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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這一生,你已經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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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這一生,你已經是我的了。”

趕了一個月的路,馬車在這日午後駛入了西黎王城。

日光灑在赭黃色的城墻,城門口早有人等候,一見鎮北王府的旗幡,便策馬回城通報。

雲瑾燦掀開車簾,望著窗外陌生的街景,街道比京城窄些,兩旁的店鋪卻熱鬧非凡。

行人的衣著也與中原不同,男子多穿長靴,束腰窄袖,女子頭戴紗巾,色彩鮮艷。

兩個小孩也都跟著趴在窗邊,看著這陌生的景象,又新奇又緊張。

馬車在王宮門前停下。

說是王宮,其實更像一座巨大的莊園,不似京城的宮殿那般層層疊疊氣象森嚴,而是依山而建,白墻紅瓦,錯落有致,遠遠望去像一幅濃淡相宜的水彩畫。

門前已列隊相迎,昭寧和丈夫阿古拉站在最前面。

阿古拉身材高大健碩,穿著西黎傳統的錦袍,腰間束著金帶,面容方正,眉目淩厲,一眼可見高貴張揚的氣質,和身材高挑的昭寧站在一起顯得格外相配。

他們身旁站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頭發編成一根小辮子垂在耳側,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一雙眼睛又大又亮,正是昭寧的兒子朝魯。

江斂和雲瑾燦下了馬車,阿古拉便帶著朝魯迎上前來,以西黎的禮節右手撫胸,微微躬身:“鎮北王、王妃,一路辛苦。”

江斂抱拳回禮,面色如常,只淡淡說了句:“王子客氣。”

兩個男人相對而立,簡單問候後便各自移開目光,像兩塊互不相幹的石頭。

只有雲瑾燦和昭寧,分別三年再見,只矜持了一瞬就再克制不住了,上前擁抱在一起,欣喜又含糊地不停說著什麽。

兩人實在興奮,儼然一副旁若無人的架勢。

阿古拉看了一眼,便擡手揮退了大半下人,也不催促,體貼地讓兩人盡興宣洩重逢的喜悅。

江斂也沒說什麽,轉身去馬車前接自己的兩個孩子。

江洵先跳下車,站在車前,規規矩矩地朝阿古拉和朝魯行了一禮。

然後他歪了下頭,發現朝魯的目光越過了他,不知在看什麽。

江盈隨後被江斂抱了下來,她揉著眼睛還沒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靠在江斂胸前,小手揪著他的衣襟。

直到江斂溫聲問:“醒了嗎,要抱著還是下去站會。”

江盈說:“不要抱了。”

她已經逐漸清醒了過來,一雙烏黑的明眸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又新奇的地方。

飄忽的目光突然在正對面撞上一道專註的視線。

朝魯站得端正,已經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了。

兩個小孩目光甫一對上,朝魯忽然邁開步子朝江盈走了過去。

江盈楞了一下,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小男孩是何人。

她本也是小孩,更幼年時的事幾乎都記不清了。

只是在朝魯走近後,她看著這張精致英氣的臉蛋又逐漸生出些許模糊的熟悉感來。

朝魯站定腳步,從懷裏掏出一顆糖,遞到江盈面前。

“給你。”他的中原話說得有些生硬,卻認真極了。

江盈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那顆糖,又看了看朝魯,伸手接過來,小聲說了句謝謝,便低頭研究起糖紙上的花紋來。

這是一顆包裝得格外精致的糖果,金燦燦的糖紙,細致的花紋,只從外看便不難看出其金貴程度。

江斂微瞇了下眼,面色冷淡地打量這個西黎的小王子。

他的視線存在感太強,連小孩也很快註意到,怔然擡頭,被嚇了一跳。

朝魯抿了抿唇,竟在江斂帶著壓迫感的目光下硬生生站在原地,雖然明顯緊繃,但沒有落荒而逃。

而是鄭重地又和江洵說了一句:“我也準備了給哥哥,希望喜歡。”

他的中原話有些蹩腳,這句話太長,江洵其實沒太聽得懂。

但江洵還是點點頭,說:“好,謝謝。”

和江盈不同,送給江洵的這顆糖是朝魯擡手喚下人奉上的,糖紙也有細微的區別,不過仍然華麗,讓江盈和江洵都很難不被這份初見面的小禮物所吸引。

見他們收下禮物,朝魯這才向他們行了個端正的禮,而後轉身回到了父親身邊。

*

晚宴設在王宮的正殿。

殿內燃著數十盞銅燈,將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晝,長案上擺滿了西黎特色的菜肴,香氣四溢。

兩側坐席鋪著厚厚的氈毯,賓客脫鞋入座,隨性而自在。

雲瑾燦盤腿坐在氈毯上,昭寧坐在她旁邊,替她斟了一杯馬奶酒:“嘗嘗,西黎的特產,你一定會喜歡的。”

雲瑾燦抿了一口,眉頭微皺,酸酸的,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說不上難喝,但也不太好喝。

“我怎麽就一定會喜歡了,這味道有些奇怪。”

昭寧笑得肆意,又給她斟上一杯:“多喝幾口就習慣了,越喝越覺得好喝。”

席間有樂師彈奏西黎的曲子,曲調悠揚,帶著草原的遼闊與瀟灑。

雲瑾燦和昭寧湊在一起有說有笑,把滿殿的熱鬧都丟在了腦後。

江斂坐在稍遠的地方陪著兩個孩子,手裏心不在焉地給江盈夾菜,目光卻時不時飄向雲瑾燦的方向。

江洵擡眸看了一眼,不由低聲道:“爹爹,我來吧,”

江洵接過了替江盈夾菜的活兒,做起來倒也有模有樣的。

只是江斂手頭空閑了,目光卻仍然沒能達到期待中的交匯。

雲瑾燦正偏著頭跟昭寧說話,連比帶劃地講著什麽,整個人松弛而鮮活。

她自打進了這王宮就沒正眼看過他。

但她笑得很開心。

江斂靜靜地看了一會,垂下眼,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時阿古拉端著酒杯走過來,在他身側坐下:“鎮北王,喝一杯?”

江斂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仰頭飲盡。

阿古拉也飲了,放下酒杯,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和昭寧說笑的雲瑾燦身上,又看看江斂。

阿古拉語氣平淡地好似安慰他道:“三年前我去京城也是這般,昭寧見了你夫人,高興得一夜沒睡,拉著我說了半宿的舊事,從第二日起一直到我們離京,我幾乎一直在帶孩子,更別提讓她多陪陪我了。”

江斂:“……”

這在他聽來完全算不上安慰或開導,反倒讓人心頭竄起一股憋屈的無名火。

江斂端著空杯,沒說話。

阿古拉笑了笑:“無妨,此次你們到西黎,即使鎮北王妃不得空閑搭理你,我作為東道主也定不會讓你感到無趣,來,我們再喝一杯。”

江斂的目光從雲瑾燦身上收回來,落在阿古拉臉上,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酒過三巡,夜色漸深。

幾個小孩都已到睡覺的時辰了,乳母各自帶著他們將要退席。

雲瑾燦本是想著孩子們初到此地,擔心他們會不適應。

她正想著如何處理,江斂已經放下酒杯站起身:“放心,我陪孩子們回房去。”

雲瑾燦聞言古怪地看了江斂一眼,對他突如其來的大度和體貼感到意外。

但有江斂給兩個孩子哄睡她自然要放心很多,想了想便點了頭,還悄悄在袖口下捏了下他的手指。

江斂離開沒多久,宴席進行到後半場,酒足飯飽,便開始了歌舞表演。

殿內的燈火暗了幾盞,銅燈的光暈聚攏在中央的空地上。

鼓聲先起,一隊身著西黎傳統服飾的舞者魚貫而入。

為首的是幾名年輕男子,身形頎長,腳蹬高筒馬靴,步伐矯健有力,他們上半身穿的是敞襟的短褂,衣襟大敞,露出結實的胸膛和鎖骨,隨著鼓點的節奏,時而舒展如鷹擊長空,時而俯身如駿馬奔騰,手臂上的肌肉隨著動作起伏,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帶著與生俱來的野性與豪邁。

雲瑾燦手中的酒杯頓在唇邊,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昭寧在旁與她低語:“在西黎,男子的舞蹈比女子更受歡迎,他們從小騎馬射箭,身體底子好,跳起來有勁兒。”

隨著談話聲,鼓點忽然一變,殿外走進來一個人。

這人穿著與之前不同,一身銀白色的長袍,袖口和領口繡著繁覆的圖騰紋樣,腰間系著一條紅色的綢帶,長發編成細辮,垂在肩側。

他面龐俊美,眉目含笑,氣質介於剛健與柔美之間,不似之前那般野性外放,卻自有一股說不出的吸引力。

他踩著鼓點緩緩入場,動作輕柔如水,長袍隨著身姿流轉,下擺翻飛,露出一截小腿和腳踝,腳踝上系著銀鈴,叮叮當當,清脆悅耳。

雲瑾燦看得入了神,臉頰上的緋紅也不知是醉意還是被眼前艷麗的舞蹈所感染。

正看得起勁,她餘光中忽然擠進一道熟悉的身影。

說是擠進,是因為她原本目不轉睛地盯著舞臺,哪還看得見別的,可那道身影偏站在她眼睛側方,還一點點靠近,最後不得不進入她視野裏。

雲瑾燦走神地側目一瞬,看見來人是平山,正要移開眼,又想起了什麽,招他彎下身來,問:“洵兒和盈盈可安睡了?”

平山像是就等著被問似的,很快就恭謹答道:“回王妃,請您一切安心,小姐隨王爺回房後淺淺哭了一盞茶時間,隨後就被王爺哄著睡著了,小世子念叨著有些想您一直不肯睡,不過有王爺陪在世子身邊也請您不必擔憂。”

“只是王爺讓小的前來傳話,他這就不再回宴席上了,留小的在此伺候您。”

“…………”

平山稟報這番話的時候,殿內的鼓點已經逐漸弱了下去,臺上的舞蹈也進行到了尾聲。

但雲瑾燦眉頭一皺,連舞蹈收尾的高難度動作都顧不上看。

女兒哭著入睡,兒子委屈纏人,她方才已經壓下去的擔心頓時又湧了上來。

雲瑾燦一刻沒有猶豫,轉頭握住了昭寧的手腕:“昭寧,我得回去了。”

“怎麽了?”

“盈盈哭了,洵兒睡不著,許是到了陌生的地方不適應。”

昭寧楞了一下,而後擡起眼掃過站在雲瑾燦身後的下人。

平山十分不擅掩藏地露出心虛之色,很快又垂首遮掩了面上神情。

雲瑾燦卻是在擔憂中什麽都沒察覺,說完後就攏著裙擺起身。

昭寧隨她站起來。

雲瑾燦:“不必送了,我們還要在西黎待上一段時日,今日就先到這裏吧。”

昭寧默了一瞬,也沒再挽留,笑笑道:“好吧,家裏有個纏人的就是麻煩,去吧,有什麽事就吩咐下人,我都安排妥了。”

雲瑾燦一時沒明白何為家裏有個纏人,因為她家裏是兩個小孩才對,也沒註意到昭寧說完這話,阿古拉在她身後神情古怪地嘟囔了一句什麽。

她沒再多留,和兩人道別後匆匆轉身離去了。

昭寧和阿古拉默默地看著雲瑾燦遠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前。

阿古拉意味不明地輕哼一聲:“想不到這個鎮北王還有這招,早知還有這等法子,當初我也使這招了。”

他聲音很低,模模糊糊的,昭寧站在近處也沒聽全,但只聽了些許也大概猜到了他在嘀咕什麽。

昭寧生氣回頭:“是不是你和鎮北王說了什麽,都怪你,還有好幾個舞蹈沒看呢!”

阿古拉從自己的情緒裏回過神來,臉上換了副神情,笑得迷人。

他彎身在昭寧唇邊吻了一下,牽著她的手:“別生氣,我給你賠罪,由我將剩下的舞蹈表演給你看,可好?”

昭寧目光在阿古拉壯碩的身體上來回打量一周,輕哼:“誰要看你跳舞,都看過多少次了。”

“可你每次都看得目不轉睛,不是嗎。”阿古拉吻她,“寧寧,你喜歡看我跳舞。”

男人低磁的嗓音和身體貼來的熱燙溫度讓昭寧一下就軟了腰身。

阿古拉攬住她,又抱起她。

有力的臂膀輕而易舉將她托至高處,他高聲宣布宴席結束,像打了勝仗一般意氣風發地抱著他的戰利品闊步離開了。

*

雲瑾燦一路快步向昭寧給他們一家安排的住所走去,路上忍不住詢問平山兩個孩子的情況。

總歸已是在回去的路上了,她也沒有方才那麽慌亂了,所以很快就聽出平山的語氣怪怪的。

雲瑾燦腳下步子停頓,驀地側頭看向平山。

平山當即背脊一僵,站直了身。

雲瑾燦一看他這副模樣什麽都明白了,她不滿地盯了平山片刻,直把平山盯得後背發涼,而後重新大步邁開,氣勢洶洶朝著屋子走了去。

房門虛掩著,她擡手推開,屋內光線朦朧昏黃,和他們以往在家哄睡兩個孩子的氛圍很相似。

一道低沈的聲音緩緩傳出,聽幾句就能聽出是江洵近來愛看的那本游記上的故事。

屏風上印著男人坐在床榻邊的身影,還能看見他手裏拿著的一本書冊的形狀。

他語調溫柔,娓娓動聽,是平日在外幾乎沒有過的模樣,但雲瑾燦卻是見過很多次。

雲瑾燦聽著這醇厚的嗓音不由放慢了步調,直到那一頁的內容念完,她從屏風後現身,沒有聽見他翻頁的聲音,反而是看見他合上了書冊。

四目相對,雲瑾燦望著他:“騙子。”

她沒出聲,只有唇瓣隨著這兩個字的口型翕動。

江斂半起身,捉住她的手腕,把也帶到了床邊:“怎麽這樣說我?”

雲瑾燦被迫擠進了他雙腿之間,明明站立著應是居高臨下地看他,卻被他圈著腰,反倒被他禁錮在了方寸之間。

她膝蓋微曲,抵了下他大腿堅實的肌肉:“你胡說八道,謊話連篇,竟然拿孩子騙我。”

江斂不僅不躲,還往前坐了些許,讓她能抵得更緊些。

雲瑾燦膝蓋感覺到一片熱意,臉頰跟著燥了起來,卻沒法後退。

江斂勾唇,帶著她的身子微微偏了點,讓她能看到床榻上的情形:“燦燦,我沒有,你自己看,盈盈眼眶現在還紅著,洵兒也是剛睡著,我都快把他看的這本游記念完了。”

雲瑾燦探頭一看,果真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見了江盈眼睛一周的緋色,即使她閉著眼也掩不住哭過後的濕潤。

她的心一下揪緊了起來,心裏也湧上愧疚。

江斂扯開她的腰帶,手掌順著她衣擺的縫隙鉆了進去。

雲瑾燦剛要掙開他去看孩子的動作頓住,轉而羞惱給了他手臂一巴掌:“你幹什麽。”

江斂張了張嘴,又被雲瑾燦一下捂住了嘴:“不許說那個話。”

江斂在她掌心下輕笑,悶聲道:“我好不容易把他們哄睡,你別折騰了。”

他抱緊了她,手掌還藏在她衣衫下,和她的肌膚毫無阻隔地相貼。

“既然回來了,現在就該專心陪我了。”

雲瑾燦被他摸得肌膚顫栗,思緒都有些混亂了。

不過她還是存有幾分思緒,覺得有些古怪。

這一看就是江斂使了壞心思把她給騙回來了,可江盈怎麽真的哭了呢。

身前的衣衫突然隆起,在她走神之際,她的衣襟裏突然探出一個腦袋。

雲瑾燦渾身一顫,舌頭濕滑的觸感令她險些沒能站穩,不過是輕輕地吻了一下,她幾乎就要跪下去。

江斂托著她,讓她繼續在他身前站立,如此高度,正好令他能輕易含住她。

“你真是不像話,怎麽鉆我衣服啊……”

江斂把果實含在嘴裏,壓在他的牙齒下磨了磨,像是懲罰。

“阿古拉故意到我面前炫耀,我聽了心裏不舒坦。”

雲瑾燦楞了一下,問:“他炫耀什麽了?”

江斂又吃了她一陣,才啞著聲把阿古拉和他說的話重覆一遍。

雲瑾燦聽完好笑道:“那你自己去找他算賬啊,和我告狀做什麽。”

江斂冷哼:“自然要找他算賬,還有他兒子。”

“嗯?朝魯怎麽了?”

江斂上半身待在她衣服裏,手臂卻從外勾住了她的脖頸,把她拉下來和她接吻。

粘膩的纏綿中,他含糊不清說:“你沒看見白日那小子到盈盈面前來送了一顆糖嗎。”

雲瑾燦當時和昭寧抱在一起,的確沒看見,不過後來她便在兩個孩子手裏看見了那精致的糖紙。

江盈的糖果一下就被她吃掉了,而江洵覺得這個糖果太漂亮了,所以沒舍得吃,她還從兒子手裏拿過來端詳了一陣,發現是西黎這邊特有的奶糖,糖紙也價值不菲,是非常用心的禮物。

雲瑾燦被吻得嗚咽一聲,緩了口氣,道:“你這話說的,朝魯也送了洵兒糖果啊。”

“兩顆糖明顯不一樣。”

是不一樣,江盈看不出,但連江洵都看得出妹妹收到的糖果更精致。

但那又如何。

“夫君,你該不會覺得朝魯一個不滿五歲的小孩能有什麽別樣心思吧。”

江斂吻她的唇,手掌便伸到衣衫下包住她,不吻她的唇,唇瓣便會下移,回到他面前早就被弄得濕濡的地方繼續品嘗。

這樣的氛圍其實並不適合夫妻倆談論正事,但偏偏江斂回答的語氣很是認真:“誰說小孩就沒有別樣心思,他喜歡盈盈。”

“……”

雲瑾燦忍不住笑:“喜歡就喜歡,小孩的喜歡多單純啊,我們盈盈聰明可愛,自然討人喜歡。”

她被江斂弄得手軟腳軟,已經有些站不住了。

她索性屈膝坐上他的腿,低聲讓他抱她離開床榻邊。

無論如何,在孩子面前這麽親密還是讓她感到無所適從。

江斂把她打橫抱抱起來,但也沒離開這間屋子,只是繞過屏風去到了後面的小書房。

雲瑾燦坐上了書案,雙腿環住江斂精壯的腰身。

她捧著他的臉問:“你難道已經小氣到因為小孩沒特意也給你準備一顆糖作為禮物,就對他有成見吧。”

江斂輕嗤:“誰稀罕那小子的糖,我是不滿他一顆糖就勾走盈盈的心思,睡覺時我讓盈盈把那糖紙拿走,她還……”

話說一半,江斂忽然意識到什麽,止了聲。

雲瑾燦微瞇了下眼:“所以盈盈是因為你搶她糖紙才哭的?”

江斂:“……”

他捏了下掌心下渾圓的柔軟。

雲瑾燦拍他手背:“問你話呢,你別動手動腳。”

江斂摁著她試圖把他擠走的膝蓋,擅自走近桌案邊沿。

帶著熱意的地方已經和她同樣溫熱處緊貼在了一起。

“西黎距京甚遠,我怎可允許西黎的小子喜歡盈盈,自然得提防著。”

“……你太誇張了,他們那麽小,怎麽會想到那麽遠的事。”

“怎麽不會。”

江斂單手捏著雲瑾燦的下巴輕輕吻她:“若換做是我,無論什麽時候都會對你一見鐘情。”

“你的情話越來越肉麻了。”

“不是情話,是真話。”

江斂握住了她的腿根,目光灼熱,眸底深色翻湧。

“無論什麽時候,一定會的,你相信嗎?”

雲瑾燦仿佛也被他深邃眼眸中的情緒所感染,但她身姿後仰地承接他的貼近,微揚著脖頸搖頭,笑著說:“我不信。”

“要是能向你證明,你不信也得信,可惜這輩子沒這個機會了。”

江斂握住她的腰向前挺//進。

“這一生,你已經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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