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 綠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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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5章 綠眼睛
門在身後關上的一刻, 簡一被聞澈拉進懷裏，他抱得很緊, 圓潤的肚子頂在她身上，隨著呼吸起伏著。
簡一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聞澈……”
他沒動。
過了好一會，他才松開一點，低頭看她，“去洗澡。”
“哦。”簡一咧嘴笑。
聞澈皺眉，“不許笑。”
“為什麽？”
“笑得像缺心眼。”
簡一不滿地瞪他，“為什麽罵我？”
聞澈：“……對不起。”
簡一立刻原諒了他，用臟兮兮的臉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
聞澈別開眼，“沒擔心。”
“那你為什麽沒有好好睡覺？”
“……”
“聞澈？”
“睡不著。”
“你不擔心為什麽睡不著？”
“去洗澡。”
“噢。”
簡一洗好澡，聞澈送進來一套幹凈家居服，沒走。
“要不要吃飯？”他問。
簡一擦著頭發, 從浴巾裏露出半張臉，“不吃了。江逾請我吃了面條。”
“什麽面條？”
“大肉面。”簡一把浴巾搭在架子上，拿過睡衣開始穿, 頭發亂蓬蓬地支棱著，“吃了五十碗。”
“好吃嗎？”
“還不錯。”簡一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
聞澈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麽，“去睡覺吧。”
簡一搖頭, “剛才在車上睡了會，現在很精神。”
聞澈把她拉到水池邊給她吹頭發, 又問：“那……現在有沒有想做的事？”
“有！”簡一想要轉身, 被他按住。
鏡中，聞澈手指靈活地穿梭在簡一發間，半低著臉, 神情認真，許是吹風太熱，他脖頸、耳根都莫名發紅。
簡一神采飛揚：“我想去工作！”
聞澈的手停住，那莫名的紅褪去，恢覆成原本的白。
“今天一天都沒工作！”簡一越說越來勁，“等會你去好好睡一覺，我要去工作。工作完了，我還要陪簡寧玩一會兒。”
聞澈未予置評。
吹風機繼續嗡嗡響。
頭發吹幹了，他關掉吹風機，放在洗手臺上。
“那我就去工……”簡一邊說邊朝外走，話沒說完，後領被拽住。
她被他拽著來到床邊，他松手坐下，帶著她一起倒上了床。他手臂手環過來，把她按在懷裏。
“一起睡。”不由分說。
簡一握住他的小臂，“哦。”
熟悉的聞澈的味道鉆進鼻子裏，幹凈的，淡淡的，像是洗衣液和陽光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腦袋在他懷裏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分明只是一天，卻像是過去了很久很久，很奇怪。
不能去工作有點遺憾，可是，陪聞澈一起睡覺，也還不錯。
嘴上說著不困，躺了會，簡一很快進入夢鄉。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裏全是那雙幽綠色的眼睛。
懸在半空，盯著她，在黑暗裏一閃一閃。
她跑，那眼睛追著它。她跑不過，停下來，眼睛也停下來。
只是看著她，不靠近。
簡一驀地睜開眼。
窗外天已經黑了，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床上，聞澈還在睡，呼吸均勻，手臂還環在她腰上。
她盯著天花板，腦袋裏全是那雙綠眼睛。
接下來的幾天，簡一沒事就抱著手機刷視頻，她把“青山鎮”“鬼見愁”“妖怪”這幾個詞翻來覆去地搜，各種犄角旮旯的視頻都翻出來看了一遍，有的拍得模糊，只能看見一團黑影在樹影裏晃；有的是純屬騙流量，標題寫著“拍到了”，點進去是個塑料袋在飄。
其中，一條三年前的視頻引起了她的註意。
是一個村民拍的，說是晚上聽見山裏有動靜，他從家裏望過去，竟然望見了一個UFO，可惜他沒來得及拍，等他過去查看時沒拍到UFO，只拍到兩點綠光一閃而過。
評論區都在罵他造謠炒作，他和網友互懟幾百條，堅持聲稱自己所說是事實。
簡一想，既然她被認為是“妖怪”，那“綠眼睛”會不會其實也是和她一樣來自其他星球？
她想去弄清楚。
不過，她的宇宙語言比較差，就算妖怪真來自外星球，她聽不懂它的語言怎麽辦？
最好能找個人和她一起去。
找誰呢？
林亦氿。
可林亦氿在哪呢？
既然林亦氿能夠接觸到沈恪，必然是與他們同圈的人，簡一讓林溪去查了魏明、周鵬，很快就查出林亦氿的身份，模特，簽在環藝娛樂，和許燦一個公司。
她想去找許燦打聽，又覺得太冒失，正猶豫著，許燦主動找上門了。
許燦：【之前一直想好好感謝你和蘇姐，但這幾個月都在忙，周末Livehouse有演出，給你留了幾張票，帶朋友來玩呀！】
看著手機裏的消息，簡一開心地回：【好。】
……
周末。
簡一換好衣服從衣帽間出來，見聞澈靠在沙發上看書，她走去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我出門了。”
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又移開，落在書上，聞澈昂起頭來問：“確定不帶我去？”
簡一伸手拍了拍他那大西瓜似的肚子，一切盡在不言中。
聞澈沒說話。
手感挺好，簡一沒忍住多拍了兩下。
聞澈捉住她的手，“行了。”他把她的手拿開，“反正我要看書，也沒打算和你一起去。”
他表情寡淡，嘴角往下壓了一點，簡一湊過去，在他嘴唇上親了親，“我去去就回。”
聞澈“嗯”了聲。
簡一轉身往外走，到臥室門口，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哼”。
她回頭，聞澈還是之前坐姿，書舉著，表情疏冷。
簡一走回去，在他兩邊臉頰又各親了一口，親得很用力，發出“啾”的兩聲。
聞澈有些紅溫，催促：“快走吧。”
簡一笑著跑了。
蘇紅忙著照看新酒吧，簡一獨自前往，現場人很多，主舞臺下方寸步難行，她四處張望，在角落找到個空座，令她驚喜的是，那空座對面，坐著她最想見的人，林亦氿。
林亦氿靠坐著，手裏端了杯酒，聽著旁邊人說話，偶爾意興闌珊地點點頭。說話的男人長得斯文清秀，模樣乖巧，好似一只貓咪，整個人都散發著毛茸茸的氣息。
簡一覺得那人挺眼熟，一時沒能想起來在哪見過，索性不管，徑直前去在林亦氿對面坐下。
林亦氿掃了她一眼，面無波瀾。
簡一兀自問道：“你們是許燦的朋友吧？之前聽許燦提起過你們，她邀請我來看演出，我自己一個人來的，沒空位了，方便在這坐會嗎？”
林亦氿掀起眼皮瞧她，沒回答，男人應了聲可以，說話間細細打量著簡一。
簡一謹遵林亦氿“裝不認識”的交代，自我介紹，詢問他們的姓名，走完了陌生人社交流程。
那男人名為程野，也是環藝的藝人，他說他見過簡一，“之前在商場，我參加了一個cosplay活動，你來找我合過影，不知道你還記得不記得。”
簡一想起來了，迅速找出那張照片，指給程野看，“這是你？”
照片上，程野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華麗的公主裙，與現下兩模兩樣。
比起造型的天差地別，還有一點讓簡一萬分詫異，“你居然記得我。”
“是，”程野笑了笑，有點靦腆。“你用的香水很特別，海洋調，聞過一次就忘不掉。”
簡一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腕，什麽都沒聞到。她身上就算有香味也應該是洗衣液白蘭味。
程野看了一眼林亦氿，聲音輕了一點，“因為亦氿也是這個味道，所以印象比較深。”
簡一和林亦氿對視了一眼。
程野是第一個能聞出她們氣味的人。
未免他發現異樣，簡一隨便聊了幾句，程野話不多，每句都溫溫柔柔。
臺上燈光變換，許燦上臺了，她今天穿了條簡單的白裙子，頭發披著，抱著把吉他，燈光打在她身上，她低著頭調了調音，然後對著話筒說：“唱一首我自己寫的歌。”
音樂響起，許燦嗓音略顯沙啞，帶著點甜感，一字一句，像清泉、像撫在山林的風。
這樣松弛自在的許燦與那天在會所跳舞的局促模樣判若兩人。
曲中，掌聲雷動，許燦朝臺下鞠了個躬，退場後就來了卡座這邊。
相互寒暄了幾句，許燦向林亦氿、程野說了她被簡一救的過程，又邀請簡一以後多和他們聚餐，簡一順勢加了林亦氿和程野的微信，打算等回去再給林亦氿發消息。
不過，許是她的目光太灼熱，沒等回去，林亦氿就給了她單獨說話的機會。
林亦氿起身說要去洗手間，瞥了她一眼，她立刻心領神會，與林亦氿一起去。
兩人來到後門口的小巷，路燈昏黃，林亦氿站在陰影裏抱臂看她，“什麽事？”
簡一快速把綠眼睛的事說了一遍，掌心朝上攤開手，向語言課程格外優秀的19 號發出誠摯邀請：“你陪我去吧。”
“不去。”
拒絕比夜風更淩厲。
沒關系，簡一有鈔能力。
她刷的從口袋裏抽出聞澈給的黑卡，“我可以支付報酬。”
林亦氿眼波微動，審視著那張黑卡，“你很有錢？”
簡一嘿嘿一笑，“我的配偶很有錢！你想買什麽，都可以刷我的卡！”
沒有人不愛錢，哪怕是外星人也得給錢幾分薄面。
林亦氿被打動了，沒再一口回絕，而是盯著那張卡陷入沈思。
簡一舉著黑卡，像是自由女神高舉火炬，保持八顆牙標準微笑，靜候林亦氿的最終抉擇。
片刻，朱唇輕啟：“如果你能幫我做一件事，我可以答應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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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分錢難倒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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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簡一咧嘴笑。
聞澈皺眉，“不許笑。”
“為什麽？”
“笑得像缺心眼。”
簡一不滿地瞪他，“為什麽罵我？”
聞澈：“……對不起。”
簡一立刻原諒了他，用臟兮兮的臉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
聞澈別開眼，“沒擔心。”
“那你為什麽沒有好好睡覺？”
“……”
“聞澈？”
“睡不著。”
“你不擔心為什麽睡不著？”
“去洗澡。”
“噢。”
簡一洗好澡，聞澈送進來一套幹凈家居服，沒走。
“要不要吃飯？”他問。
簡一擦著頭發, 從浴巾裏露出半張臉，“不吃了。江逾請我吃了面條。”
“什麽面條？”
“大肉面。”簡一把浴巾搭在架子上，拿過睡衣開始穿, 頭發亂蓬蓬地支棱著，“吃了五十碗。”
“好吃嗎？”
“還不錯。”簡一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
聞澈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麽，“去睡覺吧。”
簡一搖頭, “剛才在車上睡了會，現在很精神。”
聞澈把她拉到水池邊給她吹頭發, 又問：“那……現在有沒有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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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都沒工作！”簡一越說越來勁，“等會你去好好睡一覺，我要去工作。工作完了，我還要陪簡寧玩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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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吹幹了，他關掉吹風機，放在洗手臺上。
“那我就去工……”簡一邊說邊朝外走，話沒說完，後領被拽住。
她被他拽著來到床邊，他松手坐下，帶著她一起倒上了床。他手臂手環過來，把她按在懷裏。
“一起睡。”不由分說。
簡一握住他的小臂，“哦。”
熟悉的聞澈的味道鉆進鼻子裏，幹凈的，淡淡的，像是洗衣液和陽光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腦袋在他懷裏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分明只是一天，卻像是過去了很久很久，很奇怪。
不能去工作有點遺憾，可是，陪聞澈一起睡覺，也還不錯。
嘴上說著不困，躺了會，簡一很快進入夢鄉。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裏全是那雙幽綠色的眼睛。
懸在半空，盯著她，在黑暗裏一閃一閃。
她跑，那眼睛追著它。她跑不過，停下來，眼睛也停下來。
只是看著她，不靠近。
簡一驀地睜開眼。
窗外天已經黑了，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床上，聞澈還在睡，呼吸均勻，手臂還環在她腰上。
她盯著天花板，腦袋裏全是那雙綠眼睛。
接下來的幾天，簡一沒事就抱著手機刷視頻，她把“青山鎮”“鬼見愁”“妖怪”這幾個詞翻來覆去地搜，各種犄角旮旯的視頻都翻出來看了一遍，有的拍得模糊，只能看見一團黑影在樹影裏晃；有的是純屬騙流量，標題寫著“拍到了”，點進去是個塑料袋在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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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一想，既然她被認為是“妖怪”，那“綠眼睛”會不會其實也是和她一樣來自其他星球？
她想去弄清楚。
不過，她的宇宙語言比較差，就算妖怪真來自外星球，她聽不懂它的語言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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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氿。
可林亦氿在哪呢？
既然林亦氿能夠接觸到沈恪，必然是與他們同圈的人，簡一讓林溪去查了魏明、周鵬，很快就查出林亦氿的身份，模特，簽在環藝娛樂，和許燦一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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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又移開，落在書上，聞澈昂起頭來問：“確定不帶我去？”
簡一伸手拍了拍他那大西瓜似的肚子，一切盡在不言中。
聞澈沒說話。
手感挺好，簡一沒忍住多拍了兩下。
聞澈捉住她的手，“行了。”他把她的手拿開，“反正我要看書，也沒打算和你一起去。”
他表情寡淡，嘴角往下壓了一點，簡一湊過去，在他嘴唇上親了親，“我去去就回。”
聞澈“嗯”了聲。
簡一轉身往外走，到臥室門口，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哼”。
她回頭，聞澈還是之前坐姿，書舉著，表情疏冷。
簡一走回去，在他兩邊臉頰又各親了一口，親得很用力，發出“啾”的兩聲。
聞澈有些紅溫，催促：“快走吧。”
簡一笑著跑了。
蘇紅忙著照看新酒吧，簡一獨自前往，現場人很多，主舞臺下方寸步難行，她四處張望，在角落找到個空座，令她驚喜的是，那空座對面，坐著她最想見的人，林亦氿。
林亦氿靠坐著，手裏端了杯酒，聽著旁邊人說話，偶爾意興闌珊地點點頭。說話的男人長得斯文清秀，模樣乖巧，好似一只貓咪，整個人都散發著毛茸茸的氣息。
簡一覺得那人挺眼熟，一時沒能想起來在哪見過，索性不管，徑直前去在林亦氿對面坐下。
林亦氿掃了她一眼，面無波瀾。
簡一兀自問道：“你們是許燦的朋友吧？之前聽許燦提起過你們，她邀請我來看演出，我自己一個人來的，沒空位了，方便在這坐會嗎？”
林亦氿掀起眼皮瞧她，沒回答，男人應了聲可以，說話間細細打量著簡一。
簡一謹遵林亦氿“裝不認識”的交代，自我介紹，詢問他們的姓名，走完了陌生人社交流程。
那男人名為程野，也是環藝的藝人，他說他見過簡一，“之前在商場，我參加了一個cosplay活動，你來找我合過影，不知道你還記得不記得。”
簡一想起來了，迅速找出那張照片，指給程野看，“這是你？”
照片上，程野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華麗的公主裙，與現下兩模兩樣。
比起造型的天差地別，還有一點讓簡一萬分詫異，“你居然記得我。”
“是，”程野笑了笑，有點靦腆。“你用的香水很特別，海洋調，聞過一次就忘不掉。”
簡一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腕，什麽都沒聞到。她身上就算有香味也應該是洗衣液白蘭味。
程野看了一眼林亦氿，聲音輕了一點，“因為亦氿也是這個味道，所以印象比較深。”
簡一和林亦氿對視了一眼。
程野是第一個能聞出她們氣味的人。
未免他發現異樣，簡一隨便聊了幾句，程野話不多，每句都溫溫柔柔。
臺上燈光變換，許燦上臺了，她今天穿了條簡單的白裙子，頭發披著，抱著把吉他，燈光打在她身上，她低著頭調了調音，然後對著話筒說：“唱一首我自己寫的歌。”
音樂響起，許燦嗓音略顯沙啞，帶著點甜感，一字一句，像清泉、像撫在山林的風。
這樣松弛自在的許燦與那天在會所跳舞的局促模樣判若兩人。
曲中，掌聲雷動，許燦朝臺下鞠了個躬，退場後就來了卡座這邊。
相互寒暄了幾句，許燦向林亦氿、程野說了她被簡一救的過程，又邀請簡一以後多和他們聚餐，簡一順勢加了林亦氿和程野的微信，打算等回去再給林亦氿發消息。
不過，許是她的目光太灼熱，沒等回去，林亦氿就給了她單獨說話的機會。
林亦氿起身說要去洗手間，瞥了她一眼，她立刻心領神會，與林亦氿一起去。
兩人來到後門口的小巷，路燈昏黃，林亦氿站在陰影裏抱臂看她，“什麽事？”
簡一快速把綠眼睛的事說了一遍，掌心朝上攤開手，向語言課程格外優秀的19 號發出誠摯邀請：“你陪我去吧。”
“不去。”
拒絕比夜風更淩厲。
沒關系，簡一有鈔能力。
她刷的從口袋裏抽出聞澈給的黑卡，“我可以支付報酬。”
林亦氿眼波微動，審視著那張黑卡，“你很有錢？”
簡一嘿嘿一笑，“我的配偶很有錢！你想買什麽，都可以刷我的卡！”
沒有人不愛錢，哪怕是外星人也得給錢幾分薄面。
林亦氿被打動了，沒再一口回絕，而是盯著那張卡陷入沈思。
簡一舉著黑卡，像是自由女神高舉火炬，保持八顆牙標準微笑，靜候林亦氿的最終抉擇。
片刻，朱唇輕啟：“如果你能幫我做一件事，我可以答應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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