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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舌頭怎麽這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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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舌頭怎麽這麽軟

瞿斯白的臉立刻掛了下來。

不過只一瞬,他的面上恢覆乖巧的笑,繼續拉聞束的衣袖,只為得到能離開臥室的機會。

聞束八風不動,壓著瞿斯白的腦袋向下按,“我說了,你在我這的價值不多。”

這話的意思是,他只有當聞束的情人,才有離開房間的機會。

“把你關在這裏的這幾天,我給你吃給你住,就算你虧欠我良多我也沒收取一分一毫,”聞束擼了擼瞿斯白的下巴,“我待你如此好,你是不是應該報答我?”

瞿斯白聽得一顫,心中咒罵聞束臉皮厚、不要臉,但面上卻不得不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

聞束的手仍在用力,瞿斯白剎時離得那惡心的玩意更近了,看著聞束那處禿起,他不可避免地想到那夜聞束誆騙他粉末有催晴作用,借機對他做了那般惡心的事,瞬間胃中劇烈翻滾,幾欲要吐。。

註意到他的反應,聞束的手轉而擡起他的下巴,手指貼上他臉頰的皮肉,輕輕壓了壓,“想吐?看來是沒適應,那你應該花更多的時間來學習——”

他的語氣陡然加重,抓著瞿斯白的下巴下拉。

“現在這個機會正好,就從現在開始吧。”

瞿斯白的唇馬上要觸到那處可怖的凸起。

心中一陣驚慌失措,瞿斯白想到那玩意粗、壯、大,格外醜陋,倘若真觸到嘴,恐怕他得當場吐出來,聞束見了說不定會對自己更加惡劣,並以此威脅他多加練習。

倉皇之中,他忙道,“哥!我用手好不好?”

可聞束壓著的力道卻未減,瞿斯白忙好聲好氣又說了一遍,嚇得直接雙手去捧聞束的那處,顫抖著手上下舞動,百般不得其所。好在聞束那還是有了變化,似乎有些發脹,逐漸大了起來,撐大瞿斯白的手心。

好惡心好惡心,想吐,瞿斯白心中不斷罵著聞束,頭頂卻傳來徐徐笑聲。

“不是這樣的,怎麽那天晚上我教你那麽久,還是學不會?”聞束批評他,“既然愚鈍,那邊要在這多努力。”

瞿斯白最後奉獻出了他的雙手,用香氛洗手液洗了四五次,才覺得勉強幹凈。

可聞束的惡趣味卻不止,加倍羞辱他,表示閑暇時間,瞿斯白可以自己練習,練得更熟練些再來服務。

瞿斯白被這話惹得心中激起千層浪,恨不得拿刀就把聞束那惡心玩意砍掉,看他如何自得。

做完這些,聞束才願意為他解開腿上的鐐銬,但讓瞿斯白沒想到的是,聞束所謂的放他出房間只是為他換上了另外一副較為輕便的鐐銬,延長了鎖鏈長度,讓他能夠出臥室,在這套房的二層走動。

瞿斯白要氣死,他指著鎖鏈,看向聞束,使勁跺腳,“你這個可恨的騙子!”

“你,你,”他咬牙切齒,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氣得上頭,在二樓接近樓梯口的地方,伸腿去踹聞束的膝蓋,“你給我去死!”

聞束眼疾手快抓住,抓住他的腳腕威脅,“倘若出了房間不滿意的話,那還是回房間去好了。房間裏也有衛生間,我會送吃的上來,你不出房間,也不會死。”

瞿斯白處在相當被動的境地,力量又遠不及聞束,憋著一肚子臟話,憤怒瞥聞束,卻真害怕聞束將他限制在臥室中,只能硬生生憋著。

聞束這才滿意他的行為,伸出手指去刮瞿斯白的鼻子,愉悅笑道,“真乖。”

聞束的這套房子,是昂貴小區高層的一套覆式,一樓有幾間客房、廚房、客廳,二樓則更私密些,設了兩間主臥規模的臥室,另有茶室、健身房、投影室、書房。

瞿斯白最開始是被限制在其中一件主臥中,這間主臥有面極大的落地窗,早晨總有陽光射入,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落地窗外是小區內的人工湖,被一片蓊蓊郁郁包圍,若是閑時遠眺,自然心情愉悅,但瞿斯白是被關在這處,越看到外面如此富有生機,心中越煩躁,只想將這面落地窗打碎逃離。

聞束顯然算計過,故意選了幾十米的高度關他,瞿斯白連著幾天睡得極度難受,淩晨三四點就醒,在床上坐起來,看向隔壁聞束睡的房間,對著空氣憤怒地打拳踢腿,就當全都打到了聞束身上。

聞束的房間在他隔壁,瞿斯白有時想出房間透氣,都會遇上正巧也出門的聞束。

明明生為盛康的管理者,管理盛康那般大規模的公司,業務只多不少。可聞束出門的時間卻有限,選擇居家在書房辦公,辦公時書房的門大開。瞿斯白路過就能看到他一本正經地對著電腦工作,穿了一身熨燙齊整的西裝,發型梳得一絲不茍,甚至還戴了金絲邊框的眼鏡,襯得整個人溫文爾雅,紳士地同那頭談論著近來公司的項目。

心中還未咒罵完,聞束便朝他投來了視線,朝他微笑,“過來。”

瞿斯白不想聽他的,卻又不敢不聽他的,咬牙切齒入了房間,被聞束要求曲下身子,坐在矮凳子上,將腦袋枕到他的膝蓋上,任由撫摸。

這顯然是將自己當作解悶的寵物,瞿斯白氣極,看著聞束那雙手從腦袋上流連到他的臉上,修剪整齊的手指劃過他的眼睛、鼻子,停留在他的唇部,伸到口中,摸他的犬牙。

毫不顧忌仍在進行的視頻會議,壓瞿斯白的舌尖,頑弄了許久之後,抽出都帶著鹹水。

瞿斯白只覺得惡心,他被羞辱得面紅耳赤,像紅著眼的兔子一樣瞪聞束,卻換來聞束的輕笑,伸出手指到他的唇間,再度蟹玩,“牙尖嘴利,可嘴巴和舌頭怎麽都這麽軟?”

他怎麽敢!瞿斯白氣極,呼吸加重,可只能迎合聞束,任由聞束要求用唇部親吻,用舌尖舔他手指。

視頻會議仍在繼續,瞿斯白渾身都紅了,在聞束再度將手指深入嘴中時,咬住,慍怒地看聞束。

聞束又笑了笑,瞿斯白便瀉了力道,任憑他玩弄。

連續幾日都是如此,聞束撫摸他的腦袋、脖頸,玩弄他的眼睛、嘴唇,瞿斯白夜夜不得安睡。更可惡的是,聞束甚至在吃食、穿衣方面都對他多有玩弄——要求他吃不喜歡的菜,要求他當著他的面換衣。

這段時間已入夏,房中雖開了空調,可一被聞束羞辱,瞿斯白便覺得全身上下都臟了,次次都在衛生間反覆用香氛沐浴露洗澡,卻染上了聞束身上那股草木味。

他為此同聞束要求,能不能給他買些其他味道的香水,聞束答應了,可買來的卻又是淺淡不一的草木味香水,熏得瞿斯白每時每刻都想吐。

瞿斯白去質問聞束,卻得到回覆,“哥哥和弟弟一個味道,不好麽?”

誰要和你一個味道?瞿斯白翻白眼,編了“味道不會影響我們的關系”這般沒有感情和證據的話語,終於騙得聞束買來其他味道的洗浴用品和香水。

而至於衣物,聞束一開始只給瞿斯白準備了一套睡衣,好在是嶄新的,雖然尺碼偏寬松,但也能穿,可除了這套衣服之外,拉開房間的櫃子,盡數都是聞束風格的衣物,沾染滿了聞束身上的味道,熏得瞿斯白一天吃的食物都要吐出來。

聞束在這方面難得善心大發,給他帶來了幾套衣物,卻是要求瞿斯白當著他的面換,甚至言之鑿鑿,“盛康先前和設計公司合作過,我對衣物大小也有些研究,如果有問題,我看了之後能更好地同那些設計師反應,讓他們修改尺寸。”

明明就是為了羞辱他,才讓他故意試衣服的!

瞿斯白心裏明鏡似的,卻只能乖乖束手就擒,背對著聞束換衣,卻又被聞束以這樣看不清楚的理由被迫轉身,赤螺上半身,紅著臉,咬著牙,恥辱得換了幾套衣服。

他一緊張,動作就快,沒看清衣服就往身上套,差點卡住,聞束來幫他,動作間觸到匈前的紅點,惹得瞿斯白一陣戰力。

聞束笑他,“怎麽還是這麽明感?”

“真可愛,”聞束仍這麽羞辱瞿斯白,並同時丈量著他的腰部,刻意一本正經的腔調讓聞束反胃,“腰部尺寸是不是得做小點?”

瞿斯白先前買衣服,哪管這麽多。他的日常生活便是往來學校和會所之間,在學校當學生,在會所當後勤,不用刻意打扮,穿著全憑隨意。聞束的手在他身上動作,只會讓他越發不適,用手肘頂聞束,反倒換來聞束的一陣調笑,只有自己氣得紅了臉,慍怒而又絕望。

被聞束拘在這套房中的生活單調而可怕,瞿斯白住得極其難受,眼下都積了烏青,嘴側都起了顆燎泡。

在住了半個月,受盡聞束對他的非人待遇後,瞿斯白終於忍不住,趁機偷走了聞束落在書房的水果刀,並計劃在聞束深夜入睡後,悄悄潛入聞束的房間,給聞束來上一刀,送這醜惡、可怖、無恥的惡魔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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