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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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章 他不懂
他用手去推肚子, 推不動，那東西還在往前頂, 頂得他腹部皮膚繃成半球形，那樣小的出口怎麽可能承受得了如此大的胎兒？他痛得扭在沙發與茶幾間，嘶吼著：“B！我選B！B！”
喊完，他忽然想起來，他只有兩個洞，哪來的B？
胎兒擠壓痛得他下身發麻，大腦被痛感控制，讓他很快喪失思考的能力。
一根較細的觸手吸在AC之間，那塊皮膚被吸住, 扯起來，扯成薄薄的一層。
肚子裏的東西稍微轉了個方向，繼續往下墜。
“呃……”
那東西卡在他骨盆之間，下不來, 上不去，每一次宮縮都像被卡車碾過，骨頭仿佛要裂開, 沈恪不住吸氣，發出“嗬嗬”的動靜。
觸手割開B處皮膚，流出些血, 他是無知覺的，和肚子的疼比起來, 這點疼已經算不了什麽, 他甚至並不確切知曉那到底是哪裏，他只感覺大量溫熱的液體從下方湧出，高隆的腹部稍稍癟下, 那些液體順著大腿淌到地面，腳底變得潮濕。
孩子還在朝下走，在他痛得死去活來間，覺察到一個東西從他兩腿間冒了出來。他想去摸，腳下一滑，整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冒出來的那截東西被生生坐了回去。
“啊！！！”
沈恪慘叫一聲後暈了過去，幾秒後又疼醒，更加慘烈地叫喚。
空氣裏彌漫著血腥氣、汗味和別的什麽混雜的氣味，簡一立在原地，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蘇紅的電話打來：“維修的人快到大門口了。”
簡一看向林亦氿，林亦氿攤手，嘆了口氣，似乎意猶未盡。
兩根觸手游過去，托住沈恪腋下，把他從地上拎起來，另兩根觸手按在他肚子上，從上往下推，一下，兩下，每一下都伴隨著沈恪的淒厲叫聲。
簡一默默用觸手捂住了耳朵。
在第五下推腹之後，孩子從那個割開的出口滑出來，裹著血，啪嗒落在沙發上，沈恪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嬰孩啼哭嘹亮，一只觸手蟄了她，她隨即陷入昏睡。
其餘觸手進行收尾，縫上傷口，給沈恪穿好褲子，系好皮帶，把襯衫塞回去。最後一根觸手卷起沈恪的外套，把孩子包起來放在旁邊。
“走。”
林亦氿招呼一聲，簡一跟上去，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眼，沈恪歪在沙發上，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不管他了？”她問。
“不是女A。”
林亦氿沒回頭，帶著簡一朝後門走去，簡一頓了頓，斟酌道：“那是你的孩子。”
前面的人腳步不停，“沈家會好好照顧她的。”
停在長廊盡頭，林亦氿推開後門，冷風灌進來，後巷黑漆漆的，只有遠處一盞路燈亮著，地上有水窪，踩上去啪嘰一聲。
林亦氿還在向前，拉開簡一幾步遠，簡一喊道：“我怎麽聯系你？”
回答順著寒風飄來：“互不幹涉。”
林亦氿步伐很大，不多時走遠了，到岔口，她揮了揮手，沒回頭道：“下次見面，裝作不認識吧。”
她的連衣裙在風中搖曳，飛速消失在拐角位置。
遠處皎月高懸，映照著蒼茫的城市。
涼風灌進脖子，剛才包廂裏的血腥畫面再度浮現眼前，簡一不禁打了個寒顫。
……
星河灣，聞澈托著肚子在客廳裏轉了一圈又一圈，從臥室沙發轉到客廳落地窗，從客廳落地窗轉到餐廳，從餐廳轉到簡寧房間，又從簡寧房間轉回主臥，拖鞋底蹭過地板，一下一下。
他看了眼墻上的掛鐘，11:03。
掏出手機按亮屏幕，11:03。
走進衣帽間，盯著展示櫃裏的手表，11:04。
簡一還沒回來。
小妖怪不在家，那種難以啟齒的渴望也隨之消失了，生理恢覆正常是好，可是……小妖怪不在身邊，他心裏頭格外不踏實，焦慮、不安，書看不進去，文件也靜不下心來處理，只能在家裏來回溜達消解。
他又拿出手機打開與簡一的微信對話框，光標閃爍，拇指懸在屏幕上，他敲了幾個字。
【什麽時候回？】
刪掉。
【還在外面嗎？】
刪掉。
簡一每天都待在他身邊，難得有機會單獨去和朋友出門，他不該掃興。
手機拿起又放下。
還是想問問。
就問問。
【我……】
剛敲完一個字，臥室門被撞開，咚的一聲，震得墻上的油畫都晃了晃。一陣風似的刮進來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簡一。
簡一從背後抱住他，臉貼上他的後背，話音黏黏糊糊的：“聞澈，我好想你。”
聞澈心軟成一灘，溫柔問道：“怎麽了？”
簡一臉在他睡衣上蹭了蹭，“恐怖片。”
聞澈疑惑，她不是和蘇紅去魏明新開的會所了嗎？改道去看電影了？最近有什麽恐怖片上映？沒深想，他問：“是什麽內容居然能把你嚇到？”
簡一：“一只海豹。”
聞澈：“……？”
海市海豹殺人事件？孤兒豹？
他實在沒法把海豹和恐怖片聯系起來，但看簡一這樣子，肯定是被嚇著了，他不想再勾起她不好的回憶，只道：“想吃東西嗎？煮點東西給你吃？”
簡一一閉眼，腦海裏全是沈恪生產的畫面，鮮血、慘叫、那個從兩腿間冒出來又被坐回去的孩子……
她搖頭，“吃不下。”
“那……去睡覺？”
簡一動了一下，又抱得更緊，還是搖頭。
聞澈意識到什麽，闡明：“純睡覺。”
簡一這才松開了環抱他的手臂。
聞澈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沈京來的電話。
一接通，那人尖銳的嗓音就在聽筒裏炸開：“阿澈。沈恪生了個孩子！”
“……”
“是簡一的嗎……”
“不是。”
那邊沈默了會，又問：“你確定？你怎麽確定？你確定不是簡一的嗎？”
“我確定。”
沈京咂摸出不對勁，“你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
沈京咆哮：“你早就知道了？！聞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知道了為什麽不告訴我？！不管怎麽說，沈恪是我弟……”
聞澈：“……他現在怎麽樣？”
“他在那個什麽破會所裏生了個孩子！在包廂裏生了個孩子！我們現在在醫院檢查，他身體沒什麽大礙，但精神非常差，恍恍惚惚的，像是受了很大刺激……聞澈，你什麽時候知道沈恪懷孕的？孩子的媽媽是誰？”
“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你是真不清楚還是假不清楚？你自從和簡一在一起之後，和我聯系也少了，每天就只知道和她談戀愛，現在連沈恪這麽大的事都不提前告訴我了！聞澈，你變了……”
……
在聽了長達半個小時的怒吼後，聞澈疲憊地掛斷電話。他轉身想問問簡一具體情況，身後空無一人。
他扶著腰走出去衣帽間，臥室裏，一眼望去，被子鼓起一個包，那個包一動不動。
走到床邊坐下，聞澈手搭上鼓包，“簡一。”
沒動靜。
他隔著被子拍了拍簡一的胳膊。
還是沒動靜。
他道：“先去洗澡。”
那個包動了動，鉆出一顆腦袋，“哦。”
簡一光著腳往浴室跑。
聞澈望著她偷摸的背影，感到好笑，“不是睡了嗎？”
她已經跑到浴室門口，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回過臉來，“夢游呢。”她咧嘴笑了笑，鉆進浴室。
磨砂玻璃門後，燈亮，人影晃動，聞澈嘴角抽了抽，低頭看手機，屏幕還亮著，沈京兩個字赫然在通話記錄第一位，諸多指責猶在耳畔，他把手機放到床頭，悠長地嘆了口氣。
簡一洗完澡出來，頭發濕漉漉地搭在肩上，聞澈似是早就預料到會是如此，已舉著吹風機在單人沙發旁等候著。她走過來坐下，他打開吹風機，熱風呼呼地吹起來。
纖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頭發，一縷一縷撥開，吹幹，她的頭發比以前長了點，發尾搭在鎖骨上，被風吹得一飄一飄。
吹完，他收起吹風機，領著簡一上了床，他手搭摟過她的腰，瞧著她，柔聲問：“想聊聊嗎？”
簡一拼命搖頭。
頭發甩到他臉上，幾根發絲從他鼻尖蹭過去，他聳了聳鼻子，把她往懷裏攬了攬，“好吧。”
簡一身體貼過來，熟悉的體溫將那股被壓下去的燥熱掀起，從腹部深處蔓延開，漫過胸口，鉆入四肢，他的呼吸亂了一拍。
小東西感應到簡一的能量，又開始搗亂了。
他閉了閉眼，強忍著。
說好今晚純睡覺的，他不能食言。
“睡吧。”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簡一眼睛睜得溜圓，“聞澈。”
“嗯？”
“我不能同意幫你催生。”
聞澈反應了一下。
簡一補充：“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聞澈想起沈京電話裏說的沈恪生了個孩子，是和沈恪有關嗎？
他垂下眼，緩了口氣，又撫了撫簡一的後背，“好。”
簡一眨了眨眼，嘴角翹起來，“不過，今天我收到一個好東西，既可以幫助你，又不會被那個小東西偷能量。”
聞澈配合地好奇著：“什麽？”
一條觸手從床上往墻邊延伸，從櫃邊拎來一枚禮袋。
袋中是一個系著銀絲帶的黑色方盒，盒裏躺著一雙高跟鞋。
他擡起頭看簡一。
簡一盯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不懂。
他不懂。
一條觸手伸過來，拎起高跟鞋的帶子，把鞋跟對著他晃了晃。
細長，方根，十二公分。
聞澈懂了。
他雙手攥緊，面無表情地搖頭。
簡一晃著他的胳膊，“我會消毒，不臟。”
聞澈還是搖頭。
“為什麽？”
聞澈奪過高跟鞋塞回盒裏放到地上，然後躺回被窩，順手把簡一拉進懷裏悶在他胸口，“睡吧。”
簡一掙紮著仰起臉，“這個寬窄應該是剛剛好……”
他把她的頭按了回去。
簡一再度仰起臉。
他再度按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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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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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完，他忽然想起來，他只有兩個洞，哪來的B？
胎兒擠壓痛得他下身發麻，大腦被痛感控制，讓他很快喪失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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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裏的東西稍微轉了個方向，繼續往下墜。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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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還在朝下走，在他痛得死去活來間，覺察到一個東西從他兩腿間冒了出來。他想去摸，腳下一滑，整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冒出來的那截東西被生生坐了回去。
“啊！！！”
沈恪慘叫一聲後暈了過去，幾秒後又疼醒，更加慘烈地叫喚。
空氣裏彌漫著血腥氣、汗味和別的什麽混雜的氣味，簡一立在原地，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蘇紅的電話打來：“維修的人快到大門口了。”
簡一看向林亦氿，林亦氿攤手，嘆了口氣，似乎意猶未盡。
兩根觸手游過去，托住沈恪腋下，把他從地上拎起來，另兩根觸手按在他肚子上，從上往下推，一下，兩下，每一下都伴隨著沈恪的淒厲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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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五下推腹之後，孩子從那個割開的出口滑出來，裹著血，啪嗒落在沙發上，沈恪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嬰孩啼哭嘹亮，一只觸手蟄了她，她隨即陷入昏睡。
其餘觸手進行收尾，縫上傷口，給沈恪穿好褲子，系好皮帶，把襯衫塞回去。最後一根觸手卷起沈恪的外套，把孩子包起來放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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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女A。”
林亦氿沒回頭，帶著簡一朝後門走去，簡一頓了頓，斟酌道：“那是你的孩子。”
前面的人腳步不停，“沈家會好好照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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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氿還在向前，拉開簡一幾步遠，簡一喊道：“我怎麽聯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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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氿步伐很大，不多時走遠了，到岔口，她揮了揮手，沒回頭道：“下次見面，裝作不認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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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河灣，聞澈托著肚子在客廳裏轉了一圈又一圈，從臥室沙發轉到客廳落地窗，從客廳落地窗轉到餐廳，從餐廳轉到簡寧房間，又從簡寧房間轉回主臥，拖鞋底蹭過地板，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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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手機按亮屏幕，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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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一：“一只海豹。”
聞澈：“……？”
海市海豹殺人事件？孤兒豹？
他實在沒法把海豹和恐怖片聯系起來，但看簡一這樣子，肯定是被嚇著了，他不想再勾起她不好的回憶，只道：“想吃東西嗎？煮點東西給你吃？”
簡一一閉眼，腦海裏全是沈恪生產的畫面，鮮血、慘叫、那個從兩腿間冒出來又被坐回去的孩子……
她搖頭，“吃不下。”
“那……去睡覺？”
簡一動了一下，又抱得更緊，還是搖頭。
聞澈意識到什麽，闡明：“純睡覺。”
簡一這才松開了環抱他的手臂。
聞澈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沈京來的電話。
一接通，那人尖銳的嗓音就在聽筒裏炸開：“阿澈。沈恪生了個孩子！”
“……”
“是簡一的嗎……”
“不是。”
那邊沈默了會，又問：“你確定？你怎麽確定？你確定不是簡一的嗎？”
“我確定。”
沈京咂摸出不對勁，“你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
沈京咆哮：“你早就知道了？！聞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知道了為什麽不告訴我？！不管怎麽說，沈恪是我弟……”
聞澈：“……他現在怎麽樣？”
“他在那個什麽破會所裏生了個孩子！在包廂裏生了個孩子！我們現在在醫院檢查，他身體沒什麽大礙，但精神非常差，恍恍惚惚的，像是受了很大刺激……聞澈，你什麽時候知道沈恪懷孕的？孩子的媽媽是誰？”
“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你是真不清楚還是假不清楚？你自從和簡一在一起之後，和我聯系也少了，每天就只知道和她談戀愛，現在連沈恪這麽大的事都不提前告訴我了！聞澈，你變了……”
……
在聽了長達半個小時的怒吼後，聞澈疲憊地掛斷電話。他轉身想問問簡一具體情況，身後空無一人。
他扶著腰走出去衣帽間，臥室裏，一眼望去，被子鼓起一個包，那個包一動不動。
走到床邊坐下，聞澈手搭上鼓包，“簡一。”
沒動靜。
他隔著被子拍了拍簡一的胳膊。
還是沒動靜。
他道：“先去洗澡。”
那個包動了動，鉆出一顆腦袋，“哦。”
簡一光著腳往浴室跑。
聞澈望著她偷摸的背影，感到好笑，“不是睡了嗎？”
她已經跑到浴室門口，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回過臉來，“夢游呢。”她咧嘴笑了笑，鉆進浴室。
磨砂玻璃門後，燈亮，人影晃動，聞澈嘴角抽了抽，低頭看手機，屏幕還亮著，沈京兩個字赫然在通話記錄第一位，諸多指責猶在耳畔，他把手機放到床頭，悠長地嘆了口氣。
簡一洗完澡出來，頭發濕漉漉地搭在肩上，聞澈似是早就預料到會是如此，已舉著吹風機在單人沙發旁等候著。她走過來坐下，他打開吹風機，熱風呼呼地吹起來。
纖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頭發，一縷一縷撥開，吹幹，她的頭發比以前長了點，發尾搭在鎖骨上，被風吹得一飄一飄。
吹完，他收起吹風機，領著簡一上了床，他手搭摟過她的腰，瞧著她，柔聲問：“想聊聊嗎？”
簡一拼命搖頭。
頭發甩到他臉上，幾根發絲從他鼻尖蹭過去，他聳了聳鼻子，把她往懷裏攬了攬，“好吧。”
簡一身體貼過來，熟悉的體溫將那股被壓下去的燥熱掀起，從腹部深處蔓延開，漫過胸口，鉆入四肢，他的呼吸亂了一拍。
小東西感應到簡一的能量，又開始搗亂了。
他閉了閉眼，強忍著。
說好今晚純睡覺的，他不能食言。
“睡吧。”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簡一眼睛睜得溜圓，“聞澈。”
“嗯？”
“我不能同意幫你催生。”
聞澈反應了一下。
簡一補充：“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聞澈想起沈京電話裏說的沈恪生了個孩子，是和沈恪有關嗎？
他垂下眼，緩了口氣，又撫了撫簡一的後背，“好。”
簡一眨了眨眼，嘴角翹起來，“不過，今天我收到一個好東西，既可以幫助你，又不會被那個小東西偷能量。”
聞澈配合地好奇著：“什麽？”
一條觸手從床上往墻邊延伸，從櫃邊拎來一枚禮袋。
袋中是一個系著銀絲帶的黑色方盒，盒裏躺著一雙高跟鞋。
他擡起頭看簡一。
簡一盯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不懂。
他不懂。
一條觸手伸過來，拎起高跟鞋的帶子，把鞋跟對著他晃了晃。
細長，方根，十二公分。
聞澈懂了。
他雙手攥緊，面無表情地搖頭。
簡一晃著他的胳膊，“我會消毒，不臟。”
聞澈還是搖頭。
“為什麽？”
聞澈奪過高跟鞋塞回盒裏放到地上，然後躺回被窩，順手把簡一拉進懷裏悶在他胸口，“睡吧。”
簡一掙紮著仰起臉，“這個寬窄應該是剛剛好……”
他把她的頭按了回去。
簡一再度仰起臉。
他再度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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