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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萬人迷 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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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萬人迷 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溫妤茵把手放到熊熊軟乎乎的大爪子, 熊熊拉著她的手要帶她走向游樂園,突然想到了什麽,兩個大爪子握著她的手, 把她的手放回到身旁, 還輕輕拍了拍,接著又在他的背帶褲口袋裏翻啊翻。

找到了, 熊熊舉起他找到的東西,一個熒光沙漏,對著夜空,把它顛倒了一下。

沙漏亮晶晶的細沙緩緩流下, 意味著倒計時開始, 熊熊把這個小沙漏掛到了玩偶服的肩膀處。

他沒再來拉溫妤茵的手,而是看著她, 倒著走進游樂園大門。

隔著玩偶頭套, 本不該能感覺到他的眼神是怎樣的。

可熊熊修長挺拔的身姿,在被摩天輪點亮的夜空下,倒退著走自由而又散漫的樣子,就是會讓人有種被誘惑到的感覺,忍不住邁開腳步跟上他。

溫妤茵看了他一會兒,走向他。

在溫妤茵和熊熊走進游樂園的同時,直播間彈出了嘉賓群的群聊界面, 有一條新的公共信息:

【有一名嘉賓使用了1V1約會券。】

游樂園已經過了營業時間, 看不到游客,但裏面的游樂設施, 甚至是路邊棉花糖,擰氣球之類的攤位都還亮著燈,是可以使用的狀態。

熊熊指了指棉花糖攤位, 看向溫妤茵,好像在問她要不要吃。

“不想試這個。”溫妤茵看了一眼棉花糖攤位,將目光放在旁邊擰氣球的攤位,老板沒在,桌面上擺著一些還沒扭成形的長條氣球。

熊熊的爪爪隨著她的目光移動,指了指氣球攤位。

溫妤茵擡眼看向他,熊熊也看著她,過了片刻,他走到氣球攤位後,熊熊的大爪爪勉強能抓起氣球,扭之前,又看向她,無聲地問她想要什麽。

溫妤茵看著他小心翼翼握著氣球的大爪子:“我想要蝴蝶和花。”

熊熊頓了一下,然後才開始按照她的“訂單”制作氣球蝴蝶和氣球花朵。

這兩種造型都不難,就是最後固定時,需要精細的操作,熊熊的大爪爪做不了,他無法一個人完成作品。

他拿著氣球,似乎在想要不要把爪套摘下來,在幽藍夜幕中更顯得纖長雪白的手從旁伸過來。

玩偶服裏的人低下眼看著她的手將收尾工作做好,把做好的蝴蝶氣球和花朵氣球插在空心的長管上。

溫妤茵把它們拿起來,看向熊熊:“這兩個作品需要署名嗎?”

熊熊頭套後,漂亮得有些過分、哪怕隔著熊熊眼睛的茶棕色塑料也很能蠱惑人心的桃花眼浮起笑:“溫小姐是怎麽認出我的?”

溫妤茵看著他沒有回答,手裏兩個氣球在空心桿上輕晃。

靳澤以好聽的聲音裏帶了一點笑意:“又是秘密?”

溫妤茵低頭看手裏的兩支氣球:“你要拿一個嗎?”

靳澤以靜了片刻,拿走了她手裏的花朵氣球,風吹不透厚厚的玩偶服,可靳澤以還是感覺鼻尖有她身上的香氣。

不需要再在上面寫下多餘的簽名,她留在上面的氣息就是最好的署名。

靳澤以沒有摘掉頭套,但他辨識度很高的聲音說明了他的身份。

很多彈幕表示意外,沒想到,會是他為溫妤茵準備的這些,但也有彈幕和溫妤茵一樣猜到了是他。

【男狐貍確實會撩啊,玩偶服+包場的夜間游樂場+親手制作氣球+驚喜約會,這一套連招下來,我死去已久的少女心都有點被他打出來了。而且,小聲說一句,他長得真是太好了,穿這麽臃腫的玩偶服往那一戳都好讓人心動啊。】

【渣男,這麽熟練,不知道都用這招騙過多少小姑娘了,還好,溫溫足夠淡定,一下就看穿他是誰了,從讓他做蝴蝶和花的氣球那就是在看他演吧,之前她在靳澤以身上畫的不就是花和蝴蝶?】

【但是溫溫和男狐貍之間的化學反應好帶感啊,有種互相試探,暧昧廝殺的感覺,就算隔著玩偶頭套對視,他們的眼神好像也在拉絲,現在就看誰先栽到誰手裏了,我站溫溫,想看男狐貍玩著玩著把自己玩進去了,明知道再不抽身就要像被他玩弄過真心的人一樣輸得一無所有,還清醒地淪陷。】

【給溫溫準備這些的人竟然是靳澤以,這個結果讓人意外又意內的。】

果然是這只騷狐貍,坐車回公寓的沈辛安攥緊了手裏的手機,他用排除法猜出了玩偶服裏的人是誰。

他的拇指和食指劃動屏幕,想把站在一起的溫妤茵和在玩偶服裏的靳澤以分開,卻把他們靠得很近的手放大了。

一個胖乎乎的熊爪拿著花朵氣球,一只纖細白皙的手拿著蝴蝶氣球,非常適合用作一對情侶頭像。

般配得很。

沈辛安被刺激得閉了下眼,因為氣到要缺氧了,他這一閉眼差點沒能再睜開。

但他還是睜開眼了,不看到溫妤茵平安遠離那只騷狐貍,他死都不能瞑目。

沈辛安都做好給導演打電話的準備了,如果靳澤以敢對溫妤茵做什麽,他就是背上耍大牌和無故發瘋的惡名,也要要求節目組中止這次約會。

——

被溫妤茵看出身份後,靳澤以的姿態更散漫懶倦:“除了玩氣球,這裏還有溫小姐想要嘗試的項目嗎? ”

溫妤茵看了看他肩上別的沙漏,落下的流沙已經快要過半了。

她微微仰起頭,摩天輪的燈光落進她的眼裏。

她身邊的熊熊也仰頭看慢慢旋轉的摩天輪:“摩天輪一輪的時間很長,坐完這個,我們的約會可能就要結束了。”

他看向溫妤茵,確定她真的想嘗試這個,和她一起走向摩天輪。

摩天輪暫時停下來,靳澤以用熊爪打開摩天輪車廂的門,側身給溫妤茵讓出位置,等溫妤茵坐進車廂裏後,他也坐進去,他本來就高,玩偶頭套又大,雖然他進來時有低頭,但頭套還是被車廂門勾了一下。

有細微的布料被撕扯開的聲音。

靳澤以身形一頓,關好門,坐在溫妤茵對面,摩天輪啟動了,他也擡起手,摘下了爪套和頭套。

玩偶服又厚又重,哪怕是在降溫了的晚上,也讓靳澤以沁了一層薄汗,他的這身皮囊又漂亮又輕薄,血液循環稍微快點,像眼尾鼻尖嘴唇這種地方就會泛紅,頭發也微微濡濕,臉上的妝倒是一點也沒脫妝,濕漉漉霧蒙蒙的彩繪圖案讓他看起來像是被玫瑰花汁液打濕的狐妖鮮艷欲滴。

靳澤以並不在乎自己現在的樣子,明明臉側的玻璃就能映出他的身影,他卻看都沒看,把頭套放到腿上,檢查著頭套,看到熊熊右側耳朵那裏被勾得有點開口,他略微出神了一會兒,才擡起眼看向溫妤茵,眼裏的笑意好像沒什麽異樣:“看來要等回去才能把它修好了。”

溫妤茵看向熊熊的耳朵,開口並不嚴重,連一厘米長都沒有,這種程度的破損如果不夠仔細甚至都發現不了。

她擡起眼看向靠在椅背,側臉看著窗外夜景的靳澤以:“你很在意壞掉的東西嗎?”

靳澤以把臉轉向她,看了她一會兒,唇角勾起一點笑意:“我有一點強迫癥,如果有什麽東西被破壞、不夠完整或者做什麽事情做到一半沒有做完,都會有些在意。”

“靳先生邀請我進行一對一約會也是因為這個嗎?”溫妤茵問,“因為你覺得今晚還有遺憾,不夠圓滿。”

靳澤以笑意更深了一些,擡起手,把手上的蝴蝶露出來:“我也是後來發現,溫小姐畫的蝴蝶有一點掉色,蝴蝶翅膀是殘缺的。正好我之前用游戲幣兌換了約會券,就想邀請溫小姐,看能不能請溫小姐幫我補充完整。”

溫妤茵看向他的手,畫著蝴蝶的那片皮膚很紅,看起來好像真的有強迫癥觸發的過敏反應。

又看向他手搭著的熊熊頭套,靳澤以也低下眼看頭套耳朵開口的地方:“玩偶服是昨天完成任務後觸發的驚喜劇情,節目組提供了很多種服裝讓我選擇,我選了這個玩偶服。”

“很可愛,對麽。可惜。”他的聲音微微沈下去,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熊熊壞掉的耳朵,“現在也是不完整的了。”他擡起眼,放輕的聲音好像引誘,“溫小姐願意幫我補好蝴蝶的翅膀嗎?”

有病吧?映在手機屏幕上的眼睛很漂亮,但在很沒形象地翻白眼,沈辛安冷哼了一聲。

這騷狐貍在這編什麽理由,跟溫妤茵裝可憐博取同情呢?

還因為蝴蝶掉色,邀請溫妤茵約會,這也太可笑了。

溫妤茵當然不會答應他,能跟他一起坐摩天輪已經夠配合他的了。

沈辛安皺著眉看屏幕上靳澤以手上的蝴蝶,蝴蝶畫得很好看,但渣狐貍的手太白了,襯得蝴蝶翅膀顏色過於鮮艷,鮮艷得刺他的眼睛。

害他的眼睛又開始酸痛。

就在沈辛安正要拿起緩解疲勞的眼藥水滴一下的時候,他聽到溫妤茵的聲音在耳機裏響起:“把手給我。”

溫妤茵答應了他的請求。

沈辛安眨了下眼睛,手裏眼藥水的瓶子是涼的,而且還沒有向下倒。

但有溫熱的液滴落下來,砸在他的牛仔褲上。

靳澤以把手遞給了溫妤茵,但提出了一個問題:“這裏沒有顏料,也沒有畫筆。”

溫妤茵沒說話,從包裏拿出她的口紅,沾了一些,用指尖在蝴蝶缺了一塊的翅膀那裏畫了兩筆。

蝴蝶翅膀仍然是破損的,但被她畫的花瓣擋住無法再看出來,而且因為這兩片呈現出飄落姿態的花瓣,讓蝴蝶更有與風纏綿的靈動感。

靳澤以看了看手上的圖案,擡起眼看溫妤茵,她的口紅因為被她使用過,也有一塊淺淺的空缺。

他的強迫癥沒嚴重到看到所有不完整的東西都會在意。

被正常使用過,變得不完整的物品,不會讓他有不該有的反應。

可是。

靳澤以收回視線,神情如常,低頭間,喉結慢慢地滾動了一下。

【真有靳澤以說的這種強迫癥嗎?我怎麽覺得他就是為了釣溫溫胡說八道的呢?他手上的蝴蝶回去也會洗掉,就這麽一會兒有必要在意它是不是完整的嗎?】

【從靳澤以說他很在意做事做到一半不做完開始我就沒在聽了,滿腦子都是有這種強迫癥的壞狐貍真的很適合搞止那個寸訓練啊,壞狐貍平時有多惡劣沒心沒肺,訓練他的時候就要對他有多殘忍無情,壞狐貍越是受不了不做到底,就越要吊著他,讓他不上不下,身體的煎熬加上強迫癥發作的心理折磨,壞狐貍不得被玩得化成一灘水?反正是壞狐貍,不需要留情,看到他奄奄一息,快要壞了,也不會心疼。】

【被前面的姐妹啟發到了,想讓溫溫在壞狐貍最敏感的地方畫蝴蝶,而且要故意少畫幾筆,然後把壞狐貍丟到人丟裏,壞狐貍強迫癥發作,從裏到外都癢得不行,但還要保持體面,等到好不容易被溫溫放進來,已經是一片泥沼了,可還是要乖乖服侍溫溫,求她把蝴蝶畫完,嘿嘿嘿。】

眼淚還沒完全下去的沈辛安勉強支撐著自己看著屏幕,結果就是這樣的彈幕一條條往他眼裏創,他先是面無表情地搜了一下這些彈幕裏提到的一些名詞的意思,看到網上的解釋後,他牙根咬得更緊了。

把這些不像話的彈幕一條條都給舉報了。

溫妤茵憑什麽要讓靳澤以爽到?

還訓練……還在他身上畫蝴蝶……

想得美。

溫妤茵和靳澤以坐在的車廂回到地面,沙漏也剛好重置。

兩個人離開了游樂園,溫妤茵上了節目組的車,靳澤以看著她坐的車開走了,這才上了車,把熊熊頭套放到副駕上,他對著車鏡稍微撥開衣領,他的頸間和他的手背一樣,紅成了一片。

想了想,他把手裏的蝴蝶氣球戴在了熊熊頭套壞掉的耳朵那裏。

大大的蝴蝶氣球擋住了熊熊耳朵處的開口。

很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如果在以前是絕對無法緩解不了他病態的執念,他手上和頸側因為強迫癥而引發的紅熱也不會因此褪下去。

他應該直接開車去買針線,把它補好再回去,繼續假裝自己是個正常人。

然而,靳澤以平靜地發動了車子,看了看手上的蝴蝶。

車子按照來時的路徑,沒有任何偏移地駛向古堡。

並不是不會感到不適了,而是,他突然感覺強迫癥帶給他的不適感也沒那麽難以接受,甚至,他有點喜歡,從他手上那只不完整的蝴蝶傳向他神經的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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