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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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飯後，陸再安在廚房收拾碗筷，方知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邊玩手機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春晚。時針開始指向十點，窗外時不時地會綻開幾朵煙花，炸開的聲響將電視的聲音切得斷斷續續。
京市早些年頒布了禁止在城區內燃放煙花的禁令，但空氣裏不彌漫著□□燃燒的味道，總讓人覺得差了那麽一點年味，所以總有人頂風作案。
方知許的各大社交軟件現在熱鬧非凡，成千上萬條拜年的消息看也看不過來。她切換成小號刷了會微博，又在微信裏挑了幾個不是群發的人回覆，轉頭看向廚房裏待著的陸再安，問道：“歲寧現在在群裏拱火讓陳修發紅包，你要搶麽？”
“好啊，你幫我搶吧，我還有幾個碗要洗。”說著，陸再安將手機拋到了方知許的身旁，“沒密碼。”
“陸再安，手機不設密碼這點真的要改，萬一哪天手機丟了你就慘了。”方知許邊說邊點開他的微信。
剛進界面，就看見消息列表裏一串“新年快樂”蹦了出來，她掃了眼聯系人，目光突然頓在一個名字上，擡眼看向廚房門口的身影：“微信上好多人在跟你說新年快樂啊。於佳……你居然有她微信。”
“紅毯那天加的吧，記不太清了。”陸再安邊洗盤子邊解釋，“當時她遞了名片給我，順道提了句加個微信，我就同意了。”
方知許拖著長音“嘖嘖”了兩聲，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沒再多說什麽。
“你跟她關系不好麽？”陸再安擦完最後一個碗，關掉水龍頭走出來，看她這反應便多問了句，然後接著道，“要是你不喜歡她的話現在刪了也行。反正我和她也不熟，加了之後總共沒說過幾句話。”
“留著唄，我和她也不熟，先前也只是在活動上見過幾次面。再來就是紅毯那天的晚宴上和她聊了幾句。”說著方知許手中的兩個手機都已經切換到了《病理報告》的群聊界面裏。陳修在裏面發了一堆表情做預熱，引得群裏翹首以待的幾人抱怨連連。
在一陣罵聲裏，一個紅包閃亮登場。方知許眼疾手快率先點開：“235塊，我的手氣還不錯嘛……不對，這是你的手機。”
陸再安笑：“那你自己的搶了多少？”
方知許瞥了一眼另一只手上的手機屏幕，下一秒驚呼：“不是吧，1000塊錢的紅包，我就搶到了五塊八？！”
在她發出感慨的同時群裏已經因為這個數字笑成了一團。
歲歲大王：“@知道的知寶貝，我現在好想截圖發條微博啊！怎麽會有人一千塊才搶到了這麽一點”
知道的知：“你敢！/發怒”
修身養性：“哈哈哈哈小陸居然是我們組的手氣王啊”
歲歲大王：“是哦小陸今年運氣真好！”
歲歲大王：“導演你這50個包才發了一千塊，不算不算，重發重發！”
……
錢多錢少對於方知許來說其實無所謂，人要爭的是那一口氣！她轉過頭怨念深重地看著陸再安：“明明是我拿著你手機搶的，財神爺是不是沒確認好賬號？”
陸再安笑著從她手裏接回自己的手機：“也許吧，過年了，也得允許人家打個盹。”
“不行，我不信我就這手氣。”說著方知許也在群裏發了個紅包。
再搶，這回倒是進步了，10個紅包2000塊錢她搶到了35……是上一次的七倍，怎麽不算進步呢……
“紅包的隨機機制是不是跟我有仇？”
方知許扒拉著陸再安的手看了眼他的手機屏幕，好好好，感情運氣王還是在她身邊。1000塊錢，他一個人就搶走了近一半。
“啊啊啊啊啊，憑什麽！”
群裏發出的語音裏笑聲更響了。
陸再安稍稍調整了姿勢：“這樣吧，我發一個，你準備。”
“行。”方知許立馬調整了坐姿，嚴陣以待。
兩秒後一片聊天記錄裏突然插進了一個紅包，她當即以最快手速點擊。
“5200元？！就發了一個？”方知許不可置信地看著屏幕上彈出的一串數字，張大了嘴巴看向陸再安。
陸再安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失誤，設置錯了，手快點出去了。”
對此震驚的人不止方知許一個，眾人點開紅包後看著金額和數量，紛紛在群裏“抗議”了起來。
歲歲大王：“什麽！！知許你這次手速怎麽這麽快！！”
修身養性：“小陸，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怎麽能只給知許發一個啊，不能這麽偏心”
應是好景虛設：“大家新年好啊，我錯過了什麽，群裏好熱鬧啊，怎麽還有這麽多紅包”
知道的知：“@歲歲大王 湊巧湊巧”
歲歲大王：“@Again 小陸，不公平不公平！我也要私包！”
知道的知：“什麽私包，我是靠自己本事搶到的！”
Again：“/可愛”
歲歲大王：“不過這金額……咦~你們倆呀”
……
就在大家在群裏搶紅包搶得正熱鬧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坐在客廳裏的兩人起初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除夕夜這個點了照理不會有人上門。但敲門聲卻是實打實地又響了兩聲。
“不會是你爸媽吧？”方知許微微蹙眉，“用不用我先躲一躲？”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就算沒什麽也容易說不清。
“不會，他們人在三亞，晚上還在家族群裏分享了自己在海邊吃飯的照片。”陸再安想了想，“可能是哲元，他家離我家就隔條馬路的距離。”
說著，他起身去開門。門打開，卻是個女生。
陸再安臉上略顯詫異：“溫遙，你怎麽來了？”
溫遙晃了晃手裏的保溫桶，笑著看他：“叔叔阿姨說今年你一個人在家過年怕你冷清，讓我過來看看你，順便給你拿點我媽剛包好的餃子。”
話音落，她見陸再安無動於衷，又道：“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麽？”
方知許聽到門口動靜從客廳探出頭，結果正好和門外的人對上視線。溫遙沒想到陸再安家裏還有別人，眼神裏滿是驚訝。而和她對視的那個人，她好像在哪裏見過。只是一閃而過的面容讓她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再安，沒想到你家還有人在，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她訕訕開口，說著將保溫桶遞了過去，“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家裏有方知許在，他想她大概也不想讓人知道她這麽晚了還在他家，於是也便沒有要留溫遙的意思。
“嗯。家裏有客人。”他點點頭，禮貌道謝，“麻煩你送這一趟了，謝謝阿姨的餃子。”
“我們之間不用這麽客氣。我媽還在家裏等我回去陪她看春晚，那我就先回去了。再安，新年快樂。”溫遙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轉身進了電梯。
“新年快樂。”
關上門後，陸再安拎著保溫桶回到廚房，方知許的視線始終跟隨著他的行動軌跡：“原來你說和她不熟是真的，你們倆剛才對對方都好客氣。”
“有麽？”陸再安不以為然，“你知道她是誰？”
“不是你導師的女兒麽？上次我問過你啊。”
陸再安想起來了，點點頭：“是她。我爸媽和她爸媽關系比較好，我們倆平時並不怎麽接觸。況且今天家裏有你在，不想你覺得尷尬。”
“怕她想半天卻想不起來我是誰的那種尷尬麽？”方知許笑笑，“我也沒那麽小心眼，世界上不認識我的人多了去了。”
陸再安知道她這是玩笑話，也沒打算就溫遙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說。他父母和溫遙的父母先前有意撮合他們，覺得兩家知根知底，兩人無論工作還是性格都很般配，只是被他婉拒了。他對溫遙沒有那方面的心思，溫遙對他也一樣。
即便兩人之間本就沒什麽，他也不想在方知許面前過多提及溫遙，總覺得這樣對兩個女生都不夠尊重。
這時方知許的手機忽然響起了鈴聲。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不情願地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的方姝語氣裏幾乎沒什麽情緒：“給你半個小時，收拾一下下樓。”
沒等方知許應話，她已經先一步掛掉了電話。
陸再安打量著她忽變的臉色，開口問：“怎麽了？誰的電話？”
方知許收起手機，認命地輕嘆了一口氣：“我姐，她說在樓下等我。”
“我家樓下？現在？！”
“嗯。”
陸再安跟著方知許一塊起身，跟在她的身後躊躇兩步：“那我是不是不太方便送你下樓？”
“倒也沒什麽不方便的，她很早就知道你了。”方知許又嘆一口氣，從玄關處拿了自己的外套，“但還是別送了，她這人說話一貫不怎麽好聽。況且我們之間也還沒發展到見家長的程度。”
陸再安原本跟上去的腳步驟然停在了電梯前。
“那，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嗯，謝謝你的晚飯。陸再安，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目送著方知許的電梯停到一樓，直到電梯開始新一輪的運轉，陸再安的腦子還在不停回放著她剛才的話。
她姐姐也知道他麽？所以，他是不是已經可以確定自己不是那個能被她姐姐認同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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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陸再安在廚房收拾碗筷，方知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邊玩手機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春晚。時針開始指向十點，窗外時不時地會綻開幾朵煙花，炸開的聲響將電視的聲音切得斷斷續續。
京市早些年頒布了禁止在城區內燃放煙花的禁令，但空氣裏不彌漫著□□燃燒的味道，總讓人覺得差了那麽一點年味，所以總有人頂風作案。
方知許的各大社交軟件現在熱鬧非凡，成千上萬條拜年的消息看也看不過來。她切換成小號刷了會微博，又在微信裏挑了幾個不是群發的人回覆，轉頭看向廚房裏待著的陸再安，問道：“歲寧現在在群裏拱火讓陳修發紅包，你要搶麽？”
“好啊，你幫我搶吧，我還有幾個碗要洗。”說著，陸再安將手機拋到了方知許的身旁，“沒密碼。”
“陸再安，手機不設密碼這點真的要改，萬一哪天手機丟了你就慘了。”方知許邊說邊點開他的微信。
剛進界面，就看見消息列表裏一串“新年快樂”蹦了出來，她掃了眼聯系人，目光突然頓在一個名字上，擡眼看向廚房門口的身影：“微信上好多人在跟你說新年快樂啊。於佳……你居然有她微信。”
“紅毯那天加的吧，記不太清了。”陸再安邊洗盤子邊解釋，“當時她遞了名片給我，順道提了句加個微信，我就同意了。”
方知許拖著長音“嘖嘖”了兩聲，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沒再多說什麽。
“你跟她關系不好麽？”陸再安擦完最後一個碗，關掉水龍頭走出來，看她這反應便多問了句，然後接著道，“要是你不喜歡她的話現在刪了也行。反正我和她也不熟，加了之後總共沒說過幾句話。”
“留著唄，我和她也不熟，先前也只是在活動上見過幾次面。再來就是紅毯那天的晚宴上和她聊了幾句。”說著方知許手中的兩個手機都已經切換到了《病理報告》的群聊界面裏。陳修在裏面發了一堆表情做預熱，引得群裏翹首以待的幾人抱怨連連。
在一陣罵聲裏，一個紅包閃亮登場。方知許眼疾手快率先點開：“235塊，我的手氣還不錯嘛……不對，這是你的手機。”
陸再安笑：“那你自己的搶了多少？”
方知許瞥了一眼另一只手上的手機屏幕，下一秒驚呼：“不是吧，1000塊錢的紅包，我就搶到了五塊八？！”
在她發出感慨的同時群裏已經因為這個數字笑成了一團。
歲歲大王：“@知道的知寶貝，我現在好想截圖發條微博啊！怎麽會有人一千塊才搶到了這麽一點”
知道的知：“你敢！/發怒”
修身養性：“哈哈哈哈小陸居然是我們組的手氣王啊”
歲歲大王：“是哦小陸今年運氣真好！”
歲歲大王：“導演你這50個包才發了一千塊，不算不算，重發重發！”
……
錢多錢少對於方知許來說其實無所謂，人要爭的是那一口氣！她轉過頭怨念深重地看著陸再安：“明明是我拿著你手機搶的，財神爺是不是沒確認好賬號？”
陸再安笑著從她手裏接回自己的手機：“也許吧，過年了，也得允許人家打個盹。”
“不行，我不信我就這手氣。”說著方知許也在群裏發了個紅包。
再搶，這回倒是進步了，10個紅包2000塊錢她搶到了35……是上一次的七倍，怎麽不算進步呢……
“紅包的隨機機制是不是跟我有仇？”
方知許扒拉著陸再安的手看了眼他的手機屏幕，好好好，感情運氣王還是在她身邊。1000塊錢，他一個人就搶走了近一半。
“啊啊啊啊啊，憑什麽！”
群裏發出的語音裏笑聲更響了。
陸再安稍稍調整了姿勢：“這樣吧，我發一個，你準備。”
“行。”方知許立馬調整了坐姿，嚴陣以待。
兩秒後一片聊天記錄裏突然插進了一個紅包，她當即以最快手速點擊。
“5200元？！就發了一個？”方知許不可置信地看著屏幕上彈出的一串數字，張大了嘴巴看向陸再安。
陸再安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失誤，設置錯了，手快點出去了。”
對此震驚的人不止方知許一個，眾人點開紅包後看著金額和數量，紛紛在群裏“抗議”了起來。
歲歲大王：“什麽！！知許你這次手速怎麽這麽快！！”
修身養性：“小陸，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怎麽能只給知許發一個啊，不能這麽偏心”
應是好景虛設：“大家新年好啊，我錯過了什麽，群裏好熱鬧啊，怎麽還有這麽多紅包”
知道的知：“@歲歲大王 湊巧湊巧”
歲歲大王：“@Again 小陸，不公平不公平！我也要私包！”
知道的知：“什麽私包，我是靠自己本事搶到的！”
Again：“/可愛”
歲歲大王：“不過這金額……咦~你們倆呀”
……
就在大家在群裏搶紅包搶得正熱鬧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坐在客廳裏的兩人起初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除夕夜這個點了照理不會有人上門。但敲門聲卻是實打實地又響了兩聲。
“不會是你爸媽吧？”方知許微微蹙眉，“用不用我先躲一躲？”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就算沒什麽也容易說不清。
“不會，他們人在三亞，晚上還在家族群裏分享了自己在海邊吃飯的照片。”陸再安想了想，“可能是哲元，他家離我家就隔條馬路的距離。”
說著，他起身去開門。門打開，卻是個女生。
陸再安臉上略顯詫異：“溫遙，你怎麽來了？”
溫遙晃了晃手裏的保溫桶，笑著看他：“叔叔阿姨說今年你一個人在家過年怕你冷清，讓我過來看看你，順便給你拿點我媽剛包好的餃子。”
話音落，她見陸再安無動於衷，又道：“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麽？”
方知許聽到門口動靜從客廳探出頭，結果正好和門外的人對上視線。溫遙沒想到陸再安家裏還有別人，眼神裏滿是驚訝。而和她對視的那個人，她好像在哪裏見過。只是一閃而過的面容讓她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再安，沒想到你家還有人在，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她訕訕開口，說著將保溫桶遞了過去，“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家裏有方知許在，他想她大概也不想讓人知道她這麽晚了還在他家，於是也便沒有要留溫遙的意思。
“嗯。家裏有客人。”他點點頭，禮貌道謝，“麻煩你送這一趟了，謝謝阿姨的餃子。”
“我們之間不用這麽客氣。我媽還在家裏等我回去陪她看春晚，那我就先回去了。再安，新年快樂。”溫遙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轉身進了電梯。
“新年快樂。”
關上門後，陸再安拎著保溫桶回到廚房，方知許的視線始終跟隨著他的行動軌跡：“原來你說和她不熟是真的，你們倆剛才對對方都好客氣。”
“有麽？”陸再安不以為然，“你知道她是誰？”
“不是你導師的女兒麽？上次我問過你啊。”
陸再安想起來了，點點頭：“是她。我爸媽和她爸媽關系比較好，我們倆平時並不怎麽接觸。況且今天家裏有你在，不想你覺得尷尬。”
“怕她想半天卻想不起來我是誰的那種尷尬麽？”方知許笑笑，“我也沒那麽小心眼，世界上不認識我的人多了去了。”
陸再安知道她這是玩笑話，也沒打算就溫遙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說。他父母和溫遙的父母先前有意撮合他們，覺得兩家知根知底，兩人無論工作還是性格都很般配，只是被他婉拒了。他對溫遙沒有那方面的心思，溫遙對他也一樣。
即便兩人之間本就沒什麽，他也不想在方知許面前過多提及溫遙，總覺得這樣對兩個女生都不夠尊重。
這時方知許的手機忽然響起了鈴聲。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不情願地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的方姝語氣裏幾乎沒什麽情緒：“給你半個小時，收拾一下下樓。”
沒等方知許應話，她已經先一步掛掉了電話。
陸再安打量著她忽變的臉色，開口問：“怎麽了？誰的電話？”
方知許收起手機，認命地輕嘆了一口氣：“我姐，她說在樓下等我。”
“我家樓下？現在？！”
“嗯。”
陸再安跟著方知許一塊起身，跟在她的身後躊躇兩步：“那我是不是不太方便送你下樓？”
“倒也沒什麽不方便的，她很早就知道你了。”方知許又嘆一口氣，從玄關處拿了自己的外套，“但還是別送了，她這人說話一貫不怎麽好聽。況且我們之間也還沒發展到見家長的程度。”
陸再安原本跟上去的腳步驟然停在了電梯前。
“那，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嗯，謝謝你的晚飯。陸再安，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目送著方知許的電梯停到一樓，直到電梯開始新一輪的運轉，陸再安的腦子還在不停回放著她剛才的話。
她姐姐也知道他麽？所以，他是不是已經可以確定自己不是那個能被她姐姐認同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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