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冷冷的瞥了周之藐一眼，周之藐也同樣沒有什麽好臉色。

雲九哥則是喝著啤酒輕笑，這兩人，有意思了。

誰也沒有註意到，他們身後的那桌人有人註意到這裏，甚至有人明目張膽的笑嘻嘻的盯著飛鳥的白皙的大腿。

飛鳥咬了一口肉，說：“我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來路邊攤吃過烤串了。我們的工作呢，有時候連生物鐘都會弄亂了。有時候腦袋都是懵懵的，能夠在客人面前不出亂子就已經很不錯了。私底下，我幾乎連逛街的精力都沒有。”

雲九哥看了周之藐一眼，周之藐垂著頭，看都沒有朝這裏看，但是卻明顯的蹙緊了眉心。雲九哥看得清楚。

他不問，她來替他問，“既然這麽累，你沒有想過要換一個工作嗎？以你的能力，我想可以做成很多事情的。”

“可以做成很多事情，不代表很多事情都是我願意或者喜歡去做的。”飛鳥微笑著，然後想了想，很認真的說，“在這裏工作雖然辛苦，但是也能滿足我很多，我想要賺錢，在人間天堂，我就賺到很多，有提成，有小費，還有月獎，年度獎，過節的話，人間天堂的福利也是沒得說。”

她說完，陷入了幾秒鐘的安靜。

飛鳥說的很平常，語氣裏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可是讓大家心裏莫名的有些浮動。

周之藐的聲音微沈地說：“除了賺錢，人活著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不是錢越多，就過的越好，每個人有不同的追求，不是所有人，都這麽物質。”

飛鳥看向他，犀利的眼神和言語這次都直接奔他而去。

“難道你不喜歡錢嗎？既然你這麽清高，你幹嘛要工作，直接混吃等死好了。”飛鳥挺著了脊背，說，“我就是喜歡錢，很喜歡，並且我靠著自己的雙手和努力得到了應得的報酬。我很開心！”

周之藐沒有反駁，但是抓著酒瓶的手卻明顯緊了許多。

桌子上的氣氛開始有些壓抑，雲九哥自顧自的吃著東西，視線不斷的在兩人身上逡巡。劉雲飛和小方，兩個人偶爾對視一眼，想要打破尷尬。

飛鳥看著周之藐說：“我賺的錢越多，就可以活的越自在。我不用在過生日的時候，連一個蛋糕都舍不得買。我也不會一買衣服，就想去逛夜市，即使是那麽廉價的衣服，還要斟酌半天，還要算計著自己手裏的錢！”

“嘭！”周之藐猛灌了一口，然後用力的把手裏的啤酒瓶放在桌子上。

與其同時，飛鳥驚叫了一聲。

大家本是朝著那聲響看過去，此時卻一同看向飛鳥。

飛鳥感覺到有人觸碰到她的腰，還順著她的腰線摸過去，把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大叫一聲，便站了起來。

那人腦袋上把頭發剃出兩個字母A，嘴角咧的很開，笑的賤兮兮的。飛鳥忽然大叫，還把他嚇了一跳。

沒來得及收起來的賤笑維持了一秒鐘，然後字母男撇著嘴，生氣的踢了一腳飛鳥剛剛坐的凳子，還罵了飛鳥一個非常不堪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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