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 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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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3 戰車
「所以說，你們商量的結果就是，我要這麽上場？」
我動了動手腕，用指節敲床板。
「對啊，古斯塔烏今晚會給你做出來一個便於行動的床板，你就放心吧。」
辛勒睜大眼睛，信誓旦旦。
「比起這樣移動，我還是更想要躺著。」
到底是誰想到把床板豎起來移動這麽詭異的想法！把人綁在床板上，除了頭和手腕腳腕哪裏都動不了啊！
「你們是體面地迎戰了，那我怎麽辦？」
我有點氣笑了。
「給你換成戰車唄。」
古斯塔烏誠摯地看著我，好像這樣就能解決問題。
「不管是怎樣的戰車，」我深吸一口氣，「這樣被綁在木板上移動就很搞笑啊！」
啊我真是受夠了這群人！
我一面祈禱萊伊不會看這場荒謬的比賽，一面祈禱古斯塔烏的戰車能做得更氣派些。
萊伊經常說，壞事也會有好的一面，此刻一定就是這樣的情況。
壞消息是，只有我這麽悲慘地迎戰了。
好消息是，不是床板。
至少戰車做得還不錯，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古斯塔烏將這輛戰車的各個角落完全展示，炫耀自己一晚上的成果。
天才同學的傾盡全力自然不錯，他將魔杖固定在我的左手，右手固定吊墜，以便遇見危險隨時捏碎。戰車的側邊刻上漂浮的魔法陣，大賽規則裏可以使用魔法陣，限制是賽前半個小時內，以及陣外魔法使的監督。專修魔法陣的魔法使的特供，沒想到我也用上了。
但在這些準備中，最令我安心的是戰車的外形，是個合格的戰車，參照了坎斯拉最新的KLR-1步兵戰車設計外形。沒有儲魔種子，沒有儲魔水晶，擋不了鐮刀，只能擋三發火球術。據古斯塔烏說，這是和校方溝通後，對方最大的讓步，讓我這樣的傷患上場，可以配備的只有一輛徒有外貌的偽KLR-1步兵戰車。
好吧，至少被萊伊看見也不會特別尷尬。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古斯塔烏在戰車裏塞了很多填充物的原因，四肢懸空，像被施了漂浮，沒有緊張，反而昏昏欲睡。
戰車的出現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矚目，大多數是震驚的眼神，除此之外的就是忍俊不禁。如果不出意外，我進場的時候就會出意外了，太顯眼了，絕對會被圍攻的。
「一定要先和我匯合。」
接收到太多這樣的視線之後，我也緊張了起來，忍不住囑咐道。
誰料辛勒瞥了我一眼之後飛速移開視線，將頭塞進手裏，肩膀一抖一抖。
「嗯……啊。」
將視線移向古斯塔烏，他強裝正經地回了一個字，又將頭移向另一個方向，同樣在抖肩膀。
「行。」
「幹嘛？」
我將視線投給最後的艾朗森，試圖找到答案。艾朗森確實沒有故意不看我，而是明目張膽地上下打量我一下，慢慢揚起一個笑容。
「你像一個長了頭的戰車。」
……我真受夠這群人了！
沒等我還嘴，白光一閃，所有人都失去了蹤影。
場地轉移，星祭第三天，最後的戰鬥拉開序幕。
率先傳來的是頭暈目眩，顯而易見是戰車翻了，我歪著脖子栽倒在地上。左手敲打魔杖，喚醒身體裏所剩無幾的風元素，吟唱吹風術，將戰車翻回正面。
萬幸的是，今天是風的場地，施展風魔法時輕松了很多。
一個又一個的空心石頭坐落在巖石地面，大部分是半人高，偶爾還有幾個足夠人走進去的巨大洞穴，想必洞穴裏面也能通風。僅僅是我現在放眼望去，視野的每個角落都是空心石頭，風從中穿過，被凝成更銳利的刃，刮在臉上生疼。
操控履帶移到某個巨大的洞穴背面，我豎起耳朵聽見方圓百米沒有人在，再艱難地低頭，透過戰車的間隙，看吊墜上他們的位置。
我忍不住松了口氣，看來幸運女神還是眷顧我們。離我最近的地方，百米之外就有一個象征隊友的光點。
還沒完全放心，便聽見了人聲。
有人走進身後的洞穴裏，在他走進去的時候恰好能看清，衣角是紅色的絲線。
還沒和隊友匯合，還是先謹慎行事才好。戰車自帶的漂浮被我喚醒，古斯塔烏做的是和地面隔了一層風魔素的設計，履帶碾不到地面，移動發不出聲音。
於是我小心翼翼地移到他進去的洞口，跟在對方身後。
如我所料，洞穴是兩通的，在黝黑的洞穴裏，唯有前方一點亮光照明。但戰車在此地行動不便，只能祈禱前面的路不會太窄。
前面的同級生根本沒有察覺，一味地警惕著前方可能會出現的來人。我停下履帶，等他出去。只要等他出了洞穴，我就可以回到原本的地方。
奈何事情在這個地方出現了意外，前方的亮光猛地一晃，被遮住了一半。
竟是真的有人從前方出現了。
「啊！」
「啊！」
雙方都被嚇了一跳，前方的同級生正揮動魔杖準備攻擊，站在洞口的人卻轉頭就跑了。
奇怪，都是一對一，我甚至和那個人對視了，他怎麽就跑了。
同級生好像也沒想明白，嘟嘟囔囔地摸索著墻壁繼續前進。而我一面盯著同級生的背影，一面思考剛剛的事。
不過多時，對方可算摸到了終點，光線一晃之後就消失了。
我突然反應過來，剛才的人可能以為我和他是一夥兒的。彼時我在昏暗的洞穴裏，對方看不清，或許還以為是身形魁梧的人。
原來還有這一招狐假虎威。
只要再等等，等到這個人離開附近，我就可以回到洞穴背面，彼時隊友也要來了。
「啊！」
「啊！」
這次輪到我被嚇了一跳，誰能想到這個人居然在出洞穴的最後一刻回頭了！
「你你你你！你……！」
顯然對方受的驚嚇更多。他用力地喘了一下氣，強行捋直自己的舌頭。
戰車的漂浮還沒消失，趁他吟唱，我慌忙倒車，退出這個不利的場地。
「熱烈的火之孢靈，給予我燃盡敵人的火焰——火球術！」
「不容侵犯的風之孢靈，給予我擊退敵人的攻擊——風斬！」
風斬勉強趕上，斬開了近在咫尺的火球，但火焰爆破的沖擊力將我猛地推出洞穴，這個巨大的洞穴在轟鳴中倒塌，爆出遮住視野的煙塵。
正當我努力維持戰車平衡時，同級生好似發現了我的行動不便，轉而使用速度更快的風魔法。
隨著煙塵被風卷吹開，我又勉強躲過一擊風斬。戰車被漂浮裹著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右下角感到了空氣的流動，想必是戰車被剛剛的一擊劃出了口子。
情急之下，我竟發現操控懸浮戰車竟然和掃帚飛行有些相似，用最少的魔力維持最久的平衡，幸而我在這門課上的成績一直都不錯。
「卡沃伊！下來！」
聽到下面古斯塔烏的聲音，簡直是感激地低頭，下意識操縱戰車下降，卻又想起這個人根本不能用魔法。
再次擡起頭，火球正直沖門面！
突然的重量拉著戰車下降，一只手擋在我臉前，火球在戰車上轟然爆炸。
等到火光散去，我發現確實如古斯塔烏所說，這個戰車可以擋三次火球，古斯塔烏在我身後。
原來他喊我下來是為了這個。
我露出齜牙咧嘴的表情。
「上我戰車，跑！」
「我也是這麽想的！」
古斯塔烏飛速鉆進我的戰車裏，我操控漂浮，以最快的速度往人聲最少的地方飛馳而去。
我從未如此想念過艾朗森。
操控懸浮戰車需要全神貫註，從未打過這麽貧窮的仗，身體裏的風元素像破了口的米袋，一邊走一邊漏。
驀地，左手上傳來觸感。
「幹什麽！」
「一會兒記得閉嘴。」
不理會我的大叫，古斯塔烏飛速嘟囔著什麽，我急切又憋悶，只能豎起耳朵來聽。
「空氣」、「隱匿」……捕捉到這兩個關鍵詞後，我大概猜到了這家夥在做什麽，但這好像不是二年級的內容。
「隔絕。」
古斯塔烏在施展的是空氣孢靈的魔法，空氣孢靈是所有屬性裏最挑剔的，在我入學前曾看過的教學安排，這是三年級的內容。我曾使用失敗過隔絕，效果是隱藏自己的身形，而古斯塔烏卻能藏好兩人一車，甚至用的是我的魔杖。
片刻後，縈繞在我們身邊的空氣顯而易見地沈寂了，戰車的速度放慢，最終安靜地停在了某個地方。
在這裏就可以開始我們的計劃了。
正當我試圖用手給古斯塔烏比劃時，他理也不理地鉆出了戰車，輕手輕腳地落地。
這家夥怎麽不聽人說話呢！
好在是古斯塔烏也知道現在該做什麽，他從懷裏掏出需要的材料，蹲在地上就開始塗塗畫畫。我看著上下忙碌的古斯塔烏，心情郁悶極了，自己一點用場也派不上，說的話也沒人聽。
我開始想念辛勒了。
古斯塔烏的魔力不知幾何，直到他忙完，隔絕也沒有散去。
有兩個戰車大的地毯鋪在地上，華麗的魔法陣覆在其上，四角分別擺放了硝石、硫磺、木炭和一撮幹草，只差最後一步。
我輕輕地屏住呼吸，古斯塔烏在魔法陣上方張開手，隨著魔素的註入，魔法陣漸漸散發出能量波動。
嗡！
因為能量波動，隔絕當場破碎，魔法陣爆發出瑩亮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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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你們商量的結果就是，我要這麽上場？」
我動了動手腕，用指節敲床板。
「對啊，古斯塔烏今晚會給你做出來一個便於行動的床板，你就放心吧。」
辛勒睜大眼睛，信誓旦旦。
「比起這樣移動，我還是更想要躺著。」
到底是誰想到把床板豎起來移動這麽詭異的想法！把人綁在床板上，除了頭和手腕腳腕哪裏都動不了啊！
「你們是體面地迎戰了，那我怎麽辦？」
我有點氣笑了。
「給你換成戰車唄。」
古斯塔烏誠摯地看著我，好像這樣就能解決問題。
「不管是怎樣的戰車，」我深吸一口氣，「這樣被綁在木板上移動就很搞笑啊！」
啊我真是受夠了這群人！
我一面祈禱萊伊不會看這場荒謬的比賽，一面祈禱古斯塔烏的戰車能做得更氣派些。
萊伊經常說，壞事也會有好的一面，此刻一定就是這樣的情況。
壞消息是，只有我這麽悲慘地迎戰了。
好消息是，不是床板。
至少戰車做得還不錯，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古斯塔烏將這輛戰車的各個角落完全展示，炫耀自己一晚上的成果。
天才同學的傾盡全力自然不錯，他將魔杖固定在我的左手，右手固定吊墜，以便遇見危險隨時捏碎。戰車的側邊刻上漂浮的魔法陣，大賽規則裏可以使用魔法陣，限制是賽前半個小時內，以及陣外魔法使的監督。專修魔法陣的魔法使的特供，沒想到我也用上了。
但在這些準備中，最令我安心的是戰車的外形，是個合格的戰車，參照了坎斯拉最新的KLR-1步兵戰車設計外形。沒有儲魔種子，沒有儲魔水晶，擋不了鐮刀，只能擋三發火球術。據古斯塔烏說，這是和校方溝通後，對方最大的讓步，讓我這樣的傷患上場，可以配備的只有一輛徒有外貌的偽KLR-1步兵戰車。
好吧，至少被萊伊看見也不會特別尷尬。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古斯塔烏在戰車裏塞了很多填充物的原因，四肢懸空，像被施了漂浮，沒有緊張，反而昏昏欲睡。
戰車的出現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矚目，大多數是震驚的眼神，除此之外的就是忍俊不禁。如果不出意外，我進場的時候就會出意外了，太顯眼了，絕對會被圍攻的。
「一定要先和我匯合。」
接收到太多這樣的視線之後，我也緊張了起來，忍不住囑咐道。
誰料辛勒瞥了我一眼之後飛速移開視線，將頭塞進手裏，肩膀一抖一抖。
「嗯……啊。」
將視線移向古斯塔烏，他強裝正經地回了一個字，又將頭移向另一個方向，同樣在抖肩膀。
「行。」
「幹嘛？」
我將視線投給最後的艾朗森，試圖找到答案。艾朗森確實沒有故意不看我，而是明目張膽地上下打量我一下，慢慢揚起一個笑容。
「你像一個長了頭的戰車。」
……我真受夠這群人了！
沒等我還嘴，白光一閃，所有人都失去了蹤影。
場地轉移，星祭第三天，最後的戰鬥拉開序幕。
率先傳來的是頭暈目眩，顯而易見是戰車翻了，我歪著脖子栽倒在地上。左手敲打魔杖，喚醒身體裏所剩無幾的風元素，吟唱吹風術，將戰車翻回正面。
萬幸的是，今天是風的場地，施展風魔法時輕松了很多。
一個又一個的空心石頭坐落在巖石地面，大部分是半人高，偶爾還有幾個足夠人走進去的巨大洞穴，想必洞穴裏面也能通風。僅僅是我現在放眼望去，視野的每個角落都是空心石頭，風從中穿過，被凝成更銳利的刃，刮在臉上生疼。
操控履帶移到某個巨大的洞穴背面，我豎起耳朵聽見方圓百米沒有人在，再艱難地低頭，透過戰車的間隙，看吊墜上他們的位置。
我忍不住松了口氣，看來幸運女神還是眷顧我們。離我最近的地方，百米之外就有一個象征隊友的光點。
還沒完全放心，便聽見了人聲。
有人走進身後的洞穴裏，在他走進去的時候恰好能看清，衣角是紅色的絲線。
還沒和隊友匯合，還是先謹慎行事才好。戰車自帶的漂浮被我喚醒，古斯塔烏做的是和地面隔了一層風魔素的設計，履帶碾不到地面，移動發不出聲音。
於是我小心翼翼地移到他進去的洞口，跟在對方身後。
如我所料，洞穴是兩通的，在黝黑的洞穴裏，唯有前方一點亮光照明。但戰車在此地行動不便，只能祈禱前面的路不會太窄。
前面的同級生根本沒有察覺，一味地警惕著前方可能會出現的來人。我停下履帶，等他出去。只要等他出了洞穴，我就可以回到原本的地方。
奈何事情在這個地方出現了意外，前方的亮光猛地一晃，被遮住了一半。
竟是真的有人從前方出現了。
「啊！」
「啊！」
雙方都被嚇了一跳，前方的同級生正揮動魔杖準備攻擊，站在洞口的人卻轉頭就跑了。
奇怪，都是一對一，我甚至和那個人對視了，他怎麽就跑了。
同級生好像也沒想明白，嘟嘟囔囔地摸索著墻壁繼續前進。而我一面盯著同級生的背影，一面思考剛剛的事。
不過多時，對方可算摸到了終點，光線一晃之後就消失了。
我突然反應過來，剛才的人可能以為我和他是一夥兒的。彼時我在昏暗的洞穴裏，對方看不清，或許還以為是身形魁梧的人。
原來還有這一招狐假虎威。
只要再等等，等到這個人離開附近，我就可以回到洞穴背面，彼時隊友也要來了。
「啊！」
「啊！」
這次輪到我被嚇了一跳，誰能想到這個人居然在出洞穴的最後一刻回頭了！
「你你你你！你……！」
顯然對方受的驚嚇更多。他用力地喘了一下氣，強行捋直自己的舌頭。
戰車的漂浮還沒消失，趁他吟唱，我慌忙倒車，退出這個不利的場地。
「熱烈的火之孢靈，給予我燃盡敵人的火焰——火球術！」
「不容侵犯的風之孢靈，給予我擊退敵人的攻擊——風斬！」
風斬勉強趕上，斬開了近在咫尺的火球，但火焰爆破的沖擊力將我猛地推出洞穴，這個巨大的洞穴在轟鳴中倒塌，爆出遮住視野的煙塵。
正當我努力維持戰車平衡時，同級生好似發現了我的行動不便，轉而使用速度更快的風魔法。
隨著煙塵被風卷吹開，我又勉強躲過一擊風斬。戰車被漂浮裹著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右下角感到了空氣的流動，想必是戰車被剛剛的一擊劃出了口子。
情急之下，我竟發現操控懸浮戰車竟然和掃帚飛行有些相似，用最少的魔力維持最久的平衡，幸而我在這門課上的成績一直都不錯。
「卡沃伊！下來！」
聽到下面古斯塔烏的聲音，簡直是感激地低頭，下意識操縱戰車下降，卻又想起這個人根本不能用魔法。
再次擡起頭，火球正直沖門面！
突然的重量拉著戰車下降，一只手擋在我臉前，火球在戰車上轟然爆炸。
等到火光散去，我發現確實如古斯塔烏所說，這個戰車可以擋三次火球，古斯塔烏在我身後。
原來他喊我下來是為了這個。
我露出齜牙咧嘴的表情。
「上我戰車，跑！」
「我也是這麽想的！」
古斯塔烏飛速鉆進我的戰車裏，我操控漂浮，以最快的速度往人聲最少的地方飛馳而去。
我從未如此想念過艾朗森。
操控懸浮戰車需要全神貫註，從未打過這麽貧窮的仗，身體裏的風元素像破了口的米袋，一邊走一邊漏。
驀地，左手上傳來觸感。
「幹什麽！」
「一會兒記得閉嘴。」
不理會我的大叫，古斯塔烏飛速嘟囔著什麽，我急切又憋悶，只能豎起耳朵來聽。
「空氣」、「隱匿」……捕捉到這兩個關鍵詞後，我大概猜到了這家夥在做什麽，但這好像不是二年級的內容。
「隔絕。」
古斯塔烏在施展的是空氣孢靈的魔法，空氣孢靈是所有屬性裏最挑剔的，在我入學前曾看過的教學安排，這是三年級的內容。我曾使用失敗過隔絕，效果是隱藏自己的身形，而古斯塔烏卻能藏好兩人一車，甚至用的是我的魔杖。
片刻後，縈繞在我們身邊的空氣顯而易見地沈寂了，戰車的速度放慢，最終安靜地停在了某個地方。
在這裏就可以開始我們的計劃了。
正當我試圖用手給古斯塔烏比劃時，他理也不理地鉆出了戰車，輕手輕腳地落地。
這家夥怎麽不聽人說話呢！
好在是古斯塔烏也知道現在該做什麽，他從懷裏掏出需要的材料，蹲在地上就開始塗塗畫畫。我看著上下忙碌的古斯塔烏，心情郁悶極了，自己一點用場也派不上，說的話也沒人聽。
我開始想念辛勒了。
古斯塔烏的魔力不知幾何，直到他忙完，隔絕也沒有散去。
有兩個戰車大的地毯鋪在地上，華麗的魔法陣覆在其上，四角分別擺放了硝石、硫磺、木炭和一撮幹草，只差最後一步。
我輕輕地屏住呼吸，古斯塔烏在魔法陣上方張開手，隨著魔素的註入，魔法陣漸漸散發出能量波動。
嗡！
因為能量波動，隔絕當場破碎，魔法陣爆發出瑩亮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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