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不喜歡強迫別人，選擇權在你手裏。”溫若初冷臉看向面前的許惘蘇。

許惘蘇眼神閃了閃，她作為一個服務生，面臨的選擇並不多。

聽見了許惘蘇的回答，溫若初臉上重新掛起笑容。

但是強制的服從比自主的付出要順從的多，溫若初還是明白這一點。

她確實不喜歡強迫別人，但也不喜歡別人違逆她。

這種自相矛盾的感覺，只有溫若初一個人才明白。

溫若初重新看向許惘蘇，腦海裏卻浮現出許昭的臉。

“把這些全喝了，這張卡給你。”

幾個女生看著酒瓶裏的液體一點一點的消失，打趣著望著正在開第六瓶的許惘蘇。

“這麽熟練，之前也有人這樣找你吧。”

許惘蘇淡然的笑了，她作為一個成年人何嘗聽不出這種羞辱的話。

“像狗一樣。”另一個女孩笑到。“要不叫幾句給我們聽聽。”

許惘蘇擡起頭，眼上沒有一絲被羞辱的神情。

“嘖。”過生日的女孩瞪了許惘蘇一眼，從幾沓鈔票裏抽出一些丟向許惘蘇。

許惘蘇停下手中的動作，彎腰撿起來地上鈔票塞入囊中。

“真的毫無尊嚴呢。”過生日的女孩笑到。

尊嚴？尊嚴能當飯吃嗎？許惘蘇心裏苦笑，反正被挖苦嘲諷幾句而已，不痛不癢。

她實在是不想過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以前還能將就著過，現在多出來一個許昭，學費都是一大筆問題。

好在許昭是年級優等生，能免掉小課費。

溫若初看著面前的幾人，突然覺得無趣。隨便抽出一張卡扔在地上打個招呼就走了。

明月高懸，月光與路燈照亮了夜晚。

許惘蘇帶著酒氣回到家，看著許昭的睡顏，又看著錢包裏的卡與皺巴巴的鈔票。

這個月總算不用再緊巴巴的過日子了。

許惘蘇側躺緊緊靠著許昭旁邊，很快就熟睡過去。

許昭聞到酒氣，眉心微皺，半睡半醒的睜開眼看見旁邊的姑姑，又安心的睡下去了。

翌日，晨日高掛在天空上。

許昭的心情此刻降落冰點。

從辦公室出來後就蹙著眉頭，沈默不語的看著旁邊的溫若初。

而溫若初以一種同樣的目光盯著他。

像是特意在等她一樣。

許昭實在是厭惡身旁之人，試圖想換位置卻被班主任說了一頓。

“你以為學校是你家開的嗎？每個人都以這種理由換位置，還有沒有班規了。”

“昨天遲到，今天還想換位置，不要以為成績好就為所欲為。”

許昭心煩意亂，實在是聽不下去，老師知道什麽，就算知道了會管嗎？就像昨天一樣。

許昭突然被一股力量扯走，回過神發現已經在班上。

“你什麽意思？”溫若初眉眼一片冰涼。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我難道還不能…”

“許昭，趁我還能和你好好溝通…”

“我們兩個有什麽好溝通！”許昭怒喊道。她瞪著溫若初，她才不傻，會和這種人好好說話。

“啪—”緋紅的掌印印在許昭潔白如玉的臉上。

同學們都朝著許昭的方向看去。

“若初，算了吧…”班長好聲好氣勸到。

“那你替她？”溫若初冷冷的對著班長說。“你只是個班長。”

班長低著頭不再說什麽，同學們看見班長不吭聲，各自轉身漠然視之。

許昭“刷”的站起，椅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溫若初擡頭看著許昭，她不喜歡這樣看著別人，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許昭看著溫若初從一開始的俯視，平視，再到...

最後的仰視。

“坐下。”溫若初眼神如冷刀子般。

“憑什麽！”

“啪”—又是一記耳光。

“你再說一遍試試？”

“你憑什…”

“啪”—

許昭偏著頭，疼痛的淚水湧出，肩膀微微顫抖。

“非要這樣對你才聽話嗎？”溫若初伸出修長又白皙的手撫摸著許昭的頭。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沒有惹過你...”許昭坐下，不再直視溫若初的眼睛，聲音也開始顫抖。

“我最討厭別人騙我，要麽別騙我，要麽...”溫若初指尖穿插在許昭的發絲裏。“騙我別被我發現！”溫若初冷冷說道，往後用力一扯。

“放手！我騙你什麽了…”許昭頭皮傳來一陣劇痛，顫抖著伸出細長的手試圖扯開發絲裏的手。

“啪嗒—”溫若初丟出來幾張照片。

許昭顧不得疼痛，擡眼看向照片卻怔住了，上面是她和斐妍在餐廳擁抱接吻。

“我前天問你，那個人是不是你，你說不是。”

“原來朋友之間也能接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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