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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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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沈郗死死抱住軟倒的孟夕瑤,掌心貼著她滾燙的腰側,那溫度燙得她指尖發麻。

冷松香像決堤的潮水,完全不受控地從她腺體裏湧出,洶湧地鋪散開來,本能地想要包裹那團躁動不安的甜膩。

孟夕瑤整個人軟在她懷裏,額頭無力地抵著她的頸窩,滾燙的呼吸灼燒著皮膚。

手臂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環上沈郗單薄的後背,指尖緊緊攥住她背後的病號服布料,骨節泛白。

鼻尖貪婪地蹭著沈郗頸側腺體所在的皮膚,那裏正源源不斷散發出清冽的冷松香。

那是讓她渴求到骨髓裏的氣息。

細碎的嗚咽被她死死咽在喉嚨深處,只剩急促的喘息。

“姐姐,別怕。”沈郗的聲音抖得厲害,環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另一只一下下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在哄受驚的幼獸。

她笨拙地開口:“我在這兒呢,抱著你呢。沒事的,沒事的……”

她的信息素放得極柔,帶著一種全然的撫慰,將她懷裏的Omega溫柔地籠罩。

冷松的凜冽被刻意濾去,只餘下雪原深處最幹凈的、沁涼的氣息。

絲絲縷縷,試圖滲透進那團灼熱的甜香裏,將其撫平。

孟夕瑤攥著她衣服的手指又緊了緊,指節幾乎要嵌進布料纖維裏。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沈郗頸窩,聲音悶著,帶著哭腔,軟得不成樣子:“熱……沈郗……好難受……”

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刮過沈郗的耳膜和心臟。

“我知道,我知道。”

沈郗的聲音也跟著發軟,她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孟夕瑤濡濕的發頂,嘴唇幾乎要貼上那滾燙的額角:“我會給你信息素……都給你……”

“忍一忍,就一下,我叫醫生來,打了抑制劑就好了……”

她一邊用最輕柔的聲音哄著,一邊幾乎是踉蹌著,摟著孟夕瑤離開浴室門口。

兩人跌跌撞撞地來到床頭,沈郗伸長另一只手臂,夠向床頭墻上的呼叫鈴。

“醫生!”對著通話器,她的聲音拔高,帶著十六歲少女罕見的尖銳和驚慌,“302病房!快來人!”

“有Omega……Omega好像……發情期突然來了!需要抑制劑!立刻!”

不過兩分鐘,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值班的Beta醫生帶著兩名護士快步沖進來,一進門,醫生眉頭就緊緊皺起,擡手在鼻前揮了揮。

盡管Beta對信息素不敏感,但如此高濃度交織在一起的Alpha與Omega信息素,依舊形成了強烈的生理性壓迫感。

“那位Alpha同學!控制一下你的信息素釋放!”

醫生語氣嚴厲,目光銳利地投向緊緊抱著孟夕瑤的沈郗:“你剛分化不久,控制力不足可以理解,但過量釋放會進一步刺激她,加重癥狀。”

“松手,退後一點!”

沈郗渾身一僵,下意識將懷裏的人護得更緊,卻在接觸到醫生的目光時,咬了咬下唇。

她強迫自己微微放松手臂,稍微拉開了一點點距離,同時用盡全部意志力,試圖將奔湧的冷松香往回壓制。

腺體傳來抗議的脹痛,但她成功了少許,至少那信息素的濃度不再持續攀升。

可她依舊固執地留著一縷,如同最柔軟的絲絨,輕輕纏繞在孟夕瑤周身,不肯徹底撤離。

“醫生,麻煩您,快給她用抑制劑。”沈郗的聲音帶著懇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護士手中的藥盤。

護士端著托盤上前,冰涼的金屬器械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似乎察覺到陌生氣息的靠近和威脅,意識已經有些模糊的孟夕瑤不安地在沈郗懷裏動了動。

omega的喉嚨裏發出抗拒的嗚咽,本能地往自己alpha的懷裏更深地縮去。

“別怕,姐姐,別怕。”沈郗連忙用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按住孟夕瑤試圖躲閃的胳膊,另一只手依舊環著她。

她低頭湊近她耳邊,用氣聲哄著,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不打針會更難受的。”

“就一下,一點點疼,打完就不熱了,就好了……乖,聽話。”

孟夕瑤艱難地擡了擡眼睫,眸子裏水汽氤氳,視線渙散地聚焦在沈郗焦急的臉上。

或許是那熟悉的聲音和氣息帶來了安全感,她緊繃的身體稍稍放松了些,但手指依舊緊緊攥著沈郗的衣角。

“會疼嗎?”她含糊地問,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全然依賴的稚氣。

“不疼,我保證。”沈郗立刻搖頭,毫不猶豫地撒謊。

她空出的那只手摸索著,找到孟夕瑤滾燙的手,將自己的手指擠進她的指縫,緊緊扣住:“你看,我握著你呢。疼的話,你就掐我。”

護士動作熟練地消毒、找準血管,冰冷的針尖刺入皮膚。

孟夕瑤身體輕輕一顫,喉嚨裏溢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

幾乎是同時,沈郗立刻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她用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來回地蹭著,嘴裏不停地低聲安撫:“好了好了,馬上就好了……馬上就不難受了……我在呢,我在呢……”

藥劑推入,起效需要時間。

但或許是強效抑制劑的作用,也或許是沈郗的信息素撫慰,孟夕瑤緊繃的身體終於一點點松弛下來。

omega急促的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緩綿長,只是依舊靠在沈郗懷裏,沒有動彈。

醫生仔細看了看監護儀上的數據,又瞥了眼兩人之間那依舊纏綿未絕的信息素,眉頭未展,公事公辦地叮囑:“今晚留院觀察,如果明天早上沒有反覆,就可以辦理出院了。”

她看向沈郗,語氣嚴肅,“這位Alpha同學,你的信息素對她影響很大。”

“接下來幾天,盡量減少接觸,尤其不要再像剛才那樣過度釋放。Omega也需要遠離強烈的刺激源,讓腺體平穩下來。”

“是,謝謝醫生,我們知道了。”沈郗連忙應聲,態度恭順。

醫生和護士又交代了幾句註意事項,這才離開病房,輕輕帶上了門。

驟然安靜下來的空間裏,只剩下兩人逐漸同步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信息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藥效徹底發揮作用,孟夕瑤身體裏那股灼燒般的躁動終於平息,昏沈的意識也逐漸回籠。

她逐漸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被沈郗緊緊摟在懷裏。

後背貼著對方單薄卻堅定的胸膛,腰間環著的手臂尚未松開,自己的臉頰甚至還依賴地貼在對方頸窩,呼吸間全是那熟悉的冷松香。

“轟”的一聲,血液猛地沖上頭頂。

孟夕瑤像是被燙到一般,用盡剛剛恢覆的力氣,猛地一把推開了沈郗。

沈郗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後踉蹌了一下,後背撞在床頭欄桿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慌忙收回手,舉在身前,臉上寫滿了無措,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一路蔓延到臉頰。

“對、對不起!”

沈郗的聲音都磕巴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孟夕瑤:“我……我不是故意抱那麽緊的……剛才你……你那個樣子,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急得額角又冒了汗。

孟夕瑤已經背過身去,只留給她一個僵直的背影。

她拉過被子,胡亂將自己裹緊,聲音慌張:“別說了。”

“我什麽都不想聽。”

沈郗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裏。

她張了張嘴,看著對方裹成一團的背影,最終只是抿緊了唇,默默地縮回了自己的床上。

她規矩坐在自己床上,眼睛卻不受控制地,每隔幾秒,就往那邊瞟一下。

望著對方被角細微的顫動,望著她露在外面的一小綹黑發,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又松開。

猶豫了很久,她才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孟夕瑤從被子裏露出來的衣角。

布料柔軟的觸感傳來。

下一秒,那片衣角被猛地抽了回去。

沈郗指尖一空,心臟也跟著空了一下。

她飛快地收回手,低下頭,再也不動了。

後半夜,沈郗就這麽靠在床頭,睜著眼,守著對面床上那個沈默的背影,直到窗外天色由濃黑轉為灰白。

天剛蒙蒙亮,病房裏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孟夕瑤坐起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

她掀開被子,徑直下床,走到櫃子前,拉開櫃門,拿出自己的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動作快而利落,帶著一股決絕,將不多的衣物和個人物品一股腦塞進去,拉鏈拉上時發出刺耳的聲響。

沈郗立刻從床邊彈起來,湊過去,聲音還帶著熬夜後的沙啞,小心翼翼地問:“姐姐……你這麽早就要辦出院嗎?”

“醫生說了,最好再觀察一天……”

“不用了。”

孟夕瑤頭也沒擡,將背包甩到肩上,聲音平靜無波,卻透著疏離的冷意。

“我回南城。學校還有課。”

沈郗一楞,下意識伸手想去接她的背包:“那我幫你……”

“不用。”孟夕瑤側身,避開她的手,語氣斬釘截鐵,“我自己可以。”

沈郗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蜷起:“好吧,你一路順風。”

沒有她的糾纏,孟夕瑤很快辦理完一切,走出了住院部大樓。

上午九點,太陽已經升起,一切都暖融融的,醫院門口十分熱鬧。

孟夕瑤停下腳步,似乎要叫車。

就在這時,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停在她面前。

後車門打開,顧海走了下來,有些驚訝:“錫瑤你……”

“你出院了?”

意識到這點,顧海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快步上前,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動作親昵地就要去挽孟夕瑤的手臂。

“那可真是太好了。”顧海的聲音溫柔,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這段時間,我一直很擔心你。”

“可是沈郗不讓我進醫院,我只好每天早上上班,都來這裏看看,問問人你的情況。”

“你的傷口還疼嗎?是不是沒休息好?臉色怎麽有點差?”

孟夕瑤在她伸手過來的瞬間,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即下意識地偏身,避開了那只即將碰到自己的手。

“還好。”她聲音平淡,沒什麽情緒,“不用特意等,我自己可以回去。”

顧海的手落了空,堪堪停在半途。

她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卻很快恢覆如常,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暗影。

而就在這靠近的剎那,她靈敏的Alpha嗅覺,已經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清冽的冷松香。

屬於其他alpha的氣息纏繞在孟夕瑤周身,頑固又緊密。

與她自身甜美的月桂香交織在一起,幾乎形成了某種短暫的氣味標記,濃烈得刺鼻。

是沈郗。

顧海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該死的!

難道她又被標記了嗎?

顧海瞬間氣炸!

她將手握成拳,強忍怒火,語氣依舊維持著未婚妻的溫柔體貼,不動聲地開口:

“夕瑤,”

她輕聲開口,目光落在孟夕瑤頸側:“你身上……怎麽沾了別的Alpha的信息素?氣味還挺重。是沈郗的吧?在醫院病房裏,不小心蹭到的?”

她用的是“蹭到”,措辭謹慎,給了臺階,也劃出了界限。

孟夕瑤垂下眼簾,避開她的視線,語氣依舊平淡:“嗯。你也知道我們同住一間,難免會沾到一些。”

“也是,同住一間。”

顧海重覆了一遍,聲音微微沈了下去,臉上的溫柔幾乎掛不住,指尖無聲地收緊。

她上前半步,拉近了一點距離,聲音壓低,帶上了一絲壓迫感:“夕瑤,你知道的,我是你的未婚妻。”

她刻意強調了“未婚妻”三個字。

“就算是一起住,你也應該和她避嫌才是!”

“可是信息素沾染到這種程度……”她頓了頓,語氣裏的責備和受傷不再掩飾,“你又讓她碰你了嗎?這讓我怎麽想?讓旁人看了,又會怎麽說?”

孟夕瑤終於擡起眼,看向她。

眼神平靜,卻也疏離。

這段時間的經歷,還有alpha信息素的折磨,以及昨天的意外,讓孟夕瑤身心俱疲。

孟夕瑤不想因為這個和她吵架,她強壓著自己的煩躁,和對方解釋道:“你知道的,這是奶奶的安排,不是我的選擇。”

“更何況,我們只是各自養傷,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覆雜。顧海,你別多想。”

“我別多想?”顧海像是被這句話刺了一下,一直努力維持的溫婉面具出現了裂痕。

她又往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危險,屬於Alpha的強勢氣息隱隱散開。

“我們是有婚約的,夕瑤。”

“婚約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忠誠,意味著界限,意味著彼此是對方唯一且特殊的Alpha和Omega!”

她的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火和難以忽視的占有欲:“你現在渾身都是另一個Alpha的味道,這味道還跟你的信息素纏得這麽緊……你讓我怎麽‘別多想’?”

“我是個Alpha,我的Omega身上帶著別人的標記性氣息,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坦然接受?”

陌生的信息素逼來,點燃了孟夕瑤基因裏隱藏的厭惡。

她受不了這種精神作嘔的味道,聲音也冷了幾分::“那只是意外情況下的接觸殘留,我已經解釋過了。”

“同住是迫不得已,信息素殘留很快會散去。顧海,你理智一點。”

“理智?”顧海像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話,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你讓我怎麽理智?”

“我每天發幾十條信息,打無數個電話,擔心你的傷勢,擔心你一個人在醫院會不會害怕,會不會不方便……”

“可你呢?你一次都沒有回應過!”

她的語速加快,積壓的情緒開始上湧:“我以未婚妻的身份,盡我所能地關心你,體諒你需要靜養,不敢過多打擾。”

“你和標記過你的alpha,在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你們晚上睡在相隔不過幾米的地方!”

“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可是你就不懂得保持邊界感嗎?非要和貼那麽近嗎?”

顧海越說越氣,大聲吼道:“孟夕瑤,你的心裏,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未婚妻當回事?”

“有沒有把我們的婚約當回事?”

“我在養傷,需要休息,我的手機被綁架的時候已經壞了,我根本收不到你的消息!”

孟夕瑤的聲音也提高了些,帶著明顯的疲憊和不耐:“顧海,明知道情況是怎麽樣的!我不是自願的,你能不能體諒一下我?能不能不要總是用你那些臆想來揣測我?”

“臆想?我臆想?”

顧海眼底的偏執終於徹底壓過了偽裝,她一把攥住了孟夕瑤的手腕。

她的力道之大,瞬間在那白皙的皮膚上捏出紅痕:“你身上屬於別的alpha的味道,是臆想嗎?”

“孟夕瑤,你看著我!”

她強迫孟夕瑤直視自己,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對那個剛分化的小屁孩,動了什麽不該動的心思?”

“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Alpha,我才是你要共度一生的人!”

“你放開我!”

孟夕瑤吃痛,用力想要甩開她的手,眼底第一次浮現出清晰的怒意:“顧海!你弄疼我了!”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我跟沈郗什麽都沒有!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我管我自己的未婚妻,叫不可理喻?”

顧海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緊。

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孟夕瑤,過往的溫柔體貼此刻被撕得粉碎,只剩下全然的偏執和瘋狂的嫉妒。

“她標記了你!”

“你們在標記期間,共處三天,如今還住在同一個病房!”

“你敢說你們沒有睡過嗎?沒有嗎?那為什麽我救你那天你身上,全是她的味道,你敢說你們沒有液體交換…………”

孟夕瑤聽到這裏,猛地睜大了眼睛。

“啪”地一下,她擡手,扇在了顧海的臉上。

“你夠了!

孟夕瑤厲聲反駁,用盡全力終於掙開了她的鉗制。

她後退兩步,拉開安全距離,胸膛因為憤怒和失望而起伏著。

顧海歪著腦袋,頂著火辣辣的面頰,對她怒目而視。

兩人凝視著彼此的眼,孟夕瑤第一次在那雙溫和的眼睛裏,看到了熊熊燃燒的憎惡與扭曲的恨意。

孟夕瑤的心,在這一刻,陡然發冷。

“夠了!”

“顧海!”

“從我綁架,住院到現在,你根本沒有關心在意我這個人,你一直糾結的事,我有沒有被玷汙,有沒有被標記。”

omega的眼神目光銳利如刀,剖開對方所有虛偽的掩飾:“你想要的,只是一個能讓你體面的omega未婚妻,而不是我這個人本身。”

“你不在意我,你也不愛我。”

她深吸一口氣,最後強迫自己將洶湧的失望壓下來,冷靜開口:“我們之間,到此為止吧。”

顧海瞳孔驟然緊縮,像是沒聽清,又像是無法理解:“你……你說什麽?孟夕瑤,你說什麽?”

“我說,到此為止。”孟夕瑤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婚約的事,我會親自向沈家長輩和你家說明,解除婚約。”

“從今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不要再見面了。”

說完,她不再看滿臉瘋狂的顧海,利落地轉身,拎起放在腳邊的行李箱邁步走向醫院門口剛剛停下的出租車。

她拉開後備箱,把車子放進去,然後邁步走向車後座,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顧海望著她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將手握成拳,大吼一聲:“孟夕瑤!”

好!

好!

好!

敢這麽對她是吧!

她一定要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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