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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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情書
班裏要上實驗課，按照物理老師的安排需要挪動他們原本的桌椅變成四桌為一組，容漪主動去幫其他女生一起搬。
至於她的，宋昀玉擡眼看著身旁樂呵呵拎著容漪桌子的陳昂，容漪只輕飄飄瞥過來一眼，他就立馬露出牙傻笑，一副被馴服了的蠢狗模樣。
宋昀玉算是明白了容漪為什麽一句原諒說得那麽容易。
陳昂這幾天在容漪面前大獻殷勤是半點兒不嫌累。
宋昀玉頭一回註意到這個班級裏的體育生，他身材高大，體型健壯，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並非精致好看，但輪廓疏朗，透著健康的帥氣。
前幾天還有幾個外班女生來跟他表白。
他莫名有點不對勁。
思維已經拐到了他自己以前從來不會想到的地方，他有意讓自己不再多想此事。
就見女生撕開一包衛生紙，自然地從裏面抽出兩張，遞給額頭上並沒冒多少汗的陳昂。
陳昂樂呵呵地接了。
容漪也心甘情願地受著對方的討好，毫不心虛。
這樣的兩個人，誰能想到他們幾天前還在教室後面針鋒相對，恨不能抓住對方領子暴打一頓。任誰看了不覺得他們之間關系斐然。
宋昀玉抓著凳子的手指緊了緊。
容漪將紙放回桌面上，視線自然地向右轉，落在宋昀玉身上，眉梢微揚。
宋昀玉沒料到她會突然看他，趕緊低過頭，奢望能以此避開她的視線。
低頭的瞬間他看見了自己扣住椅背的手，手指是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過度緊繃。
為什麽會這樣？
容漪全然沒註意到宋昀玉的慌亂，她朝宋昀玉走來，同樣取了兩張紙遞給他，同樣笑著跟他說：“謝謝班長幫我搬凳子！”
但宋昀玉感覺自己的心緒並沒有因這句話被撫平。
他覺得自己現在的情緒更奇怪了。
宋昀玉平直著唇線，語調也平穩成一條直線，將容漪的凳子放在她的桌前：“不客氣。”
實驗課教室裏所有人的分組是按照原來的分組，容漪和宋昀玉因為是同桌分在了一組。
下課後，趁著宋昀玉沒在教室，容漪將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放進了宋昀玉的桌肚，然後假裝去和教室裏其他女生說話再沒回過自己的座位。
一直到上課鈴聲響起，容漪才慢悠悠地走回位置。
在此之後，宋昀玉幾乎沒有離開的過自己的座位。
她和宋昀玉的接觸太慢了。
容漪想，在縣城買書被打劫那次成功讓宋昀玉記住了她，隨後她和宋昀玉在同一個教室，她刻意在眾人面前表現出和宋昀玉親近的樣子也足夠讓宋昀玉將她和教室裏的其他人區分開來。
可是然後呢？
宋昀玉好像還是以前那副清冷不理人的模樣，他並沒有多在意她。
太慢了。
所以她只能人為地加快一下攻略進度。
中午課間，容漪課代表收語文作業的時候，順手將一張紙條夾在了幾本作業本的中間，然後神色如常將那沓作業本整理整齊，重新交到語文課代表手中。
高一有晚自習課，王德軍從來習慣晚上有晚自習的時候檢查作業。
其他科目的晚自習課老師或許還講點題目，語文的話王德軍不管底下學生學什麽，只要安靜仔細就可以。
這天也是一樣。
他坐在講臺上面批改作業，時不時眼風掃一下底下蠢蠢欲動聊天的學生們，再重新低頭檢查作業。
又翻過一本後，王德軍的動作停了。
在皺眉看過那張紙條過後，他喊了一聲“班長”，將宋昀玉叫到身旁。
教室裏霎時安靜下來，不過也只是片刻的時間，班主任和班長常常談話，這很正常。
陸安雅換了座位後正好是容漪的前桌，她悄悄轉過頭和容漪說話：“老班是不是打算安排什麽活動呀？我怎麽感覺他剛剛叫班長的語氣和平常不太一樣？”
“說不定是發現有人偷帶手機了呢。”容漪隨口瞎猜。
她正在解一道函數的題目，根本無心註意其他。
陸安雅聞言瞪大了眼睛：“不會吧！？”
一中的學生在教室內是不允許帶手機的，一旦被學校發現，就要沒收手機聯系家長處理，學校也會安排班主任時不時對學生們進行檢查，包括一些違禁物品。
容漪聽她的語氣，猜測：“你不會今天帶手機了？”
“那倒沒有，我正好今天沒帶，要真是今天檢查，我可以放學後去買彩票了哈哈——”
陸安雅才笑了一半，就見班主任開始安排所有同學離開教室依次往走廊上去。
才開學沒多久，加上他們老班又一向比較仁慈，所以檢查教室違禁品這事兒他們五班的學生都只在和其他班同學聊天的時候聽過，沒想到今天還真輪到自己身上了。
陸安雅無奈地跟在容漪身後往出走：“我覺得你的嘴多半是開過光了，你能不能說一句陸安雅下次考第一名。”
“那不行，第一名是我的，陸安雅晚上中彩票吧。”
陸安雅原本耷拉到一半的嘴角瘋狂上揚，她連連點頭：“可以可以！”
班主任和班長一個站在教室最前面，一個站在教室最後面，看著所有人沒有動桌肚裏的東西，待所有人都離開教室後，王德軍一個人在教室裏面依次檢查。
宋昀玉也出了教室。
趙蘇葉在人群中小聲好奇：“今天怎麽突然檢查教室了，還好我剛把手機裝兜裏了，不然今天必遭殃。”
也有人欲哭無淚：“我就帶了這一次啊！”
容漪靜靜地看著，忽然註意到宋昀玉目光沒離開教室，她問：“班長想什麽呢？該不會也帶什麽違禁物了吧。”
陸安雅笑：“班長怎麽可能帶違禁物，他不抽煙不喝酒，連手機都不帶。”
很快，王德軍一圈檢查完畢，將所有人又叫回了教室裏面。
他的臉色明顯不是很好看。
王德軍平常幾乎不怎麽生氣，平時也很能和學生們打成一片，大家時不時和班主任開玩笑，今天見他拉著張長臉，明顯是動怒，學生們便沒有人敢造次，全都安安靜靜的。
教室裏一時間比剛才上晚自習還要寂靜。
講桌上批改了一半的作業被挪到旁邊，正中間放著幾個剛剛搜到的手機和煙盒，王德軍因臉色而顯得語重心長。
“大家也都知道，開學這兩個多月其他班級嚴格的已經查過了兩次三次，我一直沒有查過是因為對大家的信任，平常也都有叮囑大家，可結果大家太讓我失望了。六部手機，還有四盒煙，打火機，情書。”王德軍說著，目光掃視著底下的學生們。
有人慚愧地低下頭去，有人故作不知，依舊仰著頭。
容漪面色平靜地聽訓。
必要時候的發脾氣是對自己權威和底線的維護，即便是好脾氣的人也不能一直縱容別人，適當地讓他人感受到自己的原則不可觸碰，才是和他人最好的來往方式。
容漪覺得自己又學到了一點。
王德軍斥責過後，語氣又柔和了起來，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今天念在大家都是初犯，老師就當作大家都是初犯，所有人把自己的這些東西全都拿下去，如果有下次，那就是罪加一等，明白了嗎？”
“明白了！”
所有人齊聲道。
剛才忐忑的心在這一瞬突然安穩了下來。
“對了，這封情書，班長上來認領一下。”王德軍沈著眼睛往最後一排看去。
教室裏的學生們心態輕松了下來，同時傳出了哄笑聲。
沒想到還真有送情書到班長桌肚的，竟然還碰巧被發現。
容漪也意外地往身旁看了眼，她有些好奇此刻宋昀玉的表情。
會得意還是難堪？
都沒有，宋昀玉很平靜，他那一潭死水一樣的臉上什麽也看不出來，容漪惱火地想。
宋昀玉往講臺上走。
陸安雅扭頭跟容漪八卦：“之前給班長送情書的人還真不少，沒想到這次竟然正好被老班抓住了，我還以為班長不會違規呢，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不過那個女生也是怪慘的，希望她沒有留下名字吧。”
“送他情書的女生很多？”容漪意外地問。
“當然啊，班長長得那張臉，誰不喜歡，誰不心動。”陸安雅理所當然道。
“我以為他總是死氣沈沈的樣子別人看見了都嫌晦氣呢，竟然還有女生眼瞎喜歡他好奇怪。”容漪語速極快地說，她理所當然認為宋昀玉的性格在學校應該是孤家寡人一個。
當然他也確實做什麽都是一個人。
陸安雅意外地看著容漪：“我還以為你和班長關系很好呢，沒想到你也那麽討厭他？”
容漪想起來自己精心維護的人設，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解釋：“我當然不是討厭班長，只是順心說了幾句實話罷了。再說班長這種好人，誰會討厭他呢。”
陸安雅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對容漪宣布：“嗯嗯，既然你也討厭班長，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容漪還沒忘記註意走到講臺跟前的宋昀玉，拿到那封“情書”掃了幾眼，宋昀玉的表情變得難看了起來。
對上班主任如同烈火一樣的火眼金睛拷問，宋昀玉將那封信對著放進了口袋，認錯：“對不起，老師。”
王德軍的眼神裏有失望，有不可置信，他嘆了一口氣，語氣卻並未因此而平息怒火：“待會兒放學你留意下，去我辦公室。”
容漪覺得不太對。
她留在宋昀玉桌肚裏的東西不是情書，也不至於讓王德軍這樣好脾氣的人如此生氣。
王德軍對宋昀玉這個好苗子從來都是恨不得捧在手心上，哪怕是後來的和宋昀玉並列第一的容漪，都能感覺到王德軍對宋昀玉的“偏愛”。
可今天王德軍的眼裏顯然沒有寬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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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裏要上實驗課，按照物理老師的安排需要挪動他們原本的桌椅變成四桌為一組，容漪主動去幫其他女生一起搬。
至於她的，宋昀玉擡眼看著身旁樂呵呵拎著容漪桌子的陳昂，容漪只輕飄飄瞥過來一眼，他就立馬露出牙傻笑，一副被馴服了的蠢狗模樣。
宋昀玉算是明白了容漪為什麽一句原諒說得那麽容易。
陳昂這幾天在容漪面前大獻殷勤是半點兒不嫌累。
宋昀玉頭一回註意到這個班級裏的體育生，他身材高大，體型健壯，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並非精致好看，但輪廓疏朗，透著健康的帥氣。
前幾天還有幾個外班女生來跟他表白。
他莫名有點不對勁。
思維已經拐到了他自己以前從來不會想到的地方，他有意讓自己不再多想此事。
就見女生撕開一包衛生紙，自然地從裏面抽出兩張，遞給額頭上並沒冒多少汗的陳昂。
陳昂樂呵呵地接了。
容漪也心甘情願地受著對方的討好，毫不心虛。
這樣的兩個人，誰能想到他們幾天前還在教室後面針鋒相對，恨不能抓住對方領子暴打一頓。任誰看了不覺得他們之間關系斐然。
宋昀玉抓著凳子的手指緊了緊。
容漪將紙放回桌面上，視線自然地向右轉，落在宋昀玉身上，眉梢微揚。
宋昀玉沒料到她會突然看他，趕緊低過頭，奢望能以此避開她的視線。
低頭的瞬間他看見了自己扣住椅背的手，手指是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過度緊繃。
為什麽會這樣？
容漪全然沒註意到宋昀玉的慌亂，她朝宋昀玉走來，同樣取了兩張紙遞給他，同樣笑著跟他說：“謝謝班長幫我搬凳子！”
但宋昀玉感覺自己的心緒並沒有因這句話被撫平。
他覺得自己現在的情緒更奇怪了。
宋昀玉平直著唇線，語調也平穩成一條直線，將容漪的凳子放在她的桌前：“不客氣。”
實驗課教室裏所有人的分組是按照原來的分組，容漪和宋昀玉因為是同桌分在了一組。
下課後，趁著宋昀玉沒在教室，容漪將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放進了宋昀玉的桌肚，然後假裝去和教室裏其他女生說話再沒回過自己的座位。
一直到上課鈴聲響起，容漪才慢悠悠地走回位置。
在此之後，宋昀玉幾乎沒有離開的過自己的座位。
她和宋昀玉的接觸太慢了。
容漪想，在縣城買書被打劫那次成功讓宋昀玉記住了她，隨後她和宋昀玉在同一個教室，她刻意在眾人面前表現出和宋昀玉親近的樣子也足夠讓宋昀玉將她和教室裏的其他人區分開來。
可是然後呢？
宋昀玉好像還是以前那副清冷不理人的模樣，他並沒有多在意她。
太慢了。
所以她只能人為地加快一下攻略進度。
中午課間，容漪課代表收語文作業的時候，順手將一張紙條夾在了幾本作業本的中間，然後神色如常將那沓作業本整理整齊，重新交到語文課代表手中。
高一有晚自習課，王德軍從來習慣晚上有晚自習的時候檢查作業。
其他科目的晚自習課老師或許還講點題目，語文的話王德軍不管底下學生學什麽，只要安靜仔細就可以。
這天也是一樣。
他坐在講臺上面批改作業，時不時眼風掃一下底下蠢蠢欲動聊天的學生們，再重新低頭檢查作業。
又翻過一本後，王德軍的動作停了。
在皺眉看過那張紙條過後，他喊了一聲“班長”，將宋昀玉叫到身旁。
教室裏霎時安靜下來，不過也只是片刻的時間，班主任和班長常常談話，這很正常。
陸安雅換了座位後正好是容漪的前桌，她悄悄轉過頭和容漪說話：“老班是不是打算安排什麽活動呀？我怎麽感覺他剛剛叫班長的語氣和平常不太一樣？”
“說不定是發現有人偷帶手機了呢。”容漪隨口瞎猜。
她正在解一道函數的題目，根本無心註意其他。
陸安雅聞言瞪大了眼睛：“不會吧！？”
一中的學生在教室內是不允許帶手機的，一旦被學校發現，就要沒收手機聯系家長處理，學校也會安排班主任時不時對學生們進行檢查，包括一些違禁物品。
容漪聽她的語氣，猜測：“你不會今天帶手機了？”
“那倒沒有，我正好今天沒帶，要真是今天檢查，我可以放學後去買彩票了哈哈——”
陸安雅才笑了一半，就見班主任開始安排所有同學離開教室依次往走廊上去。
才開學沒多久，加上他們老班又一向比較仁慈，所以檢查教室違禁品這事兒他們五班的學生都只在和其他班同學聊天的時候聽過，沒想到今天還真輪到自己身上了。
陸安雅無奈地跟在容漪身後往出走：“我覺得你的嘴多半是開過光了，你能不能說一句陸安雅下次考第一名。”
“那不行，第一名是我的，陸安雅晚上中彩票吧。”
陸安雅原本耷拉到一半的嘴角瘋狂上揚，她連連點頭：“可以可以！”
班主任和班長一個站在教室最前面，一個站在教室最後面，看著所有人沒有動桌肚裏的東西，待所有人都離開教室後，王德軍一個人在教室裏面依次檢查。
宋昀玉也出了教室。
趙蘇葉在人群中小聲好奇：“今天怎麽突然檢查教室了，還好我剛把手機裝兜裏了，不然今天必遭殃。”
也有人欲哭無淚：“我就帶了這一次啊！”
容漪靜靜地看著，忽然註意到宋昀玉目光沒離開教室，她問：“班長想什麽呢？該不會也帶什麽違禁物了吧。”
陸安雅笑：“班長怎麽可能帶違禁物，他不抽煙不喝酒，連手機都不帶。”
很快，王德軍一圈檢查完畢，將所有人又叫回了教室裏面。
他的臉色明顯不是很好看。
王德軍平常幾乎不怎麽生氣，平時也很能和學生們打成一片，大家時不時和班主任開玩笑，今天見他拉著張長臉，明顯是動怒，學生們便沒有人敢造次，全都安安靜靜的。
教室裏一時間比剛才上晚自習還要寂靜。
講桌上批改了一半的作業被挪到旁邊，正中間放著幾個剛剛搜到的手機和煙盒，王德軍因臉色而顯得語重心長。
“大家也都知道，開學這兩個多月其他班級嚴格的已經查過了兩次三次，我一直沒有查過是因為對大家的信任，平常也都有叮囑大家，可結果大家太讓我失望了。六部手機，還有四盒煙，打火機，情書。”王德軍說著，目光掃視著底下的學生們。
有人慚愧地低下頭去，有人故作不知，依舊仰著頭。
容漪面色平靜地聽訓。
必要時候的發脾氣是對自己權威和底線的維護，即便是好脾氣的人也不能一直縱容別人，適當地讓他人感受到自己的原則不可觸碰，才是和他人最好的來往方式。
容漪覺得自己又學到了一點。
王德軍斥責過後，語氣又柔和了起來，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今天念在大家都是初犯，老師就當作大家都是初犯，所有人把自己的這些東西全都拿下去，如果有下次，那就是罪加一等，明白了嗎？”
“明白了！”
所有人齊聲道。
剛才忐忑的心在這一瞬突然安穩了下來。
“對了，這封情書，班長上來認領一下。”王德軍沈著眼睛往最後一排看去。
教室裏的學生們心態輕松了下來，同時傳出了哄笑聲。
沒想到還真有送情書到班長桌肚的，竟然還碰巧被發現。
容漪也意外地往身旁看了眼，她有些好奇此刻宋昀玉的表情。
會得意還是難堪？
都沒有，宋昀玉很平靜，他那一潭死水一樣的臉上什麽也看不出來，容漪惱火地想。
宋昀玉往講臺上走。
陸安雅扭頭跟容漪八卦：“之前給班長送情書的人還真不少，沒想到這次竟然正好被老班抓住了，我還以為班長不會違規呢，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不過那個女生也是怪慘的，希望她沒有留下名字吧。”
“送他情書的女生很多？”容漪意外地問。
“當然啊，班長長得那張臉，誰不喜歡，誰不心動。”陸安雅理所當然道。
“我以為他總是死氣沈沈的樣子別人看見了都嫌晦氣呢，竟然還有女生眼瞎喜歡他好奇怪。”容漪語速極快地說，她理所當然認為宋昀玉的性格在學校應該是孤家寡人一個。
當然他也確實做什麽都是一個人。
陸安雅意外地看著容漪：“我還以為你和班長關系很好呢，沒想到你也那麽討厭他？”
容漪想起來自己精心維護的人設，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解釋：“我當然不是討厭班長，只是順心說了幾句實話罷了。再說班長這種好人，誰會討厭他呢。”
陸安雅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對容漪宣布：“嗯嗯，既然你也討厭班長，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容漪還沒忘記註意走到講臺跟前的宋昀玉，拿到那封“情書”掃了幾眼，宋昀玉的表情變得難看了起來。
對上班主任如同烈火一樣的火眼金睛拷問，宋昀玉將那封信對著放進了口袋，認錯：“對不起，老師。”
王德軍的眼神裏有失望，有不可置信，他嘆了一口氣，語氣卻並未因此而平息怒火：“待會兒放學你留意下，去我辦公室。”
容漪覺得不太對。
她留在宋昀玉桌肚裏的東西不是情書，也不至於讓王德軍這樣好脾氣的人如此生氣。
王德軍對宋昀玉這個好苗子從來都是恨不得捧在手心上，哪怕是後來的和宋昀玉並列第一的容漪，都能感覺到王德軍對宋昀玉的“偏愛”。
可今天王德軍的眼裏顯然沒有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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