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chapter36 “你是不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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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36 “你是不是在吃醋……

夜色漸濃, 皎潔的月色在陰影下忽明忽暗。

許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隨便選了一部愛情電影看。

過兩天她要去新加坡出差,只剩下今明兩天還可以休息, 開發室那裏已經把大E四代的最終方案做了出來, 等這次出差結束她也可以好好休息一陣了。

客廳裏還回蕩著電影的背景音樂聲,電影的主角在擁吻, 許衿心不在焉地撐著額角發呆, 從抽屜裏隨便翻了袋薯片出來。

雖然現在已經百分百確定那個博主是誰了,但其實她還是有點緊張。

沈靳嶼說的四年前不辭而別的前任,不出意外就是她了。

下午就不應該微信挑釁沈靳嶼,但她都把後臺刪了,沈靳嶼應該不會發現吧。

沈靳嶼為什麽會對她還有感情呢, 她想不明白。

知道他的心意以後還天天視奸前任的社交平臺, 她感覺自己就像個渣女, 不想談戀愛,又對他有好感,現在還要表現的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

當時看見沈靳嶼的手機屏幕時,她心裏是激動的。雖然不願意承認, 但這段時間的相處真的很難不讓人心動。

她很難相信, 竟然真的會有人喜歡自己那麽多年。

許衿撈過桌上的煙盒,從裏面拿出一根煙以後銜在唇瓣間,緩緩吐出一口煙,腦子還是有些混沌。

她知道自己的性格有很大的缺陷,容易自卑,喜歡逃避,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這四年來有人和她表白她也不敢再試一次。

可是她現在又開始動搖了。

因為那個人是沈靳嶼。

為什麽他會喜歡這麽不堪的自己。

好煩。

翌日, 許衿在家裏躺了一天,到了傍晚才出門。

前段時間雅江瀾灣的公園裏開了一家新店,是咖啡店和花店的結合,因為剛開業生意太火爆,所以許衿等了一段時間才去。

這家店的裝修風格很覆古,墻上懸掛著油畫和裝飾瓷盤,營造出一種松弛、治愈的氛圍。

因為後天要去新加坡出差,估計要待一個禮拜左右,所以許衿今天約了沈亦晗一起喝咖啡,再順便把買的禮物送給她。

許衿推開了那家咖啡店的門,風鈴被吹響,咖啡和花香撲鼻而來。

這家店分了三個區域,靠進門的地方是吧臺,中間是休息區,最裏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花。

一位戴著金框眼鏡的男人背對著門口,聽見門口的聲響,他微微側過臉:“歡迎光臨。”

許衿站在吧臺前,目光停留在菜單上,她翻過幾頁,淡淡道:“要兩份流心巴斯克,一杯西班牙拿鐵。”

她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眉眼被帽檐遮得看不清,但只看下半張臉也不難看出是個美人,襯衫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灰色高腰牛仔褲束出纖細的腰線,像電影裏的女主角,透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清冷感。

許衿的指尖敲了敲吧臺,“先這樣吧,其他的等我朋友來了再看。”

撩過耳邊的碎發時,她耳垂上的銀耳環晃了晃,見面前的男人沒說話,她擡頭說道:“你好,多少錢。”

四目相對時,許衿的動作一滯。

面前的男人戴著一副金框眼鏡,鼻梁上也有一顆淺淺的棕色小痣。

那個痣的位置和某人一模一樣,眼睛也有幾分相似。

只是他的長相更柔和些,沈靳嶼的長相偏鋒利,五官也更立體深邃。

“一共118,掃這吧。”他指了指桌上的二維碼。

現在是上午,人還比較少,許衿找了個休息區靠窗的角落,把黑色托特包放在了桌面上。

沈亦晗到了以後,一眼就看見了角落的許衿,她笑著坐在了許衿對面,忍不住誇道:“今天好帥呀姐姐。”

許衿莞爾一笑,把面前的禮盒向前推了些:“我明天要去出差,你看看喜不喜歡。”

沈亦晗擡頭:“你怎麽突然送我禮物呀。”

“覺得好看,就給你買了。”許衿的手摸了下窗臺的粉色月季,低聲道,“老板不會養,放在這裏會被陽光照到。”

這時,吧臺的那位男人剛好走來,他的手上端著餐盤,“你好,你們的流心巴斯克和西班牙拿鐵。”

沈亦晗還沒來得及回許衿的話,擡頭就看見了那張臉。

“我、滴、媽。”

許衿問:“你有什麽想喝的麽,我就只記得你愛吃小蛋糕。”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愛喝咖啡。”

那個老板推了下金框眼鏡,溫聲道:“我們店也有不含咖啡因的飲品。”

沈亦晗:“算了算了,我等會看下。”

等那個男人走遠了些,沈亦晗的手掩住了嘴,湊近了些:

“好帥,你知道嗎?我本來覺得這裏太遠了,一查小紅書,他們說這家店的老板賊帥,我想著高低也得來見識一下。”

這家店火的原因不僅是環境好,還有一點就是網友說老板帥的慘絕人寰。

每天都會有小女孩來打卡,就為了見見那位老板的真容。

“好帥好帥,我總感覺有種故人的熟悉感。”沈亦晗用手捂住了臉,像個小花癡。

許衿笑了笑,勉強道:“還行。”

一般般。

沈亦晗戳了戳許衿的袖口:“誒,那個老板怎麽一直往我們這看。”

攪了攪杯子裏的咖啡,許衿輕輕抿了一口,轉移話題:“咖啡還可以。”

“話說,我表哥有沒有和你解釋他和斯曼姐的那個新聞啊?”

許衿搖頭:“沒有。”

沈亦晗氣的拍桌子,怒罵道:“他沒長嘴是嗎?嘴不會說話就別要了。”

大伯為了逃避自己私生子的事,特意把自己親生兒子搬出來掩蓋是非。

沈氏集團之前股價最高的時候,沈靳嶼悄悄售出了股份,現在沈氏的股價一暴跌,他又低價買了回來,沈靳嶼在沈氏持有的股份已經超過了沈文淵,成為絕對持股權的股東。

沈文淵在家已經氣瘋了,為此公司開了好幾次董事會,但沈亦晗的父母都不愛參與公司糾紛,為此都表示:

“港城最大家族的大小姐當年為了你大伯嫁來京城,都是報應。”

許衿的手指輕輕放在唇邊:“噓,這還有人。”

“我無所謂,和誰在一起是他的事情,我管不到。”

沈亦晗嘆了口氣:“啊……你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思忖了幾秒,許衿給出回答:“也不是沒有。”

她昨晚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半天,最後得出結論:走一步看一步。

看誰先被耗死。

他如果不長嘴,那她也不提了。

話音剛落,沈亦晗喉間溢出驚訝的聲音,“真的假的!”

許衿嗯了一聲,面色認真:“我感覺他這人太裝了。”

每次都要端著,如果不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她可能會覺得這人有點人格分裂。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作為你們的愛情保安,我不得不去提點幾句,”沈亦晗摸了摸下巴,“放心,我表哥那肯定也有軍師。”

……

許衿走去賣花的那個區域,沈亦晗對花不感興趣,坐在原位刷視頻。

每盆花旁邊都會有介紹的卡片,上面有養護方法和技巧,許衿把每一張都拿起來看了看。

每一張白色卡片都很精致,是燙印+壓花的材質,摸起來質感凹凸有致。

她最近買了很多盆月季,幾乎快堆滿陽臺的角落。陽臺被她布置的像個小花園,她買了個秋千吊籃。曬曬太陽總比焉了好,她閑下來就會坐在陽臺上發呆。

身後響起一道男聲:“你也喜歡月季嗎?”

許衿側了側臉。

是剛剛那個老板。

她輕輕應了一聲:“嗯,我最近買了挺多的。”

那個老板笑了笑:“其實剛剛你說的我聽見了,之前不了解,最近又太忙,店裏的員工忘了搬進來。”

“這樣啊。”許衿沒什麽表情地應了聲。

不遠處的沈亦晗擡眼就看見了那個區域的兩人,小腦筋一轉,沈亦晗悄悄地按下快門鍵,打了一行字:

【表哥,你有沒有覺得,小衿衿旁邊的這個人長得和你有點像。】

沈靳嶼沒回。

她又打了幾個字:

【這個老板剛剛一直在往我們這桌看,一個老板還親自跑去和她介紹,唉,心思好難猜啊。】

【表哥,危!她剛剛還說這個老板長得好看,剛剛沒註意,現在他倆站一起,我倒覺得挺養眼。】

許衿剛剛只說了句還行吧,但為了讓沈靳嶼有點危機感,所以她說的誇張了些。

半晌,沈亦晗的手機傳來一條消息:

【養眼在哪。】

她笑的眼睛瞇起來,故意沒回他,果然沈靳嶼又發了條消息:

【又去哪了。】

另一邊的許衿還在看花,她指了幾盆不同品種的月季,“要這幾盆吧,開的很漂亮。”

許衿的眼尾微微上挑,慵懶的長卷發垂在腰後,發絲被暖燈照得發閃,讓人心神搖曳。

見旁邊的人一直看著自己,許衿抱著臂,語氣清冷道:“你好,我想買這幾盆。”

老板反應過來,說:“不好意思,我總感覺在哪裏見過你。”

“是嗎,那我挺大眾臉的,”許衿站直了身子,面無表情地說,“你長得和我一個朋友也挺像的。”

聞言,那個老板楞了下,一點也沒謙虛:“那我挺好奇的,他長得很好看嗎。”

“嗯,好看。”許衿應了聲,指了指鼻梁中間的位置,“他這裏也有一顆痣。”

買完單,許衿把那些花都搬到了位置上,沈亦晗笑著說:“你買了好多,會不會搬不動。”

許衿搖頭:“沒事,這裏離我家近。”

過了一會兒,咖啡店的門被推開,風鈴被呼呼吹響。

許衿順著視線望過去。

男人穿著深灰色夾克,身材挺直,俊美中透著冷峻。那雙黑眸清冷,直勾勾落在她身上。

沈亦晗笑嘻嘻道:“幸好我表哥剛好從公司回來,所以我幫你搬了救兵哦。”

“我先回去了,還有門禁呢!”

說完,她識趣地轉身就走。

沈靳嶼懶懶地站在她面前,語氣很淡:“在這坐了一晚上?”

許衿:“昂,一直在看花。”

想到剛剛沈亦晗拍的照片,沈靳嶼吸了一口氣,應了聲:“看了真久。”

把許衿買的這些花都拿了起來,沈靳嶼垂眼看她:“走吧,我開車了。”

許衿哦了聲,跟在他身後。

像是想起什麽,她走到吧臺那,“充個5000吧。”

那個老板一開始就註意到了進來的男人,確實和許衿說的一模一樣,那顆痣的位置都在同一個地方。

面前的女人和男人長相都是同一個類型,有攻擊性,而且都有種冷冽疏離的感覺。

沈靳嶼靠著門框,看都不想看那個老板。

過了一會,那道眼神輕飄飄落在老板的臉上。

真煩人,長得一點也不像。

沈亦晗眼睛一定是出問題了。

……

客廳的藍牙音響還放著音樂,是許衿喜歡的《I Love You So》。

2301和2302的門都開著,丟丟難得叼了根逗貓棒,邁著小短腿跑來2302的陽臺。

它乖乖地坐在陽臺門口,眨著那雙藍眼睛,好奇地看著忙碌的爸爸媽媽。

把許衿的花花草草都搬進了陽臺,沈靳嶼擡起眼皮,看著許衿:“你為什麽還在他家充錢。”

“離得挺近的,”許衿淡聲道,“而且挺劃算。”

許衿挑眉:“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昨天我還特意等了你一下。”

“特意”兩個字傳進耳膜,沈靳嶼怔了下。

特、意、嗎。

“噢,昨晚公司有事。”沈靳嶼氣定神閑道,“沈亦晗說他和我長得像,你覺得呢。”

他坐在陽臺的吊籃上,不冷不淡地試探。

藤編吊椅輕輕晃蕩,陽臺上的小吊燈發出細弱的光線,和垂落的燈串交相輝映。每一縷光、每一片葉子都藏著晚風的浪漫。

沈靳嶼覺得自己有時候很小氣,只要是和許衿有關的他都會失去理智。

比如傍晚的時候看見沈亦晗發的那條消息,他就很不爽。

但是一聽見許衿說她等了自己,那些壞情緒都被安撫了下來。

他現在反而有些愧疚,早知道昨晚就和她說一聲了。

許衿還在忙著搗弄她的花,語氣頗為認真:“不像,我覺得你更好看。”

沈靳嶼的眉眼舒展開,“那你剛剛為什麽一直看他。”

感受到那道強烈的目光,許衿擡眼,唇角微勾:“沈靳嶼,你是不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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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急匆匆趕出來的,等我晚點改一下QAQ

許衿(面無表情說出讓人震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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