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9 女神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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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9 女神雕像
「我不信這個，您找別人去吧。」我皺了皺眉頭，便想轉身離開。鬥篷突然被拽住，萊伊搖了搖頭，問占蔔師。
「您說說吧，什麽樣的挫折？」
「在華麗的城堡，周圍都是植物的環繞，他會在那裏受到生命的威脅。」那雙美麗的手撫摸著水晶球，像拂開不存在的褶皺。
面對如此顯而易見的騙局，只有我不把它當回事。萊伊的面色格外凝重，阿涅伊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什麽植物？」
「再問下去可就要收費了噢。」
果然來了……絕對會提出什麽受了女神祝福的吊墜，又或是一些擺在家裏的裝飾品之類的東西吧。
萊伊無奈地嘆了口氣，問她。
「您想要什麽呢？」
對面的女人笑了，她掀開鬥篷，露出金色的長發與碧綠的藤冠。令人震驚的是，鬥篷下竟是一張女神般的臉。
「緘默之冰，你可真是寵愛他。」
隨著這句話落下，周圍的環境幾乎是鬥轉星移。
回過神來，發現我們四人正圍著桌子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甜點，濃郁的紅茶香味盈滿鼻腔。
坐在對面的人無疑像個慈愛的女神，豐腴的身形與潔白的皮膚，她身著絲綢的聖潔衣裙，像雕塑變成的人。但除我之外的人都不震驚，他們從容地拿起茶杯便開始喝茶。這裏是是掛滿青葡萄的庭院，周圍是一大片花園，無論怎麽看，都不是剛才的街邊。
而這樣華麗的花園，我也只在萊伊的庭院裏見過。
她是……
手背上傳來溫度，萊伊溫和地說。
「她是緘默之光，諾倫。」
短短一天竟遇見兩個緘默者，他們的樣貌也和我的想象大不相同。和緘默之風截然相反，盡管阿涅伊在彈琴時像是國王，但他十分平易近人，而緘默之光則是不可玷汙的女神，連說話都會令我感到緊張。接受了我的行禮，緘默之光便讓我坐下，她要開茶會了。
「您還沒說，要用什麽來交換？」
緘默之光笑意盈盈。
「何必這麽心急？我要換的東西，現在你拿不出來，等回到府邸之後再考慮吧。屆時，我會親自寫信。」她伸出手，將青葡萄推到我們面前，「現在先嘗嘗這個吧，我親自種的葡萄。」
不必他說，阿涅伊早就已經吃上了。
「甜點很好吃欸，把你的甜點師借我一段時間吧。」
「不行，馬上就要到國禮了，我還會開別的茶會，沒有甜點師可不行。」
「用我家的和你換一下唄，他也很擅長呢，特別是蒙布朗。」
「阿涅伊，你都已經很久沒吃過自家甜點師的手藝了吧，吃上幾天你就走了，又何必換呢。」
「那要不然萊伊你把梅麗借給我呀。」
「梅麗可不能借。」我忍不住插嘴。
「嗯……我考慮考慮，」緘默之光喝了口茶，「別只顧著說，嘗嘗葡萄。」
不知為何，她格外執著地請大家吃，其他人也格外執著地忽視，阿涅伊一個勁兒地低頭吃甜點，萊伊裝作沒聽見。明明桌上這盤葡萄看上去那麽新鮮，嫩綠色的圓潤葡萄沾著水珠，躺在漂亮的盤子裏。
出於好奇，我先伸手摘了一顆。
我剝開一條縫，將果肉進嘴裏，甜蜜的汁水盈滿口腔，清香也隨之而來。
「這不是很好吃嗎？」
還沒等我再次伸出手，萊伊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將我扯過去，她的臉一下放大，連臉上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太近了！
我慌慌張張地推開萊伊，她卻再度伸手捧住我的臉。
「快點吐出來！」
欸？
「真是失禮呀，那可是我親手種的葡萄。」緘默之光也摘下一顆放進嘴裏。
「就是你親手種的才有問題。」萊伊扳著我的下巴，用拇指摁住我的下唇，察覺到她要做什麽的瞬間，我猛地一下拽住她的手腕。
「等下！到底怎麽回事！」
阿涅伊從甜點裏擡起頭，同情地對我說。
「諾倫是緘默之光，她親手種的植物長得比別的都好，但唯有一點……」
他又塞了口蛋糕，喝下一口紅茶。
「她太喜歡植物了，總會下意識把體內的光元素分給它們。吃了她種的植物的人，都會極其不適應黑暗的環境，身體會想要一直處在光明裏。」
「……所以？」
「所以，你晚上會發光，也會睡不著。」
……這叫什麽事？
已經來不及了，我舔著上顎殘留的葡萄汁水，深呼吸兩次。我差點忘了，既然萊伊能這樣隨心所欲翹班，這些緘默者們想必也不是什麽正經人。
「我聽說你正在上禮儀課？」緘默之光的笑容依然像個女神，「真是抱歉。」
就算是緘默之光也不想輕易原諒。
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別說減輕壓力了，現在我的壓力更重了。
「要吐出來嗎？」萊伊晃了晃她的手，意思是可以幫我。
我忍住嘆氣的欲望，一字一句地說。
「不用。」
等到阿涅伊吃完桌上的甜點，我們便告辭，各自散去。
晚餐桌上，萊伊問奧莉維娜小姐今天過得如何，又將棉花糖面包帶給她當伴手禮。奧莉維娜小姐在街上面包房裏的面包面前，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今天過得很充實，事情也有了很多進展。」她將話題轉向我，「我第一次做老師，沒有留意到的地方盡管開口吧。這幾天確實太累了，之後上四天休息一天，怎麽樣？」
「好的，但是老師，我想，明天再休半天。」
「有事？」
「說不上是有事……我今天出門玩的時候，被人施了魔法，到晚上會發光，所以今晚應該睡不著了。」
她輕輕擰住眉心，眉毛也上揚了一點，同時露出了好笑的表情，是幼童司空見慣的，對闖禍的孩子的無奈包容。
「醒了之後，就來找我吧。」
第二天，無論是卡爾曼藤還是一大堆侍從，全都沒有打擾我的清夢。從天亮睡到中午，雖說睡夠了時間，但打亂的生物鐘令我的腦子像一團漿糊。猛地甩甩頭，用毛巾擦幹臉上的冰水，我看著盆裏的自己，這才稍微清醒了點。
「今天去皇宮。」
奧莉維娜小姐如此解釋我身上的華麗衣裳，並再對這個行程給出了合理的解釋。在十天後的國禮上，我也要和萊伊一起登臺，熟悉皇宮便必不可少。
到時，在皇室發表完演講後，緘默者舉著魔杖登場，彼時登場，用的就是這次進皇宮要看的寶座。
隨後，緘默者們會施展自己的拿手魔法。
前一屆是緘默之光，她將天空放晴，用光線編織美麗的空中庭院，降落在廣場上，彼時掌聲雷動，興奮的尖叫聲此起彼伏。若是在流程中加入我，那便是和萊伊一起在透明寶座上。
「可是我沒有能撐得起那種場面的魔法。」
「不必擔心，頂多就是萊伊雅斯大人建造冰堡，你在冰堡中點燈的程度。」
奧莉維娜小姐不急不緩地在前面帶路，她的身姿從來都是這樣筆挺，像一棵堅定的橡樹。
比起第一次進皇宮，引路人在前面一言不發地走，奧莉維娜小姐反而走走停停，給我介紹。左邊是皇家庭院，右邊則是溫室，而溫室則是特地建造給二皇子的，諸如此類，在介紹整個皇宮時，也將派系鬥爭的內容隱晦地傳達給了我。
走在路上時常能遇見人，奧莉維娜小姐總是平靜地行禮，並妥帖地告知對方我的身份。當然，這場皇宮之行最重要的事，是鍛煉我的禮儀。
「呀，這不是卡沃伊嗎？」熟悉的笑聲從背後響起，我卻覺得有些緊張，原因無他，這是奧莉維娜小姐的前未婚夫。
「德拉爾學長。」
「一段時間沒見，你的禮儀倒是大有進步。」
「多虧了奧莉維娜小姐的悉心教導。」
此時，奧莉維娜小姐才開口。
「皇太子殿下，貴安。」
「既然是奧莉維娜教導，那再放心不過了。」
「殿下謬讚。」
雖說沒有明顯的明爭暗鬥，但兩人神情中的暗潮洶湧令我渾身不適。
「卡沃伊，你現在有空嗎？不如我帶你看看皇宮。」
「我已經拜托奧莉維娜小姐，如果沒什麽事的話——」
「殿下看起來很閑，最近和我妹妹相處如何？」
噫？！
我嚇了一跳，這種問題是可以直接問的嗎？
談及荷爾琳娜學姐，德拉爾學長溫和的表情開始變化，他先是深吸一口氣，笑容變得皮笑肉不笑。
「再正常不過了。」
「可我聽她的意思，似乎是並不好。」奧莉維娜小姐很委婉，我猜荷爾琳娜學姐的原話應該是很差，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
「哪裏，令妹實力強悍，性格直率，想必是從未有過未婚夫，不太習慣吧。」德拉爾學長抽出懷中的懷表，看了看時間，「時候不早了，我一會兒還有會議要開，就不打擾了。」
德拉爾學長的嘴角噙著笑容，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
「……他剛剛不是還說有空嗎？」
「他這個人掉進海裏嘴巴都會浮起來。」
「奧莉維娜小姐，好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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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這個，您找別人去吧。」我皺了皺眉頭，便想轉身離開。鬥篷突然被拽住，萊伊搖了搖頭，問占蔔師。
「您說說吧，什麽樣的挫折？」
「在華麗的城堡，周圍都是植物的環繞，他會在那裏受到生命的威脅。」那雙美麗的手撫摸著水晶球，像拂開不存在的褶皺。
面對如此顯而易見的騙局，只有我不把它當回事。萊伊的面色格外凝重，阿涅伊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什麽植物？」
「再問下去可就要收費了噢。」
果然來了……絕對會提出什麽受了女神祝福的吊墜，又或是一些擺在家裏的裝飾品之類的東西吧。
萊伊無奈地嘆了口氣，問她。
「您想要什麽呢？」
對面的女人笑了，她掀開鬥篷，露出金色的長發與碧綠的藤冠。令人震驚的是，鬥篷下竟是一張女神般的臉。
「緘默之冰，你可真是寵愛他。」
隨著這句話落下，周圍的環境幾乎是鬥轉星移。
回過神來，發現我們四人正圍著桌子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甜點，濃郁的紅茶香味盈滿鼻腔。
坐在對面的人無疑像個慈愛的女神，豐腴的身形與潔白的皮膚，她身著絲綢的聖潔衣裙，像雕塑變成的人。但除我之外的人都不震驚，他們從容地拿起茶杯便開始喝茶。這裏是是掛滿青葡萄的庭院，周圍是一大片花園，無論怎麽看，都不是剛才的街邊。
而這樣華麗的花園，我也只在萊伊的庭院裏見過。
她是……
手背上傳來溫度，萊伊溫和地說。
「她是緘默之光，諾倫。」
短短一天竟遇見兩個緘默者，他們的樣貌也和我的想象大不相同。和緘默之風截然相反，盡管阿涅伊在彈琴時像是國王，但他十分平易近人，而緘默之光則是不可玷汙的女神，連說話都會令我感到緊張。接受了我的行禮，緘默之光便讓我坐下，她要開茶會了。
「您還沒說，要用什麽來交換？」
緘默之光笑意盈盈。
「何必這麽心急？我要換的東西，現在你拿不出來，等回到府邸之後再考慮吧。屆時，我會親自寫信。」她伸出手，將青葡萄推到我們面前，「現在先嘗嘗這個吧，我親自種的葡萄。」
不必他說，阿涅伊早就已經吃上了。
「甜點很好吃欸，把你的甜點師借我一段時間吧。」
「不行，馬上就要到國禮了，我還會開別的茶會，沒有甜點師可不行。」
「用我家的和你換一下唄，他也很擅長呢，特別是蒙布朗。」
「阿涅伊，你都已經很久沒吃過自家甜點師的手藝了吧，吃上幾天你就走了，又何必換呢。」
「那要不然萊伊你把梅麗借給我呀。」
「梅麗可不能借。」我忍不住插嘴。
「嗯……我考慮考慮，」緘默之光喝了口茶，「別只顧著說，嘗嘗葡萄。」
不知為何，她格外執著地請大家吃，其他人也格外執著地忽視，阿涅伊一個勁兒地低頭吃甜點，萊伊裝作沒聽見。明明桌上這盤葡萄看上去那麽新鮮，嫩綠色的圓潤葡萄沾著水珠，躺在漂亮的盤子裏。
出於好奇，我先伸手摘了一顆。
我剝開一條縫，將果肉進嘴裏，甜蜜的汁水盈滿口腔，清香也隨之而來。
「這不是很好吃嗎？」
還沒等我再次伸出手，萊伊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將我扯過去，她的臉一下放大，連臉上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太近了！
我慌慌張張地推開萊伊，她卻再度伸手捧住我的臉。
「快點吐出來！」
欸？
「真是失禮呀，那可是我親手種的葡萄。」緘默之光也摘下一顆放進嘴裏。
「就是你親手種的才有問題。」萊伊扳著我的下巴，用拇指摁住我的下唇，察覺到她要做什麽的瞬間，我猛地一下拽住她的手腕。
「等下！到底怎麽回事！」
阿涅伊從甜點裏擡起頭，同情地對我說。
「諾倫是緘默之光，她親手種的植物長得比別的都好，但唯有一點……」
他又塞了口蛋糕，喝下一口紅茶。
「她太喜歡植物了，總會下意識把體內的光元素分給它們。吃了她種的植物的人，都會極其不適應黑暗的環境，身體會想要一直處在光明裏。」
「……所以？」
「所以，你晚上會發光，也會睡不著。」
……這叫什麽事？
已經來不及了，我舔著上顎殘留的葡萄汁水，深呼吸兩次。我差點忘了，既然萊伊能這樣隨心所欲翹班，這些緘默者們想必也不是什麽正經人。
「我聽說你正在上禮儀課？」緘默之光的笑容依然像個女神，「真是抱歉。」
就算是緘默之光也不想輕易原諒。
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別說減輕壓力了，現在我的壓力更重了。
「要吐出來嗎？」萊伊晃了晃她的手，意思是可以幫我。
我忍住嘆氣的欲望，一字一句地說。
「不用。」
等到阿涅伊吃完桌上的甜點，我們便告辭，各自散去。
晚餐桌上，萊伊問奧莉維娜小姐今天過得如何，又將棉花糖面包帶給她當伴手禮。奧莉維娜小姐在街上面包房裏的面包面前，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今天過得很充實，事情也有了很多進展。」她將話題轉向我，「我第一次做老師，沒有留意到的地方盡管開口吧。這幾天確實太累了，之後上四天休息一天，怎麽樣？」
「好的，但是老師，我想，明天再休半天。」
「有事？」
「說不上是有事……我今天出門玩的時候，被人施了魔法，到晚上會發光，所以今晚應該睡不著了。」
她輕輕擰住眉心，眉毛也上揚了一點，同時露出了好笑的表情，是幼童司空見慣的，對闖禍的孩子的無奈包容。
「醒了之後，就來找我吧。」
第二天，無論是卡爾曼藤還是一大堆侍從，全都沒有打擾我的清夢。從天亮睡到中午，雖說睡夠了時間，但打亂的生物鐘令我的腦子像一團漿糊。猛地甩甩頭，用毛巾擦幹臉上的冰水，我看著盆裏的自己，這才稍微清醒了點。
「今天去皇宮。」
奧莉維娜小姐如此解釋我身上的華麗衣裳，並再對這個行程給出了合理的解釋。在十天後的國禮上，我也要和萊伊一起登臺，熟悉皇宮便必不可少。
到時，在皇室發表完演講後，緘默者舉著魔杖登場，彼時登場，用的就是這次進皇宮要看的寶座。
隨後，緘默者們會施展自己的拿手魔法。
前一屆是緘默之光，她將天空放晴，用光線編織美麗的空中庭院，降落在廣場上，彼時掌聲雷動，興奮的尖叫聲此起彼伏。若是在流程中加入我，那便是和萊伊一起在透明寶座上。
「可是我沒有能撐得起那種場面的魔法。」
「不必擔心，頂多就是萊伊雅斯大人建造冰堡，你在冰堡中點燈的程度。」
奧莉維娜小姐不急不緩地在前面帶路，她的身姿從來都是這樣筆挺，像一棵堅定的橡樹。
比起第一次進皇宮，引路人在前面一言不發地走，奧莉維娜小姐反而走走停停，給我介紹。左邊是皇家庭院，右邊則是溫室，而溫室則是特地建造給二皇子的，諸如此類，在介紹整個皇宮時，也將派系鬥爭的內容隱晦地傳達給了我。
走在路上時常能遇見人，奧莉維娜小姐總是平靜地行禮，並妥帖地告知對方我的身份。當然，這場皇宮之行最重要的事，是鍛煉我的禮儀。
「呀，這不是卡沃伊嗎？」熟悉的笑聲從背後響起，我卻覺得有些緊張，原因無他，這是奧莉維娜小姐的前未婚夫。
「德拉爾學長。」
「一段時間沒見，你的禮儀倒是大有進步。」
「多虧了奧莉維娜小姐的悉心教導。」
此時，奧莉維娜小姐才開口。
「皇太子殿下，貴安。」
「既然是奧莉維娜教導，那再放心不過了。」
「殿下謬讚。」
雖說沒有明顯的明爭暗鬥，但兩人神情中的暗潮洶湧令我渾身不適。
「卡沃伊，你現在有空嗎？不如我帶你看看皇宮。」
「我已經拜托奧莉維娜小姐，如果沒什麽事的話——」
「殿下看起來很閑，最近和我妹妹相處如何？」
噫？！
我嚇了一跳，這種問題是可以直接問的嗎？
談及荷爾琳娜學姐，德拉爾學長溫和的表情開始變化，他先是深吸一口氣，笑容變得皮笑肉不笑。
「再正常不過了。」
「可我聽她的意思，似乎是並不好。」奧莉維娜小姐很委婉，我猜荷爾琳娜學姐的原話應該是很差，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
「哪裏，令妹實力強悍，性格直率，想必是從未有過未婚夫，不太習慣吧。」德拉爾學長抽出懷中的懷表，看了看時間，「時候不早了，我一會兒還有會議要開，就不打擾了。」
德拉爾學長的嘴角噙著笑容，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
「……他剛剛不是還說有空嗎？」
「他這個人掉進海裏嘴巴都會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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