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萬人迷 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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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萬人迷 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蹦極點這邊的景色很好, 可以坐觀光車，或者坐纜車上去，溫妤茵選擇後者。
纜車向著高山綠林緩緩啟動, 溫妤茵和工作人員面對面坐著, 工作人員拿出手卡，小聲叫她：“溫小姐, 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要采訪您一下。”
溫妤茵收回看風景的目光，看向工作人員，等著她提問。
“溫小姐以前玩過蹦極嗎？”
纜車本來就不大，攝影師要拍溫妤茵就只能懟臉拍。
采訪的問題又很平常, 所以觀眾, 包括觀察室的甜甜和陳老師註意力都在溫妤茵怎麽看都挑不出毛病、只覺得越來越驚艷的臉上。
只有沈辛安凝視著屏幕，全心全意地等著溫妤茵的回答。
“沒有。”溫妤茵回答, “不過, 我很想嘗試。”
沈辛安抿緊唇，他愛玩，世界各地的蹦極點都他基本都和朋友去過，有幾次，沈女士叫他帶上溫妤茵，溫妤茵自己也來問過他可不可以，但都被他拒絕了。
他覺得按溫妤茵的性子不會喜歡他那些吵吵鬧鬧的朋友, 更不會喜歡玩這種極限運動, 她想來，完全是因為沈家, 因為她想讓沈女士滿意，才這樣演的。
或許，她還想借機多和他相處相處, 讓他改變主意，同意和她結婚。
沈辛安閉眼，為過去不要臉地揣測溫妤茵的自己感到羞恥，要不是還在拍攝，他都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他知道他認識的溫妤茵不是真正的溫妤茵，卻也沒想過了解一下她真正的樣子到底是什麽。
什麽都不知道。
她喜歡什麽，討厭什麽，想要嘗試做什麽，全都不知道。
溫妤茵剛回答了一個問題，手機就震動起來，是導演的消息，讓她給去了她選擇的約會地點的嘉賓打視頻。
去她的約會地點的嘉賓不只一個。
優先了和她雙選的嘉賓，至於另一個嘉賓就不用視頻連線了。
導演把這次的任務發給她，沒告訴溫妤茵要連線的嘉賓名字，直接給她發了個鏈接，點進去就能跟對方發起連線。
對面過了一會兒才接通，屏幕上出現的“冷臉”，讓只在溫妤茵直播間觀看直播的彈幕大呼失望。
【怎麽是賀聿淵這個木頭美人？害得我白期待了。】
【是啊，臉是漂亮的，可神情那麽冷漠無趣，出現的那一瞬間，我就萎了，沒有一點看戀綜的氛圍。】
【能不能把手機給另一個沒和溫溫雙選的嘉賓，賀聿淵應該也會同意的吧？節目組能不能問問？我們可以假裝沒看到你們破壞規則。】
【我去別的直播間看了，另一個男嘉賓是謝瑯京，看時間，到六點，他和賀聿淵都不可能和溫溫在同一個約會地點了，目前最有可能的就是靳澤以那只渣狐貍，誒，玩心最大的人為什麽最受命運的眷顧呢，我真不明白，老天給我個解釋。】
賀聿淵不是那種會主動跟人說話，甚至打招呼的人，所以他只沈默地看著屏幕。
溫妤茵更是那種別人對她說話，她就禮貌回覆，別人不理她，她也不會打擾別人的那種人，同樣沒有開口。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無言地僵持住了。
【好了，我宣布這是我看戀綜多年，見過最尷尬的名場面了，兩個大美人好不容易連上線了，竟然相看無言，我差點以為自己耳機壞了。】
【賀聿淵真是個不中用的，你倒是跟溫妤茵打個招呼，隨便挑個話題聊一聊啊。】
【不該罵賀聿淵吧？是溫妤茵發起的通話，她也沒講話啊。要說木頭美人，溫妤茵不也是嗎……別罵我，我就是客觀地評價一下。】
【買定離手，買賀聿淵先開口的扣1，買溫妤茵先開口的扣2。】
溫妤茵這邊的背景是纜車外的漫山層林，滿目翠綠。
賀聿淵這邊的背景也是綠，身後的落地窗外是一片竹林，但沒溫妤茵這麽茂密，顏色這麽深。
他坐在一個類似禪室的房間裏，有裊裊的煙飄進鏡頭裏。
賀聿淵沒說話，但也沒移開目光，就這麽看著溫妤茵。
他的眼睛不像靳澤以那種“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但這樣不偏不移地看著什麽，時間久了，那雙冷淡薄情的眼睛竟然也漸漸顯得專註幽深。
溫妤茵不在意被人這樣看著，但還是稍微錯開視線，看了一下屏幕上方的通話時間。
56秒。
還有四秒，溫妤茵轉回視線，繼續和賀聿淵大眼對小眼。
突然，賀聿淵開口了：“你怕高麽，溫小姐？”
他的語氣甚至比剛剛采訪溫妤茵的工作人員還冷硬。
溫妤茵卻沒有介意，看了看腳下離纜車越來越遠的山林，溫緩地回答：“有一點。”
聽到她的回答，賀聿淵沒什麽波瀾，人都是那樣，怕高或者不怕高，無論回答什麽都很正常，也都與他無關。
可她還沒說完：“能感到害怕，玩這種游戲才會更刺激啊。”
賀聿淵看著溫妤茵，他沒意識到剛剛自己看她的目光就已經很認真了，他以為他是從這一刻才認真地看她。
他看不清自己，觀眾卻看得很清：
【？誰給賀聿淵換眼睛了？看溫溫的眼神怎麽越來越那個啊？突然間就把我給看紅溫了？】
【能說嗎，賀聿淵其實挺欲的，不是那種澎湃洶湧、鋪天蓋地的那種。是無聲無息漫上來、看著平靜實際比楞頭青更猛更不顧一切，我挺吃這種反差的。】
【停停停，我是看出賀聿淵的眼睛好看了，但你們說的那些，我是一點沒看出來，這不就是盯著溫溫看麽？溫溫那麽好看，換我我也盯著看啊。】
溫妤茵看賀聿淵的眼神倒是從來沒變過，反問他：“賀先生從來沒感覺到過害怕麽？”
網絡信號只能連通畫面和聲音，是無法叫人感受到另一頭的溫度，氣味，被風輕拂的觸感的。
可賀聿淵看著她的眼睛，好像能聞到山林的清新空氣，還有空氣中，她身上罕見而令人印象深刻的香氣。
他有沒有感覺過害怕，沒有。
不只是害怕，別的情緒，他也幾乎沒有。
哪怕雪崩跟在他身後追逐他，哪怕毫無保護措施地從高處跳進浪潮，哪怕都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也沒有。
所以，這就是他覺得越來越無聊、再刺激的游戲也無法滿足他的原因麽？
不是他選擇的游戲不夠刺激，是他不會害怕，不能調動腎上腺素升高，不能面紅心跳，手心出汗，才無法體驗到他一直渴求的刺激感到底是什麽。
那麽，他應該學會害怕呢？
溫妤茵又與賀聿淵對視了一會兒，確認他不會再開口了，將鏡頭翻轉。
屏幕上看不到她了，只有玻璃地面下的山林。
纜車已經升到了令人暈眩的高度了，賀聿淵看著屏幕，感覺他的心臟跳空了一下，接著慢慢地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不是因為屏幕上的纜車高度。
反而是因為不在屏幕上的，她的眼睛。
他在為突然看不到她的眼睛而感到空虛，緊張，不安。
這些是他玩最刺激的極限運動都不能擁有的情緒波動。
卻被她這麽輕易地挑起來了。
她說的好像是對的。
要先學會害怕，才會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刺激。
等空虛，緊張，不安過去後，他的心臟還在以平時更重的力度跳動著。
心口發緊的感覺很陌生，也有些不適，但賀聿淵接收更多的感覺是……爽。
他第一次對這個字有了除了字面以外的切身感觸。
賀聿淵平靜地消化、學習，陷進這個平生第一次降臨在他身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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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極點這邊的景色很好, 可以坐觀光車，或者坐纜車上去，溫妤茵選擇後者。
纜車向著高山綠林緩緩啟動, 溫妤茵和工作人員面對面坐著, 工作人員拿出手卡，小聲叫她：“溫小姐, 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要采訪您一下。”
溫妤茵收回看風景的目光，看向工作人員，等著她提問。
“溫小姐以前玩過蹦極嗎？”
纜車本來就不大，攝影師要拍溫妤茵就只能懟臉拍。
采訪的問題又很平常, 所以觀眾, 包括觀察室的甜甜和陳老師註意力都在溫妤茵怎麽看都挑不出毛病、只覺得越來越驚艷的臉上。
只有沈辛安凝視著屏幕，全心全意地等著溫妤茵的回答。
“沒有。”溫妤茵回答, “不過, 我很想嘗試。”
沈辛安抿緊唇，他愛玩，世界各地的蹦極點都他基本都和朋友去過，有幾次，沈女士叫他帶上溫妤茵，溫妤茵自己也來問過他可不可以，但都被他拒絕了。
他覺得按溫妤茵的性子不會喜歡他那些吵吵鬧鬧的朋友, 更不會喜歡玩這種極限運動, 她想來，完全是因為沈家, 因為她想讓沈女士滿意，才這樣演的。
或許，她還想借機多和他相處相處, 讓他改變主意，同意和她結婚。
沈辛安閉眼，為過去不要臉地揣測溫妤茵的自己感到羞恥，要不是還在拍攝，他都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他知道他認識的溫妤茵不是真正的溫妤茵，卻也沒想過了解一下她真正的樣子到底是什麽。
什麽都不知道。
她喜歡什麽，討厭什麽，想要嘗試做什麽，全都不知道。
溫妤茵剛回答了一個問題，手機就震動起來，是導演的消息，讓她給去了她選擇的約會地點的嘉賓打視頻。
去她的約會地點的嘉賓不只一個。
優先了和她雙選的嘉賓，至於另一個嘉賓就不用視頻連線了。
導演把這次的任務發給她，沒告訴溫妤茵要連線的嘉賓名字，直接給她發了個鏈接，點進去就能跟對方發起連線。
對面過了一會兒才接通，屏幕上出現的“冷臉”，讓只在溫妤茵直播間觀看直播的彈幕大呼失望。
【怎麽是賀聿淵這個木頭美人？害得我白期待了。】
【是啊，臉是漂亮的，可神情那麽冷漠無趣，出現的那一瞬間，我就萎了，沒有一點看戀綜的氛圍。】
【能不能把手機給另一個沒和溫溫雙選的嘉賓，賀聿淵應該也會同意的吧？節目組能不能問問？我們可以假裝沒看到你們破壞規則。】
【我去別的直播間看了，另一個男嘉賓是謝瑯京，看時間，到六點，他和賀聿淵都不可能和溫溫在同一個約會地點了，目前最有可能的就是靳澤以那只渣狐貍，誒，玩心最大的人為什麽最受命運的眷顧呢，我真不明白，老天給我個解釋。】
賀聿淵不是那種會主動跟人說話，甚至打招呼的人，所以他只沈默地看著屏幕。
溫妤茵更是那種別人對她說話，她就禮貌回覆，別人不理她，她也不會打擾別人的那種人，同樣沒有開口。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無言地僵持住了。
【好了，我宣布這是我看戀綜多年，見過最尷尬的名場面了，兩個大美人好不容易連上線了，竟然相看無言，我差點以為自己耳機壞了。】
【賀聿淵真是個不中用的，你倒是跟溫妤茵打個招呼，隨便挑個話題聊一聊啊。】
【不該罵賀聿淵吧？是溫妤茵發起的通話，她也沒講話啊。要說木頭美人，溫妤茵不也是嗎……別罵我，我就是客觀地評價一下。】
【買定離手，買賀聿淵先開口的扣1，買溫妤茵先開口的扣2。】
溫妤茵這邊的背景是纜車外的漫山層林，滿目翠綠。
賀聿淵這邊的背景也是綠，身後的落地窗外是一片竹林，但沒溫妤茵這麽茂密，顏色這麽深。
他坐在一個類似禪室的房間裏，有裊裊的煙飄進鏡頭裏。
賀聿淵沒說話，但也沒移開目光，就這麽看著溫妤茵。
他的眼睛不像靳澤以那種“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但這樣不偏不移地看著什麽，時間久了，那雙冷淡薄情的眼睛竟然也漸漸顯得專註幽深。
溫妤茵不在意被人這樣看著，但還是稍微錯開視線，看了一下屏幕上方的通話時間。
56秒。
還有四秒，溫妤茵轉回視線，繼續和賀聿淵大眼對小眼。
突然，賀聿淵開口了：“你怕高麽，溫小姐？”
他的語氣甚至比剛剛采訪溫妤茵的工作人員還冷硬。
溫妤茵卻沒有介意，看了看腳下離纜車越來越遠的山林，溫緩地回答：“有一點。”
聽到她的回答，賀聿淵沒什麽波瀾，人都是那樣，怕高或者不怕高，無論回答什麽都很正常，也都與他無關。
可她還沒說完：“能感到害怕，玩這種游戲才會更刺激啊。”
賀聿淵看著溫妤茵，他沒意識到剛剛自己看她的目光就已經很認真了，他以為他是從這一刻才認真地看她。
他看不清自己，觀眾卻看得很清：
【？誰給賀聿淵換眼睛了？看溫溫的眼神怎麽越來越那個啊？突然間就把我給看紅溫了？】
【能說嗎，賀聿淵其實挺欲的，不是那種澎湃洶湧、鋪天蓋地的那種。是無聲無息漫上來、看著平靜實際比楞頭青更猛更不顧一切，我挺吃這種反差的。】
【停停停，我是看出賀聿淵的眼睛好看了，但你們說的那些，我是一點沒看出來，這不就是盯著溫溫看麽？溫溫那麽好看，換我我也盯著看啊。】
溫妤茵看賀聿淵的眼神倒是從來沒變過，反問他：“賀先生從來沒感覺到過害怕麽？”
網絡信號只能連通畫面和聲音，是無法叫人感受到另一頭的溫度，氣味，被風輕拂的觸感的。
可賀聿淵看著她的眼睛，好像能聞到山林的清新空氣，還有空氣中，她身上罕見而令人印象深刻的香氣。
他有沒有感覺過害怕，沒有。
不只是害怕，別的情緒，他也幾乎沒有。
哪怕雪崩跟在他身後追逐他，哪怕毫無保護措施地從高處跳進浪潮，哪怕都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也沒有。
所以，這就是他覺得越來越無聊、再刺激的游戲也無法滿足他的原因麽？
不是他選擇的游戲不夠刺激，是他不會害怕，不能調動腎上腺素升高，不能面紅心跳，手心出汗，才無法體驗到他一直渴求的刺激感到底是什麽。
那麽，他應該學會害怕呢？
溫妤茵又與賀聿淵對視了一會兒，確認他不會再開口了，將鏡頭翻轉。
屏幕上看不到她了，只有玻璃地面下的山林。
纜車已經升到了令人暈眩的高度了，賀聿淵看著屏幕，感覺他的心臟跳空了一下，接著慢慢地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不是因為屏幕上的纜車高度。
反而是因為不在屏幕上的，她的眼睛。
他在為突然看不到她的眼睛而感到空虛，緊張，不安。
這些是他玩最刺激的極限運動都不能擁有的情緒波動。
卻被她這麽輕易地挑起來了。
她說的好像是對的。
要先學會害怕，才會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刺激。
等空虛，緊張，不安過去後，他的心臟還在以平時更重的力度跳動著。
心口發緊的感覺很陌生，也有些不適，但賀聿淵接收更多的感覺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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