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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燦燦,你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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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燦燦,你學壞了。”

他說這話頗有歧義, 熱意從雲瑾燦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悶著頭不動,便又被江斂的大掌捏了捏腰。

她只能開口:“你別急,讓我想想。”

“想什麽?”

自然是想是否還有補救的餘地。

雲瑾燦的確早就備好了給江斂的禮物, 就和之前的每個特殊時日一樣,她總會提早備好。

可過往江斂毫不在意,她也像是完成任務一般, 此次她難得花了點心思, 沒想到江斂卻突然弄了這麽一出。

一經對比, 她那份小禮物就有些拿不出手了。

思索無果,頭頂還有道灼灼目光緊盯著她。

雲瑾燦輕嘆一聲, 低頭在腰間摸索起來:“我只準備了這個,若你覺得不合適,我回頭再備其他的。”

說著,雲瑾燦終於從腰間取出了物件。

一個靛藍的香囊, 繡著魚水相諧。

水波與雙魚交錯,魚游水中, 水繞魚身。

今日雖是起得晚了, 但雲瑾燦很快就想起了正事, 於是趁江斂不在身邊時就取來了香囊,打算尋個合適的機會給他。

但沒想到最終會是在這樣的情形下。

封閉的房間, 層層疊疊的貨架堆滿了府上各種雜物,本是寬大的地勢也顯得逼仄, 光亮也被遮擋大半, 只在眼前投下貨架的陰影。

無人再開口說話, 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怎麽沒反應,不喜歡?”雲瑾燦蹙起眉,手指無意識捏緊了香囊。

可下一瞬, 男人伸來手,就輕而易舉將香囊拿到了自己手裏。

“好喜歡。”

雲瑾燦楞了楞,一時想,她握得這麽緊他是如何拿走的,一時又想,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說喜歡她送的禮物。

但她已親眼見過過往那些禮物無不被他好生收了起來,那怎麽不算是喜歡呢。

雲瑾燦不知為何,分明不是不是在那麽溫馨的場景中,就連地上昂貴的珠光寶氣也和庫房隨意的一角顯得格格不入,但她卻感覺心中好似有潮水在翻湧。

她不好意思去看江斂的眼睛,怕被他眸底的深色給吸進去。

只能故作鎮定又從他掌心裏拿回香囊,道:“我幫你戴上試試。”

指尖剛碰到他的腰帶。

“謝謝娘子。”江斂滾著喉結,語氣很是鄭重。

雲瑾燦心尖一顫,難以招架他的直白,恍然有種重回新婚之夜的錯覺。

也一並想起,那時她送出象征定情信物的香囊時,江斂也是這樣同她說了句謝謝。

只是他是站在幾步外,面無表情,聲色無波。

然後收起了香囊,便再無多餘的言語,沈默無言地和她並肩坐在了婚床上。

沒由來的,雲瑾燦忽而擡眸,一眼對上江斂灼熱的視線,餘光便瞥見了他耳尖不易察覺的微紅。

雲瑾燦移開眼,一邊幫他佩戴香囊,一邊道:“你若早些告訴我那個香囊弄臟了,我早就送你一個新的了。”

“嗯,以後都告訴你。”

雲瑾燦不滿這個回答:“我才不想再聽到你受傷的消息。”

她替江斂佩戴好了香囊,擡頭卻見他還在直勾勾地看著她。

她在他眼前揮了揮手:“戴好了,你看看合不合適?”

江斂卻突然握住她的手,傾身向前就把人壓到了身後的貨架上。

堅實的貨架只發出了一聲沈悶的聲響,紋絲不動,反將雲瑾燦抵進了男人懷裏。

雲瑾燦渾身一緊,慌亂就道:“你瘋了,不許在這種地方……”

江斂低笑道:“想什麽呢,燦燦,你學壞了。”

“才不是,明明是你……”

江斂低頭吻住她快速張合的嫣唇,含糊不清道:“我只是想親你。”

可他的吻根本就不像是單純的親吻,兇悍地撬開她的唇齒,橫沖直入,含住她的舌尖就不再給她喘息的機會。

但他也真的就只是在吻她,深深地吻進去,雙手緊緊地抱著她,沒有任何別的動作。

稠熱的氛圍還是在他們之間流轉蔓延,親吻越是長久,就越是難舍難分。

雲瑾燦連腿都軟了,只能無力地倚著身後的貨架,高仰著脖頸,喘息不已。

正這時,庫房外傳來模糊不清的嘈雜聲。

起先未被吻得忘情的二人發現,直到聲音越發靠近。

“真的真的,洵兒方才真的看見了,絕對沒看錯!”

雲瑾燦驀然睜眼,眼前是江斂放大的俊容,而男人像是絲毫未察覺一般,還閉著眼,親得很投入,半點沒有要退開的意思。

“王爺,先等等。”

“夫君……我聽見洵兒的聲音。”

江斂輕咬了下她的唇瓣,啞聲道:“別管他。”

“別讓孩子看見。”

“江斂……!”

砰的一聲響——

“爹爹娘親,洵兒來啦!”

本就未關嚴實的房門,被小孩擡手一推,就這麽大大地敞開了。

雲瑾燦猛地將身前男人推開,心跳飛快。

江洵歡喜地對一旁誠惶誠恐的下人道:“看吧,洵兒沒有胡說,爹爹娘親真的在這裏哦。”

江斂:“…………”

他想起自己聽母親說,他還不會走路時,犯了錯就會被父親扒下褲子一頓打。

江洵這小子都快三歲了,他還沒打過他。

他此時嚴肅地想著,是該找個機會好好揍他一頓了。

*

三日後,西疆使團啟程回國。

天剛蒙蒙亮,雲瑾燦隨江斂登上馬車,一路向驛館而去。

原本按規制,雲瑾燦不在送行的隊列中,但托江斂的關系,她t得以趕在使團啟程前,在驛館與昭寧話別幾句。

馬車抵達驛館,雲瑾燦掀開車簾,看見驛館門前已列著禮部官員和送行的隊伍,鴻臚寺的官吏正在清點行裝,一片忙碌景象。

下了馬車,江斂同她道:“都打點過了,昭寧公主在驛館裏,我先讓人帶你進去,待會我再過來。”

雲瑾燦應了一聲好,就趕緊跟隨引路人進了驛館。

江斂註視著她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轉角處,這才收回目光,沈沈地呼出一口氣,換上一副冷淡不耐的臉色,朝著不遠處恭敬等候的使者和官員走去。

然後就聞為首的官員開始滔滔不絕地恭維:“王爺親臨,下官等有失遠迎,實在惶恐,王爺公務繁忙,日理萬機,此番親臨驛館為西黎使團送行,實乃我朝之體面,亦是使團之榮幸,有王爺坐鎮,此番送行之禮便有了主心骨,下官等心裏也踏實了,王爺戰功赫赫,威震四方,西黎使團能由王爺親自送行,回去之後必當傳為佳話,於我朝與西黎之邦交,亦是錦上添花……”

待到終於結束了這頭的交涉,江斂邁步朝驛館裏去。

已是快要到啟程的時間了,他便差不多該接走雲瑾燦了。

剛走進院中,他就看見兩道緊緊相擁的身影。

江斂神色微沈,目光在雲瑾燦被緊抱的腰肢上掃了一眼,而後移開,默然停在了原地。

又等了一會,再看回去,兩人還緊抱著,又貼又蹭,不知在說些什麽。

到底還要抱多久啊。

江斂正心煩著,兩人忽然分開了。

只見昭寧微紅著眼眶,大步向他走來。

江斂下意識看了雲瑾燦一眼,但她背對著他,還站在原地。

昭寧已是來到跟前。

江斂好整以暇地收回目光,就見昭寧深吸一口氣,氣勢洶洶道:“鎮北王我告訴你,即便如今你已有所改變,但你若膽敢懈怠,我定將瑾燦接到西疆,讓她往後餘生同我生活在一起,絕不給你半點後悔的機會。”

江斂默了一瞬,輕慢道:“那就有勞公主殿下瞎操心了。”

……

回程的馬車上,江斂雙臂環胸,靜靜地聽雲瑾燦不滿地數落他。

“你怎可對昭寧說那樣不客氣的話,我都沒能來得及替你解釋。”

江斂這時終於開口:“解釋什麽,我說錯了嗎?”

她還想和他的妻子生活在一起,不僅瞎操心,還做白日夢。

雲瑾燦一時語塞,過了會又嘟囔:“那也不行,昭寧與我情同姐妹,她自然憂心我,她要遠去西疆,心裏不放心才那樣說的。”

看她不高興了,江斂想了想道:“那我之後寫封信寄往西疆,重新回答她那番話,可行?”

雲瑾燦一楞:“真的?”

江斂淡聲道:“嗯,真的。”

回頭讓林柯寫吧,正好他擅長這種事。

雲瑾燦聽他突然爽快地答應,反倒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她也就是抱怨兩句而已。

隨後又想起今日江斂專程到她到驛館來。

方才她也看到了,臨走前江斂還因為現身此處,不得不應付一眾官員的寒暄客套,想必來時他也是這樣應付了一遭。

雲瑾燦挪了挪身姿,向江斂坐近了些。

江斂意外地舒張眉眼,但毫不客氣地就伸臂環住了她的腰,把人抱進了懷裏。

原本上車就該抱著了,但她挺著腰桿一本正經數落他的樣子很可愛,也很明顯一定是不給抱的。

眼下雲瑾燦已放軟了身姿,在近處對他道:“你今日帶我來為昭寧送行,作為回報,你有什麽想要的嗎,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江斂神情微變,看著她的眼睛,拖長了語調:“什麽都行?”

這語氣很難不讓人往奇怪的方向想了去。

雲瑾燦臉頰微熱,沈默了一會,竟是輕輕點頭:“嗯,什麽都行。”

說完,她的臉頰就徹底紅熱了。

身前忽而一聲低笑:“還說不是學壞了,燦燦,你在想什麽?”

“什麽想什麽……你還沒說,我怎麽知道是什麽。”

仿佛被戳中心思,雲瑾燦眸光閃爍,一陣語無倫次。

江斂笑意漸深,連眼尾都有了彎下的弧度,如此湊近在雲瑾燦面前,讓她本就心虛的心跳更亂了幾分。

她羞惱催促:“你不說,這事就作罷了。”

“不行,你都說出口了,豈能作罷。”

“……那你想要什麽?”

江斂沈吟好一陣,才正色道:“我想要過段時日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雲瑾燦懵然:“啊……就這個?”

男人臉上正色倏然散去,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的臉:“燦燦,還說什麽都沒想,你看起來好失望啊。”

“那換我答應你一個要求。”

他低下頭,傾身將她壓進馬車的陰影中,氣息灼熱:“你想要什麽,我什麽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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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預收整出來了,不出意外下本寫這個,求收藏!

《泠安》

真香打臉|輕松甜寵|男強女弱

高嶺之花爆改陰濕男鬼

洛州靖王聲勢浩大求娶宋家嫡女,出嫁的大小姐卻在成婚前夕逃婚了。

出了這等岔子,隨行的下人都得跟著掉腦袋。

泠安原本只是陪嫁過來的小廚娘,卻陰差陽錯被推出去頂包。

宋家承諾泠安,待他們尋回大小姐,便賜她一筆重金,送她遠離是非之地,保她餘生自由安穩,再不用為人做奴。

靖王蕭琢身患眼疾不可視物,性情寡淡,聽說完全不近女色,說不定眼睛受傷時,那處也跟著受了傷。

大小姐正是因此緣由才抵死不願嫁。

但這對於泠安而言,似乎是份不錯的差事。

然而她當真替嫁後才發現,蕭琢多疑且喜怒無常,患疾卻毫不病弱。

他心思惡劣,花樣百出,需求大得不得了。

為了守住替嫁的秘密,泠安費盡心思做了許多努力。

配合他的惡趣味。

真誠地說喜歡他。

笨拙地使盡哄男人的手段。

但事情還是敗露了。

*

泠安落荒而逃,一路南下,在青州度過了一段安穩的日子。

直到一個雨夜,烏雲遮天,伸手不見五指。

泠安謝過撐傘送她回家的公子,轉身推開房門。

漆黑的屋子裏傳來幽幽的沈聲。

“回來了。”

視線適應黑暗的那一刻,她竟然看見本該遠在洛州的蕭琢,面目森冷地坐在她的床榻上,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泠安悚然後退,伴隨著門外公子去而覆返的呼喚聲,她被蕭琢抵在了房門上。

冰涼的指骨撫上她的臉頰。

“不是說永遠只屬於我。”

“始亂終棄,見異思遷,該怎麽罰你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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