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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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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淚

吳憂氣憤的吼:“你幹嘛攔我?”

周巖松看著電梯的方向,挑眉笑了笑,說:“萬一你得罪了安泉,他針對你,秦峰還得替你買單。”

“那就任他這麽欺負秦峰!”

周巖松一點也不擔心:“如果秦峰不想,誰也不能勉強他,安泉要是有這個本事,他倆一年半前也不會鬧掰。”

“萬一他……”

“沒有萬一,就算有萬一,他也不舍得。”

吳憂盯著電梯,一臉不忿。

他忍不住挖苦周巖松:“你真看這麽明白,你自己呢?”

“你這個假設不成立,張明菲又沒有死纏爛打來找我。”

周巖松很明顯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了,轉身走了,邊走邊說:“我酒店就在附近,不用送了。”

吳憂看了眼電梯,又看了眼周巖松的背影,面色不悅的上車了,車門被他砰的一聲摔上。

安泉扛著人進電梯,秦峰一直在掙紮,安泉使勁在他屁股上打了兩下,威脅他:“你再動,我就在電梯裏辦了你。”

秦峰瞬間被屈辱感爬滿全身,也是真的不敢動了。

下午在大街上安泉都敢強吻他,他還有什麽不敢幹的!

進了門,安泉直奔臥室,把人丟在床上。

秦峰被摔的頭一陣發懵,還沒緩過來,就被安泉壓在了深下。

安泉單手扯腰帶,快準穩的把他不斷掙紮的雙手捆住。

他擡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秦峰,充滿惡意的問:“你備胎這麽多嗎?男女都有。”

秦峰的手使勁用力,想掙脫,皮帶很快就把他的手腕磨的發紅,安泉伸手握住,不讓他再動。

秦峰甩開他的手,冷聲質問:“關你什麽事?”

安泉:“默認了?”

秦峰盯著他,一點也不服軟。

安泉冷笑了好幾聲,然後低下身子,吻他,秦峰要躲,他虎口鉗制住秦峰的下巴,秦峰無處可逃,被迫承受他飽含怒氣的吻。

帶著極度侵略的吻,秦峰連呼吸的空隙都沒有,感覺自己隨時要被他吞進肚子裏,想咬他,更是絲毫沒有機會。

安泉感覺他要窒息,才稍稍給他一些喘息的機會,他看著深下被他吻的渾身泛紅的人,有被取悅到一點,但是看到他充滿傲氣和不服的眼睛,那點兒被取悅到的喜感,又瞬間消失了。

秦峰別過頭,不想看他。

安泉偏不讓他如願,虎口又鉗制住他的下巴,手指細細撫摸剛才被他親的紅腫水潤的唇。

兩人就這麽無語相望。

安泉的手指動了動,一點點的撬開他的唇和牙齒,然後大拇指伸進他的嘴裏,調戲他的舌。

這個動作的親密度和情玉度,不亞於直接浸入對方的身替。

秦峰瞬間皺眉,眉間除了有受辱還有痛苦。

他狠狠咬住安泉的手指,半點情分也不留。

安泉痛的皺眉,也不肯放過他。

兩人僵持著,秦峰齒間的力度越來越重,安泉才不得不放開他。

但同時,體內的怒火、□□和征服欲,也飆升到最高。

以前那麽乖的小孩,現在一點也不乖了。

他狠狠的蹂躪秦峰,吻不溫柔,手上的力道也不溫柔,秦峰閉上眼,別過頭,死死的咬住唇,一聲也不吭。

安泉從來沒有被他如此抗拒過,在一起的那七年,雖然他是上位者、年上者,但實際上,秦峰都是順著他哄著他的,他堅持什麽,秦峰最後一定會為他妥協。

秦峰答應的會哄他,那七年就一直都在哄他。

只有訂婚那一次,秦峰轉身就走了。

想到這,安泉更覺得心痛,這種痛讓他失去理智。

他低聲問:“你為什麽不能乖一點呢?”

乖這個字,就是秦峰的逆鱗。

他忽然轉過頭,睜開眼看安泉,然後嘲笑了一聲。

“我對你不會再乖了,永遠不會。”

安泉的虎口卡住他的脖子,眼中泛著駭人的戾氣,恨不得掐死他,他也是知道怎麽羞辱秦峰的:

“這一年,你跟她做了嗎?他知道你在我的床上是這樣嗎?”

安泉等著看他難堪,沒想到,秦峰平靜的反駁:“做了,還不錯,你也有未婚妻,你應該知道那種感覺。”

下一秒他的襯衫就被安泉粗暴的扯破。

毫不憐惜的吻,像刀子,紮在他的身上,全是洩憤,秦峰感覺到痛,但是一聲求饒也不喊。

肌膚相貼,他感覺到安泉的身體很熱。

漸漸的,自己的身體也變得熱起來,秦峰覺得絕望,他的身體已經被安泉改造,哪怕是這種毫無情意針鋒相對的時候,他依然對安泉有感覺。

安泉控制不住,想要更近一步,一擡頭,他看到秦峰的眼角滑下一滴淚。

秦峰在哭,隱忍的、不屈的在哭。

這滴淚狠狠的砸在了安泉的心上。安泉的所有動作都被定住。

過了好久,他起身,扯過被子蓋在秦峰身上。

秦峰側過頭,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又過了幾分鐘,秦峰聽到了關門的聲音,安泉走了。

秦峰用了一周的時間交接完了在漫客的工作,來跟他對接的是許知行的助理,邱天。

她不僅是許知行的助理,還是他的女朋友。

一個成熟知性,看著就充滿智慧的女強人,秦峰悄悄打量了他幾眼,心中想,確實像張明菲會交的朋友。

邱天發現了他的打量,但是沒有拆穿他,只是對他笑了笑。

秦峰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起。”

邱天笑著說:“沒關系。”

交接完要離開,邱天伸出手,友好的說:“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可以隨時聯系我們。”

她說了跟許知行一摸一樣的話,態度也讓人覺得如沐春風,秦峰也伸出手,跟邱天禮貌握手。

“好,謝謝。”

出了漫客,秦峰沒有立刻就走,他坐在大廈門口的花園裏,看著這棟大廈,整個人都變得恍惚迷茫起來,他在這家公司辛苦拼搏了一年多,本來以為這裏就是他職業的歸宿了。

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這棟大廈的斜對面,就是安家的安信大廈,摩天大樓,像一柄鑲了碎鉆的巨劍,直刺雲霄。

這整座耀眼輝煌的商業帝國,都是安泉的。

安泉到底還要他什麽?

他又還能給安泉什麽?

秦峰低頭看手機,自從那晚之後,他再也沒見過安泉,也沒有聯系。

有賭氣的成分,也想求個解脫,秦峰心一橫,給他發短信:“安總,我已經辦完交接,新工作什麽時候入職?”

安泉正在跟宮臨吃飯,兩人邊吃邊聊新項目合作的事,手機震了幾下,安泉沒打算理會,但是腦中忽然閃過一點光。

“宮教授,不好意思。”

宮臨笑著說:“請便。”

安泉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冷冰冰一行字,期待落空,看的他氣不打一處來。

他把手機又塞回口袋裏。

接下來整場聊天,雖然安泉偽裝的好,但宮臨也是七竅玲瓏心,還是能察覺出他氣壓低了,事情聊的差不多,宮臨巧妙的找了得體的理由,兩人便結束了這次對話。

安泉喝了酒,沈助來接他,一眼就看出老板心情不好,但他也不敢問。

車開了一會,安泉說:“你安排一下,下周一,讓他去市場部,給他一個銷售專員的工作。”

銷售專員?沈助沒反應過來,張口就要問是給誰。然後趕緊懸崖勒馬……

“好的。”

等了幾個小時,秦峰沒有等到安泉的回覆。

沈助在微信上聯系他【下周一早上9點,市場部報道。】

然後推了一個名片給他【加一下安總微信。】

秦峰回了一個【好的】

他盯著手機屏幕看了會兒。

加什麽加,他根本就沒有刪過安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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