“我相信您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彭瓊英強撐著最後的底氣：“你休想！楚家還有楚翊！我就算把家業都交到他手裏，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楚玲現在已經瘋了，在彭瓊英看來，那個位置還不如楚翊來坐，更加可控一些。
“楚翊？”楚玲像是聽到了最荒唐的笑話，眼神驟然轉冷，“我親愛的母親，您是不是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麽對待這個繼子的了？”
她緩步上前，聲音裏淬著冰：“需要我提醒您嗎？當年是誰在他父親面前不斷挑撥，讓他們父子離心？又是誰在他車禍出事後，第一時間把他送進精神病院，讓他變成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彭瓊英的臉色瞬間慘白，踉蹌著扶住沙發。
“現在您居然要擡出這個被您親手逼瘋的繼子，來對付您懷胎十月生下的親女兒？”楚玲的聲音裏滿是譏誚，“用一個被您害得家破人亡的可憐蟲，來對付您自己的親生骨肉？”
她猛地攥住彭瓊英顫抖的手腕，逼視著母親閃躲的眼睛：
“告訴我，到底誰更狠毒？”
“母親，”楚玲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您還沒發現嗎？我們才是最像的人。”
這句話像一把鋼刀一樣，冷冷地插入彭瓊英的胸膛。
“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為了權力可以犧牲一切，這些不都是您言傳身教給我的嗎？”楚玲的指尖輕輕劃過彭瓊英僵硬的臉龐，“我只不過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彭瓊英猛地後退，像是被燙到一般。她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在那一刻，她驚恐地在女兒那雙瘋狂的眼睛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些她以為無人知曉的算計，那些深埋在歲月裏的骯臟秘密，那些為了坐上楚夫人這個位置所做的一切，原來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滋養出了另一個更瘋狂、更決絕的自己。
楚玲欣賞著母親臉上的慌亂，滿意地笑了：“承認吧，母親。我的狠毒，我的不擇手段，都是您一手栽培的。”
良久，彭瓊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好……我幫你。”
這三個字幾乎耗盡了她全部的尊嚴。
“所有證據……我會處理幹凈。”彭瓊英艱難地繼續說下去，每個字都帶著血腥味，“但有一個條件——”
“拿到楚氏之後，我要分一半。”彭瓊英可以推楚玲上位，但是她卻不會將公司全權交給她。
楚玲的視線落在彭瓊英聲音，隨後忍不住地笑了，自己這個母親還真的以為裝得天衣無縫呢，她要的那一半可不就是為了楚卓留的，但是楚卓還有那個命拿麽！
“可以。”楚玲倒是沒有拒絕，現在只要彭瓊英肯幫她，那她幾乎就是勢在必得。
“如果你想要坐上那個位置，那你最好把楚翊藏好了。”得到楚玲的回應之後，彭瓊英還是出聲提醒了一句。
“我早說過了，人不在我這兒。”楚玲打從一開始就說的是實話，但是彭瓊英不信她。
彭瓊英聽到楚玲的回應之後，視線盯著她看了兩眼，隨後才開口：“算了，我就提醒到這裏，你自己好自為之。”
楚玲看著彭瓊英離開的背影，眼神落寞，她就知道，不管說什麽彭瓊英都不會相信她。
人，真的不在她這兒！
不過沒關系了，楚翊反正也是個傻子，翻不起什麽大風浪來。
上一次是她大意了被擺了一道，可是這一次，她連親哥哥都舍棄了，還有什麽事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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