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暗潮生 你明知道我喜歡的不是你,是言……

關燈
第85章 暗潮生 你明知道我喜歡的不是你,是言……

幽暗的洞穴內, 潮濕的石壁幾乎將姚韞知後背的衣衫浸透,可覆在自己身上的身軀卻像火一樣滾燙,灼得她呼吸紊亂。

姚韞知的身子下意識瑟縮, 雙手抵在他的胸口, 想要阻擋他的靠近。

可任九思似乎沒有要繼續的意思,只定定註視著她的眼睛,眼眶無端的泛起一圈濕紅。

她怔了怔, 迎向他的目光。

目光相觸的一剎, 姚韞知的心倏地一緊。他眼底那抹未來得及斂起的委屈, 如幼獸般濕漉漉的,直直撞入她眼中, 讓她恍惚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拋棄者。

姚韞知心口無端泛起一陣酸意, 抵在他胸膛的手緩緩松了力道,轉而向上,微涼的指尖輕輕撫上他發紅的眼尾,最終雙手捧住了他的臉。

指腹感受到他皮膚細微的顫抖, 她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任九思……”

聲音輕柔, 卻在狹小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是我, ”任九思應道,“我是任九思。”

他捉住她的手, 與她十指交扣,隨即在她的手心上落下一個潮濕的吻。

姚韞知的睫毛簌簌不自覺顫了顫。

隨即便聽見任九思板冷冷道:“我不喜歡你連名帶姓地叫我。”

他附在她耳邊, 不無惡意地開口:“叫我的名字, 好不好?”

姚韞知垂下眼瞼。

她知道這個人想要自己難堪,便就是不讓他如意。

姚韞知故意喚了一聲:“懷序。”

任九思眼底那點濕紅的委屈驟然沈澱成更深的暗色,握住她手腕的指節用力收緊, 另一只手猝不及防地向下。

姚韞知驀地瞪大眼睛。

“你……”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月退側細膩的皮膚,姚韞知猛地一顫,臉色變得煞白。

她本能地並攏雙月退,卻被他的膝蓋抵住。

“你叫我什麽?”他又問了一遍,聲音低啞得可怕。

姚韞知大聲喝道:“任九思!”

“小人在呢。”任九思應得諂媚,臉上卻掛著森冷的笑意。

越過膝彎後,他的手並未停下,緩慢向上摩挲。

衣料的邊緣被來回推擠,傳來細微的摩挲聲。

這樣的觸碰既溫柔又強硬,帶著一種懲罰性的意味。姚韞知渾身抖得厲害,被緊扣著的手指無力掙脫。

她抑制不住地嗚咽出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卻又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陌生的、洶湧的潮熱自他觸碰的那一點漫開,迅猛地席卷全身,試圖吞噬她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她不得不小口小口地調整起呼吸。

忽然,任九思的手指輕輕撚弄了一下。

“嗯……別……”

姚韞知蜷縮著身子想要躲閃。

任九思卻撥弦似的,不過三兩下便撩撥起了一陣顫鳴。

姚韞知搖著頭,話語支離破碎。

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染上了哭腔。

“停下!”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隔著那層礙事的布料,指腹就著某種隱秘的節奏,或輕或重地揉按擠壓。

身上傳來一陣癢意。

姚韞知將後背抵在石頭尖銳的棱角上,輕輕蹭動,想要稍稍緩解,可終究是無濟於事。

“不行。”

他語氣執拗,低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灌入,滾燙的呼吸灼燒著她的頸側,帶來另一重難以忍受的沖擊。

姚韞知咬緊了唇。

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瘋狂地積累,急於尋找一個出口。

她難耐地扭動腰肢。

他指尖的動作愈發嫻熟而磨人地畫著圈,時而又壞心地只用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搔刮,引得她腰肢猛地一彈,壓抑的嗚咽聲斷在喉嚨深處。

“還是不肯嗎?”

姚韞知死死咬著唇,口中逐漸彌漫起一股鐵銹的腥甜。

任九思見狀,終於是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又沈又緩,帶著一種近乎挫敗的無奈,緊繃的身體和灼熱的空氣仿佛都因這聲嘆息而凝滯了片刻。

“罷了,我這樣的人也是不配得到夫人憐惜的。”

姚韞知心口微微一顫。

她以為他終於要停下這摧毀人心智的懲罰,緊繃的心弦微微一松,就在她這片刻的松懈間,那只原本作亂的手非但沒有撤離,反而就著她因放松的凹陷,更加肆無忌憚地向深處去。

“啊!”

姚韞知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陌生感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呼。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又被他結結實實地壓回冰冷的石壁。

冷與熱的兩重天,讓她幾乎暈厥。

姚韞知又驚又羞,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

“任九思你就是個混賬!”

任九思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淚,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憐惜,與視線不及處的惡劣占有截然不同。

他的嗓音含混地響在她的唇邊,帶著得逞後的低啞笑意,問道:“我比起張大人如何?”

姚韞知不答,任九思的手指便緩慢地滑.動。

他俯身,再次吮住她殷紅的耳垂,細細碾磨,“是混賬讓你更舒服,還是張大人讓你更舒服?”

極致的羞.恥感直沖頭頂,姚韞知眼前發白,所有的掙紮和思考能力都被徹底剝奪。她只能憑借本能,用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回應他的逼問。

“任九思,你別再欺.負我了,我受不了了。”

任九思卻依舊不依不饒,一本正經道:“可你明明是喜歡我這麽對你的,你之前到過許多次。”

姚韞知倔強道:“你明知道我喜歡的不是你,是言……”

在她脫口而出那個名字的瞬間,任九思猛地低頭,攫去了她所有的呼吸。

姚韞知“嗚嗚”兩聲,再也說不出話。

可他手上的動作亦未放緩,反而趁著她張口喘息、意志渙散的瞬間,變得更加不安分起來。他勾住她褻褲的邊緣,毫不猶豫地向下一扯。

溫熱之處暴露在冷風之中,姚韞知驚喘一聲。

可那聲音再一次被盡數吞沒。

眼前的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

姚韞知只覺得筋骨一寸寸軟了下去。

意識浮浮沈沈,只能徒勞地攀附著他的脖頸,將細碎的嗚咽盡數斷送在兩人膠著的唇間。

任九思的呼吸也愈發粗重,額角沁出隱忍的汗珠。

他雙眸註視著她意亂情迷的臉,並沒有要輕易放過她的意思。

不知為何,姚韞知沒來由地想到了言懷序正襟危坐彈琴的樣子。

分明是與此時此刻截然不同的情景。

除了眼神同樣專註。

輕攏慢拈,時疾時徐,有時會流連許久,如投入靜潭的石子,一圈圈蕩開,直漾進她四肢百骸。

就在顱腦間那道白光幾乎要將她徹底吞噬的剎那,力道卻驟然消散。

姚韞知唇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嘆息,身體無意識地向前微傾。

驟然降臨的空.虛感讓她難以自抑地發出一聲不滿的悶哼,身體下意識地追逐那離去的來源。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眼底那片未熄的霧霭深處,還晃動著未能沈落的星光。

任九思緩緩離開她的唇,一縷銀絲在幽暗的光線下暧昧地牽連,又悄然斷裂。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仿佛在極力克制著什麽。他雙臂猛地收緊,將姚韞知柔軟無骨的身子整個攬起,讓她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繃緊的大月退之上。

這個姿勢讓彼此貼合得更為緊密,幾乎嚴絲合縫。

姚韞知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月退肌肉的堅硬。

以及那之上另一處更為危險的存在。

隔著彼此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衣料,他強勢地貼在她身上。

姚韞知深吸了幾口氣。

她幾乎可以預想到這個厚顏無恥的人接下來會做些什麽。

然而出乎姚韞知意料的是,他並不急於冒進,只是緊緊箍著她的腰肢,帶著一種近乎折磨人的耐心,讓她隨著他身體細微的調整。

粗糙的布料擦過最為嬌嫩的肌理。

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讓她渾身一個激靈。

姚韞知被這若有似無的觸碰擾得幾欲發狂。

一股陌生的焦躁在血脈中游走,催生出難以名狀的虛空感,亟待某種她無法言說的慰藉來平息。

細白的雙臂早已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脖頸,她將滾燙得快要燃燒起來的臉頰深深埋入他汗濕的頸窩。

她難以承受,只好小聲地破碎地哀求,“你……”

後面的兩個字姚韞知說不出口。

她嘴唇翕動,遲疑了一瞬,想要等著任九思意會。

可任九思也在等著她。

兩個人僵持了不知道有多久,姚韞知終於道:“進……”

“什麽?”任九思疑心自己聽錯了。

“你進來。”

任九思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不成。”

他解釋:“這裏沒有避子藥。”

短暫的沈默在燥熱的空氣中蔓延,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壓抑的喘.息聲。

姚韞知難堪地別過臉去,下意識地想並攏雙腿,卻被他猝不及防握住了腳踝。一種截然不同的、溫軟濕潤的觸感取代了先前的觸碰,精準地落於那餘波未散的地方。

她渾身猛地一顫,腳趾驟然蜷縮,指尖無力地陷入他寬闊的臂膀。

驚濤一波接一波地沖刷著意識的邊界,將理智碾作細碎的齏粉。

她在漩渦中心不斷下墜,又不斷上升。

所有徒勞的抵抗與紛亂的思緒頃刻間被席卷一空。

感知的世界變成了空白。

唯餘那令人暈眩的柔軟,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她在滅頂的眩光中徹底融化,仿佛化作一池春水。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的呼吸才漸漸平覆。

任九思將她汗濕的身體重新摟入懷中,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脊背。

姚韞知癱軟在他懷裏,連擡起手臂的力氣也沒有了。

寂靜中,她忽然輕聲開口,聲音還帶著沙啞。

“你這麽著急做什麽?”她說,“我方才的話還沒有說完。”

任九思撫摸她後背的動作微微一頓。

姚韞知將臉頰貼在他同樣汗濕的胸膛上,聽著那裏面傳來的有力心跳,低低地說:“我的確答應過張允承……”

緊貼著的胸膛頓時變得繃緊。

但她接著說了下去。

“可是九思,我好像更舍不得你。”

-----------------------

作者有話說:大家久等了,謝謝大家還在支持我

公司加班真的太嚴重了,這段時間還在秋招,不過我會努力碼字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