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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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許昭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眼底充滿了驚愕。
“很難嗎？那請回吧。”溫若初擺擺手意識許昭離開。
“撲通”一聲，許昭雙膝跪地，這是她第一次向溫若初屈服。
“求求你救救我姑姑。”許昭抓著溫若初的衣襟。
“昭昭不聽話，這麽久才肯跪下。”溫若初伸出修長的手撫摸著許昭的臉。
“一個星期，只呆在我身邊。”溫若初低下頭看著許昭。
許昭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點頭答應。
熬過這一個星期就好，許昭安慰著自己。
溫若初嘴角一勾。“好想遛狗啊，可是家裏沒有呢，昭昭會幫我完成這個願望吧。”
“啪嗒”—一個精致的項圈丟在地上。
許昭的指尖都在顫抖，牙關咬緊雙手撐在地上。
“真乖。”溫若初扯了扯繩子。“可是我不喜歡小狗穿衣服呢。”
許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她意識到面前這個人根本不是所謂的商量。
像是早就預謀已久。
許昭站起身想將衣物卸下，脖頸的繩子卻突然往前一拉。
“我說了要站起來了嗎？跪下。”
許昭重新跪下將衣物卸下，羞恥心使她的臉色漲紅。
“真可愛，還會害羞。”溫若初撫摸著許昭的腰窩。
爬了接近半個小時，指針指向六時，許昭已經開始喘氣，實在快撐不住時停了下來。
溫若初眉頭緊鎖拿著鞭子就是對許昭一頓抽打。
“好痛！不要...”許昭蜷縮在地上。身上全是鞭子劃過的痕跡。
“不要？不聽話的狗就是要挨打才長記性！”溫若初重重一揮。
“我不敢了...我乖乖聽話...”
“給我跪好！”
許昭害怕的跪好，她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比在學校還恐怖。
“聽好了，沒有我的允許，你哪裏也不準去，什麽也不準幹。”
“乖乖聽話就會有獎勵，不乖就會受到懲罰，聽懂了嗎？”
許昭全身顫抖著點頭，她實在是太痛了。
“乖，我們上樓，去做我們該做的事情。”
許昭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上樓的，她只記得當溫若初讓她躺在床上張開腿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要這樣......”
“啪”——鞭子親吻著許昭的肌膚，皮開肉綻。
“求求你不要......”
又是一鞭子。
“呃啊！”
溫若初掰開許昭的雙腿，自己身上的睡袍也無影無蹤。
許昭感覺手指在來回地穿梭，突然不可控制的叫了一聲，她以為溫若初會讓她閉嘴，溫若初卻湧上來吻住了她的唇。
“昭昭真乖。”
“昭昭是這裏嗎？。”
“昭昭好敏感啊。”
許昭流著淚，感覺渾身燥熱，腳趾開始緊繃，身體卻一次次不可控制的顫抖。
“不要......”
求你了，停下來。
許昭醒來已經是下午了，溫若初紮著低馬尾端著粥走了上來。
“昭昭張嘴，我餵你，有點燙哦。”
“我姑姑她...”
“已經在辦了，還需要點時間。乖，我餵你。”
許昭張嘴如同嚼蠟一樣的咽下，還有六天，六天她就可以逃脫這個地獄。
溫若初慢條斯理地扶著許昭下樓，眼神一直落在許昭身上。
“昭昭平時一般幹什麽。”
“和斐妍聊天。”許昭脫口而出，說出這句話她就後悔了。
溫若初眼底的溫柔一點點被冰封，臉色一變，扯住了許昭的長發。
“和我待在一起還敢想別人，許昭，你好大的膽子。”
“好痛....我不敢了...不敢了...”許昭一下子跪下來。
溫若初冷笑一聲，死死的扯著許昭的頭發，強迫她擡頭直視著她。
“昭昭，我說的很清楚了，你一定要挨打才長記性是嗎？”
“不要...我錯了...不要打我...”許昭顫抖著，想扯開溫若初的手，卻被一巴掌扇在地上。
昨天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染紅了白襯衫，淚珠順著許昭鼻梁上劃過。
許昭顧不得疼痛，連忙從地上爬起，重新跪下。
“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嘖。”溫若初不顧許昭的求，扯著許昭的頭發就將她拖向地下室。
“你就在這裏給我好好的呆著，什麽時候知道錯了，我心情好了就放你出來。”
“不要！”許昭向前沖去，門卻無情的關上了。
“放我出去！”許昭一下下敲打鐵門，卻無濟於事。
許昭因為黑暗而感到恐懼，像是被吞噬掉了一樣。
坐在角落裏瑟瑟發抖，嘴唇一直在念叨。“我知道錯了...”
不知過了多久，饑餓感使許昭頭暈眼花。
“我真的知道錯了...”許昭無力的拍著鐵門。
可就算這樣，鐵門也依舊緊緊閉上。
什麽也看不見，許昭摸索著墻壁試圖弄清地下室的結構，她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水龍頭，微弱的水流聲讓許昭一點點靠近摸索，用手捧著接著喝下去。
許昭睜開眼，已經不知道第幾天了，她覺得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裏的時候，緊閉的鐵門露出來微弱的光芒。
溫若初撈起地上的許昭，輕柔的放進了浴缸。
幫許昭吹完頭發，抱著她輕輕的放在床上。隨即端了一碗小米粥送到許昭嘴邊。
“喝點粥吧，昭昭這幾天都沒吃飯。”
許昭顧不得燙，幾口就吃的幹凈，她甚至覺得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小米粥。
“昭昭這麽乖，都吃幹凈了呢。”溫若初溫婉的笑了笑，撫摸著許昭的頭。
“昭昭要是聽話一點，我就不會關著你了。”
許昭沈默的點頭，她能做的，就只有乖乖聽話，討好溫若初，讓自己好過一點。
她想起來自己說姑姑為了錢連尊嚴都不要了。
那她現在算什麽。
溫若初抱著許昭坐在床上，手上時不時亂動。惹得許昭敢怒不敢言。
“昭昭我想喝奶。”
許昭起身去拿牛奶遞給溫若初，卻聽見溫若初說。
“我要的不是這種奶。”
她三天沒碰許昭了，已經有點等不及了。
許昭滿臉通紅，她不知道溫若初是怎麽能的說出這種話。
許昭靠在床頭，手上緊握著床單。
溫若初一邊吸吮一邊挑逗許昭。
“昭昭怎麽這裏也好敏感。”
“昭昭好可愛啊。”
“昭昭.....”
夠了，我不想聽！許昭閉著眼睛盡可能的不去看溫若初，下一秒卻被溫若初掐著脖子吻上來。
“昭昭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一番品嘗過後，溫若初躺在床上從後腰抱著許昭。
“昭昭今天表現的特別好。”
許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鐵鏈。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昭昭明天想去學校嗎？”
許昭轉身盯著溫若初，她有這麽好心放自己去學校嗎。
“剛好你停課期到了，我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知道了。”
就算不想，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第二天天微微亮起，許昭便睜開了眼，看見旁邊的溫若初還在靜靜的睡覺。
許昭湊近看了看，發現溫若初長的確實很好看，
怎麽能有人長的這麽好看。許昭在心裏嘀咕。下一秒溫若初睜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許昭。
“昭昭睡醒了。”
“嗯。”
“我去給你做早餐。”
讓許昭覺得意外的是，今天在學校過得還算安穩。除了同學們的眼神以及...
旁邊的溫若初。
“我是不是說過，要經過我的同意，要和我報備？！”
“臨時調課...我也不知道我的小課是那個時候上...下節還是我的小課...現在和你報備。”
溫若初眉心微皺。“怎麽還是你的。”
“之前停課一周...”
“去吧。”溫若初揮了揮手，莫名覺得心煩。
許昭覺得自己觸摸黑白色琴鍵的時候才算是真正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演奏完時許昭被迫的拉回到了現實。
兩人坐在車裏沈默不語，各懷心事。
許昭看著玻璃反映的自己，她突然覺得許惘蘇說的沒錯。
“尊嚴能當飯吃嗎。”
溫若初不用猜都知道溫英已經在家等她了，手機裏的信息在轟炸著她的神經。
車子停下時許昭才發現居然是自己家樓下，而溫若初站在她身邊平淡的問道。“你就住在這裏？”
又舊又小。
許昭沒說話，溫若初靠近許昭的耳尖低語道。“你家附近有什麽吃的嗎？”
“豆腐花。”
“走吧。”
兩人坐在老舊的小攤子旁一口口的吃著豆腐花。
“昭昭，這碗豆腐花你請我吃吧。”溫若初突然莞爾一笑。
“什麽？”許昭沒搞明白溫若初想幹什麽。
“我替你交了小課費，昭昭連碗豆腐花都不願意嗎？”
許昭沒說話，掏出錢包匆匆付了錢。
溫若初撇眼看見了許昭書包上的鑰匙扣，覺得莫名礙眼。
“把那個摘下來，用這個。”溫若初不等許昭摘下，硬生生從許昭書包上扯下鑰匙扣，把掛在自己書包上的鑰匙扣丟給許昭。
“回去吧。”
許昭跟著溫若初後面，溫若初扯唇一笑。
“我的意思是你回去吧。”
許昭遲疑了一秒，她不知道溫若初到底想做什麽。
直到聽見溫若初輕輕低語道。“提前放你走還不願意。”
“昭昭那麽喜歡和我呆在一起嗎？”
許昭眉頭一皺，轉身上樓。
誰想和你待在一起。
終於結束了。
溫若初到家看見溫英坐在客廳裏，果不其然，溫英一連串的質問讓溫若初覺得煩躁。
看溫若初沈默不語，溫英笑了笑隨即一腳把溫若初踹到墻上，背上結痂的傷口重新裂開，浸透了襯衫。
女傭們個個低著頭站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出，從溫若初出生到現在，這種低氣壓的場面已經見怪不怪。
但是是第一次見到溫英打溫若初。
溫若初試圖撐著墻站起來，疼痛讓她全身發冷。
溫英轉過身，擺了擺手，女傭們攙扶著溫若初。溫若初的眼底浮起一片恨意。
“我已經給你定了去國外的機票，明天開始你不用去學校了。”
“你就在那好好呆著，不用回來了。”
溫若初掙開女傭的攙扶，不顧背後的傷口，沖向溫英就是一巴掌。
溫英臉色一沈，盯著溫若初，一字一句念到。“不用等明天了。”
“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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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嗎？那請回吧。”溫若初擺擺手意識許昭離開。
“撲通”一聲，許昭雙膝跪地，這是她第一次向溫若初屈服。
“求求你救救我姑姑。”許昭抓著溫若初的衣襟。
“昭昭不聽話，這麽久才肯跪下。”溫若初伸出修長的手撫摸著許昭的臉。
“一個星期，只呆在我身邊。”溫若初低下頭看著許昭。
許昭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點頭答應。
熬過這一個星期就好，許昭安慰著自己。
溫若初嘴角一勾。“好想遛狗啊，可是家裏沒有呢，昭昭會幫我完成這個願望吧。”
“啪嗒”—一個精致的項圈丟在地上。
許昭的指尖都在顫抖，牙關咬緊雙手撐在地上。
“真乖。”溫若初扯了扯繩子。“可是我不喜歡小狗穿衣服呢。”
許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她意識到面前這個人根本不是所謂的商量。
像是早就預謀已久。
許昭站起身想將衣物卸下，脖頸的繩子卻突然往前一拉。
“我說了要站起來了嗎？跪下。”
許昭重新跪下將衣物卸下，羞恥心使她的臉色漲紅。
“真可愛，還會害羞。”溫若初撫摸著許昭的腰窩。
爬了接近半個小時，指針指向六時，許昭已經開始喘氣，實在快撐不住時停了下來。
溫若初眉頭緊鎖拿著鞭子就是對許昭一頓抽打。
“好痛！不要...”許昭蜷縮在地上。身上全是鞭子劃過的痕跡。
“不要？不聽話的狗就是要挨打才長記性！”溫若初重重一揮。
“我不敢了...我乖乖聽話...”
“給我跪好！”
許昭害怕的跪好，她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比在學校還恐怖。
“聽好了，沒有我的允許，你哪裏也不準去，什麽也不準幹。”
“乖乖聽話就會有獎勵，不乖就會受到懲罰，聽懂了嗎？”
許昭全身顫抖著點頭，她實在是太痛了。
“乖，我們上樓，去做我們該做的事情。”
許昭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上樓的，她只記得當溫若初讓她躺在床上張開腿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要這樣......”
“啪”——鞭子親吻著許昭的肌膚，皮開肉綻。
“求求你不要......”
又是一鞭子。
“呃啊！”
溫若初掰開許昭的雙腿，自己身上的睡袍也無影無蹤。
許昭感覺手指在來回地穿梭，突然不可控制的叫了一聲，她以為溫若初會讓她閉嘴，溫若初卻湧上來吻住了她的唇。
“昭昭真乖。”
“昭昭是這裏嗎？。”
“昭昭好敏感啊。”
許昭流著淚，感覺渾身燥熱，腳趾開始緊繃，身體卻一次次不可控制的顫抖。
“不要......”
求你了，停下來。
許昭醒來已經是下午了，溫若初紮著低馬尾端著粥走了上來。
“昭昭張嘴，我餵你，有點燙哦。”
“我姑姑她...”
“已經在辦了，還需要點時間。乖，我餵你。”
許昭張嘴如同嚼蠟一樣的咽下，還有六天，六天她就可以逃脫這個地獄。
溫若初慢條斯理地扶著許昭下樓，眼神一直落在許昭身上。
“昭昭平時一般幹什麽。”
“和斐妍聊天。”許昭脫口而出，說出這句話她就後悔了。
溫若初眼底的溫柔一點點被冰封，臉色一變，扯住了許昭的長發。
“和我待在一起還敢想別人，許昭，你好大的膽子。”
“好痛....我不敢了...不敢了...”許昭一下子跪下來。
溫若初冷笑一聲，死死的扯著許昭的頭發，強迫她擡頭直視著她。
“昭昭，我說的很清楚了，你一定要挨打才長記性是嗎？”
“不要...我錯了...不要打我...”許昭顫抖著，想扯開溫若初的手，卻被一巴掌扇在地上。
昨天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染紅了白襯衫，淚珠順著許昭鼻梁上劃過。
許昭顧不得疼痛，連忙從地上爬起，重新跪下。
“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嘖。”溫若初不顧許昭的求，扯著許昭的頭發就將她拖向地下室。
“你就在這裏給我好好的呆著，什麽時候知道錯了，我心情好了就放你出來。”
“不要！”許昭向前沖去，門卻無情的關上了。
“放我出去！”許昭一下下敲打鐵門，卻無濟於事。
許昭因為黑暗而感到恐懼，像是被吞噬掉了一樣。
坐在角落裏瑟瑟發抖，嘴唇一直在念叨。“我知道錯了...”
不知過了多久，饑餓感使許昭頭暈眼花。
“我真的知道錯了...”許昭無力的拍著鐵門。
可就算這樣，鐵門也依舊緊緊閉上。
什麽也看不見，許昭摸索著墻壁試圖弄清地下室的結構，她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水龍頭，微弱的水流聲讓許昭一點點靠近摸索，用手捧著接著喝下去。
許昭睜開眼，已經不知道第幾天了，她覺得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裏的時候，緊閉的鐵門露出來微弱的光芒。
溫若初撈起地上的許昭，輕柔的放進了浴缸。
幫許昭吹完頭發，抱著她輕輕的放在床上。隨即端了一碗小米粥送到許昭嘴邊。
“喝點粥吧，昭昭這幾天都沒吃飯。”
許昭顧不得燙，幾口就吃的幹凈，她甚至覺得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小米粥。
“昭昭這麽乖，都吃幹凈了呢。”溫若初溫婉的笑了笑，撫摸著許昭的頭。
“昭昭要是聽話一點，我就不會關著你了。”
許昭沈默的點頭，她能做的，就只有乖乖聽話，討好溫若初，讓自己好過一點。
她想起來自己說姑姑為了錢連尊嚴都不要了。
那她現在算什麽。
溫若初抱著許昭坐在床上，手上時不時亂動。惹得許昭敢怒不敢言。
“昭昭我想喝奶。”
許昭起身去拿牛奶遞給溫若初，卻聽見溫若初說。
“我要的不是這種奶。”
她三天沒碰許昭了，已經有點等不及了。
許昭滿臉通紅，她不知道溫若初是怎麽能的說出這種話。
許昭靠在床頭，手上緊握著床單。
溫若初一邊吸吮一邊挑逗許昭。
“昭昭怎麽這裏也好敏感。”
“昭昭好可愛啊。”
“昭昭.....”
夠了，我不想聽！許昭閉著眼睛盡可能的不去看溫若初，下一秒卻被溫若初掐著脖子吻上來。
“昭昭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一番品嘗過後，溫若初躺在床上從後腰抱著許昭。
“昭昭今天表現的特別好。”
許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鐵鏈。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昭昭明天想去學校嗎？”
許昭轉身盯著溫若初，她有這麽好心放自己去學校嗎。
“剛好你停課期到了，我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知道了。”
就算不想，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第二天天微微亮起，許昭便睜開了眼，看見旁邊的溫若初還在靜靜的睡覺。
許昭湊近看了看，發現溫若初長的確實很好看，
怎麽能有人長的這麽好看。許昭在心裏嘀咕。下一秒溫若初睜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許昭。
“昭昭睡醒了。”
“嗯。”
“我去給你做早餐。”
讓許昭覺得意外的是，今天在學校過得還算安穩。除了同學們的眼神以及...
旁邊的溫若初。
“我是不是說過，要經過我的同意，要和我報備？！”
“臨時調課...我也不知道我的小課是那個時候上...下節還是我的小課...現在和你報備。”
溫若初眉心微皺。“怎麽還是你的。”
“之前停課一周...”
“去吧。”溫若初揮了揮手，莫名覺得心煩。
許昭覺得自己觸摸黑白色琴鍵的時候才算是真正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演奏完時許昭被迫的拉回到了現實。
兩人坐在車裏沈默不語，各懷心事。
許昭看著玻璃反映的自己，她突然覺得許惘蘇說的沒錯。
“尊嚴能當飯吃嗎。”
溫若初不用猜都知道溫英已經在家等她了，手機裏的信息在轟炸著她的神經。
車子停下時許昭才發現居然是自己家樓下，而溫若初站在她身邊平淡的問道。“你就住在這裏？”
又舊又小。
許昭沒說話，溫若初靠近許昭的耳尖低語道。“你家附近有什麽吃的嗎？”
“豆腐花。”
“走吧。”
兩人坐在老舊的小攤子旁一口口的吃著豆腐花。
“昭昭，這碗豆腐花你請我吃吧。”溫若初突然莞爾一笑。
“什麽？”許昭沒搞明白溫若初想幹什麽。
“我替你交了小課費，昭昭連碗豆腐花都不願意嗎？”
許昭沒說話，掏出錢包匆匆付了錢。
溫若初撇眼看見了許昭書包上的鑰匙扣，覺得莫名礙眼。
“把那個摘下來，用這個。”溫若初不等許昭摘下，硬生生從許昭書包上扯下鑰匙扣，把掛在自己書包上的鑰匙扣丟給許昭。
“回去吧。”
許昭跟著溫若初後面，溫若初扯唇一笑。
“我的意思是你回去吧。”
許昭遲疑了一秒，她不知道溫若初到底想做什麽。
直到聽見溫若初輕輕低語道。“提前放你走還不願意。”
“昭昭那麽喜歡和我呆在一起嗎？”
許昭眉頭一皺，轉身上樓。
誰想和你待在一起。
終於結束了。
溫若初到家看見溫英坐在客廳裏，果不其然，溫英一連串的質問讓溫若初覺得煩躁。
看溫若初沈默不語，溫英笑了笑隨即一腳把溫若初踹到墻上，背上結痂的傷口重新裂開，浸透了襯衫。
女傭們個個低著頭站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出，從溫若初出生到現在，這種低氣壓的場面已經見怪不怪。
但是是第一次見到溫英打溫若初。
溫若初試圖撐著墻站起來，疼痛讓她全身發冷。
溫英轉過身，擺了擺手，女傭們攙扶著溫若初。溫若初的眼底浮起一片恨意。
“我已經給你定了去國外的機票，明天開始你不用去學校了。”
“你就在那好好呆著，不用回來了。”
溫若初掙開女傭的攙扶，不顧背後的傷口，沖向溫英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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