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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04 “從現在開始,我的游戲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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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04 “從現在開始,我的游戲正……

孟舒很快就明白傅時逾這句話的意思。

她震驚地看著他, 嘴唇微張,從眼神到表情無不是在說“他瘋了”。

傅時逾擡頭,親了親她額頭, 一觸即分。

在林蓓進房間前, 他站起身, 從容地拿起她書桌上一本書翻開。

林蓓打開門, 看到的就是孟舒坐在書桌前,垂首寫東西,傅時逾懶洋洋地斜靠在桌沿看書。

孟舒在傅家住了一年,兩個孩子算得上親近。

林蓓並沒多想。

又聊了會兒傅時逾才告辭離開。

這次孟舒主動送他。

坐上車, 孟舒開門見山,“你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傅時逾慢悠悠道:“就是你以為的意思。”

孟舒大了聲, “不可能!”

傅時逾擡眸看著她,目光如刃, 輕易就剖開她強裝的鎮定。

“孟舒,你可以拒絕我一百次, 但我有一百零一種方法逼你就範, 你可以不在乎照片視頻, 但林姨呢?還有你爸爸,你也不在乎他們嗎?”

孟舒攥緊手, 指尖深深嵌進掌心,用疼痛逼自己冷靜, 嘴唇卻還是發著抖。

“現在是法治社會……”

“你以為我要做什麽?”傅時逾笑得誇張,“我聽說你爸爸在洛杉磯剛買房子, 我們假設一下,如果他沒了工作,失去了收入, 他會面臨什麽呢?”

破產,被趕出去,露宿街頭,失去尊嚴和剝奪一切體面活著的權利。

他明明是在笑,可孟舒卻覺得眼前的人是青面獠牙的惡鬼。

恐懼和憤怒逼出了她的眼淚。

她不明白,為什麽他會變成現在這樣。

明明一年前,他對自己溫柔友善,事事包容。

孟舒曾經很感激他,也曾對他有過心動。

可如今卻像換了個人,偏執冷酷殘忍。

根本就是個魔鬼!

還是說他本性如此,一年前只是在她面前演戲?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人簡直太可怕了!

還有一件事讓孟舒感到困惑,“為什麽你願意做……”

“做小三嗎?”傅時逾輕笑一聲,混蛋道,“他在國外不是嗎?‘男朋友’這種有名無實的名頭給他好了,反正能親你碰你的人只能是我。”

孟舒反問:“你怎麽知道他沒碰過我?”

傅時逾越過中控,朝她傾身,在她的驚恐中虎口卡住她下顎,目光凝在微微嘟起的嘴唇上。

“他要是親過你,你和我接吻就不會是那種反應,”他聲音不由放輕,喉結滾動著,“生澀得像是專門等著和我初吻。”

“孟舒,你的初吻是我的,初夜也是我的。肖銘他是什麽東西?也敢覬覦我的人?你說得對,要不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以為他那雙手為什麽還能好好的?”

在望江閣餐廳看到肖銘握住孟舒的手,傅時逾恨不得把他那雙手剁了,他這麽想也這麽做了,只是很遺憾,當時撞上了服務員。

“你做夢,我才不會和你……”

傅時逾低頭吻住她,打斷她的話。

沒有任何鋪墊,舌頭蠻橫地闖進她嘴中攪弄。

灼熱強勢,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欲。

孟舒不知道被吻了多久,好幾次都覺得自己要窒息了,就被短暫地放開。

然而她剛呼吸了一下就被更深地吻住。

就這樣兩人的唇舌在反覆碾磨中早已失去知覺,只剩舌尖被咬破的腥甜在齒間彌漫。

傅時逾的舌頭終於退出來,深吻轉變為纏綿悱惻的啄吻和舔舐。

“你不想嗎?”男生的拇指摩挲著她濕潤紅月中的下唇,眼裏有著得逞後的滿足,“你看看你自己孟舒,被我親成這樣,到底是我做夢還是你在撒謊?”

孟舒哭出聲,她恨傅時逾,也為自己的反應羞恥難堪。

“你知道嗎?”傅時逾輕聲說,“要不是我不想我們的第一次是在你喝醉時,第二天你什麽都不記得,那晚你就是我的了。”

他沒有在她喝醉後趁人之危,不是因為他是君子,而是他想要她深刻地記住他們第一次做的每一個細節。

他要她清醒地、完整地、刻骨銘心地記住。

*

傅時逾的手裏有她的不雅照片和視頻,這些她都可以不在乎,可她無法不在乎父母。

她不允許傅時逾傷害他們。

但她也不想欺騙和傷害肖銘。

每次和傅時逾在一起時她就有很強的負罪感,恨不得馬上把一切都告訴他,可是接到肖銘電話,聽他在電話裏憧憬著過年見面的事,她又什麽都說不出口了。

孟舒站在落地窗前,夜色如墨,遠處的高架車燈盤旋蜿蜒。

玻璃映出她蒼白痛苦的面容。

身後有腳步聲靠近。

傅時逾站在她身後,手握住她腰,指腹緩緩摩挲著單薄睡裙下微涼的肌膚。

孟舒的脊背瞬間繃緊。

傅時逾在她身上的觸碰像毒蛇游過,冰涼、緩慢,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欲。

她一動不動地站著,他的呼吸吹拂在她耳後,嗓音溫柔低沈,“不冷嗎站在這裏?”

孟舒不說話。

傅時逾將人轉過來,捏住她下巴擡起來,不耐煩地命令:“說話。”

孟舒被迫擡起頭,視線仍然低垂著,“我不想和你睡一起。”

傅時逾的眸色暗了暗,語氣裏卻有一股子委屈感,“我又沒做。”

他是沒做,並且在她默認他們這種違背世俗道德的關系後答應她,在她自願前不會強迫她做。

這段時間他們經常見面,他們的聊天框裏最多的就是傅時逾發給她的“我要見你”四個字。

剛開始在學校他的實驗室,他的車裏見面,然後是私密性很高的餐廳咖啡館,再後來他把她帶來禦景的公寓。

每次他們見面,恰巧肖銘打來電話,傅時逾都會讓她接電話,她既要裝作無事地和肖銘說話,又要忍住傅時逾在自己身上制造的“麻煩”。

有一回傅時逾弄得過了,她沒忍住,喉嚨裏溢出一聲,被肖銘聽到了。

那次她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好在她用身體不舒服遮掩過去了。

傅時逾樂此不疲地玩著“小三”“偷情”的游戲。

今天是孟舒第一次在禦景過夜。

他們睡在一張床上。

傅時逾剛開始還只是親,親著親著就隔著睡衣摸。

當孟舒驚覺時,傅時逾已經褪下兩人身上所有阻礙抵上來……

傅時逾將她的月退擺成適合相貼的姿勢,雙手用力箍著她。

她完全動不了,只覺得越來越快,身體都不受控制地往前。

孟舒緊緊閉著眼睛,指甲深深摳進傅時逾勒在自己心口的手臂。

當傅時逾喉間溢出一聲釋放的悶哼,孟舒的眼淚終於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感到無比的委屈、羞憤和恥辱。

她從浴室清理完出來就一直站在客廳落地窗前發呆。

傅時逾抱住孟舒,輕拍她纖薄的後背安撫。

“在你沒同意前我不會要你,”傅時逾耐心地和她講道理,“但請你站在我的立場考慮一下,我是個二十歲生理健康的男性,喜歡的人睡在身邊怎麽可能沒沖.動呢?”

傅時逾擡起她的下巴,拇指指腹輕擦著她眼角淚痕,循循善誘,“這種事不僅讓我快樂,你也會獲得很棒的體驗,為什麽不願意嘗試呢?”

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低沈沈:“況且你反應明明那麽大,流那麽多……”

“你閉嘴!”孟舒惱羞成怒,用力推他,想從他懷裏出來,“我才不會和你這種人做!這輩子都不可能!”

傅時逾任由她拳打腳踢,很輕地嘆了聲氣。

他不明白,事實擺在眼前為什麽她不肯承認。

不過沒關系,他有的是時間好好磨她的性子和身體。

*

在和傅時逾混亂又痛苦的糾纏中,時間很快到了年底。

孟舒最後還是沒和肖君一起走。

林蓓因為年底忙,她只能獨自去美國。

去美國的前一晚,孟舒和傅時逾在一起。

他們在禦景纏綿了一整晚。

孟舒從沒那麽溫柔順從。

被傅時逾抱在腿上,讓她親就親,讓伸舌頭就伸,願意隔著睡裙給他磨。

動情時,傅時逾的手穿進她發絲間,克制著力道,緩緩握緊又松開,她微微吃痛蹙眉。

他瞳仁渙散,無比癡迷地望著她的臉,看著她因他而起的愉悅和痛苦,聲音克制不住地顫抖。

“留長發吧孟舒……想要抓著你頭發做……”

孟舒手臂反撐在傅時逾膝蓋上,腹部核心隨著身體的前後移動,不斷收緊。

她仰起頭,呼吸又急又淺。

她想罵他變態,告訴他你做夢,我不會和你做。

可他此時此刻只是坐著,什麽也沒做。

只有她在動。

她卻覺得自己要死了。

傅時逾欣賞著孟舒厭惡又享受的表情。

她是那樣的矛盾,又是如此漂亮、誘人。

“你不一定愛我,”傅時逾捏住她下巴,揭開她的那層遮羞布,“但你一定很喜歡和我做.愛。”

孟舒沒有反駁,她高高仰起頭。

愉悅洶湧地淹沒了她。

剛到美國,孟舒在孟東洋那裏住了幾天。

隨後買了機票前往洛杉磯,說和大學室友約了那裏玩兩天。

孟東洋送她到機場。

孟舒在機場哭得很傷心,孟東洋以為她舍不得自己,安慰了很久。

“爸爸……”孟舒哭得不能自已,“你有空的時候能不能回國看看媽媽。”

“當然,等爸爸忙完這一陣工作,就回來陪你,”孟東洋輕拍女兒後背,“你不是想去新疆嗎?到時候我們全家一起去好嗎?”

孟舒抽了抽鼻子,輕聲說:“如果留在美國很辛苦,也可以回來的。”

“好,爸爸會考慮的。”

落地洛杉磯已是晚上。

孟舒從機場打車到酒店。

到了酒店,孟舒辦好入住,拿著房卡上樓。

她推著行李刷開門,房間燈光柔和,窗簾半拉開,映著外面沈靜的夜色。

她往裏走的腳步一頓,一股沒來由地恐懼從腳底竄上來,汗毛根根豎起。

房卡在她手裏沒插,燈怎麽是亮著的?

她猛地後退一步。

後背卻抵上一副溫熱堅實的胸膛,熟悉的烏木冷香頃刻將她包圍。

手裏的手機就在這時“嗡嗡”地響起來。

一道低沈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不接嗎?”

孟舒沒接電話,一動不動地站著。

整個人僵死在原地,因為恐懼,臉上血色全無。

傅時逾拿走她的手機,輕輕劃開屏幕,打開免提,電話那頭很快響起男人著急的聲音。

“舒舒,你到了嗎?你把行李和證件全都留在房間,什麽都別拿,手機也別拿,可能有定位。你現在坐三號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我的車停在西區21號……”

孟舒一直沒有回應,肖銘終於發覺出了不對勁,他沈默兩秒,聲音徒然緊張,“是不是他……”

電話被掐斷。

不是孟舒這裏掛斷的,而是肖銘那邊。

孟舒僵硬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

她的目光從變暗的手機屏幕上擡起,緩緩轉頭,看向身後的人。

傅時逾正垂眸看著她,眼底沒有溫度,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暗潮。

“你把……”孟舒才說了兩個字,眼淚就控制不住地從眼眶裏湧出來,“肖銘怎麽了?”

傅時逾沒有回答她,他將她輕輕往前一推,反手將身後的門關上。

關門聲不重,卻讓孟舒心頭巨震。

她一步一步腳步踉蹌地往後退,直到撞上房間裏的床,她再也站不住地癱坐在床沿。

全身的力氣在瞬間卸光,像一具被剝奪了靈魂和自由,只餘下空蕩軀殼的娃娃。

但她依然漂亮得不可思議。

傅時逾不急不慢地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指尖擡起她下頜,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

“其實我還挺喜歡和你玩過家家的游戲,”傅時逾擡起孟舒下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露出無比遺憾的神色,“但你違反了游戲規則,所以你的游戲結束。”

“從現在開始,我的游戲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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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再次提醒一萬遍,不吃這口的寶子可以停在這裏了!被創到了別罵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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