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2 交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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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2 交換生
正如烏利老師所說，開學短短一周，交換生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學院。這樣一來，閣樓的吸血鬼論也有了假論據。
「聽說今天就會來。」辛勒興致勃勃，對書本上描繪的吸血鬼抱有期待，「狼人已經見過了，吸血鬼這種外表美麗的異族還真是從沒見過。」
「是嗎？」我瞥了一眼辛勒，「人魚對我們來說，也是外表美麗的異族。」
他不好意思地「嘿嘿」笑，撓了撓頭。
「不要這麽誇我啦。」
我打了個寒顫，無語極了。
「沒在誇你。」視線無意掃到班級門口，所有人擠成一團，雀躍地等待即將到來的異族，心又沈了回來，低聲囑咐，「辛勒，千萬不能暴露我的狼人身份。」
盡管不明所以，但辛勒還是眨了眨眼，拍拍胸脯。
「放心好了，他們是陌生人，我不會隨便說的。」
只是『不會隨便說』這種程度恐怕還不夠，我抿了一下嘴，再次強調。
「狼人和吸血鬼的聽覺都很敏銳，最好在外面也不要說。」
「嗯嗯！」
胸脯被他拍得震天響，我稍微安了心，在桌上擺出下節課的書。
下節是煉金，然而，在煉金課開始之前，交換生就率先登場了。
「同學們，這次交換生活動為期半個月，在此期間，這位同學會和我們一起上課，請大家多加照拂。」煉金老師套了件還算正式的外袍，難得見她收拾自己，勉強給交換生一個面子。
而她左手引進來的人，身高幾乎是她的兩倍。老師雖然矮小，但也是正常範疇。不正常的，是這個狼人。
身高大概已經接近兩米，耳朵和尾巴都不加掩飾，大搖大擺地在主人頭頂。他有著蜜色的皮膚，和銀色的毛發，面容沈靜，目不斜視地走到講臺上，轉身。
「卡利斯。」
……這就結束了嗎？
恐怕不是錯覺，不少同學都將視線投了過來，這個場景，就算是我也覺得似曾相識。
但煉金老師不是梅勒女士，現在的同學們也沒有以前那麽刺頭，卡利斯的寡言並沒有引起太多波瀾，煉金老師只是讓他找個位置坐下。
他只是走了兩步，在教室最前面，滿不在乎地坐下了。
「聽說還有吸血鬼交換生，在隔壁班，之後要不要去看看？」
辛勒在我耳邊小聲地問，下一秒，他的臉前出現一個熒光凝成的小拳頭。「砰」地一聲，打中辛勒的額頭，他縮在椅子上倒吸涼氣，不敢再說話了。
煉金老師雖然穿著邋遢，對我們的成績也滿不在乎，但她唯一忍受不了的，就是有人在神聖的煉金術前，沒有認真對待。
當然，我也沒打算去看所謂的吸血鬼。
下課拒絕了辛勒的二次邀請，為了避免其他事情幹擾，我前往訓練場。在森林門口的守衛處登記過名字，便順利入內。
在這裏就不會碰到轉校生了，畢竟誰也不會在新來第一天就敢打架。
另外，登記表上有我感興趣的另一個名字。
「一個學期沒見，就變得這麽強了！」
這種狂放的大笑也一個學期沒聽過了，上次聽見，還是在魔法做出的海面上——對魔法熒光擺出攻擊姿態，身披魔法使外袍的武鬥派，阿卡西斯的魔法使。
在比賽結束後，他特地來到病房，邀請我下次戰鬥。
現在就是那個時刻。
魔杖緊握手中，口中念念有詞，是魔法使的做派。
「不容侵犯的風之孢靈，給予我擊退敵人的攻擊——風斬！」
青色光刃斬開空氣，被男人一個錯身，輕易躲開。
下個瞬間，他的臉便出現在眼前！
風之屏障卸力，重拳反攻。對方格擋不及，胳膊上多了一道掛彩。
「不錯嘛，你這半年到底是怎麽過的？」
我後退兩步，躲開一道掃腿。
「沒什麽，就是遇到了點麻煩事。」
對方嘿嘿一笑，拳腳交錯出重重黑影，還在口氣輕松地和我閑聊。
「剛才那個反應，半年前的你可做不出來。」
雖說在誇我，但他的神情飛揚，對手的進步會讓他發自內心地興奮，不過兩次交手，我就明白了他就是這樣的人。
「學長也是，拳腳比半年前更犀利了，」我費力地躲開直沖門面的拳頭，喘了口氣，「是去實習了吧，感覺如何？唉……『漂浮』！」
短吟唱施法已經信手拈來，魔杖亮起橘色熒光，學長在下面手掌比劃著遮陽，發出讚嘆的聲音。
「回了趟老家，在城墻上睡了幾個月。感覺嘛……」
咚！
破裂聲在下面炸響，我難以置信地瞪大眼，學長竟猛地蹬地，瞬間騰空！
他咧出一個殘酷的笑容，硬拳之前，空氣震蕩。
「爛透了！」
砰！
巨大的力道把我狠狠摜在地上，身下的深坑，是學長剛剛踩出來的。我艱難地爬起來，擦了擦額頭的血，環視一圈，應該還有我砸出來的深度。
本來可以把我摜在地上狠揍一通，但學長正站在坑沿，相當守規矩地等我站起來。
我苦笑一聲。
「學長，這都可以判我輸了吧？」
學長咧嘴一笑。
「這才哪到哪，站起來繼續打！」
我吐出一口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正合我意！既然學長給我機會，那恭敬不如從命。」
既然在近身戰上輸了，那就在近身戰上討回來。
我猛地掠向斜上方，學長身材魁梧，打下的陰影幾乎把我整個人籠罩，卻又相當靈巧地躲開了我的拳頭。
輕身落地，輪到我用拳腳的重影把學長困住，但比起學長來說，我還有一個優勢。
「風斬！」
青刃狂甩，在他線條硬朗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映著他瞪大的眼。
「哇塞這有點厲害了。」
我笑了一下，沒搭這茬。
「學長，我想問一下阿卡西斯的事，我有朋友想去實習，但是被拒絕了，想必和學長說的『爛透了』有關？」
在重重拳影和連發「風斬」裏，學長側身順手抹了把臉上的血。
「講話這麽禮貌，打架一點不留情。告訴你也行，因為我打爽了！」
最後一個字落地，一記上勾拳襲來，毫不留情地要打歪我的鼻子。
我向「風卷」借力，踩上學長膝蓋，後空翻。
又一次「漂浮」，和上次一樣的「風斬」轟炸，學長熟稔地躲開，疾跑接近我。
「躲這麽遠，我講話你聽得見嗎——」
我笑了一聲，又順便在裏面摻了點別的魔法。
「你說吧，我聽得見！」
他哇哇叫著踉蹌兩步，指責我又用上次的那招絆他，凈耍小手段。
我朗聲道。
「學長，別怨我，戰鬥就是信息差。」
和上次一樣的話，他啼笑皆非，又是一個不註意便騰空襲來。我早有預料，「風墻」將他推遠，「風斬」再臨。
「在空中可就無處可躲了！」
誰料，學長的身體緊繃一瞬，竟在空中懸停，風斬擦身而過，在他身後相互碰撞。
「阿卡西斯的事是吧？就是剛剛這麽回事！」
「吹風」將學長再度卷起，冰霜乍現，暴風雪瞬間來臨。
「什麽？」我捏著眉間，再次發問。
學長的身影在暴風雪中若隱若現，我仔細關註他的動靜，一旦學長倒下，就把暴風雪即刻叫停。
但他的身影毫不動搖。此時我才想起，他的故鄉是霜雪之鄉，阿卡西斯的戰士不會畏懼風雪。
暴風眼中心，他在那裏站著。
他的影子變矮，隱約看見將手掌貼在地面上，火焰狂燃，將暴風雪從尾部生生撕裂！
有人，沖出了暴風雪。
「……空中飛翔的能力！」
在他下一次朝我揮拳之前，冰墻剎那升起，數十把冰槍在身後成型。
「此乃冰霜的領地，禁止通行。」
冰從我腳下蔓延，瞬息覆蓋肉眼所見的一切土地，土壤、巖石、森林……冰雪所到之處，只會有寒冬的仆人。
學長震驚的臉被冰霜寸寸覆蓋，我的心也在漸漸沈下去。
飛翔的能力，據我所知，除了鳥獸人以外，擁有飛行能力的種族是……
「暗夜的眷屬，鮮血的奴仆，凡我所到之處，皆是黑夜的領地。」
陌生的女音從身後傳來，我左手一攥，學長身上的冰霜化去。
三名女性款步走來，為首的一頭金發，踩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外袍之下是黑紅色的短裙，裙邊勾勒金色絲線。身後兩位皆是更暗沈的發色，裙長腳踝。
她們都有一雙鮮血的眼瞳。
我將呼吸停在胸口，盡力保持鎮定。
為首的金發女性率先開口，她在微笑，卻只是為了保持貴族儀態的笑容。
「打擾兩位雅興，不知可否容我參戰？」
我沈默良久，正準備上前，被一只手擋下。
學長面無表情，聲音冷硬如鐵。
「沒什麽好和吸血鬼說的，滾開。」
金發女性的眉毛一顫，慢慢地扯高，眼神卻愈發冷漠。她還沒有說話，灰發的侍從一下冷了臉。
「你怎麽和尤莉加大人說話——」
「海絲。」
淡色頭發的侍從擋住了她，上前兩步，對我們彎腰行禮。
「恕我們失禮了，我是莉爾，尤莉加大人的侍從，另一位名為海絲。尤莉加大人沒有惡意，還請兩位嘴下留情。」
舉止越恭敬，眼神越冷漠，吸血鬼就是一群這樣的家夥。
我冷冷地看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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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烏利老師所說，開學短短一周，交換生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學院。這樣一來，閣樓的吸血鬼論也有了假論據。
「聽說今天就會來。」辛勒興致勃勃，對書本上描繪的吸血鬼抱有期待，「狼人已經見過了，吸血鬼這種外表美麗的異族還真是從沒見過。」
「是嗎？」我瞥了一眼辛勒，「人魚對我們來說，也是外表美麗的異族。」
他不好意思地「嘿嘿」笑，撓了撓頭。
「不要這麽誇我啦。」
我打了個寒顫，無語極了。
「沒在誇你。」視線無意掃到班級門口，所有人擠成一團，雀躍地等待即將到來的異族，心又沈了回來，低聲囑咐，「辛勒，千萬不能暴露我的狼人身份。」
盡管不明所以，但辛勒還是眨了眨眼，拍拍胸脯。
「放心好了，他們是陌生人，我不會隨便說的。」
只是『不會隨便說』這種程度恐怕還不夠，我抿了一下嘴，再次強調。
「狼人和吸血鬼的聽覺都很敏銳，最好在外面也不要說。」
「嗯嗯！」
胸脯被他拍得震天響，我稍微安了心，在桌上擺出下節課的書。
下節是煉金，然而，在煉金課開始之前，交換生就率先登場了。
「同學們，這次交換生活動為期半個月，在此期間，這位同學會和我們一起上課，請大家多加照拂。」煉金老師套了件還算正式的外袍，難得見她收拾自己，勉強給交換生一個面子。
而她左手引進來的人，身高幾乎是她的兩倍。老師雖然矮小，但也是正常範疇。不正常的，是這個狼人。
身高大概已經接近兩米，耳朵和尾巴都不加掩飾，大搖大擺地在主人頭頂。他有著蜜色的皮膚，和銀色的毛發，面容沈靜，目不斜視地走到講臺上，轉身。
「卡利斯。」
……這就結束了嗎？
恐怕不是錯覺，不少同學都將視線投了過來，這個場景，就算是我也覺得似曾相識。
但煉金老師不是梅勒女士，現在的同學們也沒有以前那麽刺頭，卡利斯的寡言並沒有引起太多波瀾，煉金老師只是讓他找個位置坐下。
他只是走了兩步，在教室最前面，滿不在乎地坐下了。
「聽說還有吸血鬼交換生，在隔壁班，之後要不要去看看？」
辛勒在我耳邊小聲地問，下一秒，他的臉前出現一個熒光凝成的小拳頭。「砰」地一聲，打中辛勒的額頭，他縮在椅子上倒吸涼氣，不敢再說話了。
煉金老師雖然穿著邋遢，對我們的成績也滿不在乎，但她唯一忍受不了的，就是有人在神聖的煉金術前，沒有認真對待。
當然，我也沒打算去看所謂的吸血鬼。
下課拒絕了辛勒的二次邀請，為了避免其他事情幹擾，我前往訓練場。在森林門口的守衛處登記過名字，便順利入內。
在這裏就不會碰到轉校生了，畢竟誰也不會在新來第一天就敢打架。
另外，登記表上有我感興趣的另一個名字。
「一個學期沒見，就變得這麽強了！」
這種狂放的大笑也一個學期沒聽過了，上次聽見，還是在魔法做出的海面上——對魔法熒光擺出攻擊姿態，身披魔法使外袍的武鬥派，阿卡西斯的魔法使。
在比賽結束後，他特地來到病房，邀請我下次戰鬥。
現在就是那個時刻。
魔杖緊握手中，口中念念有詞，是魔法使的做派。
「不容侵犯的風之孢靈，給予我擊退敵人的攻擊——風斬！」
青色光刃斬開空氣，被男人一個錯身，輕易躲開。
下個瞬間，他的臉便出現在眼前！
風之屏障卸力，重拳反攻。對方格擋不及，胳膊上多了一道掛彩。
「不錯嘛，你這半年到底是怎麽過的？」
我後退兩步，躲開一道掃腿。
「沒什麽，就是遇到了點麻煩事。」
對方嘿嘿一笑，拳腳交錯出重重黑影，還在口氣輕松地和我閑聊。
「剛才那個反應，半年前的你可做不出來。」
雖說在誇我，但他的神情飛揚，對手的進步會讓他發自內心地興奮，不過兩次交手，我就明白了他就是這樣的人。
「學長也是，拳腳比半年前更犀利了，」我費力地躲開直沖門面的拳頭，喘了口氣，「是去實習了吧，感覺如何？唉……『漂浮』！」
短吟唱施法已經信手拈來，魔杖亮起橘色熒光，學長在下面手掌比劃著遮陽，發出讚嘆的聲音。
「回了趟老家，在城墻上睡了幾個月。感覺嘛……」
咚！
破裂聲在下面炸響，我難以置信地瞪大眼，學長竟猛地蹬地，瞬間騰空！
他咧出一個殘酷的笑容，硬拳之前，空氣震蕩。
「爛透了！」
砰！
巨大的力道把我狠狠摜在地上，身下的深坑，是學長剛剛踩出來的。我艱難地爬起來，擦了擦額頭的血，環視一圈，應該還有我砸出來的深度。
本來可以把我摜在地上狠揍一通，但學長正站在坑沿，相當守規矩地等我站起來。
我苦笑一聲。
「學長，這都可以判我輸了吧？」
學長咧嘴一笑。
「這才哪到哪，站起來繼續打！」
我吐出一口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正合我意！既然學長給我機會，那恭敬不如從命。」
既然在近身戰上輸了，那就在近身戰上討回來。
我猛地掠向斜上方，學長身材魁梧，打下的陰影幾乎把我整個人籠罩，卻又相當靈巧地躲開了我的拳頭。
輕身落地，輪到我用拳腳的重影把學長困住，但比起學長來說，我還有一個優勢。
「風斬！」
青刃狂甩，在他線條硬朗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映著他瞪大的眼。
「哇塞這有點厲害了。」
我笑了一下，沒搭這茬。
「學長，我想問一下阿卡西斯的事，我有朋友想去實習，但是被拒絕了，想必和學長說的『爛透了』有關？」
在重重拳影和連發「風斬」裏，學長側身順手抹了把臉上的血。
「講話這麽禮貌，打架一點不留情。告訴你也行，因為我打爽了！」
最後一個字落地，一記上勾拳襲來，毫不留情地要打歪我的鼻子。
我向「風卷」借力，踩上學長膝蓋，後空翻。
又一次「漂浮」，和上次一樣的「風斬」轟炸，學長熟稔地躲開，疾跑接近我。
「躲這麽遠，我講話你聽得見嗎——」
我笑了一聲，又順便在裏面摻了點別的魔法。
「你說吧，我聽得見！」
他哇哇叫著踉蹌兩步，指責我又用上次的那招絆他，凈耍小手段。
我朗聲道。
「學長，別怨我，戰鬥就是信息差。」
和上次一樣的話，他啼笑皆非，又是一個不註意便騰空襲來。我早有預料，「風墻」將他推遠，「風斬」再臨。
「在空中可就無處可躲了！」
誰料，學長的身體緊繃一瞬，竟在空中懸停，風斬擦身而過，在他身後相互碰撞。
「阿卡西斯的事是吧？就是剛剛這麽回事！」
「吹風」將學長再度卷起，冰霜乍現，暴風雪瞬間來臨。
「什麽？」我捏著眉間，再次發問。
學長的身影在暴風雪中若隱若現，我仔細關註他的動靜，一旦學長倒下，就把暴風雪即刻叫停。
但他的身影毫不動搖。此時我才想起，他的故鄉是霜雪之鄉，阿卡西斯的戰士不會畏懼風雪。
暴風眼中心，他在那裏站著。
他的影子變矮，隱約看見將手掌貼在地面上，火焰狂燃，將暴風雪從尾部生生撕裂！
有人，沖出了暴風雪。
「……空中飛翔的能力！」
在他下一次朝我揮拳之前，冰墻剎那升起，數十把冰槍在身後成型。
「此乃冰霜的領地，禁止通行。」
冰從我腳下蔓延，瞬息覆蓋肉眼所見的一切土地，土壤、巖石、森林……冰雪所到之處，只會有寒冬的仆人。
學長震驚的臉被冰霜寸寸覆蓋，我的心也在漸漸沈下去。
飛翔的能力，據我所知，除了鳥獸人以外，擁有飛行能力的種族是……
「暗夜的眷屬，鮮血的奴仆，凡我所到之處，皆是黑夜的領地。」
陌生的女音從身後傳來，我左手一攥，學長身上的冰霜化去。
三名女性款步走來，為首的一頭金發，踩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外袍之下是黑紅色的短裙，裙邊勾勒金色絲線。身後兩位皆是更暗沈的發色，裙長腳踝。
她們都有一雙鮮血的眼瞳。
我將呼吸停在胸口，盡力保持鎮定。
為首的金發女性率先開口，她在微笑，卻只是為了保持貴族儀態的笑容。
「打擾兩位雅興，不知可否容我參戰？」
我沈默良久，正準備上前，被一只手擋下。
學長面無表情，聲音冷硬如鐵。
「沒什麽好和吸血鬼說的，滾開。」
金發女性的眉毛一顫，慢慢地扯高，眼神卻愈發冷漠。她還沒有說話，灰發的侍從一下冷了臉。
「你怎麽和尤莉加大人說話——」
「海絲。」
淡色頭發的侍從擋住了她，上前兩步，對我們彎腰行禮。
「恕我們失禮了，我是莉爾，尤莉加大人的侍從，另一位名為海絲。尤莉加大人沒有惡意，還請兩位嘴下留情。」
舉止越恭敬，眼神越冷漠，吸血鬼就是一群這樣的家夥。
我冷冷地看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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