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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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音樂尾聲結束，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路演小哥臉上意猶未盡，還想請他繼續唱。但北芳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算是委婉拒絕了。然後轉身向大家彎下腰，做了個標準的鞠躬。
兩人在小公園找了處地方坐下。
北芳手裏握著小白貓玩偶，指尖摩挲著毛茸茸的耳朵，心情肉眼可見的挺好。井炎知看著他，好奇地問：“你為什麽當了演員？”
他想起之前崔持盈說過的話，此刻再看北芳在音樂方面傲人的天賦，越發覺得沒有誇大其詞。
既然如此，怎麽就沒考慮做個音樂制作人，或是幹脆成為一名歌手呢？
北芳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沈默幾秒，目不轉睛地盯著貓貓玩偶，像是向透過它看別的什麽：“我妹的夢想，就是當演員。”
井炎知的心頭一沈。差不多捋清楚了。
北芳有個妹妹，可能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妹妹，後來因為手術失敗死了。他很傷心，正是這份深入骨髓的念想，讓他想替死去的妹妹完成未竟的夢想，才一腳踏進了娛樂圈，與吃肉不吐骨頭的後天傳媒簽約。
情有可原。
但井炎知看著他低垂的眉眼，還是忍不住輕聲說：“你也應該為你自己活一次。逝者已矣，我想你妹妹要是在天有靈，也一定希望你能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情。”
北芳用力地搖了搖頭。
“不，她不會的。她只會怪我。所有人都在怪我，怪我是個Omega。可明明不是我的錯。”
omega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握成拳頭，指節泛白，連帶著手臂都在微微顫抖。
井炎知觀察了他一會兒，伸出手輕輕覆在他手臂上，指腹捏了捏他骨骼上薄薄的軟肉，語氣篤定：“嗯。不是你的錯。”
“……你都不知道我做了什麽。”omega的聲音充斥著對人的極不信任。
井炎知目光沈靜：“不管做什麽，都不是你的錯。”
北芳像是被這句話燙了下，喉結滾動半天，才啞聲反問：“如果我做了壞事呢？”
“那也是他們有錯在先。”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北芳緩緩轉過頭，寬的帽檐遮住他的額頭，只露出一雙眼眶發紅的眸子。他忽然動了，翻過手，掌心對著掌心地握住了井炎知的手。
井炎知能清晰地感覺到，北芳的手指冰涼，仿佛每一道掌紋都泛著層薄寒。然而又熱得人心頭發緊。他突然很有種想在這裏，就在這裏親他的沖動。
但北芳的下一句話，卻把他拉回了現實。
“你帶信息素了嗎？”北芳的呼吸頻率似乎有點兒加快。
稀釋好了的緩釋劑他有備用的，井炎知一直記得這事：“帶了。你……”
“給我。我有點受不了了。”
井炎知立刻說：“我們現在馬上回酒店。”
“就不能現在用嗎？”北芳的尾音有點顫抖，表情還盡量維持著正常，如果不是感受到他手心的冷汗，旁人大概會以為沒什麽什麽。
“……不能。”井炎知一邊調高他的手環檔次，一邊用安撫的語氣，“那樣會被當成危害公共安全罪抓起來。”
北芳求救似的蹭到他身上去，整張臉幾乎都已經埋進了井炎知脖頸處，企圖從那裏找到一點信息素。
但什麽都沒有。
越是沒有，他找的就越急切。
“……”
井炎知咬了咬後槽牙，目光快速掃過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低聲，“不然，公園對面有小旅館，我們先去開個房？”
小旅館入住需要身份證，甚至有的還要求給出ABO證明。好不容易找到個自營的，井炎知直接開出了高於周邊十倍的價格，只要不查他們證件。
老板立即眉開眼笑地接過錢，什麽也不多問，揮揮手示意他們趕緊上樓。
打開門，廉價的味道撲鼻而來，墻皮有些剝落，露出底下暗沈的水泥，還有幾道可疑的褐色汙漬。靠墻的沙發椅罩布起了毛，凹陷的坐墊一看就被無數人坐過。
整個房間，只有一張床還算幹凈、寬敞。
井炎知把北芳扶到床上坐好，摘下口罩帽子，輕輕捋了捋他的劉海。omega卻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然拽住他的衣領往下拉，隔著一層薄薄的的口罩，就想親他。
“等等，”井炎知被撞得鼻子發酸，按住肩膀把人推開，“馬上給你找信息素。”
他從隨身的挎包裏翻出那支緩釋劑，然後往空氣中噴了點。氣息散開，omega果然安靜了些，眼神卻依舊有些渙散。不一會兒開始胡亂地扯自己的衣服，像是覺得身上燙得厲害般。
井炎知趕緊上前阻止他，順便摸過床頭的遙控器，把空調打開：“怎麽，很熱嗎？”
北芳搖頭，眼尾泛著水光。
“那是怎樣？”
“我想要……”北芳咕噥半天，擠出這幾個字。
尾音細若游絲，帶著點羞恥的顫抖。
井炎知忽然明白了。
這些天北芳噴信息素緩解戒斷反應時，都是自己回房間獨自進行，他沒看見那段過程是什麽樣的。但根據生理常識……會不會……他會像築巢期alpha那樣，也自己動手安撫自己？
他默不作聲地退到床尾，目光沈沈，靜靜地驗證這一猜想。
果然，即便開了空調，北芳還是不安分地動了，把手伸進了自己上衣，看鼓起的位置，他是在摸自己的胸。
動作毫無章法，帶著點慌亂的急切，可能把自己掐疼了，還微微皺起了眉毛，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井炎知看著這一幕，簡直沒有任何心理防線可言。喉結上下一滾，頭皮發麻，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上沖。
他抓住omega仿佛一折就斷的腳踝，稍一用力，就將人往自己這邊拽了拽。井炎知燥熱的手探進去，取而代之地覆上去，手感出奇的好。
騙子。井炎知說：“你還說你不喜歡。明明就很喜歡。”
北芳不讓他搞，強制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裏，像一只土撥鼠。
井炎知笑了下，把緩釋劑全部倒在地上，任它自己揮發。大手撈了把北芳纖細的腰，就著背對胸膛的姿勢，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溫熱的心口貼著omega的後背，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裏傳來的細微顫抖。
害怕？那怎麽能行。他今晚的任務就是讓北芳高興。
“還喜歡哪裏？”井炎知的聲音在頸側響起，忍不住舔了舔北芳的腺體。
沒有長發的遮擋，光滑細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反而卻更瑟輕了。
北芳仰頭感受著周圍彌漫的信息素，說不出一句話。
beta盯著，心中有些委屈，然而事已至此，委屈越多他的占有欲便越強。
井炎知張開口，像狗一樣用牙齒不痛不癢地磨了會靠近他腺體的皮膚，感受著北芳的顫栗和喘息。
但顯然還不夠。
——那井炎知只能按他看片的經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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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尾聲結束，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路演小哥臉上意猶未盡，還想請他繼續唱。但北芳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算是委婉拒絕了。然後轉身向大家彎下腰，做了個標準的鞠躬。
兩人在小公園找了處地方坐下。
北芳手裏握著小白貓玩偶，指尖摩挲著毛茸茸的耳朵，心情肉眼可見的挺好。井炎知看著他，好奇地問：“你為什麽當了演員？”
他想起之前崔持盈說過的話，此刻再看北芳在音樂方面傲人的天賦，越發覺得沒有誇大其詞。
既然如此，怎麽就沒考慮做個音樂制作人，或是幹脆成為一名歌手呢？
北芳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沈默幾秒，目不轉睛地盯著貓貓玩偶，像是向透過它看別的什麽：“我妹的夢想，就是當演員。”
井炎知的心頭一沈。差不多捋清楚了。
北芳有個妹妹，可能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妹妹，後來因為手術失敗死了。他很傷心，正是這份深入骨髓的念想，讓他想替死去的妹妹完成未竟的夢想，才一腳踏進了娛樂圈，與吃肉不吐骨頭的後天傳媒簽約。
情有可原。
但井炎知看著他低垂的眉眼，還是忍不住輕聲說：“你也應該為你自己活一次。逝者已矣，我想你妹妹要是在天有靈，也一定希望你能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情。”
北芳用力地搖了搖頭。
“不，她不會的。她只會怪我。所有人都在怪我，怪我是個Omega。可明明不是我的錯。”
omega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握成拳頭，指節泛白，連帶著手臂都在微微顫抖。
井炎知觀察了他一會兒，伸出手輕輕覆在他手臂上，指腹捏了捏他骨骼上薄薄的軟肉，語氣篤定：“嗯。不是你的錯。”
“……你都不知道我做了什麽。”omega的聲音充斥著對人的極不信任。
井炎知目光沈靜：“不管做什麽，都不是你的錯。”
北芳像是被這句話燙了下，喉結滾動半天，才啞聲反問：“如果我做了壞事呢？”
“那也是他們有錯在先。”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北芳緩緩轉過頭，寬的帽檐遮住他的額頭，只露出一雙眼眶發紅的眸子。他忽然動了，翻過手，掌心對著掌心地握住了井炎知的手。
井炎知能清晰地感覺到，北芳的手指冰涼，仿佛每一道掌紋都泛著層薄寒。然而又熱得人心頭發緊。他突然很有種想在這裏，就在這裏親他的沖動。
但北芳的下一句話，卻把他拉回了現實。
“你帶信息素了嗎？”北芳的呼吸頻率似乎有點兒加快。
稀釋好了的緩釋劑他有備用的，井炎知一直記得這事：“帶了。你……”
“給我。我有點受不了了。”
井炎知立刻說：“我們現在馬上回酒店。”
“就不能現在用嗎？”北芳的尾音有點顫抖，表情還盡量維持著正常，如果不是感受到他手心的冷汗，旁人大概會以為沒什麽什麽。
“……不能。”井炎知一邊調高他的手環檔次，一邊用安撫的語氣，“那樣會被當成危害公共安全罪抓起來。”
北芳求救似的蹭到他身上去，整張臉幾乎都已經埋進了井炎知脖頸處，企圖從那裏找到一點信息素。
但什麽都沒有。
越是沒有，他找的就越急切。
“……”
井炎知咬了咬後槽牙，目光快速掃過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低聲，“不然，公園對面有小旅館，我們先去開個房？”
小旅館入住需要身份證，甚至有的還要求給出ABO證明。好不容易找到個自營的，井炎知直接開出了高於周邊十倍的價格，只要不查他們證件。
老板立即眉開眼笑地接過錢，什麽也不多問，揮揮手示意他們趕緊上樓。
打開門，廉價的味道撲鼻而來，墻皮有些剝落，露出底下暗沈的水泥，還有幾道可疑的褐色汙漬。靠墻的沙發椅罩布起了毛，凹陷的坐墊一看就被無數人坐過。
整個房間，只有一張床還算幹凈、寬敞。
井炎知把北芳扶到床上坐好，摘下口罩帽子，輕輕捋了捋他的劉海。omega卻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然拽住他的衣領往下拉，隔著一層薄薄的的口罩，就想親他。
“等等，”井炎知被撞得鼻子發酸，按住肩膀把人推開，“馬上給你找信息素。”
他從隨身的挎包裏翻出那支緩釋劑，然後往空氣中噴了點。氣息散開，omega果然安靜了些，眼神卻依舊有些渙散。不一會兒開始胡亂地扯自己的衣服，像是覺得身上燙得厲害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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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芳搖頭，眼尾泛著水光。
“那是怎樣？”
“我想要……”北芳咕噥半天，擠出這幾個字。
尾音細若游絲，帶著點羞恥的顫抖。
井炎知忽然明白了。
這些天北芳噴信息素緩解戒斷反應時，都是自己回房間獨自進行，他沒看見那段過程是什麽樣的。但根據生理常識……會不會……他會像築巢期alpha那樣，也自己動手安撫自己？
他默不作聲地退到床尾，目光沈沈，靜靜地驗證這一猜想。
果然，即便開了空調，北芳還是不安分地動了，把手伸進了自己上衣，看鼓起的位置，他是在摸自己的胸。
動作毫無章法，帶著點慌亂的急切，可能把自己掐疼了，還微微皺起了眉毛，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井炎知看著這一幕，簡直沒有任何心理防線可言。喉結上下一滾，頭皮發麻，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上沖。
他抓住omega仿佛一折就斷的腳踝，稍一用力，就將人往自己這邊拽了拽。井炎知燥熱的手探進去，取而代之地覆上去，手感出奇的好。
騙子。井炎知說：“你還說你不喜歡。明明就很喜歡。”
北芳不讓他搞，強制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裏，像一只土撥鼠。
井炎知笑了下，把緩釋劑全部倒在地上，任它自己揮發。大手撈了把北芳纖細的腰，就著背對胸膛的姿勢，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溫熱的心口貼著omega的後背，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裏傳來的細微顫抖。
害怕？那怎麽能行。他今晚的任務就是讓北芳高興。
“還喜歡哪裏？”井炎知的聲音在頸側響起，忍不住舔了舔北芳的腺體。
沒有長發的遮擋，光滑細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反而卻更瑟輕了。
北芳仰頭感受著周圍彌漫的信息素，說不出一句話。
beta盯著，心中有些委屈，然而事已至此，委屈越多他的占有欲便越強。
井炎知張開口，像狗一樣用牙齒不痛不癢地磨了會靠近他腺體的皮膚，感受著北芳的顫栗和喘息。
但顯然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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