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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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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滾出去

觸到面前人溫熱的嘴唇時,瞿斯白才察覺到不對勁——自己居然真的沖動之下對聞束下了嘴!

此人的唇比起其他部位,比起他這個人,屬實是軟了不少,既然已經觸上了,瞿斯白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學著聞束上次輕人的動作,又蹭了蹭。

他十分確信,聞束一定會對他有感覺,但不知道怎麽回事,瞿斯白卻不敢擡頭看聞束此刻的神色,全程閉著眼,兵荒馬亂地結束碰對方的嘴巴子,一股腦轉身沖進了別墅裏的其他臥房。

可在關上房門前,瞿斯白還是忍不住,餘光看向門側的聞束,可他估計錯了角度,只能看到聞束高大的身影,屈起手,手心似乎碰了碰他自己的下半張臉。

就在瞿斯白想看更多時,聞束陡然轉了身,瞿斯白一個緊張,猛關上了門。

劇烈關門聲響在房中回蕩。

瞿斯白輕靠著門。

他聽到門外響起腳步聲,聞束似乎正朝著他所在的房間而來。

瞿斯白屏息凝神,心道果然如此,聞束此刻一定因自己的吻驚慌失措,想要上前來詢問為何!瞿斯白不由得想到聞束被自己親吻之後會不會臉色有所變化,那張向來戲謔的臉上流露出類似臉紅的靦腆神情......

想到這些,瞿斯白整個人都興奮起來,撅起小嘴噗嗤笑,“聞束你也有今天!”

心情極度愉悅,瞿斯白哼起小曲,耳朵無限貼近門,手緊抓著門把手,想著等會房門被敲響,他才不會立馬開門!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近,瞿斯白呼吸都滯留住,牙齒咬上舌尖,不斷碾過,有種即將捕獵成功的歡愉...可下一秒,門外逐漸清晰的腳步聲,在到達一個頂峰後,驟然遠去!

慌了一瞬,瞿斯白很快調整過來,認為聞束在欲情故縱,索性繼續在門內守株待兔,等著聞束上門,他不理聞束,讓聞束難受!

可瞿斯白在門內等了好一會,等到窗外甚至亮起了絲絲橘紅色的陽光,可門外卻再未響起腳步聲。

整幢別墅似乎陷入了詭異的寂靜,聞束和死了一樣,沒再出現過,甚至沒有聲音,瞿斯白此刻認定了一定是聞還在裝!

從半夜到現在,瞿斯白就沒閉上過眼,思緒說著要等聞束出現,但下一秒卻閉上眼睡著了。

瞿斯白是被難耐的饑餓折騰醒的,他醒來甚至能聽到肚子叫了一聲。

思緒不清,瞿斯白下意識出了房門,順著饑餓來到廚房發現冰箱櫥櫃甚至餐桌上完全沒有任何食物的蹤跡,他這才驚覺此時是在哪。

環顧四周,仍舊是同昨夜別無二致的裝潢,聞束的生活痕跡遍布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可他卻並未敲響自己的房門,還讓他餓了這麽久。

瞿斯白有些生氣,他一向是氣頭上什麽都顧不得的人,一不做二不休就往聞束的臥室沖去。

但聞束的房間內沒人,瞿斯白愕然,細細找了房中的每個角落,最後跑去聞書的書房,果然在聞束留下的電腦裏找到了他近期的行程,依照現在的時間點——聞束在盛康辦公!

在他的行程中,他今天的行程尤其滿,從早上八點開始,一直持續到下午四五點,甚至在夜間還有個酒會。瞿斯白從中察覺出什麽,再度在別墅裏翻找了一圈,果然還是沒有找到聞束。

腳步聲最後響起的時間是淩晨三點,之後聞束顯然是直接出門了,都沒來找過瞿斯白。

瞿斯白大為憤怒,就算聞束要忙有事,為什麽連他醒後沒有東西吃都沒想到!

真是可惡,他這是什麽意思!瞿斯白越想越氣,隨手在聞束書房拿了張卡,跑去鬧市區高檔的米其林餐廳吃了一餐,尤還不夠,特意又花了不少錢在餐廳裏專門點了好幾首昂貴的鋼琴曲,權當報覆聞束。

想著聞束還有項目,瞿斯白特意跑去了盛康。

據今天看到的行程,此刻聞束應該就在會客室會客。瞿斯白先前就來過盛康,有不少員工都認識他,也知道他是聞束的弟弟,以至一路上,瞿斯白暢通無阻,直接一腳踹開了會客室的房門。

果不其然,瞿斯白看到了聞束,此時的聞束一身熨帖得體的西裝,就連頭發都精心打理過,整個人坐在位置上,手裏拿著一份文件,正在細細端詳。

而他的對面,則坐著瞿斯白見過的那位邵總。

瞿斯白心裏嗤笑,曾被聞束當作貨物交換的記憶翻湧而來,直接坐到了兩人外另外空著的一張椅子上,特意同聞 束隔極遠。

聞束卻並未看向他,只有邵總微微睜大了眼,似乎很吃驚,同瞿斯白點了點頭以作打招呼。

“你們繼續。”瞿斯白冷冷道,看到聞束仍並未因為他的出聲做出其他動作,瞿斯白語氣更冷,“我只是對這個項目感興趣,來旁聽。”

這個項目似乎是邵文那方的,想要征求聞束合作,瞿斯白看到邵文湊了過去,討好般地給聞束沏茶,給聞束沏完之後,順帶還給瞿斯白也沏了。

憑什麽他要居於聞束之下,瞿斯白不滿,下一秒看見聞束若無其事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而後詢問邵文項目的一些事項。

瞿斯白先前在盛康幹了一段時間,對一些項目也耳濡目染,這會聽著聞束說話,故意給邵文說好話,“聞總,你幹什麽呢?”

“邵總這項目雖然說有點瑕疵,但也沒你說的那麽不好,依我看,這項目還很有前途呢。”瞿斯白輕笑,“再說了,你和邵總是什麽關系啊,都能參加人家家裏人的婚禮了,還打算結姻親,何必這麽為難邵總ne ?”

瞿斯白特意在“結姻親”上加重語氣,沒了看聞束的茶杯淺淺下去一層,當即拿起茶壺要給聞束倒水,可偏生又要說話,“都是自家人,何必這麽不給面子呢?”

話音落下,茶杯裏的茶水被蓄滿,瞿斯白卻動作未停,直到茶水溢出茶杯,小河一樣地在桌案上移動,滴到聞束身著的西裝褲上,氤成一小團深色。

“哎呀,”瞿斯白這才停了動作裝作無意、抱歉道,“不小心走神了,聞總不會怪我吧?”

聞束終於從文件上移開目光,看了眼濕痕,不鹹不淡,“沒事。”

言罷他終於站起身,將文件交還給邵文,居然還是沒看瞿斯白,“我去換身衣裳。”

聞束直起身子,徑直越過瞿斯白,面無表情地朝外走去。

瞿斯白刻意在他經過時用膝蓋頂了頂聞束,卻見聞束神色不變,恍若一尊雕塑,仍出了門。

這是什麽意思!把他當空氣嗎!

瞿斯白憤憤不平,也跟了上去。

聞束在前走著,瞿斯白跟了他一路,沒掩藏聲音,走得和放鞭炮和地震一樣響。可聞束依舊沒有回頭看他。

瞿斯白頓時大悟——聞束這是故意的,從淩晨開始,他就不理自己了。

可憑什麽?是聞束喜歡他瞿斯白,自己給了他一嘴巴,他裝什麽?不應該心裏樂呵,感恩戴德地想自己道謝,把什麽好東西都主動上繳嗎?

真是給他臉了!

瞿斯白越想越氣,直接大步向前,打算不管怎麽樣,先給聞束來幾腳,讓他清醒清醒!

結果順著聞束的身影走到他身後,正打算伸腿時,聞束身子一側,進了側邊的房間。

瞿斯白動作沒滯住,差點順著力道摔倒,好在他很快反應過來,直接一卡,抓住了門把手,阻止聞束關門。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透過將關未關的門縫,瞿斯白對視上聞束那雙波瀾不驚的死人眼,“我今天是呆在你家的,呆在你家裏的你知道嗎!”

平心而論,聞束的眼睛很好看,眉眼深邃,眼尾微微上揚,面無表情時有些嚴肅,但他一旦面對瞿斯白,總會流露出戲謔的神情,讓他這雙眼也跟著讓人討厭起來。

但瞿斯白覺得此刻嚴肅的聞束看著比戲謔時候更讓人討厭了!

“弟弟,”仍舊是同先前一般無二的稱呼,卻格外無情淡漠,“麻煩你把身子收一收,我要換衣服,要關門。”

“你要換衣服是吧?”瞿斯白聽笑了,“那換啊,這門已經被關了大半,你躲在門後換,誰看得見?”

“你是下半身和別人長得不一樣,比別人漂亮很多,大家知道你要換衣服都會盯著你看嗎?真不要臉。”

瞿斯白語氣極度不善,卻發現聞束卻臉眉都沒皺,只是不愉地笑了。

“我沒怪你刻意把我褲子弄臟,已經在給你留面子了。”

面子?聞束還會給他留面子?瞿斯白氣笑了,加大力道,想拉開房門,但他的力氣怎麽比得過聞束的,硬是拉了半天,門都沒動一下。

“松手!”瞿斯白吼聞束。

“弟弟,我等會還有項目要處理,別浪費我的時間。”聞束語氣強硬。

同聞束對峙了這麽久,瞿斯白氣得要爆炸了,他當即朝著門縫一踢,不管三七二十一猛撞門,硬生生擠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我就在這看,”瞿斯白怒道,“看你下半身到底有什麽吸引人的,有本事你就別換!”

聞束被方才的力道惹地在房間裏後退了幾步,此時垂下眼,似乎臉上有即將成型的憤怒。

“滾出去。”

這話猶如實在,像箭矢一樣朝著瞿斯白襲來。

瞿斯白只覺得好笑,猛地朝前走去,死死盯著聞束,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偽裝的刻意。

但很遺憾,聞束此時神色冷冷,深色的瞳孔不愉地看向瞿斯白。

好極了,瞿斯白總覺得這人是中邪了,看向聞束褲子上已變淺的濕痕。

聞束現在讓他不爽,他憑什麽還讓聞束好好站在這裏?

瞿斯白心念一動,直接上手抽聞束的皮帶,去扒聞束的褲子!

“好啊,聞束,我倒要看看你下半身有什麽不能讓別人看的!”瞿斯白惡狠狠,“我不讓你褪一層皮,你今天別想好好地走出這裏!”

“瞿斯白!”聞束猛叫他名字,“別鬧!”

瞿斯白擡手給了聞束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臉上,看到聞束臉紅了半側,依稀有點腫,瞿斯白這才心裏舒服了一點,繼續解起聞束的褲子來。

他低頭幹事認真,絲毫沒看到聞束在他低頭後眉眼唇角都彎了起來,臉上滿是戲謔,視線朝著瞿斯白手上的動作而去,循著瞿斯白徹底拉開皮帶,用食指和拇指拉開褲子拉鏈,動作間,曲起的指節觸到他的......

瞿斯白的動作凝滯了。

他沒想到,只是拉拉鏈,指節正對著的地方,就好似活了起來。

是......聞束有了梵應。

瞿斯白方才極盛的氣焰在此時徹底熄滅了,但想到聞束方才對自己的冷淡模樣,此時又如此,他驟然明白了什麽——聞束是故意的!

聞束這廝,明明是喜歡他!他到底在裝個什麽勁!

越想越不舒服,瞿斯白深知這會怎麽能讓聞束好受?

於是他索性猛地用力,朝著這裏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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