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最好成績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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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最好成績一落千丈
縣一中每年高一統一不劃分重點班，全年級一共十六個班級是按照名次隨機排列下來的，所有的班主任都堵著一口氣指望著自己的班級能在第一次月考的時候拿下好成績。
因此他們從一開學進度就沒慢過。
這是來學校之前，張慧芳老師和容漪說的，讓她很有緊迫感。
此時坐在教室裏面，感受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數學老師在講臺上粉筆灰紛揚如霜雪，底下課桌板凳窸窣作響，小紙團和低語聲不斷。
容漪撐著下巴仰頭看著數學老師的推演過程，另一只手打開那個飛到她桌上的小紙條——新同學，等會兒一起去食堂吃飯呀？後面還手動畫了個笑臉。
她重新撕了個小紙條，將同樣的話謄寫在上面，折了折，遞到了自己身旁人的手中。
教室裏並不安靜，容漪遞過紙條的時候還輕輕戳了下宋昀玉的手背，他從數學公式中抽身，一扭頭看到的就是那張被折得很整齊的紙條。
從材質來看，是她從他剛遞給她的本子撕下的。
字體飄逸灑脫，像一只只飛舞的仙鶴。
等看清楚這張紙條上寫了什麽，宋昀玉神色一頓，他低頭寫：為什麽？
再將那個紙條送到容漪眼前。
容漪看了他回覆的三個字，沒有直接拒絕就是可以的意思，容漪一直都這樣覺得，所以她笑吟吟地往身側湊，小聲同他說：“剛剛夏天星也找我午飯和她一起去食堂，她和趙蘇葉不對付吧？我可不想當她們吵架中間的炮灰。”
這話雖然是疑問，容漪卻說得篤定。
宋昀玉一臉茫然地聽著，他並不知情。
“班長，你好像對大家都不是很了解呢。”容漪笑著打趣。
宋昀玉承認，他確實對班級的同學關註度並不很高，班長這個職位也是班主任剛開學看他成績好安排給他的，按照宋昀玉的性格來說，他根本無心任何班幹部的職務。
“而且，我剛來學校，什麽也不了解，還得麻煩班長多帶我轉轉呢。”容漪淺笑著將自己的訴求說出來，笑得陽光燦爛。
宋昀玉不知怎麽的，竟然下意識避開了她的註視。
容漪沒有得到他的明確答覆就不肯罷休，見他不說話，又問：“所以班長，你答應了嗎？”
“嗯。”宋昀玉應了一聲。
容漪唇角又揚了起來。
她長相算是甜美的類型，早上還聽見教室裏那些女生說班裏來了個甜妹。
其實容漪不笑的時候，目光很冷，看向人的眼神也總帶著審視，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淡漠。笑起來就截然相反，整個人身上都圍繞著一層燦爛的陽光。
或許是人生中從沒有見過容漪這麽獨特的人，所以宋昀玉總是不自覺看向她。
又總是擅自對她做出多種解讀。
宋昀玉從她目光裏洩露的情緒裏，讀出了一種名叫志在必得的東西。
他又一次產生了初次見到容漪時腦子裏下意識的反應，像是踩空了一節臺階，身體比思維更快的拉起一層透明的警戒線。
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湖泊。
“後面那個女生，看你笑得那麽開心，那你來寫一下這道題的解析過程。”數學老師點了點容漪，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這個方向。
宋昀玉的思緒被打斷。
呆楞地看向容漪。
她被老師點名了也沒有半分心虛，往講臺上走去，還好只是一道不等式的題目，雖然題目相對較難，但有中學的基礎，她也勉勉強強能解出來。
“嗯，不錯。”
“還有沒有人有別的算法？”數學老師象征性地問了一下。
“班長，你上來解一下。”
容漪沒得到數學老師的允許，只能站在黑板旁邊老老實實看著是宋昀玉解題。
宋昀玉這人話不太多，被老師叫起來也沒有多少反應，清冷著一張臉就站在黑板前面寫解法，從解到最後一步算出來結果，他的書寫很工整，一步不落。
數學老師看了他們兩人無可挑剔又截然不同的解題過程，讚許地點了點頭：“以後上我的課，至少要做到這種水平才能分心，要是做不出來題目就老老實實給我聽課。”
其他人算是明白了這兩人為何會被點名。
趙蘇葉一看數學老師的表情就是發現了個好苗子，笑著接話：“老師，容漪還是今天才轉來的呢。”
這是她剛剛本打算幫容漪解圍的話，見她沒什麽為難就上臺了，索性把這句話咽了。
“難怪，我之前都沒有見過咱們班長多說話，原來是照顧新同學。”數學老師也很大方地放兩人回到座位。
被班長照顧的新同學在下課後大方地向所有宣布，她今天午飯和宋昀玉一起去食堂吃，在同學們或驚嘆或揶揄的目光中，容漪好像什麽都沒發覺一樣，很耐心地說：“對呀，我和班長之前就認識。”
“怎麽認識的？就……一些巧合啦。”
女孩兒活潑又開朗，適當的時候還會賣下關子，好讓教室裏的氣氛更上一層。
數學課上兩人同時被點名還可以解釋為照顧新同學，但午飯這種多數時候和親密好友一起的環節，容漪竟然放棄了班上的其他女生，選擇了宋昀玉。
這無疑引來了其他人的好奇。
在男生女生之間除了探討學習時涇渭分明的中學階段，一個漂亮開朗的轉校生和清冷學霸哪怕是多說幾句話，都能引來其他人對兩人關系的猜疑，和對戀愛萌芽的關註。
更何況，容漪半點兒都沒有打算藏著。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沒發現，還是在這方面不開竅。
在上課鈴響的前一刻，宋昀玉叫住了容漪，他想要跟她說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別人，可顯然，對上她坦蕩的雙眼，他頓覺這是一個無禮的要求。
她並不覺得兩人只是吃一頓午飯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反而是他，反應過度，像是在心虛。
“怎麽了嗎？宋昀玉。”容漪問他。
宋昀玉搖頭，什麽也沒有說。
容漪輕笑，她當然看得出來宋昀玉的所想，她也知道自己的說法會讓所有人以為她和宋昀玉關系非同尋常，這就是她的本意。
宋昀玉比容漪以為的還要孤僻冷淡，倘若不用這樣的方法，他恐怕真的就把她當成一個普通同桌來看了。
他也果然如同她預料的一樣，什麽也沒有說。
“我聽趙蘇葉說咱們學校有兩個食堂，你一般都去哪個？”容漪隨口問。
“一食堂，離教學樓近。”宋昀玉下意識按照自己平常的喜好回答，看了一眼容漪，想到教室裏一些女生的平時的吐槽，又說，“二食堂好像女生喜歡的飯多一點，去二食堂也可以。”
“那就二食堂吧。”
容漪果斷做下了決定。
放學的時候，趙蘇葉經過後門還不忘又問了容漪一遍：“漪漪，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去嗎？那我先走啦，拜拜，下午見！”
容漪笑著和對方告別。
不知道是不是宋昀玉特立獨行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覺得容漪可以和宋昀玉一起和他們吃飯。
她這麽想著，於是也就問了出來：“宋昀玉，你之前都是一個人去食堂吃飯的嗎？”
“嗯，省時間。”
“你要省出來那麽多時間做什麽？不會是學習吧？”容漪看著他，目光略帶奇異。
容漪雖然很看重自己現在的成績，但平心而論，她其實並不怎麽喜歡學習。
從小到大保持著優異的成績只是為了功利的目的，小時候是為了討容洪恩的喜歡，這樣她在家裏日子能好過一點，後來也算事一種生活好的技巧。
小縣城偏僻，落後，但無論是學校還是村裏那些封建的老人，聽見成績好的人總是高看一等。
就像從前有一次，容漪帶著村裏幾個小孩去頭村頭老吳頭家的桃，被抓了個人贓並獲，他們都能自行為容漪想出來一個借口，她是好學生，肯定是被那群不學好的混混帶壞了，她是乖孩子。
乖孩子。
是她從小時候就戴在臉上的面具，所有人都因為這個面具對她和顏悅色。
包括宋昀玉。
她敢打包票，倘若那天她是以差生的身份出現在宋昀玉的面前，他絕對不會輕易瓦解對自己的懷疑，也不會答應中午帶她去食堂吃飯。
“嗯，算是吧。”
“現在才高一，班長你就努力成這樣，可真叫我們害怕。”容漪故作誇張地拍了拍胸口。
這話要是別人來說，算是揶揄。
第一名的容漪來說，宋昀玉就有點不好意思。
“不是努力，是……我沒有其他的愛好，只有學習和看書這種喜好，很無聊。”宋昀玉剖析著自己，目光不自覺落在容漪的臉上，好像在等她的反應。
確實無聊。
怎麽會有人的喜好是看書？容漪一想到自己開著臺燈學習的時候就想吐，要不是為了保持成績，她才不要吃這種苦。
宋昀玉不會是為了在自己面前裝吧。
男生不都愛打游戲什麽的嗎？她也喜歡玩，不過條件不允許，宋昀玉這種有點家底兒的不管是打游戲還是去網吧都很合適，容漪惡毒地想，最好成績一落千丈。
“怎麽會？看書多好呀，看書就很安靜。”容漪裝模作樣地露出了一個假笑。
宋昀玉不知道為什麽，忐忑的心突然安靜下來。
明明她只是隨便說了一句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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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一中每年高一統一不劃分重點班，全年級一共十六個班級是按照名次隨機排列下來的，所有的班主任都堵著一口氣指望著自己的班級能在第一次月考的時候拿下好成績。
因此他們從一開學進度就沒慢過。
這是來學校之前，張慧芳老師和容漪說的，讓她很有緊迫感。
此時坐在教室裏面，感受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數學老師在講臺上粉筆灰紛揚如霜雪，底下課桌板凳窸窣作響，小紙團和低語聲不斷。
容漪撐著下巴仰頭看著數學老師的推演過程，另一只手打開那個飛到她桌上的小紙條——新同學，等會兒一起去食堂吃飯呀？後面還手動畫了個笑臉。
她重新撕了個小紙條，將同樣的話謄寫在上面，折了折，遞到了自己身旁人的手中。
教室裏並不安靜，容漪遞過紙條的時候還輕輕戳了下宋昀玉的手背，他從數學公式中抽身，一扭頭看到的就是那張被折得很整齊的紙條。
從材質來看，是她從他剛遞給她的本子撕下的。
字體飄逸灑脫，像一只只飛舞的仙鶴。
等看清楚這張紙條上寫了什麽，宋昀玉神色一頓，他低頭寫：為什麽？
再將那個紙條送到容漪眼前。
容漪看了他回覆的三個字，沒有直接拒絕就是可以的意思，容漪一直都這樣覺得，所以她笑吟吟地往身側湊，小聲同他說：“剛剛夏天星也找我午飯和她一起去食堂，她和趙蘇葉不對付吧？我可不想當她們吵架中間的炮灰。”
這話雖然是疑問，容漪卻說得篤定。
宋昀玉一臉茫然地聽著，他並不知情。
“班長，你好像對大家都不是很了解呢。”容漪笑著打趣。
宋昀玉承認，他確實對班級的同學關註度並不很高，班長這個職位也是班主任剛開學看他成績好安排給他的，按照宋昀玉的性格來說，他根本無心任何班幹部的職務。
“而且，我剛來學校，什麽也不了解，還得麻煩班長多帶我轉轉呢。”容漪淺笑著將自己的訴求說出來，笑得陽光燦爛。
宋昀玉不知怎麽的，竟然下意識避開了她的註視。
容漪沒有得到他的明確答覆就不肯罷休，見他不說話，又問：“所以班長，你答應了嗎？”
“嗯。”宋昀玉應了一聲。
容漪唇角又揚了起來。
她長相算是甜美的類型，早上還聽見教室裏那些女生說班裏來了個甜妹。
其實容漪不笑的時候，目光很冷，看向人的眼神也總帶著審視，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淡漠。笑起來就截然相反，整個人身上都圍繞著一層燦爛的陽光。
或許是人生中從沒有見過容漪這麽獨特的人，所以宋昀玉總是不自覺看向她。
又總是擅自對她做出多種解讀。
宋昀玉從她目光裏洩露的情緒裏，讀出了一種名叫志在必得的東西。
他又一次產生了初次見到容漪時腦子裏下意識的反應，像是踩空了一節臺階，身體比思維更快的拉起一層透明的警戒線。
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湖泊。
“後面那個女生，看你笑得那麽開心，那你來寫一下這道題的解析過程。”數學老師點了點容漪，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這個方向。
宋昀玉的思緒被打斷。
呆楞地看向容漪。
她被老師點名了也沒有半分心虛，往講臺上走去，還好只是一道不等式的題目，雖然題目相對較難，但有中學的基礎，她也勉勉強強能解出來。
“嗯，不錯。”
“還有沒有人有別的算法？”數學老師象征性地問了一下。
“班長，你上來解一下。”
容漪沒得到數學老師的允許，只能站在黑板旁邊老老實實看著是宋昀玉解題。
宋昀玉這人話不太多，被老師叫起來也沒有多少反應，清冷著一張臉就站在黑板前面寫解法，從解到最後一步算出來結果，他的書寫很工整，一步不落。
數學老師看了他們兩人無可挑剔又截然不同的解題過程，讚許地點了點頭：“以後上我的課，至少要做到這種水平才能分心，要是做不出來題目就老老實實給我聽課。”
其他人算是明白了這兩人為何會被點名。
趙蘇葉一看數學老師的表情就是發現了個好苗子，笑著接話：“老師，容漪還是今天才轉來的呢。”
這是她剛剛本打算幫容漪解圍的話，見她沒什麽為難就上臺了，索性把這句話咽了。
“難怪，我之前都沒有見過咱們班長多說話，原來是照顧新同學。”數學老師也很大方地放兩人回到座位。
被班長照顧的新同學在下課後大方地向所有宣布，她今天午飯和宋昀玉一起去食堂吃，在同學們或驚嘆或揶揄的目光中，容漪好像什麽都沒發覺一樣，很耐心地說：“對呀，我和班長之前就認識。”
“怎麽認識的？就……一些巧合啦。”
女孩兒活潑又開朗，適當的時候還會賣下關子，好讓教室裏的氣氛更上一層。
數學課上兩人同時被點名還可以解釋為照顧新同學，但午飯這種多數時候和親密好友一起的環節，容漪竟然放棄了班上的其他女生，選擇了宋昀玉。
這無疑引來了其他人的好奇。
在男生女生之間除了探討學習時涇渭分明的中學階段，一個漂亮開朗的轉校生和清冷學霸哪怕是多說幾句話，都能引來其他人對兩人關系的猜疑，和對戀愛萌芽的關註。
更何況，容漪半點兒都沒有打算藏著。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沒發現，還是在這方面不開竅。
在上課鈴響的前一刻，宋昀玉叫住了容漪，他想要跟她說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別人，可顯然，對上她坦蕩的雙眼，他頓覺這是一個無禮的要求。
她並不覺得兩人只是吃一頓午飯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反而是他，反應過度，像是在心虛。
“怎麽了嗎？宋昀玉。”容漪問他。
宋昀玉搖頭，什麽也沒有說。
容漪輕笑，她當然看得出來宋昀玉的所想，她也知道自己的說法會讓所有人以為她和宋昀玉關系非同尋常，這就是她的本意。
宋昀玉比容漪以為的還要孤僻冷淡，倘若不用這樣的方法，他恐怕真的就把她當成一個普通同桌來看了。
他也果然如同她預料的一樣，什麽也沒有說。
“我聽趙蘇葉說咱們學校有兩個食堂，你一般都去哪個？”容漪隨口問。
“一食堂，離教學樓近。”宋昀玉下意識按照自己平常的喜好回答，看了一眼容漪，想到教室裏一些女生的平時的吐槽，又說，“二食堂好像女生喜歡的飯多一點，去二食堂也可以。”
“那就二食堂吧。”
容漪果斷做下了決定。
放學的時候，趙蘇葉經過後門還不忘又問了容漪一遍：“漪漪，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去嗎？那我先走啦，拜拜，下午見！”
容漪笑著和對方告別。
不知道是不是宋昀玉特立獨行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覺得容漪可以和宋昀玉一起和他們吃飯。
她這麽想著，於是也就問了出來：“宋昀玉，你之前都是一個人去食堂吃飯的嗎？”
“嗯，省時間。”
“你要省出來那麽多時間做什麽？不會是學習吧？”容漪看著他，目光略帶奇異。
容漪雖然很看重自己現在的成績，但平心而論，她其實並不怎麽喜歡學習。
從小到大保持著優異的成績只是為了功利的目的，小時候是為了討容洪恩的喜歡，這樣她在家裏日子能好過一點，後來也算事一種生活好的技巧。
小縣城偏僻，落後，但無論是學校還是村裏那些封建的老人，聽見成績好的人總是高看一等。
就像從前有一次，容漪帶著村裏幾個小孩去頭村頭老吳頭家的桃，被抓了個人贓並獲，他們都能自行為容漪想出來一個借口，她是好學生，肯定是被那群不學好的混混帶壞了，她是乖孩子。
乖孩子。
是她從小時候就戴在臉上的面具，所有人都因為這個面具對她和顏悅色。
包括宋昀玉。
她敢打包票，倘若那天她是以差生的身份出現在宋昀玉的面前，他絕對不會輕易瓦解對自己的懷疑，也不會答應中午帶她去食堂吃飯。
“嗯，算是吧。”
“現在才高一，班長你就努力成這樣，可真叫我們害怕。”容漪故作誇張地拍了拍胸口。
這話要是別人來說，算是揶揄。
第一名的容漪來說，宋昀玉就有點不好意思。
“不是努力，是……我沒有其他的愛好，只有學習和看書這種喜好，很無聊。”宋昀玉剖析著自己，目光不自覺落在容漪的臉上，好像在等她的反應。
確實無聊。
怎麽會有人的喜好是看書？容漪一想到自己開著臺燈學習的時候就想吐，要不是為了保持成績，她才不要吃這種苦。
宋昀玉不會是為了在自己面前裝吧。
男生不都愛打游戲什麽的嗎？她也喜歡玩，不過條件不允許，宋昀玉這種有點家底兒的不管是打游戲還是去網吧都很合適，容漪惡毒地想，最好成績一落千丈。
“怎麽會？看書多好呀，看書就很安靜。”容漪裝模作樣地露出了一個假笑。
宋昀玉不知道為什麽，忐忑的心突然安靜下來。
明明她只是隨便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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