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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求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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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求哥哥

聞束給瞿斯白辦理手續很快。

其實說是手續不太正確,聞束壓根就沒動瞿斯白名下的房子。至於給瞿斯白的銀行卡,當初也只是從瞿斯白手裏收回,這會聞束終於直接打到瞿斯白的賬戶上了。

費了好大圈子好大時間精力才將這些東西弄回來,瞿斯白又氣了,他看著在安排行程詢問他要不要去平層看看的聞束,心念一動,抓著人的衣角表示,“看什麽看!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只是留給你保管一段時間,等到日後我什麽時候想回去看了,發現你沒保管好,我可饒不了你!”

他抓著聞束就往大街上走,難得聞束今天有一上午的時間,他表示,“你別以為你現在說要給我什麽就能抵消你昨天偷摸進我房間的罪責!”

“誰知道你有沒有從我那裏偷走什麽東西!”瞿斯白怒道,拉著人進了商場,手往聞束懷裏摸去,摸了會,幹脆將聞束手腕上的表弄下來,“我也有這麽一塊表,這就是你昨天偷的吧?現在物歸原主了!”

“但我知道你肯定偷的不止這麽點,你需要補償我!”瞿斯白指了指商場內的一些大牌門店,不管是珠寶首飾還是什麽香水包包,自己用不用得到,就是要走進去要聞束買,“這些我都要了!”

瞿斯白並非是精力十分旺盛的人,在聞束付款買了不少東西大包小包提著時,他就已經逛累了,右手一支,就像古代封建時代的高官顯貴的小姐一般,要聞束這個奴仆來扶他。

聞束果然像個小廝一樣來上扶他,瞿斯白哼唧一聲,餘光看聞束此時雖大包小包拿著,另一只手還扶著他,但絲毫不顯局促樣,反而相當游刃有餘,比起小廝似乎更像帶刀的侍衛,昂首挺胸的。

有意搓磨搓磨他,瞿斯白故意在出了商場後在人流量不小的岔路口裝起了崴腳。

“嘶..”他相當嬌氣地蹙眉,還去揉了揉腳,“都怪你,走這麽快幹什麽!害我腳扭了!”

聞束放下手裏的東西,作勢蹲下要看瞿斯白腳踝傷勢。

瞿斯白哪裏是真受傷,他壓根是故意,自然不能讓聞束看到,當即拍開他,嗔怒:“你楞著幹什麽!快來背我!”

他說完又拍了聞束一把,好在聞束很好糊弄,轉身蹲下。

瞿斯白就這麽上了聞束的背。這下,聞束不止兩只手都提著袋子,背上還背著個裝傷的小狐貍。

兩人是開車來的,聞束背著瞿斯白到了停車場,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後座,便又要蹲下給瞿斯白看傷口了。

瞿斯白看著聞束皺起眉毛,好聲好氣地詢問他“疼不疼”,心裏快活得要命,一改方才裝疼的模樣,眉毛一揚,把褲腳上拉,露出完好的腳踝,洋洋得意,“聞束,你也有今天!”

他說著故意去踹聞束,腳卻被聞束抓住,好好得放回地上。

“沒受傷就好,”聞束笑道,“腳受傷的話不方便走動,可能得修養一段時間,你接下去如果有別的安排,會需要延期,我還是更希望你能在想做事的時候就去做,不會有猶豫。”

話音落下,聞束壓了壓瞿斯白的褲腳,又幫瞿斯白系了一遍有些松散的鞋帶,瞿斯白因他的話稍一楞神,聞束又得寸進尺,傾身而來,嚇得瞿斯白忙閉上眼。

“閉眼做什麽?”聞束問他,“我又不會吃了你。”

瞿斯白睜開一只眼,看到聞束將他身上的安全帶也系好了。

原來是幫他弄安全帶啊,瞿斯白感覺臉熱熱的,但聞束沒問過他同意,他直接推了聞束一把,自己朝後躺去,“我才不要你的關心。”

“虛偽!”瞿斯白加重語氣強調。

聞束反倒點頭,順著瞿斯白的話說,“嗯,我等會就要把你弄暈,抓去賣了。”

瞿斯白一震,“你敢!”

他說著就要解開安全帶站起來給聞束一擊,聞束卻陡然靠近了,將臉湊過來,指了指,閉上眼,“生氣的話就打我一下?”

他抓起瞿斯白的手就往他臉上放,一副任由如何的神態,瞿斯白看著聞束閉著眼,但睫毛不斷顫動,俊挺深邃的眉眼、鼻梁的小痣仿佛就要親吻到他的臉上,心裏一跳一跳的,感覺渾身都燙燙的。

瞿斯白突然覺得聞束像個流氓,踹了一腳,將人提出後座,關上門側過臉權當不管了。

和聞束東扯西扯之後,瞿斯白很快就在車上睡著了,最後是聞束將他抱回的主臥,一覺睡醒臥房昏暗,被角掖地正好,房間裏的空調也處在一個正好的溫度。

他從床上爬起來,就看到床頭櫃側的便條,清晰飛揚的字被書寫在上面:“斯白, 廚房保溫櫃裏有菜,餓了就吃一些。”

瞿斯白去了廚房,果然在保溫櫃裏看到菜品,量不多,但對瞿斯白一個人來說是足夠。聞束甚至還做了精巧的點心,以防萬一,瞿斯白拍照上網搜索,沒在網上找到,這才確定確實是聞束所作。

聞束的廚藝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將菜品端去餐桌,瞿斯白又看到聞束留的另外一張便條,上面寫了聞束他自己的行程,並同瞿斯白表示,如果他最近想做項目的話,可以來盛康找他。

一說到項目,瞿斯白的手就癢了,雖然他先前做的項目有限,但做項目時無比投入的狀態,以及沈浸之後得到的成果和收獲都讓瞿斯白覺得有意義。

於是他當天就去了盛康,暢通無阻地來到聞束的辦公室,看到聞束在一側的書櫃旁翻找文件,瞿斯白轉了轉眼珠子,直接在聞束的那張辦公椅上坐下,隨意地看起他攤開在桌案上的文件來。

盛康的業務設計範圍廣而雜,但都有共同點,盈利不小,盈利的多少自然都是歸給盛康,但項目的 完成度則會影響員工的獎金。瞿斯白算不得員工,之前走的賬都是聞束單獨轉給他的,這會他不樂意了,大爺似地翹起二郎腿,抽出一份看上去能撈油水的項目,直接同聞束表示,他要幹這份,要給他留著。

結果找完資料的聞束聽了這話,揚了揚眉,又朝著瞿似白湊近了臉,看著面前越來越近的臉,瞿斯白甚至能借著陽光看到他臉上細小的容貌。

又是這招!

他不會拒絕吧!

瞿斯白想到了那次在車上聞束幫他系安全帶,控制不後縮。

“怎麽不躲了?”聞束微微傾身,從桌案上拿起被聞束壓著的另外一份文件,“這兩份利潤差不多,這份可能會更適合你。”

他說著將另外一份文件塞到瞿斯白手上,說了一些註意事件,並同瞿斯白表示,“和你的專業有點接觸,現在時間不趕,我和你分析一下?”

難得聞束張嘴是正事,瞿斯白又想要這個機會,當天同聞束在盛康呆到了晚上九點,認認真真地聽聞束講解。

聽到不懂的瞿斯白就問,聞束還會根據瞿斯白薄弱的部分,找出一些資料案例,再給他分析,深化他的記憶。

好像很久之前,聞束也這麽拿著中學的卷子教過瞿斯白一些學科的姿勢點,瞿斯白聽得累了,希望聞束不要再講,可聞束卻要故意磋磨他一般,讓他去洗把臉清醒一下再回來繼續聽。

瞿斯白一到這刻總要撒嬌,他鉆進聞束的懷裏,哼哼唧唧地說自己困了,求哥哥放過他。

那段年少的時光仿佛已過了多年,久到瞿斯白有些恍惚,思緒回籠才發現,他居然依照著記憶,又鉆到了聞束的懷裏!

“怎麽,困了?”聞束的聲音輕輕的,“去休息室睡會,或者我們直接回家?”

瞿斯白嚇得直接從聞束懷裏跳出來,想到方才一幕,努力著維持高冷,“誰困了?我只是在想項目,一不小心太入神了!”

“你繼續說!”瞿斯白強撐。

聞束挑了挑眉,瞿斯白眼見他如此,直接搶過文件項目說著自己的觀點,好在中途聞束他突然說他困了,瞿斯白這才覺得面子稍維持住了一些,同他回去了住處。

往後的這些日子,瞿斯白經常跟著聞束走動,但瞿斯白不想依賴聞束,轉而去問盛康的其他人有關項目的內容,結果發現問來問去,還是聞束講解得最透徹,他只好用別的話題當引子,讓聞束主動來找他。

一來二去,瞿斯白項目進行到哪步,聞束都清楚,甚至總會在瞿斯白遇到麻煩時刻提點一二。

而在住處當“室友”時,聞束總是很細心,有時候早上因工作要出門,會給瞿斯白留下便條,說明他的情況和給瞿斯白留下的餐食以及天氣註意。

瞿斯白總覺得聞束可能也許不止想當他哥,因為有時候他居然發現聞束直接幫他準備了第二天的衣物,他偶爾和之前認識的朋友出去玩時,聞束甚至還給他的朋友準備了禮物。

日子便這樣一點點的過去,瞿斯白的項目進入了尾聲,他做的不錯,項目第一階段結束那天開的酒會,聞束也參加了,一夥人相當熱鬧,瞿斯白喝了點酒,最後還是聞束給他洗的澡。

酒會時候聞束臨時接到一個出差的電話,他和瞿斯白說了,說是接下去要去隔壁省出差一段時間,和一個景區裏的酒店有所合作。

瞿斯白沒把這當事,但當他第二天酒醒之後根據便條指示吃飯、穿衣,最後去往聞束辦公室找聞束時,卻發現聞束已經走了。

他這才重看便條,果然在其中看到了聞束說提前離開的消息。

聞束雖然離開,但給瞿斯白在盛康留了了不少人,項目第一階段雖然結束,但之後的第二階段也要跟進,瞿斯白也算不得空閑。

但陡然見不到聞束的日子卻讓他生出一些陌生的不適感,總是發呆想起聞束來,好在聞束此人有點良心,還會通過手機給瞿斯白發消息。

聞束好像是去往了景區的深處,那家景區酒店想要開發其他業務,請到對旅游業也有所開拓的盛康幫忙。

因是在景區裏,有時可能聞束去往深處,信號並不太好,消息第二天才一股腦往瞿斯白的手機裏鉆,其中又不少景色照片,蓊郁的綠色布滿視線,蔓延至絲帶般翻湧的溪流,無不顯露自然的清新氣息。

聞束說那邊的景色很好,他也關註這段時間s市的天氣,讓瞿斯白晚上別開太低的空調,要掖好被角。

瞿斯白回答說知道了知道了,他收到消息的時候總佯裝不耐煩,等到聞束的消息因為信號進不來,他又覺得聞束小氣到不在消息能過來時給他多發幾條。

時間就這樣流逝著,直到到了盛夏,天氣最熱的時候,瞿斯白連著好幾天都沒收到聞束的消息。

一開始他沒察覺到不對,直到聞束那頭撥打來電話,出現在屏幕裏的是聞束的手下,他一臉的憂慮,身側時不時有白大褂走過,瞿斯白這才察覺到不對。

他呼吸滯住,抓緊手機,“聞束他怎麽了?”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周六,這期任務字數比較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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