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她沒這樣對他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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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她沒這樣對他笑過
容漪當然知道宋昀玉不會喜歡她, 他們完全就是兩種人。
她跟宋昀玉開了個玩笑，好像並不好笑，因為宋昀玉非但沒笑, 反而慌張地松開了他的手, 將視線轉到其他地方。
容漪繼續笑著說：“但我還挺喜歡你的，班長。”
說完，她盯向宋昀玉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一點動容。
宋昀玉原本變得緊張的呼吸在這瞬間突然一窒，心臟猛烈的跳動, 他近乎慌亂地去尋容漪的眼睛, 那雙靈動的眼瞳在註視著他時會變得漆黑，她眉眼彎彎，但不見情意。
那一瞬間沸騰的心又快速冷卻下來，紋絲不動。
為什麽是班長？為什麽不是他的名字。
宋昀玉敏銳地註意到，容漪似乎對他的名字不太滿意, 她很少叫起他的名字, 哪怕在騙他的時候, 用的都是生疏的班級職務。
連騙他都不用心。
容漪奇怪地收回了盯著宋昀玉的目光, 他沒有自己想象中紅著臉的羞澀反應，反而格外平淡, 甚至可以說有點冷淡。
她耷拉下嘴角，不滿意地指責：“就算不喜歡，也不必用這種態度對一個愛慕者吧？班長。”
宋昀玉覺得自己現在很奇怪, 他好像吃了一種只要聽見“班長”這個稱呼就會煩躁的毒。因此在容漪又探尋地看向他時，他狼狽地避開了她的目光，否認：“沒有。”
容漪卻沒了平常的進退自如，非要追問到底：“我記得上次那個寫情書的女生, 班長你不是對人很尊重嗎？為什麽到了我的身上就變成了冷漠。”
“我不討喜？”
她簡直太招人喜歡，現在在教室裏進行投票，只怕沒有人不會選她。
“我夠漂亮？”
容漪長得好看，是那種不帶任何攻擊性的好看，幾乎一眼就能讓人為她心動，但是宋昀玉覺得最好看的是她的眼睛，那一雙充滿了野心和算計的眼睛。
十五六歲的高中生大多數都被沈重的書山題海磨去了光彩，另一小部分則耽於青春的懵懂，她卻不同，她的眼底不見一絲疲憊和迷茫，唯有一股不甘蟄伏的、近乎美麗的野性。
漂亮、銳利。
宋昀玉搖頭。
容漪再一次逼近他，追問：“那是我不夠溫柔？”
宋昀玉靠在冰冷的墻壁上不吭聲。
他覺得她跟溫柔不沾邊，但這並不影響她的魅力。
教室裏或閑聊或低頭做題，他還能聽到身後走廊上有同學的打鬧聲，他垂眸，看見的不是容漪的溫柔，而是她眼睛裏似燎原星火一樣篤定燃燒的自信。
動人得讓他移不開眼。
宋昀玉狼狽地收回視線，想讓自己分心想點別的，又想起上周公布期中考試成績，容漪很順利地拿到了比宋昀玉高12分的成績穩居第一。
這一次第一名的位置上只有她一個人。
也再次向學校的其他人證明了她第一名的實力。
王德軍當時來教室公布考試名次時樂得合不攏嘴，話裏話外都是對容漪這個學生的自豪。
怎麽可能有人不喜歡她。
宋昀玉聽見她說喜歡的第一反應是審視自己，他無趣而沈默，除了一張尚且能看的皮囊幾乎沒有什麽能吸引人的地方，他不知道如何吸引的她，更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留住她。
甚至在很久之前他就想過，高中生是不能早戀的。
但此時此刻，他不想說這種會讓容漪掃興的話。
她肯定又會翻個白眼，說一句：“班長你真是個好人。”
他不喜歡班長這個稱呼，也不喜歡她這樣誇他。
就在宋昀玉就要招架不住開口的時候，就見容漪坐回了自己的椅子，放棄了繼續問他。
她笑盈盈說：“不好意思班長，說了一句冒犯的玩笑話，你別當真。”
容漪輕巧地將那句話當成玩笑，絲毫沒有聽他答案的意思。
宋昀玉下意識往講臺上看去，並沒有人來，上課鈴聲也沒響起，那句對他來說晦澀而艱難的答案在這一刻失去了回應的時機。
他不知道自己是慶幸多一點，還是失落多一點。
那天兩人之間的對話就這樣散落在記憶裏。
容漪沒等宋昀玉的回答，又或者她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只是隨口逗他一下，就像以前故意靠近他一樣，他們又做回了最平常的同學。
以及競爭者。
哪怕宋昀玉清楚，她的第一名難以撼動。
臨近期末那陣子，宋昀玉到家之後試卷課本不離手，宋禾苗這麽多年沒見過他這麽努力過，一邊稀罕一邊打趣：“呦，原來我記錯了我兒子的年紀，竟然忘了你明年六月就要參加高考了。”
宋昀玉以沈默回應她。
宋禾苗覺得他狀態不對，索性試探地問：“上次月考第一名又是容漪？”
她的眼光果然沒錯，那女生一看就聰明，宋昀玉的成績已經足夠優異，她竟然輕輕松松超越他，難怪宋昀玉不服氣。
“嗯，她很強。”宋昀玉說。
容漪很多時候上課都不怎麽聽老師講課，她新買了手機，有時候會在上課時悄悄回別人消息，被他註意到，她又會用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提醒他不要聲張。
這其實對他們兩個目前的關系來說有點過線，但誰也沒有覺得不對。
準確來說，是容漪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對。
在宋昀玉因為她一個小動作心猿意馬的時候，她還能順便回答一下老師的提問。
她當然很強。
宋昀玉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突然買手機，他聽到容漪說過她用不到手機，因為沒有需要聯系的人，那現在呢？
學校裏喜歡容漪的人很多，好幾次有男生當面跟她表白或者送情書到她的桌子上，容漪每次只是溫柔地拒絕，她會為難地說：“可是學校好像不允許早戀。”
宋昀玉能看到她眼底的不屑。
容漪可能不知道她的演技不錯，就是耐心不足，每當那些人多說幾句剖白心跡的話之後，她的手指會不自覺的拿起放下東西，又或者時不時地看向別處，那都是她沒耐心的表現。
她看不上那些人。
容漪和陸安雅聊天時，她輕飄飄地說出自己的感情觀：“十五六歲的男生最應該做的事情是學習吧，沈迷於情情愛愛這種事情以後會有出息嗎？不喜歡。”
陸安雅讚同地點點頭，又朝容漪豎了豎大拇指：“那就沒有什麽比較傾向的類型嗎？”
陸安雅那陣子沈迷於看少女漫，不過不喜歡裏面的霸總，她為每一個沒有被女主選擇的溫柔男二痛心疾首、大發色心。
“嗯，長得好看吧。”
“還有呢？”
“身材好。”
“就沒有點兒有內涵的？”
“話少點吧。”
宋昀玉沒忍住扭頭往她們的方向看了一眼。
陸安雅正認同地點頭：“沒錯，男生一話多，魅力直線下降。”
想了想，她又補充：“但是話少的死裝男也達咩。”
容漪當時也表達了讚同。
她好像完全忘記之前她也同他說過近乎表露心跡的話。
又或者那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個玩笑，隨口說出，連記憶也不會留存。
“我怎麽不知道你之前得失心這麽重？”宋禾苗放下一杯牛奶，莫名其妙地走出了宋昀玉的房間。
又不忘時不時叮囑宋昀玉他現在成績已經很不錯了，不用非得跟第一名比，畢竟努力型比不過天賦型，更架不住人家萬一天賦型還努力。
宋昀玉只是一味的學習。
在那陣子暗無天日的覆習和做題之間，宋昀玉做了一個夢。
在教室裏向他表白心跡的時候，宋昀玉被他逼退在墻邊，容漪雙臂撐在他的耳邊，迎著窗外的光低頭凝視他，溫柔垂眸，仿若神女，那雙微動的唇瓣輕輕落在他的頸側。
一只蝴蝶那般，輕巧、靈動。
他下意識追尋上去，按在她的脖頸，想要將她留在身邊。呼吸灑落的地方，變成了一大片氤氳的紅。
少女洗發水的清甜香氣盈滿了他的周遭空氣，幾乎是無可抑制的，空氣溫度在上升。
“宋昀玉。”
他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的那個稱呼，是容漪在叫他的名字。
只這三個字，宋昀玉便不可抑制地說出那句他藏在心底很久的話：“我喜歡你。”
脫口而出。
但他沒尋到那柔軟的唇瓣。
容漪俯身靠在他的耳邊，輕笑了一聲：“宋昀玉，別抵抗了，你再怎麽努力第一名也只能是我的。”
聲音輕盈、傲慢。
少女嗤笑的聲音也那樣動人。
宋昀玉從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春夢中清醒過來，想到夢裏她的最後一句話，沒忍住低聲笑了。
周一來到學校後，身旁的位置是空的。
他聽見和容漪關系親近的陸安雅正在和其他人聊天，那個女生猜測：“她不是在和十一班那個班草在談戀愛嗎？今天是班草的生日，她應該是給男友過生日了吧？”
“啊這樣嗎？難怪她前兩天拉著我去精品店轉了半天，跟考察市場一樣把店裏的東西全看了個遍。”陸安雅茫然地說，隨後很快又想通了前因後果。
“所以她買手機就是為了和男友聊天，重色輕友！”陸安雅不高興地說。
“十一班班草就是前陣子整天給她桌上放玫瑰花寫情書的那個，又帥又浪漫，她心動也很正常吧。”女生說，又問宋昀玉，“班長不是就在旁邊嗎，你有沒有見過那個班草的情書？”
宋昀玉見過。
他努力回想容漪看到那封情書時的反應，是否和其他人有不同。
隨後想到，她看到夾在情書裏的玫瑰花的時候很淺地笑了一下。
那算心動嗎？
至少她從來沒這樣對她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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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是的，我v啦，感謝寶寶們一路追讀，之後會盡量日更，v章評論區會掉落紅包，請不要養肥我，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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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宋昀玉開了個玩笑，好像並不好笑，因為宋昀玉非但沒笑, 反而慌張地松開了他的手, 將視線轉到其他地方。
容漪繼續笑著說：“但我還挺喜歡你的，班長。”
說完，她盯向宋昀玉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一點動容。
宋昀玉原本變得緊張的呼吸在這瞬間突然一窒，心臟猛烈的跳動, 他近乎慌亂地去尋容漪的眼睛, 那雙靈動的眼瞳在註視著他時會變得漆黑，她眉眼彎彎，但不見情意。
那一瞬間沸騰的心又快速冷卻下來，紋絲不動。
為什麽是班長？為什麽不是他的名字。
宋昀玉敏銳地註意到，容漪似乎對他的名字不太滿意, 她很少叫起他的名字, 哪怕在騙他的時候, 用的都是生疏的班級職務。
連騙他都不用心。
容漪奇怪地收回了盯著宋昀玉的目光, 他沒有自己想象中紅著臉的羞澀反應，反而格外平淡, 甚至可以說有點冷淡。
她耷拉下嘴角，不滿意地指責：“就算不喜歡，也不必用這種態度對一個愛慕者吧？班長。”
宋昀玉覺得自己現在很奇怪, 他好像吃了一種只要聽見“班長”這個稱呼就會煩躁的毒。因此在容漪又探尋地看向他時，他狼狽地避開了她的目光，否認：“沒有。”
容漪卻沒了平常的進退自如，非要追問到底：“我記得上次那個寫情書的女生, 班長你不是對人很尊重嗎？為什麽到了我的身上就變成了冷漠。”
“我不討喜？”
她簡直太招人喜歡，現在在教室裏進行投票，只怕沒有人不會選她。
“我夠漂亮？”
容漪長得好看，是那種不帶任何攻擊性的好看，幾乎一眼就能讓人為她心動，但是宋昀玉覺得最好看的是她的眼睛，那一雙充滿了野心和算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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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銳利。
宋昀玉搖頭。
容漪再一次逼近他，追問：“那是我不夠溫柔？”
宋昀玉靠在冰冷的墻壁上不吭聲。
他覺得她跟溫柔不沾邊，但這並不影響她的魅力。
教室裏或閑聊或低頭做題，他還能聽到身後走廊上有同學的打鬧聲，他垂眸，看見的不是容漪的溫柔，而是她眼睛裏似燎原星火一樣篤定燃燒的自信。
動人得讓他移不開眼。
宋昀玉狼狽地收回視線，想讓自己分心想點別的，又想起上周公布期中考試成績，容漪很順利地拿到了比宋昀玉高12分的成績穩居第一。
這一次第一名的位置上只有她一個人。
也再次向學校的其他人證明了她第一名的實力。
王德軍當時來教室公布考試名次時樂得合不攏嘴，話裏話外都是對容漪這個學生的自豪。
怎麽可能有人不喜歡她。
宋昀玉聽見她說喜歡的第一反應是審視自己，他無趣而沈默，除了一張尚且能看的皮囊幾乎沒有什麽能吸引人的地方，他不知道如何吸引的她，更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留住她。
甚至在很久之前他就想過，高中生是不能早戀的。
但此時此刻，他不想說這種會讓容漪掃興的話。
她肯定又會翻個白眼，說一句：“班長你真是個好人。”
他不喜歡班長這個稱呼，也不喜歡她這樣誇他。
就在宋昀玉就要招架不住開口的時候，就見容漪坐回了自己的椅子，放棄了繼續問他。
她笑盈盈說：“不好意思班長，說了一句冒犯的玩笑話，你別當真。”
容漪輕巧地將那句話當成玩笑，絲毫沒有聽他答案的意思。
宋昀玉下意識往講臺上看去，並沒有人來，上課鈴聲也沒響起，那句對他來說晦澀而艱難的答案在這一刻失去了回應的時機。
他不知道自己是慶幸多一點，還是失落多一點。
那天兩人之間的對話就這樣散落在記憶裏。
容漪沒等宋昀玉的回答，又或者她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只是隨口逗他一下，就像以前故意靠近他一樣，他們又做回了最平常的同學。
以及競爭者。
哪怕宋昀玉清楚，她的第一名難以撼動。
臨近期末那陣子，宋昀玉到家之後試卷課本不離手，宋禾苗這麽多年沒見過他這麽努力過，一邊稀罕一邊打趣：“呦，原來我記錯了我兒子的年紀，竟然忘了你明年六月就要參加高考了。”
宋昀玉以沈默回應她。
宋禾苗覺得他狀態不對，索性試探地問：“上次月考第一名又是容漪？”
她的眼光果然沒錯，那女生一看就聰明，宋昀玉的成績已經足夠優異，她竟然輕輕松松超越他，難怪宋昀玉不服氣。
“嗯，她很強。”宋昀玉說。
容漪很多時候上課都不怎麽聽老師講課，她新買了手機，有時候會在上課時悄悄回別人消息，被他註意到，她又會用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提醒他不要聲張。
這其實對他們兩個目前的關系來說有點過線，但誰也沒有覺得不對。
準確來說，是容漪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對。
在宋昀玉因為她一個小動作心猿意馬的時候，她還能順便回答一下老師的提問。
她當然很強。
宋昀玉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突然買手機，他聽到容漪說過她用不到手機，因為沒有需要聯系的人，那現在呢？
學校裏喜歡容漪的人很多，好幾次有男生當面跟她表白或者送情書到她的桌子上，容漪每次只是溫柔地拒絕，她會為難地說：“可是學校好像不允許早戀。”
宋昀玉能看到她眼底的不屑。
容漪可能不知道她的演技不錯，就是耐心不足，每當那些人多說幾句剖白心跡的話之後，她的手指會不自覺的拿起放下東西，又或者時不時地看向別處，那都是她沒耐心的表現。
她看不上那些人。
容漪和陸安雅聊天時，她輕飄飄地說出自己的感情觀：“十五六歲的男生最應該做的事情是學習吧，沈迷於情情愛愛這種事情以後會有出息嗎？不喜歡。”
陸安雅讚同地點點頭，又朝容漪豎了豎大拇指：“那就沒有什麽比較傾向的類型嗎？”
陸安雅那陣子沈迷於看少女漫，不過不喜歡裏面的霸總，她為每一個沒有被女主選擇的溫柔男二痛心疾首、大發色心。
“嗯，長得好看吧。”
“還有呢？”
“身材好。”
“就沒有點兒有內涵的？”
“話少點吧。”
宋昀玉沒忍住扭頭往她們的方向看了一眼。
陸安雅正認同地點頭：“沒錯，男生一話多，魅力直線下降。”
想了想，她又補充：“但是話少的死裝男也達咩。”
容漪當時也表達了讚同。
她好像完全忘記之前她也同他說過近乎表露心跡的話。
又或者那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個玩笑，隨口說出，連記憶也不會留存。
“我怎麽不知道你之前得失心這麽重？”宋禾苗放下一杯牛奶，莫名其妙地走出了宋昀玉的房間。
又不忘時不時叮囑宋昀玉他現在成績已經很不錯了，不用非得跟第一名比，畢竟努力型比不過天賦型，更架不住人家萬一天賦型還努力。
宋昀玉只是一味的學習。
在那陣子暗無天日的覆習和做題之間，宋昀玉做了一個夢。
在教室裏向他表白心跡的時候，宋昀玉被他逼退在墻邊，容漪雙臂撐在他的耳邊，迎著窗外的光低頭凝視他，溫柔垂眸，仿若神女，那雙微動的唇瓣輕輕落在他的頸側。
一只蝴蝶那般，輕巧、靈動。
他下意識追尋上去，按在她的脖頸，想要將她留在身邊。呼吸灑落的地方，變成了一大片氤氳的紅。
少女洗發水的清甜香氣盈滿了他的周遭空氣，幾乎是無可抑制的，空氣溫度在上升。
“宋昀玉。”
他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的那個稱呼，是容漪在叫他的名字。
只這三個字，宋昀玉便不可抑制地說出那句他藏在心底很久的話：“我喜歡你。”
脫口而出。
但他沒尋到那柔軟的唇瓣。
容漪俯身靠在他的耳邊，輕笑了一聲：“宋昀玉，別抵抗了，你再怎麽努力第一名也只能是我的。”
聲音輕盈、傲慢。
少女嗤笑的聲音也那樣動人。
宋昀玉從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春夢中清醒過來，想到夢裏她的最後一句話，沒忍住低聲笑了。
周一來到學校後，身旁的位置是空的。
他聽見和容漪關系親近的陸安雅正在和其他人聊天，那個女生猜測：“她不是在和十一班那個班草在談戀愛嗎？今天是班草的生日，她應該是給男友過生日了吧？”
“啊這樣嗎？難怪她前兩天拉著我去精品店轉了半天，跟考察市場一樣把店裏的東西全看了個遍。”陸安雅茫然地說，隨後很快又想通了前因後果。
“所以她買手機就是為了和男友聊天，重色輕友！”陸安雅不高興地說。
“十一班班草就是前陣子整天給她桌上放玫瑰花寫情書的那個，又帥又浪漫，她心動也很正常吧。”女生說，又問宋昀玉，“班長不是就在旁邊嗎，你有沒有見過那個班草的情書？”
宋昀玉見過。
他努力回想容漪看到那封情書時的反應，是否和其他人有不同。
隨後想到，她看到夾在情書裏的玫瑰花的時候很淺地笑了一下。
那算心動嗎？
至少她從來沒這樣對她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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