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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02 “孟舒,我的孟舒,你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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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02 “孟舒,我的孟舒,你只能……

孟舒回到餐廳時, 肖銘正邊打電話邊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看到她,放下手機,朝她疾步走過來。

“怎麽不接電……”肖銘伸手接住往前傾的孟舒, 看著她蒼白的臉, 緊張地問, “怎麽了舒舒?”

“沒事……突然腿軟, ”孟舒撐著肖銘的胳臂站起身,站穩後,拉著他往前走,“我們走吧。”

兩人離開餐廳, 坐上肖銘的車,看到旁邊那輛卡宴, 孟舒閉了閉眼睛。

孟舒身體不適,肖銘沒帶她去別的地方, 把她送回了學校。

到了學校,孟舒沒有馬上下車, 在車裏安靜地坐著。

直到肖銘的手撫上她的臉, 她才像是從某種情緒中脫離出來。

肖銘突然的觸碰, 讓她像是受到了驚嚇般往後躲,待看清肖銘的臉, 眼裏的驚恐才褪去。

肖銘觀察著孟舒的反應,聯想剛才發生的事, 試探著問:“在望江閣的衛生間發生什麽了嗎?”

孟舒抿了抿唇角,搖頭, “沒有。”

“舒舒,”肖銘拿起她置於膝上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臉上, 溫柔地蹭了蹭,“是我不好,不能經常陪在你身邊,等美國那邊的工作告一段落,我就回來陪你。”

肖銘上半年研究生畢業,在留下和回國之間猶豫過,最後因為一份滿意的offer留在了美國。

孟舒不怪肖銘優先考慮工作,他們才剛談,未來如何還未知,如果是她,也會果斷留在美國。

“嗯,沒關系的,春節我要去美國看我爸,正好可以來找你。”

“正好來找?所以我是附帶品?”

孟舒被肖銘的表情逗笑,“那你要是這麽不情願,我就不來好了。”

孟舒今天化的妝很淡,只有底妝,吃飯口紅蹭掉後沒補,露出原本的唇色,淡淡的裸粉色,唇紋很淡,笑起來時牽起嘴角的酒窩,清純又甜美。

肖銘眸光在她下唇的一個小破口上頓了頓,他想不起吃飯時她這裏有沒有傷到了……

但他並沒深想,很快移開了視線。

肖銘原本不打算在事業有成前談戀愛,更沒想過談異國戀,因為聚少離多對女生不公平。

妹妹非要介紹室友給自己,他拗不過就加了。

但和孟舒在線上僅僅聊了兩個月,他就對她很有好感,回國見過一次,心心念念總忘不了。

最後在回國那天,像個青澀的小男生沖到江大,向她表白。

他承認自己有過放棄在美國工作的念頭。

但最後還是在多方考慮後沒有沖動。

肖銘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突然有點後悔。

他心下一動,上半身越過中控,朝孟舒靠近。

孟舒沒有躲,目光垂落在肖銘貼過來的唇上。

當她意識到肖銘要親自己,發現自己好像過於平靜了。

也不是沒有心動的感覺。

就是……沒有想象中那麽期待。

她突然又想起了剛才……

兩人的唇馬上就要貼上時,肖銘停下了。

他睜開眼睛,凝視她一會兒後,擡頭,克制地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孟舒有些困惑地看著他。

肖銘笑了下,解釋道:“我是教徒,有些行為在結婚前是禁止的。”

肖銘又擡手揉了揉孟舒發頂,很輕地嘆了聲氣,“等你準備好吧。”

肖銘始終覺得,孟舒還太小,十九歲還在長身體,他不能那麽禽獸。

婚前禁止的是性行為,接吻是可以的。

但孟舒沒有追問,對於沒有和肖銘接吻,她其實心底裏暗暗松了口氣。

她知道自己這種反應很反常,對於自己喜歡的人,應該是很期待和對方有肢體接觸的。

她把這一切當成她和肖銘才談沒多久,等時間長了就好了。

肖銘英俊成熟,情緒穩定,擁有一個年上所有的優良品質,孟舒覺得只要不出意外,自己能和肖銘走得很遠。

至於那個人……

回憶起餐廳衛生間裏發生的事,孟舒脊背上無端躥起一股涼意。

但她很快就逼著自己把這種恐懼壓下去。

沒什麽好怕的。

無論過去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都早已翻篇。

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傅時逾說的那句“分手快樂”,永遠不會成真。

肖君回來時孟舒睡下了。

她問舍友孫怡閔,孟舒今天怎麽這麽早睡。

孫怡閔說:“她回來時我看她臉色不太好,剛才好像還做噩夢了,哭著喊誰的名字,我沒聽清。”

肖君有點愧疚,“看來是我突然讓她去見我爸媽,把她嚇著了。”

“難道不是你男朋友嚇著她了?”孫怡閔打趣。

“邢灼為了去見我爸媽,唇釘舌釘都摘了,穿西裝打領帶……”提到西裝革履,肖君想到個人,“唉對了,你猜我今天在餐廳見到誰了?”

“見到誰了?”

“傅時逾!”

“真的假的!”聽到這個名字孫怡閔頓時兩眼放光,被肖君“噓”了聲,才意識到孟舒睡了,她壓低聲音,“不是說這位大神一直在國外比賽嗎?竟然回來了嗎?”

傅時逾是她們同屆計算機系的,名氣很大。

但大家都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因為人家自從開學就沒在學校上過課,據說一直在國外比賽。

肖君暑假在電視臺實習時,碰巧遇到他的專訪錄制,當時還偷偷拍了照片。

一張離得八百米遠,糊得不能再糊的側臉照,也足以看出這哥長得有多絕。

後來那期節目不知因為什麽原因沒有播,肖君還覺得很可惜。

“不知道,應該是回來了吧,”肖君說,“這學期都快過完了,總不能真一節課不上也不參加期末考吧?”

孫怡閔聳了聳肩,“這有什麽?當初國外那麽多名校給他遞去橄欖枝,他最後卻選擇了江大,我不信江大沒給他特殊待遇。缺勤和期末考算什麽?光是這學期,他拿的兩個國際級大獎夠大學四年學分了,這哥就是現在想畢業,他們院長都能親自把學位和畢業證書送到他手上。”

肖君不可置信地緩緩搖頭,“牛逼……”

“舒舒你醒了?”聽到動靜,孫怡閔擡頭,看到上鋪的簾子被掀開“我們吵到你了?”

孟舒下床,“沒有,我上廁所。”

她走進衛生間,站在鏡子前。

她今晚本就睡得不好,聽到肖君提到“傅時逾”三個字時徹底醒了。

孟舒是在暑假快過完了才從林蓓那裏知道傅時逾進了江大,原本還擔心萬一心兩人在學校遇到要怎麽面對他,但就和孫怡閔說的一樣,他從開學就沒在學校出現過。

如果不是兩個月前,傅時逾再次聯系她,她幾乎都快把這個人忘了。

孟舒雙手撐在洗手池,擡起頭,看著鏡子中自己蒼白的臉,

她擡起手,指腹壓在沒有一絲血色的唇上。

她難受地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斷浮現望江閣的一幕幕。

“分手快樂,孟舒。”

孟舒震驚地睜大眼睛,“你什麽意思?”

“和他分手,”傅時逾語調輕柔寵溺,就像過去在傅家哄她多喝一碗阿姨煮的藥膳湯,“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

“不可能!”

傅時逾眼裏的兇狠一閃而過。

孟舒在那一刻都覺得傅時逾想掐死自己。

但他很快恢覆如常,用類似商量的口氣告訴她:“我給你兩個選擇,你去和他提分手,或者我幫你提。”

不是商量,根本就是命令。

孟舒瞪著他。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他輕慢又無賴地笑,“我會以為你愛我愛得死去活來。”

“你到底想怎麽樣?”

傅時逾往前跨了一步,直到他們的鞋尖相抵。

黑色冷硬的皮鞋把白色vans帆布鞋死死抵住,動不了分毫。

“我想怎麽樣?”他垂落的目光,從她顫動的羽翼、小巧的鼻尖一寸一寸移到那兩瓣淡色的柔軟上,“我想和你做那晚我們沒做完的事。”

他話音剛落就含住了她的唇。

孟舒全身都在掙紮抗拒,嘴裏發出求救的嗚咽聲。

可她越是抵抗,傅時逾就吻得越重。

強硬地撬開她的嘴,舌頭蠻橫頂進去,兩人的舌尖相觸時,孟舒似乎感覺到他停頓了一下,然而下一秒她的舌頭就被用力吸住。

嫌她嘴張得不夠大,傅時逾掐住她兩邊臉頰,用了點力迫使她主動張開,直到方便他進進出出。

孟舒未曾有人探訪的柔嫩口腔,被男生搗弄得一片酸軟發麻。

她在窒息中,在他身上撕扯抓撓。

她指尖很深地摳進他肩頭時,他發出一聲難抑的悶哼聲,終於放開了她。

傅時逾雙手捧著她的臉,粗重地喘息著,目光狂亂又癡迷地望著她。

孟舒看向他被自己抓傷的肩膀,白色的襯衫上暈染開一片深色血漬。

她下手沒重到能把他弄傷,應該是剛才和服務員相撞,熱湯灑在身上本就有傷。

孟舒收回視線,強迫自己不去看。

“傅時逾,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孟舒哭出聲。

傅時逾不算溫柔地替她擦去眼淚,“我不是讓你分了嗎?”

“可你憑什麽這麽做!”

他看著她,平靜道:“當然是憑我愛你。”

“可我不愛你,”孟舒打掉他的手,眼淚掉得洶湧,“我承認過去對你有過好感,但那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有喜歡的人了,我們感情很好,你看到今晚我和他父母見面了不是嗎?”

“傅時逾……”孟舒雙手扯住他領子,用力扯緊,哭著大聲控訴,“你為什麽要回來……為什麽要來找我……為什麽要毀了我的生活!”

怕手臂上的血漬蹭到她身上,傅時逾單手抱住她,不顧她的掙紮,將她的腦袋壓進自己懷裏,溫柔繾綣地親吻著她的發頂。

“你放下了我們的過去,可我沒有。”

“我不會放手的,永遠不會。”

“孟舒,我的孟舒,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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