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被詛咒的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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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 被詛咒的閣樓
團體賽的前三名被三年級生包攬，我們則得到了二年級裏第一的成績，排名第五，在這個百花繚亂的大陸第一學院裏，是個相當優秀的成績。因此，獲得的矚目也是相當之多。
不管是認識的同班同學，還是只打過幾次招呼的隔壁班，甚至是只有一面之緣的人都會湊上來，熱情洋溢地拉著我聊天。為此，我幾乎天天和辛勒在一起，他擅長應對這個。日常生活中最麻煩的改變，則是食堂吃飯時間，有半熟不熟的人招呼我和他一起吃，也有人在我坐下後端著盤子坐在旁邊。我不清楚人與人之間交往的界線，但這顯然超過了我的界線。
所幸的是，這股浪潮沒有過多久就結束了，在我堅定的拒絕裏，大多數學員都不再考慮帶我拉幫結派。
大家也沒時間考慮這些了。
團體賽沒過多久，這個學期的課程也接近尾聲，各種課程的老師都布置了相應的考點和任務。全校學生都在期末時間，我自然也不例外。
飛行課的老師很會因材施教，給我留下的作業是熟練破S機動，給辛勒的是橫滾。
簡單來說，借用辛勒的說法，我是他的超級無敵加強版。
為了在飛行課上拿好成績，我向科林老師申請了掃帚的一周使用權。辛勒緊隨其後，卻被老師勒令，只能在老師能看見的地方使用，且不許撞碎任何一塊玻璃。
飛行殺手重出學院，看見拿著掃帚練習飛行的辛勒，不少同學笑這句話。
今天是我獨自練習飛行的時候。
站在宿舍一樓的盡頭，我望向前方的樓梯，漆黑一片，隱隱能看見上方的亮光，從這裏上去通往我的閣樓。平常不會有人來，樓梯裏面再撞也不會怎樣，我也不會飛很高。
但其實，我只是想玩一玩。心裏對信任我的科林老師道歉，一面註入魔力，心裏默念。
哐！
直到我一屁股摔到地上，也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剛要起飛，就摔了下來。
哐！哐！
試過幾次後，我發現只要一飛進這個樓梯，就會摔下來。好像樓梯裏有什麽禁止飛行的詛咒。和辛菲利說的一樣，原來他沒騙我。
比賽結束後，隨著我知名度的提高，原本不怎麽有人來的走廊盡頭，此時也有不少人駐足。為了不引起別人的註意，我收起了掃帚，徒步爬上閣樓。
打開房門，背後的窗戶透出明亮的日光，卻照不進前面的樓梯。我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如果不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恐怕很容易一路摔下去，這個樓梯很高，並且非常逼仄，摔下去不死也會受重傷。
有沒有什麽辦法……
想到這裏，我回屋翻出前幾天路上撿的種子，棕色的外殼，幹燥的表面，搖一搖能發出裏面的種子撞擊空殼的聲音。將掃帚擱在一旁，我握著種子，吟唱漂浮的咒語。
青光盈盈地亮起來，裹著種子小心地飛到樓梯口。漆黑的陰影裹住種子的瞬間，我還沒感覺到什麽異樣，樓梯裏突然傳來兩種響亮的敲擊聲，聲音越來越遠，是種子掉進樓梯裏，一路摔了下去。
我松了口氣，幸好沒有直接試。
「卡沃伊——」
辛勒的聲音遠遠從下面傳來，不過多時，他就舉著手裏的種子爬了上來。
「這是你的？剛剛摔下去了。」
我一面接過，一面告訴他。
「我在做測試，這個樓梯裏好像用不了漂浮魔法。」
「說起來這個閣樓好像有奇怪的傳聞，你知道嗎？」辛勒在說怪事的時候，會露出期待的表情，他的藍眼睛炯炯有神。
「聽說過。」
「這個閣樓裏……」
辛勒突然閉嘴，將房門關上後才神秘兮兮地說。
「聽說有詛咒。」
「詛咒？我聽說血族和亡靈擅長這個，但是這裏好像沒有這兩個種族吧。」
「沒錯，血族固步自封，亡靈也有自己的國度，這兩個都是隨意不會出門的種族。」
一杯好聞的香草茶被遞到我身前。辛勒像在自己家裏一樣，非常自然地泡上了茶，他拿起自己的茶杯，咕嚕嚕一口喝完了。
「現在是沒有，但是誰也沒說過，以前會不會來過呀！不覺得很酷嗎？流落在外的吸血鬼貴族或者亡靈騎士，拖著重傷的身體，只求學院能給予一段庇佑。但是！得到庇佑，反而被囚禁在閣樓——」
「這是哪裏來的傳聞？」
我忍不住打斷辛勒，他讀了很多故事書，經常會胡謅莫名其妙的故事。果不其然，他眨了眨眼說。
「我剛編的，酷吧？」
還沒等我吐槽，窗邊突然傳來敲玻璃的聲音。我無奈地起身，去把窗戶打開，迎接另一個不速之客。
來者爬進窗戶，將掃帚靠在墻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抖抖身上的鬥篷。
「學院裏是有詛咒的傳聞，但沒有主人公。」他自顧自地從櫃子裏拿出他的專屬茶杯，坐下來讓辛勒也給他倒一杯，「要我說，說不定是人類自己做的。」
「你比我還沒依據，人類有什麽目的，在這裏下詛咒？這個學院不都是人類開的嘛！」
我把掃帚放到門外，和我的那柄放在一起，又讓古斯塔烏把鬥篷脫了放旁邊。他剛從外面進來，身上都是灰塵。路過辛勒的時候，後者看了眼掃帚，和古斯塔烏開始抱怨。
「這是我借的掃帚，科林老師說不能給別人用。」
「有什麽關系，小氣鬼。不就借個掃帚，卡沃伊連魔杖都借我用過，我們岌岌可危的舍友情還比不過一個住在閣樓頂端的狼人——」古斯塔烏看起來也很渴，一口氣喝掉杯子裏的茶水，辛勒為了報覆，給他灌進白水。
「被他看見要扣分的。」
「你不是已經扣了不少分了嗎？」
「辛勒這門課的期末考大概及不了格。」我忍不住插嘴，言下之意是要盡量靠平時分挽回。
大概也沒想到他飛行課成績這麽爛，古斯塔烏安靜了一瞬，承諾下次不會再用了。
「話又說回去了，人類和別的種族不一樣。人類是短命的種族，無時無刻不在思考和揣摩他人想法，或是自己的想法。他們有強烈的好奇心，想要把世界上所有東西都摸清，在這之中最多的就是對別的事物的掌控欲，同時又非常傲慢，無法滿足他們的掌控欲就會發火。所以說，這種喜怒無常的種族，有人類在這裏下詛咒，有什麽不可能？」
「嗯……有道理。」辛勒把頭埋在茶杯裏，擰著眉頭不知道說什麽。
古斯塔烏從鬥篷裏翻出一盒餅幹，推到桌上讓我們吃。鐵盒上雕刻了流行的百合花圖案，打開來是滿當當的棕色餅幹，奶香撲鼻，說是塞姆讓他帶過來，分給大家一起吃。古斯塔烏根本不在意艾朗森在不在場，沒辦法，我們把艾朗森的份一起吃掉好了。
片刻之後，辛勒突然大叫一聲，嘴裏的餅幹還沒咽下去，嘟嘟囔囔地塞在嘴裏。
「今天晚上、我聽樓下的人，」辛勒灌了一口香草茶，把嘴裏的餅幹咽了下去，「這個好好吃。噢，我聽見有人說晚上要來閣樓探險。」
「探險？」
「說是這裏鬧鬼，想看看亡靈是什麽樣的。」
我無言地張了張嘴。這裏要是有鬼，我早就察覺到了，哪還輪得到一年都沒來過一次的人在這裏探險。
「哼，」古斯塔烏看起來有些感興趣，「憑他們能探出什麽來？不過是群連鬧鬼和詛咒都分不清的蠢貨。不過嘛！如果是古斯塔烏大人，那就截然不同了！」
他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起身重新批回鬥篷，又走到門口拿回掃帚。
「就是這樣，晚上我也要參加探險。餅幹你們吃了吧，我先回去把今天的任務做完。」
話畢，古斯塔烏再次坐上掃帚，朝辛勒揚了揚手。
「掃帚我給你帶回去，晚上八點見！」
見他這一連串的行雲流水，辛勒嘴裏的餅幹掉了半塊下來。他也囫圇把餅幹撿回嘴裏，搶過我的掃帚，啪嗒啪嗒地火速走下樓梯。
「那我也先走了，今天還沒練呢。晚上八點見，卡沃伊！」
短短三分鐘，這兩個人全都火急火燎地走了，留下我坐在桌子前。
這兩個人的茶杯，還沒收拾……
等我收拾完茶杯，將餅幹送到艾朗森的宿舍，再回來寫了點作業，吃完飯，就到了約定的八點。
辛勒和古斯塔烏都不是守時的人，但出乎意料的是，艾朗森也來了，並且還是第一個。
「他們人呢？」
「還沒來吧。」
房間裏變得很尷尬，關於感謝的話，剛結束團隊賽就已經說完了，但除此之外，我和他都沒那麽多話好聊。猶豫之中，我看見艾朗森頻頻往懷裏摸去。
「懷裏有什麽？」
「噢……」他吞吞吐吐地從懷裏拿出一個藍色的茶杯，「這是我的茶杯。」
噢噢……
「因為第一次茶會的時候，你沒喝上茶的事嗎？」
「呃……算是吧。」
他的意思應該是想把茶杯也放在我的櫃子裏，但我要怎麽問。直接問？那萬一不是該怎麽辦。萬一這個茶杯是用在今晚的探險上，他有什麽特別的想法，那怎麽辦？
「放進去唄。」
像是聽到了我的祈禱，古斯塔烏從窗邊出現了，他還是乘著辛勒的掃帚。他看起來對我們這樣磨蹭很無語。
看見古斯塔烏，艾朗森的表情有些不爽，但前者現在幫了他，艾朗森的臉上出現覆雜的表情。接收到艾朗森的視線，我連忙點頭，盡力想要表達出當然可以的意思。
「辛勒應該一會兒就會來，我們還是別等了，反正他會從下面上來，」古斯塔烏走到樓梯口，朝下面探出頭去，「而且，那些一年級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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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體賽的前三名被三年級生包攬，我們則得到了二年級裏第一的成績，排名第五，在這個百花繚亂的大陸第一學院裏，是個相當優秀的成績。因此，獲得的矚目也是相當之多。
不管是認識的同班同學，還是只打過幾次招呼的隔壁班，甚至是只有一面之緣的人都會湊上來，熱情洋溢地拉著我聊天。為此，我幾乎天天和辛勒在一起，他擅長應對這個。日常生活中最麻煩的改變，則是食堂吃飯時間，有半熟不熟的人招呼我和他一起吃，也有人在我坐下後端著盤子坐在旁邊。我不清楚人與人之間交往的界線，但這顯然超過了我的界線。
所幸的是，這股浪潮沒有過多久就結束了，在我堅定的拒絕裏，大多數學員都不再考慮帶我拉幫結派。
大家也沒時間考慮這些了。
團體賽沒過多久，這個學期的課程也接近尾聲，各種課程的老師都布置了相應的考點和任務。全校學生都在期末時間，我自然也不例外。
飛行課的老師很會因材施教，給我留下的作業是熟練破S機動，給辛勒的是橫滾。
簡單來說，借用辛勒的說法，我是他的超級無敵加強版。
為了在飛行課上拿好成績，我向科林老師申請了掃帚的一周使用權。辛勒緊隨其後，卻被老師勒令，只能在老師能看見的地方使用，且不許撞碎任何一塊玻璃。
飛行殺手重出學院，看見拿著掃帚練習飛行的辛勒，不少同學笑這句話。
今天是我獨自練習飛行的時候。
站在宿舍一樓的盡頭，我望向前方的樓梯，漆黑一片，隱隱能看見上方的亮光，從這裏上去通往我的閣樓。平常不會有人來，樓梯裏面再撞也不會怎樣，我也不會飛很高。
但其實，我只是想玩一玩。心裏對信任我的科林老師道歉，一面註入魔力，心裏默念。
哐！
直到我一屁股摔到地上，也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剛要起飛，就摔了下來。
哐！哐！
試過幾次後，我發現只要一飛進這個樓梯，就會摔下來。好像樓梯裏有什麽禁止飛行的詛咒。和辛菲利說的一樣，原來他沒騙我。
比賽結束後，隨著我知名度的提高，原本不怎麽有人來的走廊盡頭，此時也有不少人駐足。為了不引起別人的註意，我收起了掃帚，徒步爬上閣樓。
打開房門，背後的窗戶透出明亮的日光，卻照不進前面的樓梯。我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如果不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恐怕很容易一路摔下去，這個樓梯很高，並且非常逼仄，摔下去不死也會受重傷。
有沒有什麽辦法……
想到這裏，我回屋翻出前幾天路上撿的種子，棕色的外殼，幹燥的表面，搖一搖能發出裏面的種子撞擊空殼的聲音。將掃帚擱在一旁，我握著種子，吟唱漂浮的咒語。
青光盈盈地亮起來，裹著種子小心地飛到樓梯口。漆黑的陰影裹住種子的瞬間，我還沒感覺到什麽異樣，樓梯裏突然傳來兩種響亮的敲擊聲，聲音越來越遠，是種子掉進樓梯裏，一路摔了下去。
我松了口氣，幸好沒有直接試。
「卡沃伊——」
辛勒的聲音遠遠從下面傳來，不過多時，他就舉著手裏的種子爬了上來。
「這是你的？剛剛摔下去了。」
我一面接過，一面告訴他。
「我在做測試，這個樓梯裏好像用不了漂浮魔法。」
「說起來這個閣樓好像有奇怪的傳聞，你知道嗎？」辛勒在說怪事的時候，會露出期待的表情，他的藍眼睛炯炯有神。
「聽說過。」
「這個閣樓裏……」
辛勒突然閉嘴，將房門關上後才神秘兮兮地說。
「聽說有詛咒。」
「詛咒？我聽說血族和亡靈擅長這個，但是這裏好像沒有這兩個種族吧。」
「沒錯，血族固步自封，亡靈也有自己的國度，這兩個都是隨意不會出門的種族。」
一杯好聞的香草茶被遞到我身前。辛勒像在自己家裏一樣，非常自然地泡上了茶，他拿起自己的茶杯，咕嚕嚕一口喝完了。
「現在是沒有，但是誰也沒說過，以前會不會來過呀！不覺得很酷嗎？流落在外的吸血鬼貴族或者亡靈騎士，拖著重傷的身體，只求學院能給予一段庇佑。但是！得到庇佑，反而被囚禁在閣樓——」
「這是哪裏來的傳聞？」
我忍不住打斷辛勒，他讀了很多故事書，經常會胡謅莫名其妙的故事。果不其然，他眨了眨眼說。
「我剛編的，酷吧？」
還沒等我吐槽，窗邊突然傳來敲玻璃的聲音。我無奈地起身，去把窗戶打開，迎接另一個不速之客。
來者爬進窗戶，將掃帚靠在墻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抖抖身上的鬥篷。
「學院裏是有詛咒的傳聞，但沒有主人公。」他自顧自地從櫃子裏拿出他的專屬茶杯，坐下來讓辛勒也給他倒一杯，「要我說，說不定是人類自己做的。」
「你比我還沒依據，人類有什麽目的，在這裏下詛咒？這個學院不都是人類開的嘛！」
我把掃帚放到門外，和我的那柄放在一起，又讓古斯塔烏把鬥篷脫了放旁邊。他剛從外面進來，身上都是灰塵。路過辛勒的時候，後者看了眼掃帚，和古斯塔烏開始抱怨。
「這是我借的掃帚，科林老師說不能給別人用。」
「有什麽關系，小氣鬼。不就借個掃帚，卡沃伊連魔杖都借我用過，我們岌岌可危的舍友情還比不過一個住在閣樓頂端的狼人——」古斯塔烏看起來也很渴，一口氣喝掉杯子裏的茶水，辛勒為了報覆，給他灌進白水。
「被他看見要扣分的。」
「你不是已經扣了不少分了嗎？」
「辛勒這門課的期末考大概及不了格。」我忍不住插嘴，言下之意是要盡量靠平時分挽回。
大概也沒想到他飛行課成績這麽爛，古斯塔烏安靜了一瞬，承諾下次不會再用了。
「話又說回去了，人類和別的種族不一樣。人類是短命的種族，無時無刻不在思考和揣摩他人想法，或是自己的想法。他們有強烈的好奇心，想要把世界上所有東西都摸清，在這之中最多的就是對別的事物的掌控欲，同時又非常傲慢，無法滿足他們的掌控欲就會發火。所以說，這種喜怒無常的種族，有人類在這裏下詛咒，有什麽不可能？」
「嗯……有道理。」辛勒把頭埋在茶杯裏，擰著眉頭不知道說什麽。
古斯塔烏從鬥篷裏翻出一盒餅幹，推到桌上讓我們吃。鐵盒上雕刻了流行的百合花圖案，打開來是滿當當的棕色餅幹，奶香撲鼻，說是塞姆讓他帶過來，分給大家一起吃。古斯塔烏根本不在意艾朗森在不在場，沒辦法，我們把艾朗森的份一起吃掉好了。
片刻之後，辛勒突然大叫一聲，嘴裏的餅幹還沒咽下去，嘟嘟囔囔地塞在嘴裏。
「今天晚上、我聽樓下的人，」辛勒灌了一口香草茶，把嘴裏的餅幹咽了下去，「這個好好吃。噢，我聽見有人說晚上要來閣樓探險。」
「探險？」
「說是這裏鬧鬼，想看看亡靈是什麽樣的。」
我無言地張了張嘴。這裏要是有鬼，我早就察覺到了，哪還輪得到一年都沒來過一次的人在這裏探險。
「哼，」古斯塔烏看起來有些感興趣，「憑他們能探出什麽來？不過是群連鬧鬼和詛咒都分不清的蠢貨。不過嘛！如果是古斯塔烏大人，那就截然不同了！」
他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起身重新批回鬥篷，又走到門口拿回掃帚。
「就是這樣，晚上我也要參加探險。餅幹你們吃了吧，我先回去把今天的任務做完。」
話畢，古斯塔烏再次坐上掃帚，朝辛勒揚了揚手。
「掃帚我給你帶回去，晚上八點見！」
見他這一連串的行雲流水，辛勒嘴裏的餅幹掉了半塊下來。他也囫圇把餅幹撿回嘴裏，搶過我的掃帚，啪嗒啪嗒地火速走下樓梯。
「那我也先走了，今天還沒練呢。晚上八點見，卡沃伊！」
短短三分鐘，這兩個人全都火急火燎地走了，留下我坐在桌子前。
這兩個人的茶杯，還沒收拾……
等我收拾完茶杯，將餅幹送到艾朗森的宿舍，再回來寫了點作業，吃完飯，就到了約定的八點。
辛勒和古斯塔烏都不是守時的人，但出乎意料的是，艾朗森也來了，並且還是第一個。
「他們人呢？」
「還沒來吧。」
房間裏變得很尷尬，關於感謝的話，剛結束團隊賽就已經說完了，但除此之外，我和他都沒那麽多話好聊。猶豫之中，我看見艾朗森頻頻往懷裏摸去。
「懷裏有什麽？」
「噢……」他吞吞吐吐地從懷裏拿出一個藍色的茶杯，「這是我的茶杯。」
噢噢……
「因為第一次茶會的時候，你沒喝上茶的事嗎？」
「呃……算是吧。」
他的意思應該是想把茶杯也放在我的櫃子裏，但我要怎麽問。直接問？那萬一不是該怎麽辦。萬一這個茶杯是用在今晚的探險上，他有什麽特別的想法，那怎麽辦？
「放進去唄。」
像是聽到了我的祈禱，古斯塔烏從窗邊出現了，他還是乘著辛勒的掃帚。他看起來對我們這樣磨蹭很無語。
看見古斯塔烏，艾朗森的表情有些不爽，但前者現在幫了他，艾朗森的臉上出現覆雜的表情。接收到艾朗森的視線，我連忙點頭，盡力想要表達出當然可以的意思。
「辛勒應該一會兒就會來，我們還是別等了，反正他會從下面上來，」古斯塔烏走到樓梯口，朝下面探出頭去，「而且，那些一年級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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