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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她真的渣 喝醉了敢上其他男人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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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她真的渣 喝醉了敢上其他男人的車?

收到錄用通知後, 孟舒開始正式實習。

孟舒被分到了城市新聞部的編輯實習崗。

實習生工作強度不大,幹的都是基礎工作。

公司的食堂不錯,便宜又美味, 樓下還有家孟舒最喜歡的咖啡連鎖店。

工作一周,孟舒沒遇上過章順洲。

章順洲今年研二,聽說研究生畢業論文早過了學院內審,

博士的申請材料也已被目標導師認可,後續只要面試環節沒問題, 就能留校讀博。

他現在只需要平穩度過實習期就行。

這天午休,孟舒下樓買咖啡,遇到別部門的實習生, 幾個人聊了幾句。

有人吐槽她們部門的某個小領導,靠著關系進來, 沒啥專業能力還愛發號施令。

小姑娘們說話聲漸漸壓低。

原來是其中一個女生,說她大學學姐去年在這裏實習,被這個小領導職場性騷擾。

學姐向公司高層反應, 還找了學校, 但後來還是不了了之。

女生提醒大家見著這個小領導躲遠一點。

買完咖啡回到工位,隔壁周刊的主編黃姍拿了幾盒包裝精美的甜點走進辦公室。

“拿了點甜點,大家嘗嘗。”

有老前輩看穿, 嘲諷了t一句:“市場部今天不是有活動嗎?不會是活動剩下的吧?”

黃姍尷尬地笑了下,隨後拿了其中一份專門走到孟舒工位前。

“小孟愛吃甜點吧?”

“謝謝黃老師。”孟舒接下甜點。

黃姍三十出頭就已經是主編, 能力出眾,人長得也漂亮。

孟舒剛進公司, 對這位年輕主編挺有好感。

拿她當近階段人生目標。

黃姍分完蛋糕沒離開,倚在孟舒辦公桌邊,環視一圈她的桌面。

孟舒是實習生, 不是正式員工,只有臺式機,沒有配備筆記本。

孟舒現在用的是自己帶來的。

雖然是文字編輯崗,但也要負責圖文排版。

她平時會用平板做些簡單的圖畫設計。

孟舒的桌面上,擺著筆記本電腦,平板,運動相機,降噪耳機。

她用的都是最好的品牌,最新的型號。

光是這些電子產品就要大幾萬。

黃姍視線從辦公桌上移開,打量起孟舒。

她今天穿了件小荷葉領的白襯衫。

襯衫出自百年歷史的老牌手工成衣店。

不顯山不漏水,但質地和款式卻極好。

為了平時能裝平板和書,孟舒出門喜歡背結實的帆布包,簡簡單單又很能裝。

小姑娘二十出頭的年紀,化著簡單的淡妝,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文靜清純。

渾身散發著令人羨慕的青春氣息。

時下流行的電子產品她都有,衣服雖然不是奢派但質感不錯,平時不背大牌包。

黃姍的眼裏孟舒的家庭應該不差,父母收入也不低,是個被家裏寵著不谙世事的小女生。

但也僅此而已。

黃姍關心了幾句孟舒的實習工作,話鋒一轉,問道:“小孟,晚上下了班有事嗎?”

孟舒和這位黃主編不熟,不過是在走廊和茶水間遇到客套地叫聲“黃老師”的程度。

孟舒不明所以,但實誠地回道:“我沒事,黃老師,要我做什麽嗎?”

“是有點事,下了班先別急著回去。”

“好的。”

兩人又聊了兩句。

黃姍離開後,有同事湊到孟舒身邊。

“黃主編和你說什麽了?”

“讓我下班留一下。”

“你答應了?”

“嗯。”

孟舒聽出同事話裏有話,“怎麽了嗎?”

同事叫塗悅,比孟舒大兩屆,也畢業於江大,是她同學院師姐。

塗悅一頭比男生還帥氣的短發,性格大大咧咧,平時很照顧孟舒。

還曾私底下感嘆她來他們公司簡直是大材小用,讓她有機會一定要另攀高枝。

塗悅瞄了眼黃姍離去的背影,低聲說:“她要是讓你加班就算了,如果是別的事……隨便找個借口,能拒絕就拒絕。”

塗悅說完,看了她一眼,沒再說別的。

孟舒不懂塗悅這些話的意思,也實在想象不出一個女領導能對自己做什麽。

就這麽到了下班,辦公室裏的人陸續離開。

等到塗悅最後一個離開,黃姍才從辦公室裏出來。

她拎著包,妝容精致,看樣子是準備走了。

孟舒以為她有其他安排,心裏不由松了口氣,卻沒想到對方徑直走到自己面前。

“走吧,小孟。”

“去哪兒啊,黃老師?”

黃姍看著挺著急,“沒時間了,車上說。”

孟舒想起塗悅的告誡,想要拒絕,黃姍已經往辦公室外走了。

孟舒跟著來到地下停車場,一路上黃姍都在打電話,孟舒沒找到詢問的機會。

黃姍邊打電話邊示意孟舒上車。

孟舒只能先上車。

黃姍掛了電話,啟動車上路。

孟舒這才問了句,“黃老師,我們去哪兒?”

黃姍言簡意賅地說:“有個飯局,你陪我參加一下。”

黃姍就說參加飯局,沒說什麽規格的飯局。

地點在哪裏,飯局上都有些什麽人。

周五濱江路車多,她們到濱盛公館時遲到了一會兒。

既來之則安之。

都到這了,孟舒只好跟著黃姍在迎賓的指引下走進包廂。

包廂燈光調得暗,從明亮的地方走進來,孟舒的眼睛一下子沒適應。

只看見餐桌旁差不多已經坐滿了人。

粗略地掃了眼,除了孟舒和黃姍,在座的都是男性。

大都西裝革履,不穿正裝的也老錢風十足。

包廂裏點著熏香,旁邊屏風隔斷的地方,有人在彈古箏曲。

一派風流雅韻。

孟舒跟著黃姍走向唯二兩張空著的座位。

黃姍還沒落座就笑意盈盈地說:“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來遲了,我自罰三杯。”

零星的交談聲漸漸停下來。

有人說:“還是Susan懂規矩,老顧也遲到了,什麽表示也沒有。”

另一人接話:“行啊,我遲到五分鐘罰一杯,Susan遲到半小時,罰六杯唄?”

“顧總饒了我吧,”黃姍告饒,“我的酒量您還不清楚啊?”

“你不是還帶幫手了嗎?”

“對對對,一人三杯,正好。”

“小姑娘眼生,以前好像沒見過?”

孟舒感覺到一道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孟舒有輕微社恐,面對一桌西裝革履的陌生男士,置於腿上的手不安地收緊。

黃姍替她向大家介紹:“孟舒,我們部門今年的實習生,江大新聞系大四。”

“要說還得是你們報社的招牌響,江大的高材生一撥撥地進。你們徐總監今天也帶了實習生,也是江大的。”

被提到的徐景宏拍了拍身邊人的肩膀,笑著說:“小章,人大四的學妹喝三杯,你作為研二的師兄得喝幾杯啊?”

聞言,孟舒往左手邊看去。

這才發現章順洲也在,

而剛才說話的正是他們市場營銷部的總監。

這位徐總監,也是今天下午在咖啡店,她們幾個實習生談論的那位鹹豬手領導。

孟舒突然對這場飯局有了不好的預感。

孟舒很快收回了視線。

餘光裏,她看到有人朝她們走來。

黃姍起身時,孟舒也跟著站起來。

“徐總監。”黃姍主動和對方碰杯。

徐景宏是公司市場部的老大。

四十出頭的年紀,穿休閑皮夾克,牛仔褲和板鞋,裝扮得很年輕時尚。

這個年紀,身材管理還不錯,所以這麽穿倒是沒什麽違和感。

徐景宏話雖是對黃姍說,目光卻毫不避諱地看向孟舒,“你們部門有這麽漂亮的實習生,怎麽不早點帶出來?”

“小孟上周才入職呢,”黃姍說,“小姑娘還在念大學,沒什麽經驗。”

不知道是不是孟舒太過於敏感。

總覺得黃姍像是故意在眾人面前提到她是大學生和沒什麽經驗。

“我剛聽是大四?”有位老總上下打量著孟舒,“二十剛出頭吧?”

孟舒只好說:“二十一。”

“這麽年輕……”

徐景宏和她碰杯時,彎了點腰,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對方身上濃烈的男士香水味撲鼻而來。

孟舒不自在地蹙了點鼻尖。

他眨了眨眼睛,用熟稔又關心的語氣對孟舒說:“少喝點孟舒,應付不了的找你們黃老師幫忙。”

黃姍笑笑不說話。

孟舒忍著沒往後退,對徐景宏道了聲謝。

席間談話間孟舒得知,在座的幾位老總都是公司的投資人。

像今天這樣的飯局平時並不少。

一般都是公司有什麽新項目要推,找這些老總們增加投資。

徐景宏是做市場的,帶著手底下人來參加這種飯局無可厚非。

孟舒沒想到黃姍作為主編也要參加。

等孟舒意識到為什麽黃姍會為什麽帶自己參加時,飯局已經進行到尾聲。

大部分人離席了,剩下沒走的還在三三兩兩地聊著。

古箏表演停了。

服務員也不再出出進進服務。

孟舒今晚喝了酒,雖然不多,但她酒量太差,沒醉暈過去,已經是在用意志力撐著了。

她喝了很多茶水,又去洗手間洗了把冷水臉,這才勉強維持清醒。

孟舒從洗手間回來,看到黃姍不在自己座位上,而是端著酒杯和某位投資人單獨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聊。

兩人靠得很近,黃姍幾乎靠在了對方懷裏。

黃姍湊在對方耳邊說,不知說了什麽,兩人笑得意味不明。

就算是主編,也得幹公關的活兒。

還要拉著年輕漂亮的實習生。

怪不得塗悅提醒她別跟著黃姍走。

徐景宏和章順洲也沒走。

圍著某個老總滔滔不絕地說著。

半小時後飯局終於散了。

黃姍貼心地給大家安排車。

最後她攬著孟舒朝最後一輛還沒開走的車走去,“小孟就坐徐總監的車吧?”

“不用了黃老師,我打車就行了。”

“怎麽能讓你一個女孩子喝了酒自己走呢?你回江大,徐總監正好順路。”

黃姍不t容分說地把孟舒往車裏塞。

沒等孟舒坐穩車門就被關上。

孟舒只覺得頭一陣暈眩,她揉了揉額角,強撐著難受對旁邊的人說:“麻煩徐總監把我放在前面地鐵站就行。”

“那可不行,你們黃老師要是知道我半途把你放下,會怪罪我的。”徐總監和善地說。

孟舒知道自己現在在別人車上,只能聽對方的,她不斷揉著太陽穴,讓自己保持清醒。

一路上,孟舒打開著手機導航。

車確實是在往江大的方向開。

孟舒稍稍放下心。

徐景宏有自己的司機,對方似已習慣這種情況,專心地開車,連眼神都沒往後面瞟一下。

徐景宏看出孟舒難受,朝她微微側身,關心地問:“喝多了不舒服?”

孟舒捂著心口搖了搖頭。

“還好,就是有點悶。”

徐景宏將孟舒那邊的車窗降下去一條縫。

“忍忍,很快就到了。”

“謝謝徐總監。”

“你今天可對我說了好幾個謝了,”徐景宏笑著說,“我們都是同事,今天這場飯局也是我讓Susan帶你來的,是我該對你說謝謝。”

孟舒聽到他後半句話,才明白過來。

原來一切都是徐景宏的安排。

見孟舒默不作聲,徐景宏主動說:“我是個很惜才的人,我的部門裏也都是年輕人。當時你面試時,我就覺得你很優秀,可惜你應聘的是編輯崗位。”

“其實我覺得你很適合做市場這一塊,”徐景宏意有所指道,“美女總能獲得更多的機會,也比別人更容易獲得成功。”

孟舒幹巴巴地說:“謝謝徐總監,我很喜歡現在的工作。”

“小姑娘不要這麽一根筋嘛,”徐景宏笑出聲,“你現在還年輕,都是些過於天真的想法,等再過幾年,不,是等你畢業正式進入社會沒多久,很快就會明白我說的話有多正確。”

孟舒不想和對方再聊這個話題,就沒接話。

今天氣溫回升,孟舒穿了件襯衫當打底,外面套了件黑色羊絨大衣。

蓬松柔軟的鎖骨發隨意垂在肩頭,淡妝的臉白凈軟糯,因為喝了酒,薄薄的眼皮上微粉。

纖長的羽翼半垂在臉頰上落下一小片淺灰。

孟舒一進公司,大家都在傳,編輯部新來了個漂亮妹妹,簡直純欲天花板。

徐景宏看了她一眼,放低聲音說:“小於明年六月就要休產假去了,到時候她的位置空出來,有沒有興趣過來跟我?”

小於是徐景宏的助理。

對於孟舒這樣大學剛畢業的,能做市場總監的助理,那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徐景宏說的最後兩個字令孟舒渾身不舒服。

總覺得他的意思不止是在工作上跟他。

喝了酒本就胸悶氣躁,孟舒沒像往常一樣打哈哈,而是態度生硬地說:“畢業後我有其他計劃,實習期結束沒打算留在公司。”

“打算出國?學校找好了嗎?”徐景宏怪不得是做市場的,話題接得很快,“我有朋友做留學中介的,還有不少同學現在在國外,我可以給你參考參考。”

孟舒口氣生硬地拒絕:“不用了。”

徐景宏這些話的指向性太明了,孟舒不可能還聽不懂他是什麽意思。

心裏厭惡到了極致。

她連一個客套的謝謝都不想說了。

徐景宏突然變得嚴肅。

“孟舒,我怎麽覺得你在防備我?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對我有意見不妨說出來,千萬別憋在心裏影響工作。”

對方畢竟是公司領導,孟舒只是想平平安安地渡過實習期,不想得罪誰。

於是軟下口氣,“不是的徐總,我只是有點累。”

“對不起啊孟舒,不知道你不會喝酒,早知道就不讓Susan帶你來了,是我的錯。”

說著話,徐景宏原本放在車座上的手搭在了孟舒手背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孟舒條件反射地抽回手。

雙手絞在一起,幹燥的手指磨得生疼。

忍著惡心沒罵人。

孟舒皮膚薄,一生氣臉就紅。

昏暗的車廂裏,男人貪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很難受嗎孟舒,我看你臉很紅。”

徐景宏讓司機靠邊停車。

車停在一條偏僻的輔路上,沒有路燈。

周圍是在建工地,晚上很少有人經過。

徐景宏使了個眼色,司機會意下車。

孟舒看見司機點了根煙,離車越走越遠。

身影很快消失在車前燈光中。

孟舒心裏頓時不安起來。

她手摸索著車門把手。

“謝謝徐總監,我就在這裏下吧。”

“孟舒,”徐景宏摁下了車門鎖,微笑著說,“既然你對我有誤會,我覺得有必要和你好好談談……”

*

淩晨兩點,江大附近的警察局。

民警將一杯熱茶放在孟舒面前。

她接過道了聲謝,沒喝,捧在手裏取暖。

“有件事你們要做好準備,”民警把實情告訴孟舒,“事發地點離最近的監控有段距離,監控拍到的畫面不能完全證實你們的話,只能走訪附近尋找有沒有目擊者。所以你的同學,暫時要留在看守所。”

就在三個小時前,孟舒被徐景宏鎖在車裏。

兩人撕扯間,車窗被砸碎,章順洲把孟舒從車裏拽出來。

徐景宏當場報警。

“警察叔叔,我們說的都是實情,我學長是為了幫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你們可以查一下。”

“看過了,”民警說,“沒有那段時間的記錄。”

孟舒急道:“這還不明顯嗎?他故意把那段時間的記錄刪掉了。”

原來在餐廳停車場,章順洲看到孟舒坐徐景宏的車離開不放心,所以打了輛車一直跟在他們後面。

看到車開進偏僻路段就知道他圖謀不軌。

章順洲聽到孟舒呼救,車又被鎖了,情急之下,拿起路邊的石頭砸碎了車窗。

徐景宏一氣之下報警並聲稱章順洲打了他。

因為車停著的地方前後沒有監控,無法證實徐景宏對孟舒動手動腳的說法。

他堅稱孟舒喝醉了,他好心送她回學校,她卻和章順洲合謀向自己敲詐。

無論真相到底如何,車被砸壞是真的,徐景宏臉上有傷也是事實,章順洲也承認了。

“小姑娘,我們講究的是證據,”民警勸她,“你同學不僅砸了車窗,還打了人,對方如果執意要追究,他會很麻煩。但我們在處理前會給雙方調解的機會,到時候你們坐下好好談,把對你同學的影響降到最低。”

以目前的形勢來看,章順洲大概率是有責方,他一個學生,要是留下案底就麻煩了。

最後的處理結果,章順洲先拘留,孟舒保釋完可以離開。

孟舒給黃姍打電話,對方不接,發消息也不回。不知道是睡著了沒聽見,還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不打算摻和。

最後沒辦法,孟舒只能給蔣桐打電話。

淩晨兩點,在宿舍的肖君和孫怡閔出不了學校,也就只能找蔣桐。

蔣桐接到電話後,說她和周韌馬上過來。

孟舒在警察局等了會兒,民警說她的保釋手續辦完可以走了。

“桐桐,”孟舒邊打電話邊往外走,“你們在哪兒呢?”

“舒舒,”蔣桐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和周韌沒來。”

“沒來?可我的保釋不是已經辦完……”

“我給傅時逾打了電話。”

孟舒驀地停住腳步。

蔣桐趕緊解釋,“舒舒,我想了又想,這件事不是小事,光靠我們幾個人是沒法解決的,也就傅時逾或許能幫上忙了。”

接到孟舒電話,蔣桐嚇壞了。

她邊換衣服邊哭,毫無頭緒。

還是周韌冷靜地分析了情況。

孟舒他們砸車又打人,對方有錢有勢,還是做媒體的,對付他們兩個學生簡直太容易了。

正義雖遲但到,可他們還在上學,馬上面臨畢竟考研、找工作,他們根本等不起結果。

對方也知道,所以他哪怕什麽都不做,幹耗也能耗死他們。

周韌說現在不僅要把孟舒保釋出來,還得將兩人的影響降低到最小。

能做到這些的人,就只有傅時逾了。

只要傅時逾願意出面,所有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舒舒?”孟舒一直不說話,蔣桐小心翼翼地喊了她一聲。

孟舒這才應了聲。

“你沒事吧?”蔣桐擔心地問。

孟舒低聲,“我沒事。”

“對不起,沒提前和你商量。”分手了還要找前男友處理這種破事,任誰心裏也不會爽。

“桐桐,你t不需要道歉,”孟舒沒那麽糾結,她輕輕嘆了聲氣,“你說得對。”

也就只能找他了。

掛了電話,孟舒走出警察局。

一眼就看到黑色卡宴靜靜地停在不遠處。

通體黑色,就像沈在了夜色中。

孟舒站在原地沒動,車上的人也沒下來。

一陣風過,孟舒冷得肩膀抖了兩下。

臉側和脖頸被冷風吹得火辣辣地疼。

章順洲雖然砸的是駕駛室的車窗,但車窗玻璃飛濺,孟舒還是被碎片傷到了。

臉頰和脖頸裏有幾處擦傷,剛才做筆錄時因為著急和緊張沒覺得,現在才感覺到了疼。

車燈在夜色中閃爍了一下。

突然的亮光讓孟舒下意識閉了閉眼。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看到車門打開,車上的人下車。

男生身高腿長,幾步就走到她面前。

傅時逾穿著黑色連帽衛衣,領口處露出他在家常穿的白T邊,頭發剛洗過,半幹半濕的額前發,半遮著英挺鋒利的眉骨。

身上的烏木沈香比平時更凜冽。

傅時逾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男生目光漆黑一片,看不出情緒。

不知是冷還是什麽,孟舒身體抖了一下,擡手搓了搓只穿了襯衫單薄的手臂。

傅時逾將手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孟舒沒拒絕,單手揪著領口攥緊。

傅時逾什麽也沒說,伸手攬住她肩,不容分說地將她往車前帶。

他腳步跨得大,孟舒經歷了一晚的驚心動魄,腿還軟著,只能被他夾在胳臂肘裏半拖半抱著往前走。

傅時逾打開車門,把人弄進去,親自給她系上安全帶。然後坐回駕駛位,開車離開。

淩晨四點多,路上車很少。

傅時逾一路疾馳,車子發出沈悶的引擎聲。

孟舒大氣不敢喘,窩在靠背裏,手無意識地攥著胸前的安全帶。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車燈的反光在英俊的眉眼上掠過一片冷光。

只一眼就看得孟舒心裏直發毛。

車停在公寓地下車庫。

傅時逾一路拽著孟舒坐電梯上樓。

一進室內,他就脫了她身上披著的外套。

還要再脫裏面的襯衫時,孟舒才像是回過神,激烈地反抗起來。

傅時逾沒再脫她衣服。

他將她正面抱起來,幾步走到沙發前,將人扔在沙發上。

男生冰冷的手從她襯衫領口探進去。

孟舒死死按住他的手,同時屈膝用力撞向他下腹。

傅時逾輕易躲開她的襲擊,一條腿跨上沙發,死死壓住孟舒亂蹬的腿。

制服孟舒的同時,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

他撕得過於暴力,襯衫上的扣子全部崩掉。

瑩潤的白貝母掉落在沙發旁的地毯上,什麽聲音都沒有。

孟舒的哭聲終於響起。

哭聲從小到大,滿滿的全是委屈。

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滑過臉和脖子上的傷口,疼得她直吸氣。

傅時逾單腿跪在沙發上,雙手撐在她臉兩側。

墨色的眼睛,沈默地、冰冷地看著她。

不知看了多久,他擡手,用力抹掉她臉上和流到脖頸裏的眼淚。

動作雖粗魯,但都小心避開了她的傷口。

孟舒還在哭,眼淚擦也擦不完。

傅時逾幹脆把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

他拉開茶幾的抽屜,從裏面拿出藥箱。

孟舒的傷口不深,有幾條只是血印子,沒破皮,比較深的兩處傷口,原本凝結的血塊被她的眼淚浸濕,又開始滲血。

傅時逾花了點時間幫她處理傷口。

孟舒疼的時候什麽也顧不上了,忘了兩人剛才還在“打”,她低下脖頸,額頭抵在他肩窩裏,手緊攥著他領口,委屈地掉眼淚。

傅時逾仔細地處理完她身上所有傷口,連一道細小的都沒放過。

他把所有東西放到茶幾上。

任由她靠在自己肩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孟舒雙臂環著他,抱得很緊。

但傅時逾沒有回抱她。

寂靜的客廳裏只有她斷斷續續的抽噎聲。

直到懷裏的哭聲漸漸停止,他才開口,嗓音壓得又低又啞,“膽子那麽大,喝醉了敢上其他男人的車?”

孟舒抽了抽鼻子沒說話。

孟舒身上的襯衫扣子全掉光了,胸前一大片白皙柔滑。

傅時逾伸長了手,將沙發上的小毯子勾過來,用毯子將她嚴嚴實實地裹起來。

隔著毯子,傅時逾不輕不重地捏了下孟舒的肩,眉目中透著不耐煩,冷冷落下兩個字。

“說話。”

疼倒是不疼,但孟舒剛平覆的心跳又猛地顫了顫,沾濕的眼睫也在顫。

她輕聲問:“章順洲會怎麽樣?”

孟舒腦袋埋在毯子裏,只露出雙眼睛,瞳仁像被水滌過的葡萄,看得人心口發軟。

但從她嘴裏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足夠吃一頓狠狠的教訓。

當著他的面關心其他男人,當他是什麽大度的人嗎?

傅時逾才好了點的臉色又黑回去,嘴角勾了抹漫不經心的弧度,“關我什麽事?”

孟舒急著說:“他畢竟是因為我……”

“怎麽,”傅時逾直接打斷孟舒,不屑地冷嗤,“我還得愛屋及烏情敵?”

孟舒反駁:“他不是什麽情敵,我和他連朋友都算不上……”

“他確實沒資格當我情敵,”傅時逾不屑完又話鋒一轉,“但是孟舒,你以為他真清清白白,對你什麽想法都沒有嗎?”

孟舒抿緊唇,垂下眼皮不吭聲。

傅時逾看著她,心裏一陣泛冷。

你看,她其實很清楚別的男人對她的心思。

不接受不拒絕,在暧昧的界限內游移。

她才是真的渣。

傅時逾手指用力捏住孟舒下巴。

孟舒被迫擡起頭。

眼前的人表情冷眼神冷,口氣也冷得嚇人。

“還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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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哈嘍呀寶子們,這周會盡量多更!今晚還有兩章!

評論區掉落紅包,祝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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