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魔杖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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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 魔杖林
「還沒回神？你就這麽喜歡世界樹嗎？」
一抹白色在眼前晃悠。那個自來熟的男生收回了自己的手，插回兜裏，在前頭腳步虛浮地走路。不得不說，他的走路姿勢有夠亂七八糟，用力地踩下去，再輕快地小跳起來，碰到巨石、苔蘚、樹幹之類的地表還要特地繞過去踩，像每一步都格外用力。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原來他沒穿鞋子。
「……你叫什麽名字？」
他笑容滿面地回頭。
「終於舍得問我名字了？哼哼，聽好咯，我的名字是辛勒，辛勒花的名字。如何，好聽吧！」
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人，覺得新奇又吵鬧，應了幾句有趣或是好聽，自己記不太清了，他卻很高興。辛勒像犬類一樣繞著叫喚，一搭理他就會蹦起來。
但地面顯然不方便走路，更別提這樣玩鬧，他偶爾踉蹌，又一臉好奇地撿起絆倒他的石子，一路上啪嗒啪嗒的赤腳走路的聲響不停。
我們正行走在寬廣的森林裏，枝葉蓊郁，將太陽也遮蔽，呼吸裏盡是植物清香。這裏的樹木比伊利安的大上兩倍，四個成人手拉手才能環起來，因為葉層太厚，看不見它們生長的盡頭。在這片陽光甚少的森林裏，地表植被只剩下青苔和它們自己的樹根，整個班的同學都在提腳邁步，梅勒女士在最前方帶路。展現了世界樹，梅勒女士又講述了各種族之間更詳細的劃分，隨後馬不停蹄地到這片森林裏，尋找屬於學生自己的魔杖。
直到可以看見前方的拉繩，所有人的腳步放緩，圍上前去。前方有一片矮小的林子，天空從祂的上方透出來。
「前方就是世界樹的領域。正如大家所知，世界樹在水底，前面只是祂的一小部分樹冠而已。但神的領域不是我們能涉足的，各位同學在活動的過程中自行註意。
「今天的任務是選擇魔杖的原材料。你們腳下的領地是革依魯森，是絕大多數魔杖的起源之地，它們擁有最優良的魔力容量與導魔性。也正如你們所見，革依魯森處於世界樹的邊緣，是離世界樹最近的森林，圍著世界樹的樹冠，在大陸最北邊呈現圓環狀。實際上，這片領地中的所有植物都繼承了世界樹的靈，擁有成為魔杖的潛能。
「選擇魔杖原材料依靠的是感應，你們的大腦中本就存在靈性，這種靈性會與植物產生感應。根據你的需要拾起它們，它將會成為你魔杖的根基。最後，若非必要，請不要折斷樹上的枝條，因為這些樹繼承了世界樹的靈。」
人們用拉繩劃分出神的界限，但站在拉繩的三米之外的我，卻沒有任何感知。仿佛前方是一塊空氣，視覺與第六感分家，這片翠綠的樹林在認知裏消失了，別說草木的清新氣味，甚至連存在本身都沒有。
我不由得瞇起眼。
拉繩內就像隨處可見的小樹林，順著微風翻卷葉片，我也能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卻沒有一枚葉片脫離枝頭，祂們只是自顧自地搖曳著。
會有人用世界樹的枝幹制作魔杖嗎？梅勒女士可以嗎？因菲利？或者院長？又或是……
萊伊雅斯呢？
我搖了搖頭，不再進行無聊的揣測。梅勒女士的介紹已經走進尾聲，不少同學接連離隊，去尋找自己的魔杖。
目前我還沒感應到任何呼喚，便打算先隨便走走，走一步看一步。
然而一提腳，某犬類又湊了上來，笑嘻嘻地問我往哪走，他也要一起去。
「你不去找朋友嗎？」
「說什麽話呢！現在不正找著嗎？」
他說的是我。
「嗯……我說的是，別的朋友。」
「噢……」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珠子轉了一圈，看起來他還在思考該怎麽回答。
見狀，我猶豫了一下，告訴他。
「如果是很為難的問題，可以不用回答。」
臉頰的感覺有些奇怪，像是瘙癢，他的視線好像停在了我的臉上。我假裝沒留意，視線在草叢裏亂竄，面不改色地接著說。
「我很少和同齡人說話。之後如果是你不想說的話，或者不想做的事，都可以拒絕我。」
「噢！」他突然又變得精神奕奕。
「不是啦，我沒有不想說。我剛剛是在想，為什麽我沒想和別人交朋友，但想和你交朋友。現在好像有些明白了。卡沃伊你很細膩耶？謝謝你！」
我有些啞口無言，無聲地笑了一下。剛才的局促被他一掃而空。
「你有想過要怎樣的魔杖嗎？」
「嗯……輕便的吧。我不喜歡大的，戰鬥的時候很累贅。」
也是，他看上去就是戰鬥時閑不下來的類型。
魔杖不僅可以做成權杖的樣式，實際上，如果本人同意，什麽樣式都可以做。只是在形狀上有要求，一是要讓持有者的魔力可以流入魔杖，二是要讓魔杖裏的魔力有一個出口。如果需要，還可以嵌入寶石或是別的自然物質，其目的是輔助魔杖發揮更大的作用，常見的輔助效果是疏導魔力，增大魔容量，甚至於在魔杖裏存儲備用魔力。
原材料的大小與魔容量呈線性相關，太小的魔杖無法使用巨大的魔法，因為魔容量跟不上，除非嵌進高等級的輔助寶石。
一般來說，一位魔法使一生只能擁有一根魔杖。魔杖是魔法使的重要道具，需要花大量的時間與精力去溫養它。若非必要，魔法使不會更換魔杖。
於是，初等魔法使們基本都會選擇萬能的權杖樣式，空出輔助寶石的位置。等適應了這根魔杖之後，再考慮要加強的方面，選擇合適的輔助寶石。
「太小的魔杖用不了厲害的魔法，這樣也沒關系嗎？」
我盡量斟酌了措辭。
「嗯，沒關系吧，因為我覺得，決定勝負的往往不是魔法的強弱。如果真的有需要用強大魔法的場合，那應該也不是由我來施展。」
「那也挺好的。就選小一點的吧，或者材質輕一點的草之類的。我還在想，但應該會選擇重一些的——」
「不是不是不是，你們兩個蠢貨啊！」
不認識的聲音突然穿插進對話，辛勒被嚇了一跳，指著對方哇哇大叫，我也退了一步，皺著眉頭瞧他。
這個人帶著有寬大帽檐的魔女帽，個子也矮，只到我的胸口，但由於全身被校服包裹，嗓音也分不清是男孩還是女孩。
對方一直跟在我們後面，我原以為有什麽企圖，就等著露出馬腳，誰曾想竟然直接跳出來，就為了說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這人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往前踏了一步。鬥篷被撐開，露出裏面的襯衫與背帶褲，和一頭淡粉的頭發，看見這個裝束，辛勒眨了眨眼。
「這可是關乎未來的事情啊？！這裏可是貴族的學府，一般都會提前在寒假期間就請專業的人來仔細規劃，別說種類了，連樹枝的尺寸都會控制在誤差一英寸以內噢！你們又是怎麽回事！一個選擇了局限性最大的短魔杖！一個甚至看起來是今天才知道這回事一樣，現在還在——」
「等一下，你是誰啊……」
我對這種噪音有些頭疼，擡起手想要阻止他喋喋不休的話。
「好像是學院裏赫赫有名的天才同學噢。」
辛勒的腦袋從一邊探出來，對面的天才聞言便驕傲地仰頭，就算是想象也能猜到，後者藏在帽檐後的表情一定是得意洋洋的。
「正是！我是古斯塔烏·利露，特此允許你們稱呼我為古斯塔烏，高興吧凡人！」
他用力地拍了拍胸口，深紺色的帽子劇烈地晃動了兩下。我下意識伸手將他的帽檐擡起，陰影裏的那雙碧色眼睛閃閃發光，白皙的臉猛地敞亮在外面，如我所料是個小男孩。
「自我介紹的時候要看著對方的眼睛吧。」
古斯塔烏的表情僵硬在臉上，從我手上奪回帽子，不滿地大聲叫喚。
「怎麽有人這麽無禮，第一次見面就掀帽子！」
「抱、抱歉，我不知道你討厭這個。」
「你以為本大人是誰？要接受這樣的說辭！不知道就可以原諒只是無知者的辯解，對他人造成的傷害不會因此改變，既然已經對他人造成了傷害，就該好好地道歉，拼盡全力也要讓對方原諒自己才對！以前你身邊的人到底是怎麽教你的，就算是寵愛也有些過頭了吧！」
怎麽辦？或許是我的說辭太生硬了，古斯塔烏依舊喋喋不休，他接連不斷地用長難句來訓斥我的無禮。我已經道過歉了，不清楚現在是要如何是好。
道歉和哄小孩都不是我擅長的事，如果是梅麗在就好了，她身上的餐點香味是最受孩子們歡迎的。
正當我無措的時候，清脆的擊掌聲打斷古斯塔烏滔滔不絕的話，辛勒笑容滿面地幫他將帽子整理妥當。
「真是抱歉啦天才同學，這家夥就是有些不會說話，請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吧！天才同學，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選魔杖的材料呀？」
古斯塔烏的臉霎時眉飛色舞，或許我要找個機會請教一下辛勒。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誰叫我是個心軟的好人呢！好吧，就讓我來給你們普及一下要怎麽挑選最合適最厲害最有潛力最適合你們的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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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回神？你就這麽喜歡世界樹嗎？」
一抹白色在眼前晃悠。那個自來熟的男生收回了自己的手，插回兜裏，在前頭腳步虛浮地走路。不得不說，他的走路姿勢有夠亂七八糟，用力地踩下去，再輕快地小跳起來，碰到巨石、苔蘚、樹幹之類的地表還要特地繞過去踩，像每一步都格外用力。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原來他沒穿鞋子。
「……你叫什麽名字？」
他笑容滿面地回頭。
「終於舍得問我名字了？哼哼，聽好咯，我的名字是辛勒，辛勒花的名字。如何，好聽吧！」
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人，覺得新奇又吵鬧，應了幾句有趣或是好聽，自己記不太清了，他卻很高興。辛勒像犬類一樣繞著叫喚，一搭理他就會蹦起來。
但地面顯然不方便走路，更別提這樣玩鬧，他偶爾踉蹌，又一臉好奇地撿起絆倒他的石子，一路上啪嗒啪嗒的赤腳走路的聲響不停。
我們正行走在寬廣的森林裏，枝葉蓊郁，將太陽也遮蔽，呼吸裏盡是植物清香。這裏的樹木比伊利安的大上兩倍，四個成人手拉手才能環起來，因為葉層太厚，看不見它們生長的盡頭。在這片陽光甚少的森林裏，地表植被只剩下青苔和它們自己的樹根，整個班的同學都在提腳邁步，梅勒女士在最前方帶路。展現了世界樹，梅勒女士又講述了各種族之間更詳細的劃分，隨後馬不停蹄地到這片森林裏，尋找屬於學生自己的魔杖。
直到可以看見前方的拉繩，所有人的腳步放緩，圍上前去。前方有一片矮小的林子，天空從祂的上方透出來。
「前方就是世界樹的領域。正如大家所知，世界樹在水底，前面只是祂的一小部分樹冠而已。但神的領域不是我們能涉足的，各位同學在活動的過程中自行註意。
「今天的任務是選擇魔杖的原材料。你們腳下的領地是革依魯森，是絕大多數魔杖的起源之地，它們擁有最優良的魔力容量與導魔性。也正如你們所見，革依魯森處於世界樹的邊緣，是離世界樹最近的森林，圍著世界樹的樹冠，在大陸最北邊呈現圓環狀。實際上，這片領地中的所有植物都繼承了世界樹的靈，擁有成為魔杖的潛能。
「選擇魔杖原材料依靠的是感應，你們的大腦中本就存在靈性，這種靈性會與植物產生感應。根據你的需要拾起它們，它將會成為你魔杖的根基。最後，若非必要，請不要折斷樹上的枝條，因為這些樹繼承了世界樹的靈。」
人們用拉繩劃分出神的界限，但站在拉繩的三米之外的我，卻沒有任何感知。仿佛前方是一塊空氣，視覺與第六感分家，這片翠綠的樹林在認知裏消失了，別說草木的清新氣味，甚至連存在本身都沒有。
我不由得瞇起眼。
拉繩內就像隨處可見的小樹林，順著微風翻卷葉片，我也能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卻沒有一枚葉片脫離枝頭，祂們只是自顧自地搖曳著。
會有人用世界樹的枝幹制作魔杖嗎？梅勒女士可以嗎？因菲利？或者院長？又或是……
萊伊雅斯呢？
我搖了搖頭，不再進行無聊的揣測。梅勒女士的介紹已經走進尾聲，不少同學接連離隊，去尋找自己的魔杖。
目前我還沒感應到任何呼喚，便打算先隨便走走，走一步看一步。
然而一提腳，某犬類又湊了上來，笑嘻嘻地問我往哪走，他也要一起去。
「你不去找朋友嗎？」
「說什麽話呢！現在不正找著嗎？」
他說的是我。
「嗯……我說的是，別的朋友。」
「噢……」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珠子轉了一圈，看起來他還在思考該怎麽回答。
見狀，我猶豫了一下，告訴他。
「如果是很為難的問題，可以不用回答。」
臉頰的感覺有些奇怪，像是瘙癢，他的視線好像停在了我的臉上。我假裝沒留意，視線在草叢裏亂竄，面不改色地接著說。
「我很少和同齡人說話。之後如果是你不想說的話，或者不想做的事，都可以拒絕我。」
「噢！」他突然又變得精神奕奕。
「不是啦，我沒有不想說。我剛剛是在想，為什麽我沒想和別人交朋友，但想和你交朋友。現在好像有些明白了。卡沃伊你很細膩耶？謝謝你！」
我有些啞口無言，無聲地笑了一下。剛才的局促被他一掃而空。
「你有想過要怎樣的魔杖嗎？」
「嗯……輕便的吧。我不喜歡大的，戰鬥的時候很累贅。」
也是，他看上去就是戰鬥時閑不下來的類型。
魔杖不僅可以做成權杖的樣式，實際上，如果本人同意，什麽樣式都可以做。只是在形狀上有要求，一是要讓持有者的魔力可以流入魔杖，二是要讓魔杖裏的魔力有一個出口。如果需要，還可以嵌入寶石或是別的自然物質，其目的是輔助魔杖發揮更大的作用，常見的輔助效果是疏導魔力，增大魔容量，甚至於在魔杖裏存儲備用魔力。
原材料的大小與魔容量呈線性相關，太小的魔杖無法使用巨大的魔法，因為魔容量跟不上，除非嵌進高等級的輔助寶石。
一般來說，一位魔法使一生只能擁有一根魔杖。魔杖是魔法使的重要道具，需要花大量的時間與精力去溫養它。若非必要，魔法使不會更換魔杖。
於是，初等魔法使們基本都會選擇萬能的權杖樣式，空出輔助寶石的位置。等適應了這根魔杖之後，再考慮要加強的方面，選擇合適的輔助寶石。
「太小的魔杖用不了厲害的魔法，這樣也沒關系嗎？」
我盡量斟酌了措辭。
「嗯，沒關系吧，因為我覺得，決定勝負的往往不是魔法的強弱。如果真的有需要用強大魔法的場合，那應該也不是由我來施展。」
「那也挺好的。就選小一點的吧，或者材質輕一點的草之類的。我還在想，但應該會選擇重一些的——」
「不是不是不是，你們兩個蠢貨啊！」
不認識的聲音突然穿插進對話，辛勒被嚇了一跳，指著對方哇哇大叫，我也退了一步，皺著眉頭瞧他。
這個人帶著有寬大帽檐的魔女帽，個子也矮，只到我的胸口，但由於全身被校服包裹，嗓音也分不清是男孩還是女孩。
對方一直跟在我們後面，我原以為有什麽企圖，就等著露出馬腳，誰曾想竟然直接跳出來，就為了說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這人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往前踏了一步。鬥篷被撐開，露出裏面的襯衫與背帶褲，和一頭淡粉的頭發，看見這個裝束，辛勒眨了眨眼。
「這可是關乎未來的事情啊？！這裏可是貴族的學府，一般都會提前在寒假期間就請專業的人來仔細規劃，別說種類了，連樹枝的尺寸都會控制在誤差一英寸以內噢！你們又是怎麽回事！一個選擇了局限性最大的短魔杖！一個甚至看起來是今天才知道這回事一樣，現在還在——」
「等一下，你是誰啊……」
我對這種噪音有些頭疼，擡起手想要阻止他喋喋不休的話。
「好像是學院裏赫赫有名的天才同學噢。」
辛勒的腦袋從一邊探出來，對面的天才聞言便驕傲地仰頭，就算是想象也能猜到，後者藏在帽檐後的表情一定是得意洋洋的。
「正是！我是古斯塔烏·利露，特此允許你們稱呼我為古斯塔烏，高興吧凡人！」
他用力地拍了拍胸口，深紺色的帽子劇烈地晃動了兩下。我下意識伸手將他的帽檐擡起，陰影裏的那雙碧色眼睛閃閃發光，白皙的臉猛地敞亮在外面，如我所料是個小男孩。
「自我介紹的時候要看著對方的眼睛吧。」
古斯塔烏的表情僵硬在臉上，從我手上奪回帽子，不滿地大聲叫喚。
「怎麽有人這麽無禮，第一次見面就掀帽子！」
「抱、抱歉，我不知道你討厭這個。」
「你以為本大人是誰？要接受這樣的說辭！不知道就可以原諒只是無知者的辯解，對他人造成的傷害不會因此改變，既然已經對他人造成了傷害，就該好好地道歉，拼盡全力也要讓對方原諒自己才對！以前你身邊的人到底是怎麽教你的，就算是寵愛也有些過頭了吧！」
怎麽辦？或許是我的說辭太生硬了，古斯塔烏依舊喋喋不休，他接連不斷地用長難句來訓斥我的無禮。我已經道過歉了，不清楚現在是要如何是好。
道歉和哄小孩都不是我擅長的事，如果是梅麗在就好了，她身上的餐點香味是最受孩子們歡迎的。
正當我無措的時候，清脆的擊掌聲打斷古斯塔烏滔滔不絕的話，辛勒笑容滿面地幫他將帽子整理妥當。
「真是抱歉啦天才同學，這家夥就是有些不會說話，請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吧！天才同學，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選魔杖的材料呀？」
古斯塔烏的臉霎時眉飛色舞，或許我要找個機會請教一下辛勒。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誰叫我是個心軟的好人呢！好吧，就讓我來給你們普及一下要怎麽挑選最合適最厲害最有潛力最適合你們的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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