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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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 好嗎？
沒有觸手。
那個小小的身體旁邊, 沒有銀藍色的觸手，一根都沒有。
是普通雌體。
簡晞也不是女A。
簡一心裏頭難過得很, 摳著手，沒出聲。
沈京硬聲硬氣地問：“請問，你們怎麽分辨性別？”
即使他明確沈恪的孩子與簡一無關，可恨屋及烏，他現在不想和簡一說一句話，不過，作為醫生，他還是需要向簡一請教孕夫們的孕程情況，方便診療。他又惡聲惡氣地加了句：“謝謝！”
簡一沒在意他的態度, 她從濃重的失望中回過神來，詳細說道：“有三種性別，普通雌體、雄體，和你們人類女孩、男孩沒什麽區別, 還有一種叫做女A，女A會生長出明顯的觸手，到三四歲時觸手會消退, 等到五六歲時，小孩子將能夠自主控制觸手。”
她的聲音有點幹，眼神發木, 與平時不同，聞澈再次盯住了她。
沈京點頭, “所以像這樣, ”他指著屏幕裏的胎兒，“就是普通雌體？”
簡一沈重地“嗯”了聲。
那個“嗯”字如千鈞重錘砸向聞澈，他攥著衣擺邊緣的手指縮緊。
沈京又問了些別的關於男性懷孕的問題, 簡一都一一解答了，並告訴他不用太擔心，非意外情況，孕夫們不會有生命危險，甚至沒有地球女性所要承擔的風險高。
“後續如果遇到什麽疑難雜癥，我可能還需要向你咨詢。”沈京說道。
簡一無精打采地回：“沒問題。”
沈京把探頭拿起來，抽了張紙擦聞澈肚子上的耦合劑，“可以了。”
聞澈把衣服放下去，身體太重，起身費勁，簡一俯身扶他，他握住她的手，有點涼。
臨分別，沈京跟著他們走到門口，忽地叫住聞澈，語氣不善：“產檢要按時來。”
“嗯。”
說完了也沒走，沈京又兇巴巴地強調：“孩子是一方面，你的身體情況更要關註！雖然這妖怪說你們懷孕沒什麽危險，但身體是你自己的，真到有危險的時候就晚了。平時血壓、血糖都要按時監測，有任何不舒服要及時到醫院來，記住了嗎？”
聞澈莞爾，“知道。”
簡一聽出沈京的關心，又覺得他態度過分兇狠，很疑惑他為何能做出這麽分裂的行為，於是看了他一眼，得到他惡狠狠的一瞪，她摸摸鼻子，對聞澈說：“走吧。”
聞澈回眸看她，“好。”又同沈京說：“有空來看看簡寧。”
“當然。”沈京昂頭，“我幹女兒，我當然會去看，最近，最近就是太忙了，沒時間，過兩天就去看。”
聞澈：“好。過幾天見。”
沈京眼睛瞟向別處，“嗯。”
簡一挽著聞澈離開，走廊裏的兩個男人還在，藍衛衣在打電話，“真的假的？你也懷上了？太好了太好了！”
陽光從走廊窗戶照進來落在地上，一格一格，簡一和聞澈踩著光塊慢慢往前走，聞澈的手一直沒松開。
回去的路上，簡一搜索了孕夫新聞，跳出來一堆視頻。
【孕夫聯盟正式成立，呼籲社會關註男性生育權。】
【第一批孕夫自述：我們為什麽選擇生孩子？】
【專訪｜那些懷孕的男人們：不是怪物，只是父親。】
……
最近沈浸在聞澈孩子熱炕頭的生活，簡一鮮少刷短視頻，不知道海市竟然湧現出這麽多孕夫，光是在自媒體平臺上能夠搜索到的都有二十幾個，他們成立了孕夫聯盟，想要消除社會對孕夫的偏見，捍衛孕夫權利。
點進賬號主頁，置頂是一條視頻，一群挺著肚子的男人站在一起，年輕的中年的，穿西裝穿休閑服，配合一條標語：我們只是選擇了另一種方式成為父親。
簡一不住往下劃，每一條視頻都有好幾萬點讚，評論區總是兩撥人激烈對線，內容都與之前看過的差不多，一方反對，認為男人懷孕有違倫常，是男性的奇恥大辱，另一方支持，認為生育權利人人平等，現在有許多男性不想結婚，只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與之前不同的是，現在每條視頻的評論數量多了幾倍，甚至有不少外地人打算千裏迢迢來海市求子。
這些都是林亦氿一個人的勞動成果。
這麽多胚體播種出去，會有……女A了吧？
唉。她呢？什麽時候才能孕育出女 A 呢？
她瞥了眼聞澈的肚子。
這一眼，落在聞澈眼中。
簡一靠在車窗上，臉對著手機屏幕，眉頭皺著，嘴角往下撇，視線停在他的肚子，無需深思便能猜到她在想什麽。
聞澈搭在腿上的手蜷得更緊。
兩人一路無話。
回到家，張媽迎上來，“午飯剛做好，清蒸鱸魚，糖醋排骨，還有簡小姐愛吃的牛排。”
簡一眼睛亮了，把包往沙發上一扔，鞋換好就往餐廳跑。
沒有什麽不開心是吃飯不能解決的。
張媽笑著搖頭，又看向聞澈，聞澈換了鞋，站在玄關，沒動。
“先生？”張媽問。
“我不吃了。”聞澈耷著眼，“有點累，回去躺會。”他慢吞吞往裏走。
跑到餐桌旁的簡一聽見這句話又跑了回來。
“你不吃？”
“嗯。”
“過了一上午，”簡一跟在他身後，“你不餓嗎？”
聞澈沒說話，徑直朝臥室走。
簡一跟進去，“你怎麽了？”
聞澈還是一言不發，推門進了臥室。
簡一想再問，聞澈霍然轉身，把她抵在門上。
門在她身後被撞得關上，砰一聲。
簡一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一方溫熱的唇壓下來，很急切，像是要把她吞進去，他舌尖撬開她的齒關，蠻橫得掃進來，纏住她的舌頭，吮得她舌根發麻。
她被親得往後仰，後腦勺抵在門上。
他的手扶著她的腰，指節硌在她腰側，有點疼。
她擡手，想抱他。手剛擡起來，他更加氣勢洶洶，吻得她險些喘不過氣，簡一呼吸亂了，理智也跟著模糊，另一只手擡起來……
吻停了須臾，還是發狠發狂地繼續。
色令智昏，簡一徹底把原則拋之腦後，指尖釋放觸手。
聞澈悶哼一聲，松開她的嘴唇，額頭抵在她額頭上，粗氣不斷。
纖長的睫毛在她眼皮上掃，一下一下，癢癢的，簡一的心也癢癢的。
……
理智回籠，簡一感到一絲懊惱：“對不起。”
門板上起伏的人彎下腰抱住她，汗濕的頭發蹭在她臉頰上，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他喘了會，又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那裏是他的安全區。
過了好久，發啞的嗓音說道：“你是不是……要去找別人？”
簡一兩眼發呆：“賀聞告訴你了？”
掛在她身上的孕夫一震，擡臉滿面錯愕地看她。
他眼眶發紅，睫毛沾著晶瑩水珠，像是一顆香甜可口的水果，簡一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你要找賀聞？”“水果”投來質問，面色沈下去。“你……你怎麽可以……”
話到末尾沒了力氣。
她為什麽不可以？
她憑什麽不可以？
她有她的自由。
他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個生不出女 A 的廢物容器，也許即將廢棄。
越想，越是難受，心口發堵，眼神發空。
頹唐的聞澈有一種極致的支離破碎的美，脆弱得讓人忍不住想要進去攪動風雲，簡一蠢蠢欲動，無暇顧及他的悲傷，含含糊糊道：“我只是和他聊聊。”
說完，她迫不及待地再去擁他，卻被他推開。
他往後退了一步，但觸手還在他體內，他這一推反而把自己扯得一個踉蹌，她一拉，他又靠回她身上。
小東西也吸夠了能量，聞澈的肚子比之前又大了一圈，撐得睡衣繃起。
聞澈黑沈的眸子凝視著她，眼裏寫滿了她讀不懂的情緒，兩人近在咫尺，她忽然覺得離他很遠，她環住他，與他緊緊相貼。
她記起賀聞說的那個詞，家破人亡，心道：完了。
不會要進入他砍她的環節了吧？
君子論跡不論心，她什麽都還沒做吶。
等了好半天，聞澈遲鈍開口，像是從嗓子眼裏硬擠出來的，帶著一點哭腔，他說：“再給我一次機會。”
簡一呆住：“嘎？”
“好嗎？”
簡一腦子轉了好幾圈。
再給一次機會？
什麽意思？
她想起剛才的場景。
再給一次機會……
是再來一次嗎？
沒進行多餘的提問，觸手又動起來，聞澈彈了一下，“等……等等……”
觸手已經不管不顧起來。
他攥著她的肩膀，仿佛要把她骨頭捏碎，喉嚨裏不時擠出一點聲音，“你……你聽我說……”
簡一沒聽。
又過了半個小時，聞澈徹底失力，癱在她懷裏。
簡一饜足地舔了舔嘴唇，“你剛才說什麽？”
聞澈躺在那，大口喘著氣，“……我真是搞不懂你。”
“不是你要再來一次嗎？”簡一困惑。
聞澈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我說的是……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生一個嗎？”
簡一眼睛亮了，“你說真的？”
“嗯。”聞澈說，“再生一個。”
簡一撲上來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好啊好啊！”
聞澈被她親得貼在床上，“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簡一眼睛亮晶晶的，“我能辦到的，我都答應你！”
她眼睛亮得驚人，裏面全是期待，聞澈唇角翹起來，說：“在我懷孕期間，你不能找別人繁衍。”
簡一狂點頭，“當然！”她又親了他一口，親在他的嘴唇上。“我本來就只想和你生。”
聞澈一怔，“真的？”
“真的啊。你是我選中的配偶。別人不行。”簡一想起自己想象時胃裏翻騰的感覺，搖頭，“會吐。”
-----------------------
作者有話說：簡子：這劇本和我想的不一樣呢
//
我真服了，昨晚放在後臺，沒點發布(┬＿┬)
//
被鎖了，修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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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澈莞爾，“知道。”
簡一聽出沈京的關心，又覺得他態度過分兇狠，很疑惑他為何能做出這麽分裂的行為，於是看了他一眼，得到他惡狠狠的一瞪，她摸摸鼻子，對聞澈說：“走吧。”
聞澈回眸看她，“好。”又同沈京說：“有空來看看簡寧。”
“當然。”沈京昂頭，“我幹女兒，我當然會去看，最近，最近就是太忙了，沒時間，過兩天就去看。”
聞澈：“好。過幾天見。”
沈京眼睛瞟向別處，“嗯。”
簡一挽著聞澈離開，走廊裏的兩個男人還在，藍衛衣在打電話，“真的假的？你也懷上了？太好了太好了！”
陽光從走廊窗戶照進來落在地上，一格一格，簡一和聞澈踩著光塊慢慢往前走，聞澈的手一直沒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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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夫聯盟正式成立，呼籲社會關註男性生育權。】
【第一批孕夫自述：我們為什麽選擇生孩子？】
【專訪｜那些懷孕的男人們：不是怪物，只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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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沈浸在聞澈孩子熱炕頭的生活，簡一鮮少刷短視頻，不知道海市竟然湧現出這麽多孕夫，光是在自媒體平臺上能夠搜索到的都有二十幾個，他們成立了孕夫聯盟，想要消除社會對孕夫的偏見，捍衛孕夫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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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呢？什麽時候才能孕育出女 A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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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澈還是一言不發，推門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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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智回籠，簡一感到一絲懊惱：“對不起。”
門板上起伏的人彎下腰抱住她，汗濕的頭發蹭在她臉頰上，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他喘了會，又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那裏是他的安全區。
過了好久，發啞的嗓音說道：“你是不是……要去找別人？”
簡一兩眼發呆：“賀聞告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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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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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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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給一次機會……
是再來一次嗎？
沒進行多餘的提問，觸手又動起來，聞澈彈了一下，“等……等等……”
觸手已經不管不顧起來。
他攥著她的肩膀，仿佛要把她骨頭捏碎，喉嚨裏不時擠出一點聲音，“你……你聽我說……”
簡一沒聽。
又過了半個小時，聞澈徹底失力，癱在她懷裏。
簡一饜足地舔了舔嘴唇，“你剛才說什麽？”
聞澈躺在那，大口喘著氣，“……我真是搞不懂你。”
“不是你要再來一次嗎？”簡一困惑。
聞澈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我說的是……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生一個嗎？”
簡一眼睛亮了，“你說真的？”
“嗯。”聞澈說，“再生一個。”
簡一撲上來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好啊好啊！”
聞澈被她親得貼在床上，“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簡一眼睛亮晶晶的，“我能辦到的，我都答應你！”
她眼睛亮得驚人，裏面全是期待，聞澈唇角翹起來，說：“在我懷孕期間，你不能找別人繁衍。”
簡一狂點頭，“當然！”她又親了他一口，親在他的嘴唇上。“我本來就只想和你生。”
聞澈一怔，“真的？”
“真的啊。你是我選中的配偶。別人不行。”簡一想起自己想象時胃裏翻騰的感覺，搖頭，“會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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