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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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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驚喜

沒在別墅裏找到嫌疑物件後,警察就瞿斯白說所的和實際不符,對瞿斯白進行了批評教育。

期間聞束站在一旁,做出了個和事佬的模樣,揚言他也沒做好兄長的職責。

聞束的行事最後反倒讓人對他好感倍升,對瞿斯白又批評了幾句才離開。

臥房裏瞬間安靜下來,瞿斯白看著地面上那件女士長裙,唇角不斷抽動。

“弟弟,”罪魁禍首卻將長裙拾起撣了撣,“沒事吧?”

一副好好兄長的模樣,瞿斯白看得想吐。

他一想到在聞束的床頭櫃裏發現了這件長裙,有關上次被聞束羞辱,不得不在宴會場上女裝示人的記憶蜂擁而至。

又看著聞束此刻小心翼翼地又將衣服好好折起,瞿斯白心中更堵——他故意隱藏證據,又故意在他面前這樣做。

氣頭勁上來,瞿斯白揚手搶過衣裙,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朝著聞束臉上丟去,若不是聞束閉著嘴,說不準瞿斯白還要揉成團塞到聞束的嘴裏,讓他好好品嘗一番。

“你說有沒有事!我不信你不清楚我做過什麽,你是不是故意給我設下的陷阱,就是為了讓我難堪!”

瞿斯白氣極,還想那這長裙捆住聞束的脖子掐死他,但奈何聞束很快撥開,也將衣物抓在手裏,兩人大眼瞪小眼對峙。

“哪有的話,我並不知道他們會上門,我一沒在你手機或者隔壁房間安裝竊聽器,二是我房間裏雖然確實有你的照片,但我只是恰好收拾了。”

恰好?恰好卡在他布置完,警察上門前?也恰好從床頭櫃裏露出女士長裙?

瞿斯白堅信偶然從來都是人為,尤其是和聞束這樣卑鄙虛偽的人有關的,他當即冷笑,“哪來的那麽多巧合?而且你怎麽知道我要針對的就是那些照片!你侵犯了我的權益,我不能讓你收到懲罰嗎?”

長裙再度被聞束折好了,瞿斯白看到他將之放回了黑色袋子裏。這件長裙是偏軟質地,可以折疊。

“所以,是要懲罰我?”聞束陡然停下手中的動作,靠近瞿斯白,“其實你可以用別的方式。”

聞束的連瞬間離得很近,瞿斯白看得到他眼下的長睫毛。

真奇怪,這人明明長了一副俊挺、男人味很足的臉,可湊近看,瞿斯白卻總覺得這賤人的五官總透著一股難以言明的......勾引意味!

對,沒錯,就是勾引!

想清楚自己腦海中出現了什麽,瞿斯白見鬼地往後縮了縮,指著聞束,“你離我遠點!誰允許你靠近我的!”

聞束歪了歪腦袋,卻湊得離瞿斯白更近了,“不是要懲罰我嗎?”

心裏轟隆想了一陣,瞿斯白馬上就要嚇暈,他看著聞束深色的瞳孔,鼻梁的紅痣,突然間說不出話,“你......你......”

憋得臉都紅時,聞束直接又將那件女士長裙塞到了瞿斯白的手中。

“既然要懲罰我,那就將你穿過的衣物當作鎖鏈套在我的脖子上,”他同瞿斯白平視,笑道,“將我當作狗栓起來,這樣的懲罰才夠味不是嗎?”

聽到這樣的話,瞿斯白的臉紅炸了——被氣紅的,聞束居然敢挑釁他!

“以為我在挑釁你嗎?”聞束卻像有讀心術一樣,“我偷拍過你的那麽多照片,真正挑釁你想要激怒你的人,還會在這裏給你侮辱自己的機會嗎?”

這話就像警鐘,猛地將瞿斯白敲醒,他愕然回想起,眼前這個萬惡者,似乎對自己抱著別樣的心思!

被放入手中的長裙像個燙手山芋,瞿斯白又想到,上次宴會結束,他明明是跟著裴呈送走的,這件衣裙脫掉了就隨便丟了,可卻再度出現在聞束這裏......

難道聞束是撿回來的?!

好惡心!

“誰還不知道你那點齷齪心思!”瞿斯白捏著鼻子,重新把裙子丟回聞束的臉上,“我攤牌了聞束,我知道你對我什麽意思,如果不是我洞若觀火、慧眼如炬,還真被你裝起來了。”

瞿斯白死死盯著聞束,“我,瞿斯白,才不需要你的喜歡!也懶得侮辱你,我嫌臟!”

一股氣說完所有的話,瞿斯白逐漸緩了下來。

這話已經很清楚了,瞿斯白說完甚至有些小得意,聞束他一定沒想到自己早猜測到了。

可讓瞿斯白意外的是,聞束臉色絲毫未變,挑起的眼尾一揚,“哦,是嗎?”

“但弟弟,你未免太過自作多情了,”聞束好整以暇,“我對你只是有關心小輩,有受長輩之托的責任在。另外,倒是你,對我沒心思的話,為什麽總是想方設法針對我?”

啊?瞿斯白簡直無法想象聞束嘴裏吐出了什麽東西?

他,他瞿斯白喜歡聞束?

無稽之談,危言聳聽!!!

明明是聞束這狗東西對自己有感情,結果不承認,還要對自己倒打一耙,拖他下水!

瞿斯白氣得要死,正要對聞束罵罵咧咧,聞束兜中傳來手機的震動,他美觀瞿斯白,拿出手機,做了“噓”的手勢,“先安靜,火大的話去外面走走,你看著很生氣。”

瞿斯白難得無語地說不出話,他早不想在聞束面前呆了,多看聞束一秒,心裏氣便上一分。

“好好好,好好好,我火大,我脾氣差,”眼看聞束接通了電話,瞿斯白拿起手側邊的玻璃杯,就朝著聞束丟去,“就你脾氣好,你就繼續對著你手機那頭裝去吧!”

他的準頭不夠,玻璃碎在聞束的腳邊,瞿斯白又摸起鐵罐子丟去,這會聞束閃了閃,鐵罐子擦著他袖口而過,落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傻逼。”瞿斯白最後落下這一句,一步三罵地走了。

眼看他的身影即將消失,聞束終於擡起眼,皺起眉。

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調侃,“呦,聞總,還沒把你弟弟拿下呢?不是做了那麽多,也都故意讓他知道了嗎,你直接和人家挑明了,不就成了,怎麽還把人家氣走了呢?”

“不破不立,”聞束卻道,視線始終隨著瞿斯白的身影而去,直到外間傳來鐵門被關上的身影,他走到了陽臺邊,朝下看去,避開瞿斯白偶時回頭朝著別墅豎中指的動作和視線,“他會回來的。”

瞿斯白對著聞束住的這幢別墅比了數個中指,比完之後撿起石子朝著聞束房間的陽臺丟了數個,沒見聞束從中出來,更氣了,還想回去再損上聞束幾句,但想到是自己要走的,憋了憋,慍怒地離開了。

走出別墅大門,他才想起他本來跟蹤聞束來到別墅是想看他有沒有背著自己做什麽壞事,哪料想到居然意外發現聞束對自己有意思!聞束這賤人居然還不承認!

誰還稀罕他承認了,他巴不得和聞束永遠沒有關系,光是知道聞束對自己有意思,瞿斯白就覺得泛惡心!

離開了別墅後,瞿斯白原路返回,回到原本住的那間酒店,本想著再開一間房,再住幾天,前臺卻告訴他,“瞿先生,您的那間房昨天就續住了,下個月20號退房,如果需要再開一間的話,我們可以幫您升級房型,您現在的消費已經到了vip級......”

瞿斯白沒聽見去後面她說了什麽,但聽到昨天一詞,他明白這和聞束脫不了關系,“昨天晚上辦的嗎?”

前臺點頭,“前些天和您一起的那位先生幫您辦理的。”

果然沒錯,就是聞束,瞿斯白覺得惡心,他自己又不是沒有錢,哪裏需要聞束憐憫?

他才不需要!瞿斯白同客服要求把住房的錢退出來。前臺辦理得很快,但由於這是瞿斯白臨時其意,還是扣除了部分錢。

拿到錢後,瞿斯白專門跑去了s市距離聞束別墅所在的最遠一個區,在這個區入住了酒店,把退款的錢全都花了進去,並升級了vip服務。

五星酒店的vip服務涵蓋極廣,從健身房、茶點市到溫泉池,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些大型的宴會,瞿斯白白天吃吃喝喝,晚上就去跑溫泉,他對這種酒店的宴會並不感興趣,而且一聽到宴會,他就感覺有可能會遇上聞束!

聞束這賤人最喜歡參加那些亂七八糟的宴會了,他才不稀罕!

不過話是這麽說,但聞束說不準會來找自己,瞿斯白哼笑一聲,他才不信聞束對自己沒意思,等到時候,一定要狠狠嘲笑聞束。

可在酒店入住了整整一個星期,聞束居然沒出現在瞿斯白的眼前,瞿斯白認定聞束一定在拿喬,掛著臉又在酒店住了三天,聞束卻還沒出現。

一定是故意的,瞿斯白心道,繼續在酒店裏過著神仙日子。可就連茶點室的服務生都察覺到了不對,某次給瞿斯白送餐時詢問,“瞿先生,您最近是在等什麽人嗎?”

瞿斯白本來正在氣頭上,聽到這話有些奇怪,“什麽?”

“我看您最近總是看表,本以為你是有什麽趕時間的事,但一直沒什麽電話打來,應該是你同那邊交代好了不用給您打吧?”服務生娓娓道來,“您應該和等的人關系很好,才會這麽著急吧。”

瞿斯白只覺得五雷轟頂——他和聞束?關系好?

這女孩從哪裏看出來的,簡直胡說!

他有點生氣,但知道對方也是好心,沒遷怒,表面“呵呵”敷衍過去,一閉上房門,就開始發瘋。

都怪聞束!當夜,瞿斯白將枕頭當作聞束,拳打腳踢了一個晚上,打得在地板上睡著了,第二天醒來著了涼,打了一整天的噴嚏,晚上的時候開始流鼻涕,他知道自己這是感冒了。

這感冒來得洶洶,瞿斯白的聲音都被影響到,蒙了層霧似的,惹得他越發討厭聞束來,越發怪罪聞束這個死鴨子嘴硬的賤人!

可就當瞿斯白痛罵了聞束兩天兩夜後,嗓子都要啞,感冒越發加重時,聞束這人終於出現了。

並帶來了一個讓瞿斯白完全想不到的“驚喜”。

【作者有話說】

明天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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