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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可愛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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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可愛的打扮

聞束赤裸的眼神滑過瞿斯白肉體的每一寸。

甚至在看到瞿斯白身上的兩點時,嘲笑他,“還真夠粉的,不過也很可愛就是了。”

瞿斯白要氣瘋了,可愛可愛可愛,聞束說了三次,這不就是嘲笑他不像個男的!

慍怒的紅染上全身,瞿斯白整個人都發起燙來,真想將聞束暴揍一頓。

聞束卻明知故問,“很生氣嗎?可實際上就算是有客人走到這裏來發現你赤裸著上半身,也只是會有點訝異,不會有過多的情緒。我只是做為哥哥管教你,不是在當你的仇人刻意羞辱你。”

“滾!”瞿斯白氣得渾身顫抖,咬牙切齒,眼眶紅極了,“你這不是在羞辱我嗎!”

他氣極,什麽汙言穢語都外冒,聞束站起來靜靜看了他一眼,“羞辱?你如果真想知道羞辱的話,那我大可現在就把你褲子也扒了,然後拍攝有關你的各種私密視頻,投放在人流量最大的巷道,坐實你對我的誣告。”

聞束作勢就真朝瞿斯白下半身伸手。

瞿斯白忙向後退,可哪裏比得上聞束的速度,只見聞束抽走了他的皮帶,就要將褲子脫掉,他終於沒忍住,帶著哽咽開口,“聞束,我警告你不許碰我!”

他恐懼地閉上眼,好半晌才發現周遭再度安靜下來,睜開眼,魔鬼仍在面前。

聞束此刻是半蹲著看來的,瞿斯白下意識地後退,聞束卻朝他的臉頰伸手,瞿斯白撇開臉,卻感覺到聞束微涼的指尖擦過了他眼下,抹過了他的幾滴眼淚。

“知道了嗎,那才是真的羞辱。”聞束終於起身,沒說什麽,起身朝外走去。

凝滯的空氣終於流動起來,瞿斯白盯著聞束逐漸消失的背影,齜牙咧嘴。

那天聞束走後,瞿斯白是自己費力解開皮帶的,並因原本的衣服被聞束破壞,只好再在店中買了一件。

經此事,他更加明白,得加快拉攏裴呈松的進程,否則聞束可能會做出加倍羞辱他的行徑,到時候難受的只有自己。

好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聞束並沒有來找他,而那些聞束以他的名義買下的昂貴玩意,也沒有派出員工來瞿斯白這裏收費。

他想了很多,幹脆轉移了卡裏的資產,打算讓店員知道他就是沒錢付,最後讓這件事曝光,大不了和聞束吵個魚死網破,他不信聞束礙於社會壓力不會支付尾款。

可來關顧瞿斯白住處的卻是趙秘。

趙秘帶了賬單,笑意盈盈地將手上拿著的禮物遞給瞿斯白,“瞿小少爺,聞總讓我告知您賬單的錢他付了,您不必擔心。”

“聞總說他做哥哥的,就是生怕弟弟手上沒錢花,沒衣服穿,沒東西用,只是怕您存不住手上的錢,所以那天才說要您買單,可實際上他早就把賬單付了。”

“是嗎?”瞿斯白怒極反笑,“我可真不後悔當他弟弟。”

趙秘顯然沈浸在兄弟倆關系極融洽的幻想裏,臉上的笑意更深,拉著瞿斯白再聊了些家常,才姍姍離去。

說是家常,其實說的都是聞束的習慣和喜好,瞿斯白終於僵笑著聽完,一關上門,將禮物盒裏的玩意先拿出來,就將袋子當作聞束狠狠丟向地上,用力跺了數腳。

這樣仍不解氣,他又拿剪刀將紙袋剪碎,用打火機將碎片點燃,最後將灰燼沖進馬桶。

可見到所謂的禮物,瞿斯白好不容易滅了幾分的火又噌噌噌地上漲——聞束的禮物居然就是那天店裏的珠寶和衣物!

這算什麽?送這些東西來時刻提醒他別忘記麽,瞿斯白氣得要暈倒,連著幾個晚上都做了再被聞束扒光衣服的噩夢。

既然得加快進程,瞿斯白得先確保聞束這個隱患不會突然發難,幹脆借著趙秘,時刻關心著聞束的具體動向,確保在聞束在行程變動時他能得知風聲及時逃離。

在了解到聞束近來並不空閑,且不會來找裴呈松,瞿斯白才安心放開膽子,偷摸地跟蹤裴呈松。

於是在裴呈松去往母校a大看望老師時,瞿斯白去a大來找朋友;裴呈松去往餐廳,瞿斯白制作偶遇;裴呈松回家時,瞿斯白假裝和聞束吵架無家可歸投靠......

瞿斯白最後如願住進了裴呈松的家。裴呈松比聞束正常多了,得知瞿斯白和聞束吵架,便溫聲軟語地詢問原因。這給了瞿斯白機會,抹著眼淚委屈地對聞束的各種行為添油加醋:說聞束克扣他的零花錢,導致他買不起一些想要的東西;說聞束總強迫他吃東西,導致他吃了過敏的蔬菜生病了一段時間;說聞束有時候會把工作的氣帶到生活上來,弄疼他,還打他......

為了防止這件事被聞束得知,他最後抓著裴呈松的衣角:

“裴哥,這些求求你別和我哥說,我們只是之前太久沒相處了,我相信我哥本意也是好的,只是他工作太忙、事情太多,才會這樣對我......”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我才沒有特別難過......”

瞿斯白抹著眼淚,透過縫隙去看裴呈松的神色,看到他皺眉,似乎是極度不認同聞束的做法。

果不其然,之後裴呈松安慰他、勸慰他別往心裏去,並和瞿斯白道,“聞總和我合作過多次項目,我和他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了,他為人確實強勢一些,畢竟身居高位多年。但人還是很不錯的。”

“小白,”他頓了頓,突然問,“介意我這麽稱呼你麽?”

瞿斯白巴不得能拉近和裴呈松之間的距離,淚眼汪汪地看去,點頭應“當然可以”。

“你們畢竟是兄弟,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

瞿斯白知道這是正常人的反應,猛地搖頭拒絕,再度泣涕漣漣,裴呈松便保證會幫他保密。

經過這一事,裴呈松幹脆留他在住處,但防止聞束起疑,瞿斯白也會隔段時間回自己的住處一趟。

可連著一段時間,聞束卻從未登門,反倒是趙秘每次都興高采烈地來看瞿斯白,總要拉著瞿斯白談聞束。

瞿斯白哪裏想聽,遂以“嗯嗯嗯”應付,可這次的家常談到尾聲,趙秘異常欣喜:“那就這麽定了!”

“嗯?”瞿斯白音調變化,“趙姐姐你說什麽?”

“我說,過段時間有個晚宴,要不要去,平時聞總都是一個人,你是他難得尋回的弟弟,如果去了,也能給那些說聞總總是孤家寡人看看,我們聞總也是有親人的。”

觸及聞束的往事,瞿斯白有了點興趣,但不多,正想找借口敷衍過去,趙秘卻開始娓娓道來。

s市的聞家上一任家主薄情又多情,聞束是他在外私生的其中之一,母親還早逝,從小在貧民窟長大,游離在權力圈外。但聞家的權力之爭讓原本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早夭,那群在外的私生子也受到波及,聞束便被人惡意拐帶走,不知所蹤。直到多年後,聞束被裴家人找到扶持,重回了聞家,將聞家大洗牌,才有了如今的盛康。

瞿斯白聽得一楞一楞的,還見趙秘逐漸流下了眼淚,遞過去一份紙巾,但內心並無多少波瀾,只覺得聞束屬實運氣不錯。當年被拐帶走之後,還意外被瞿家養大,自己父母視他如己出,可聞束卻繼承了他那父親的薄情,在瞿斯白最低谷的時期棄他而去。

越想越可惡,可聽著趙秘壓抑著的哭聲,他還是安慰道,“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可話音剛落,瞿斯白卻想到,自己現在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將聞束送進監獄,讓他吃苦的。

好在趙秘訓練有素,很快調整了情緒,同瞿斯白聊了些有關聞束小時候的事。瞿斯白不感興趣,心不在焉地聽著,最後還留了趙秘一餐晚飯,才把人送走。

趙秘的一番話並未激起他對聞束的改觀,只覺得聞束真是披了一張好皮,蠱惑了這位情感豐富的善良女士。

眼看聞束長久以來都有事,並未登門,瞿斯白幹脆將一些日常用品帶到了裴呈松的家中。

裴呈松並不是個空閑人,平日要處理智道的事,來回住處的時間和次數有限,瞿斯白自然不能幹預他的工作,但為了盡早實現自己的目標,他便總做些討好的事,比方打聽到裴呈松的口味親自下廚做點心或是餐點,再比方以感謝他收留的名義多次準備親手制作的禮物。

但僅僅是這樣,難以拉近兩人之間的關系,瞿斯白靈機一動,在得知今夜聞束沒有行程,而裴呈松會在參加一場酒局後回來時,想到了新法子。

他特意在洗完澡後到裴呈松的房裏找了一件吊牌都沒拆的襯衣,套上身,下半身只著一條內褲,露出修長漂亮的腿。

這樣還不夠,他又解開襯衣前幾顆扣子,露出一邊的肩膀,往身上猛噴香水,還特意往臉上、腿上關節處打了腮紅。

隨著裴呈松歸家的時間逐漸到來,瞿斯白卻緊張起來,也喝了點酒壯膽。

終於,門鈴聲在等待中響起,瞿斯白立刻鉆到直對著玄關的客房中,打算等裴呈松進來後,就裝作被吵醒的模樣從房裏出來。

聽著門被關上,瞿斯白打開了房門,客廳的燈在同一時間亮起,瞿斯白假意揉眼,張口便詢問,“裴哥,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空氣靜默了一瞬,下一刻有衣物同沙發摩擦聲傳來,許是裴呈松坐下了。

可瞿斯白睜開眼,卻對視上了一雙好整以暇的眼。

此時,眼的主人正將緊閉著眼一臉酡紅的裴呈松安置到沙發上,動作緩慢,但眼神卻駐留在瞿斯白身上,透著難以言明的玩味。

“怎麽,一段時間沒見,哥哥都不會叫了?”聞束終於開口,還朝瞿斯白做了個過來的手勢。

瞿斯白渾身僵硬,呼吸急促起來,下一秒想到自己此刻的穿著打扮被聞束看了個精光,整個人燒起來,趕忙關上房門。

但聞束仍比他快上一步,像曾經那樣抓住房門,滯住瞿斯白的動作,而後卻並沒有再用力,只是將門維持在無法關上的狀態。

“難怪不敢過來,”聞束赤裸的視線再度淩遲淩遲過瞿斯白的每一寸,戲謔的笑意重現,“幾乎半裸,臉、鎖骨、膝蓋上打了腮紅,還噴了香水,準備成這樣,是打算......”

聞束頓了頓,笑意越發濃,可眼裏卻透著渾然天成的淡漠和嘲諷。

“是打算讓呈松看麽,嗯?只是可惜他醉了,倒見不到弟弟你如此可愛的打扮。”

【作者有話說】

這一章劇情的順序是:被羞辱完兩人一段時間沒見,小白回住處住了一段時間,趙秘來找他了,之後他借著趙秘知曉哥哥行程,去接近裴呈松住進裴家。

而住進裴家之後,最開始一段時間是怕被哥哥發現於是兩頭跑,和趙秘又有幾次遇見,從而知曉了一點聞束的過去。

但在哥哥一直不來找他之後,他直接把大部分時間花在裴身上了

下一章星期日六點哦老婆們

入v前的榜基本上任務都比較少,所以更新會少QAQ

我也很想和老婆們經常見面的

今天忘記發新章了就晚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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