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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自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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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自己弄

瞿斯白的腳踝有些扭到,受了傷。

充當肉墊的聞束傷勢則更重些,右臂處的舊傷被石子割破,後脖頸、臉頰側也多了數條細小劃痕,傷得最重的手背烏紫、腫大成一片。

可縱使這樣,聞束的第一反應卻是看瞿斯白,“有哪裏疼嗎?”

聞束的臉就在瞿斯白的臉側,呼出來的熱氣掃過瞿斯白的耳朵,瞿斯白心生厭惡,別過臉去,沒回答。

聞束卻大手就觸上瞿斯白的腳,就著腳踝按了按。有點疼,瞿斯白心裏積壓著氣,想咬聞束。

想得好好的法子,只要撞上珍珠,就可以讓聞束墜馬受傷報覆他,可結果自己受傷了,聞束反倒抓著這個機會做了人情,又在邵文面前上演了一出兄弟情深戲碼,瞿斯白只覺得為他人做嫁衣。

尤其這個他人還是聞束!

瞿斯白越想越難受,伸手擰了聞束的胳膊,用盡力道,聞束卻笑:“疼到忍不住又擰我了?那看來是很疼了。”

“哼!”瞿斯白懶得理他,仍由聞束給他按了半天,把他公主抱回了屋子裏,瞿斯白不喜歡這樣沒有氣勢的姿勢,反抗過幾次,但奈何聞束就算是受傷了,仍力氣大得很,三下兩下制服了他,瞿斯白只能乖乖聽命。

莊園醫生來時,瞿斯白已經被聞束安置好了。

聞束的傷說不上重,主要舊傷上疊了新傷,容易留疤,手背處的淤青又大看著恐怖。醫生給他開了消炎、去淤青疤痕的藥,讓他按醫囑塗抹。

邵文還在現場,瞿斯白收斂了神色,接過藥膏就給聞束搽藥。

但瞿斯白越搽越氣,恨不得將棉棒塞進聞束的傷口裏使勁攪和,讓聞束疼死!

聞束卻不可理喻地要命!瞿斯白沒真用力,他便“嘶”了好幾聲,歪過腦袋靠著瞿斯白的肩膀,湊到瞿斯白耳邊說,“弟弟,麻煩輕一些,這可是為了救你弄出來的傷。”

“再這樣塗下去,怕是傷況還要加重,到時候我不方便,說不準還要你照顧我。”

瞿斯白瞪聞束一眼,力道不重地把聞束的傷口處理了,就想找理由離開。

可還未動身,邵文突然道:“聞總,那到時候邵家的訂婚宴,您能賞臉...”

聞束這時抓住了瞿斯白的手腕,很輕地捏在手裏,語調揚起,“感不感興趣?邵總那邊過段時間有個婚禮,會有很多年紀和你差不多的少爺小姐,估計會很熱鬧。”

人多的場合,一向便於渾水摸魚,是個逃跑的好機會。但瞿斯白沒想到聞束演都不演,將婚禮一事堂而皇之地放在明面上說,是真的當他瞿斯白不知道他心裏那點齷齪心思嗎!

不就是想以此為餌,勾著他同意,在婚禮上直接要他同女方結婚!就算現在好好詢問,也只是在邵文面前做樣子,體現他的價值,以此做個好買賣。

何其卑鄙!

難以壓制的怒火刺激著瞿斯白的神經,極度想要當面駁聞束的面子,但瞿斯白忍了下來,垂著眼睛翻白眼,嘴裏磨著牙,等到聞束再度詢問“好嗎”時,他才擡頭笑笑。

“好啊,只要和哥一起去,自然是有趣的。”

騎馬的事演變成這樣,邵文也不好意思在莊園多呆,下午便離開了。

姓邵的一走,瞿斯白擰了一把聞束的胳膊,氣呼呼地走了。

本想著接下去都不理聞束,自己好好做項目和逃離的計劃,可聞束卻總要到他面前晃,義正言辭說要是來關心瞿斯白,幫他揉腳,上藥。

瞿斯白厭惡他的觸碰,總繃著紅臉說癢,推開聞束要自己來,聞束卻總有一堆亂七八糟且讓人無法反駁的理由,瞿斯白最後只能任憑聞束動手動腳。但不開心了,瞿斯白不會憋著,趁著聞束松手,便一腳亂踹。

但方向沒使好,踹到了聞束硬挺的某處,用力碾了碾。

“嗯?”聞束語氣很奇怪,“別鬧,收回去。”

看到他皺起的眉,唇部輕顫,喘起氣來,一副忍疼的模樣,瞿斯白心情總算舒暢了些,彎起眉眼,像只狡黠的小狐貍,“哼,我就不!”

話音落下,他更用力了。

“你確定?”聞束瞇了瞇眼,喘氣聲更重了,“收回去。”

好不容易掰回一局,瞿斯白怎麽會收手,他甚至伸出另一只腳,也踩上去。

“誰叫你揉得這麽疼!”瞿斯白不滿,“弄疼我了,還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真討厭!”

“看樣子是我粗魯了,但弟弟,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聞束語氣有點陰晴不定。

居然還敢朝他發脾氣,他以為他是誰?瞿斯白腹誹。

“你弄疼我了,我踩你一下怎麽了?做哥哥的讓讓弟弟怎麽了?”

瞿斯白瞪他,擰了一把聞束,擡起腳又是踢。

可這次聞束卻擒住他的腿,向下拽。

“你松手!聞束,我都說你弄疼我了,你怎麽還...”

可瞿斯白的後半句話沒說出來了——他被聞束猛地抓起,腦袋被下壓,看到了原先腳抵處的凸起。

“弟弟,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瞿斯白這會終於明白了!

心生惡心,瞿斯白猛收回腳,往聞束的腿上擦了擦,朝後推去,語氣輕了些,但仍舊趾高氣昂,“我不小心踩了幾腳怎麽了,這東西不都是人人都有......又沒讓你殘廢。”

“人人都有?”聞束好笑得反問,“的確有不少人有,但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還喜歡使勁踩的。”

瞿斯白徹底臉紅了,回想到那次聞束關他做的一切,剎時一滯,驚慌起來,只道:“你先松手,抓太緊了,我疼!”

可聞束卻仍禁錮著他,看了眼下頭,嗤笑,“我還要去盛康。你把我弄成這副模樣,你說我該怎麽辦?”

話音落下,他逐漸貼近,同瞿斯白對視。

無法逃脫,瞿斯白又氣又怒,想到了聞束可能會對他做的事,正要斥責聞束卑鄙,可聞束卻驟然松了手,無奈道:“看來我只能晚點去了,倒是你,總是不懂這些,是不是需要了解一下,以後不再犯?”

“嗯?”語氣溫和,瞿斯白沒料到聞束沒發癲。

下一瞬,聞束便拿起了瞿斯白桌案上的電腦,手指翻飛,電腦中迅速傳來不小的喘西聲和水聲,仔細聽,還有意味不明的撞擊聲夾雜。

瞿斯白眨眨眼,悄悄瞥去,看到昏暗的屏幕裏有兩個曲體交疊在一起,都長了玩意。此時此刻,兩人似乎正開始,體型更大的男人將什麽東西攏在一起,上下動起來,一時間,喘西聲不停。

耳邊陡然貼上溫熱,“弟弟,有沒有人教導過你,這個部位是用來幹什麽的?它很敏感、脆弱,很容易起反應,你那麽對我,會讓我總覺得,你在邀請我。”

腦中白光一閃,瞿斯白徹底明白了屏幕裏在播放什麽,整張臉都紅了。

“我才沒有邀請你!拿走!聞束,你快拿走!我......我從來不看這個的!這不好!”

他起身,伸手抓向電腦。

聞束反應極快,再度禁錮住他的雙手,將電腦擺在瞿斯白拿不到但能看得清晰的方向。

“慌什麽,你現在23歲了,從沒有同學帶你看這個嗎?”

瞿斯白腦中一片混亂,連掙紮都停止了,垂著腦袋使勁搖頭,完全不敢看屏幕。

可聞束卻偏不讓他如願,調大音量,房間瞬間彌漫起喘西聲和啪打聲。

瞿斯白的臉變得又紅又白。

“聽話,擡頭,這沒什麽,”聞束貼著瞿斯白的耳,引誘他,“而且,他們也沒做什麽露骨的,難道你之前沒自己弄過嗎?”

“哦,我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是,上次你還要我幫你...”

瞿斯白臉燒得更紅了,擡眼瞪聞束,只看到聞束一臉的笑。

卑鄙!可恥!

瞿斯白揚手,又要擰聞束。

聞束沒回避,由他下手,完全沒生氣,反倒好聲好氣說,“這就是了,覺得害羞,那下次就別要我幫忙,自己來。”

“好嗎,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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