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5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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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5 生日
玻璃窗外，有學生的說話吵鬧聲傳進來。
教室裏，沈眠容色沈冷，緊緊抓著池星朝她落下來的手腕。
手機裏，宋芝意識到不對勁，喊了沈眠好幾聲。
沈眠手指移動，掛斷了電話。
“有話就說話，動手就過分了。”沈眠冷冷說道，甩開了她的手。
“我過分？”
池星怒不可遏，“我再過分有你過分？”
她盯著沈眠：“還是說，你打小報告打上癮了？”
沈眠眉心輕蹙，她聽不懂池星在說什麽，只覺得這人在無理取鬧。
她淡聲說道：“你如果潔身自好，需要我打小報告？”
“看來你是承認了！”
池星一看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頓時更生氣了，“你都已經搬出去了，我好不好要你管？你竟然還告狀，你是見不得我好是吧？”
沈眠臉色更沈：“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池星音量拔高：“除了你，誰會知道我帶人回宿舍過夜？”
沈眠終於聽明白了。
池星的事東窗事發了。
沈眠猜的不錯，池星的事不僅被學校知道了，而且她還因為屢教不改被學校強制退學了。
其他違反規定的男生也根據情節輕重給予了相應的處罰，包括知情不報的舍管，也被學校辭退了。
沈眠並不接受池星這番牽強的指責，與池星交往的人那麽多，甚至還有為她包庇的人，知道這件事的人何止她一個。
“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告發的你，但是，你難道不該從自身找找原因嗎？”
沈眠容色依然冷淡，“做了錯事就要認，你如果覺得學校罰得不對，你可以找學校去申訴，而不是來找我。”
沈眠冷聲：“我沒有義務承擔你的過錯。”
沈眠說完就要走。
這時，一個人從池星身後走出來。
來人臉上帶著些微的詫異：“沈眠，果然是你。”
嚴湘英一開始從池星口中聽到沈眠的名字，還以為是同名同姓不同人，今天親眼見到人，她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她認識的那個沈眠。
沈眠看著嚴湘英，好一會兒才從久遠的記憶裏搜尋出對這人的一點印象——
當年，確實有不少人試圖撬顧時雪的墻角，但與此同時，也有不少人想替代沈眠成為顧時雪的女伴。
嚴湘英就是其中的一個。
不過，在被顧時雪拒絕之後，嚴湘英就選擇了轉項單人滑。
嚴湘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池星的事會驚動校委會出面，原來是因為你。”
沈眠一怔。
難怪這次池星會被處理，原來是因為校委會出面了。
沈眠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和學校反映池星的事，等了很久也沒有任何的後續，就那樣不了了之。
“你不覺得羞愧嗎？”
嚴湘英走近她，“你怎麽還有臉回來？”
沈眠手心緊握，面上卻眉眼未動，一言不發。
嚴湘英突然說道：“商演活動上和顧時雪一起表演的人也是你吧？”
“我就說，他怎麽會再滑雙人滑。”
嚴湘英目露輕蔑與鄙夷，“你怎麽有臉再見他？”
沈眠瞳仁一縮，手心的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怎麽，羨慕？還是嫉妒？”沈眠忽然輕輕一笑。
這次，換作是嚴湘英楞住了。
沈眠也朝她走近了一步，她微微俯身，挑釁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可是怎麽辦呢，即使沒有我，顧時雪也看不上你。”
話落，沈眠臉上帶著那抹微笑，與她擦身而過。
嚴湘英恨恨地看向她的背影。
池星將剛才兩個人的對峙全都看在了眼裏，她問嚴湘英：“她到底是誰啊？”
嚴湘英滿臉冷意：“一個不要臉的逃兵而已。”
嚴湘英說話的聲音不小，清晰地落入走到門邊的人耳中。
沈眠腳步一頓，隨即如常離開。
沈眠挺直了脊背，面無表情地往前走，步子卻又快又急，到後來，甚至跑了起來。
風刮在臉上生疼。
不知道跑了多久，沈眠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終於意識到自己跑遠了。
在嚴湘英面前，沈眠強撐著自己所剩無幾的驕傲，才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麽的狼狽。
可實際上，她早已經不堪一擊，“逃兵”兩個字就像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徹底潰不成軍。
直到此刻，遠離了令人窒息的那間教室，沈眠緊繃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所有氣力，停了下來。
沈眠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屏住了呼吸，此刻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她不禁急急地喘息起來。
緊抓在手裏的手機一直在響。
沈眠平覆了呼吸，這才接通電話。
宋芝急切的聲音立刻從手機裏傳出來：“眠眠，你發生什麽事了？”
沈眠說道：“沒事，我現在就出來。”
宋芝焦急地等在校門口，就在她等不及想要進去找沈眠的時候，沈眠出來了。
沈眠臉上帶笑，一見宋芝就和她撒嬌：“我也要餓死了，我們快去吃飯吧！”
宋芝從上到下將人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確信沈眠是真的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沈眠和宋芝在外面從下午玩到了晚上，晚上八點左右，她又把宋芝拽到了KTV唱歌。
宋芝問她要點什麽酒水，沈眠的指尖已經移到了酒單上，不知道想到什麽，又縮回了手。
“我今天不想喝酒，喝飲料吧。”沈眠說道。
兩人一連唱了三個小時，到後來，沈眠嗓子都有些啞了。
她坐回沙發上，喝了半瓶水，嗓子才感覺舒服一點。
然後，她就發現宋芝不知道去哪裏了。
沈眠摸出手機，找到宋芝的號碼，還沒撥出，房間裏的燈忽然就滅了。
下一秒，包廂門從外面被推開，宋芝端著蛋糕，唱著生日歌從外面走進來。
蛋糕上的燭光映在宋芝的臉上，宋芝含笑看著沈眠：“生日快樂。”
明明是沒有溫度的微弱燭光，沈眠卻覺得自己的心底被這點點的燭光暖到了。
宋芝催促：“快許願！”
沈眠閉上眼睛。
再睜開眼，沈眠吹滅了蠟燭。
包廂裏的燈光重新亮起，宋芝將蛋糕放在茶幾上。
“現在來切蛋糕吧，今天的大壽星——”
宋芝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她被沈眠給抱住了。
沈眠將她抱得緊緊的。
宋芝不知道為什麽，覺得今日的沈眠有些反常。
她每年都會給沈眠過生日，沈眠也早就習以為常，以往兩個人過生日的氛圍都是玩鬧又輕松的。
但今天的沈眠，卻似乎格外敏感傷情。
宋芝一只手還拿著切蛋糕的刀具，只好用另一只手回抱她。
她半玩笑半認真地笑了笑：“姐妹，你今天怎麽這麽感性？好多年沒見你這麽感動了？”
沈眠慢慢放開了宋芝。
“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了。”沈眠沒看宋芝，直接低頭去看茶幾上的蛋糕。
宋芝一楞：“怎麽會？今天顧時雪也沒打電話給你？”
沈眠乍然聽到顧時雪的名字，不禁一怔。
沈眠不明所以：“顧時雪為什麽要打電話給我？”
宋芝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笨蛋啊，我都記得你的生日，他會不記得？說不好，他還給你準備了生日蛋糕呢！”
直到此刻，沈眠方想起今天出門前顧時雪讓她早些回去的話。
因為嚴湘英的出現，她今天方寸大亂，竟然忘記這回事了。
沈眠一時之間不敢深想。
她底氣不足，有些心虛地說道：“都那麽久了，也許他早忘了。”
宋芝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看未必哦。”
說到這，宋芝突然問道：“顧時雪知道你現在住酒店嗎？”
沈眠猝不及防被這樣一問，心虛得連說話都結巴起來：“知……知道？”
宋芝若有所思：“那說不定，他現在正拎著蛋糕在你住的酒店等著。”
沈眠睜大了眼睛，被宋芝的想象力震驚了：“不會……吧？”
宋芝卻覺得自己的猜想很可能正在發生中。
見沈眠還一副狀況之外的模樣，宋芝果斷將沈眠的外套拿過來給她穿上，又把她的包給拎上，推著人就往外走：“現在你立馬回去，別和他錯過了！”
她反正年年都可以給沈眠過生日，顧時雪可是等了她四年呢！
沈眠被宋芝不由分說地塞進出租車裏，直到車子都開出去半裏路了，才終於清醒過來，連忙讓司機改目的地。
出租車在別墅外停下。
沈眠一下車，果然看到別墅裏燈火通明。
沈眠：“……”
宋芝那個她本認為是離譜的猜想，此時她已經信了三分。
沈眠定了定神，朝別墅走過去。
會客廳裏，顧時雪抱著手臂坐在沙發上，眼眸輕輕闔著，頭頂燈光傾瀉而下，眉眼間透出幾分的冷意來。
聽見聲響，顧時雪緩緩掀開眼皮，朝她看了過來。
沈眠：“……”
好的，她已經信了六分。
沈眠心虛更甚：“你怎麽還沒睡？”
顧時雪看了眼腕表，十一點三十分，差三十分就是第二天淩晨。
顧時雪冷靜地問：“去哪兒了？”
因為心虛，沈眠沒計較他質問的語氣，只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行程，包括晚上宋芝給自己過生日的事。
顧時雪靜靜地聽完，一言不發，然而，眉眼間的冷意卻更重了幾分。
沈眠誠心道歉：“對不起，是我忘了答應你要早點回來。”
顧時雪突然笑了一聲，但笑意卻未達眼底。
“你忘記答應我的事，又何止這一件？”
說完，顧時雪就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未再看沈眠一眼，與她擦身而過。
沈眠僵立在原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眠機械地轉過身，失魂落魄地往前走。
走到旋轉樓梯旁，沈眠腳步忽然一停。
她調轉方向，朝廚房走過去。
沈眠打開冰箱，果然看到裏面放著一個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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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就說話，動手就過分了。”沈眠冷冷說道，甩開了她的手。
“我過分？”
池星怒不可遏，“我再過分有你過分？”
她盯著沈眠：“還是說，你打小報告打上癮了？”
沈眠眉心輕蹙，她聽不懂池星在說什麽，只覺得這人在無理取鬧。
她淡聲說道：“你如果潔身自好，需要我打小報告？”
“看來你是承認了！”
池星一看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頓時更生氣了，“你都已經搬出去了，我好不好要你管？你竟然還告狀，你是見不得我好是吧？”
沈眠臉色更沈：“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池星音量拔高：“除了你，誰會知道我帶人回宿舍過夜？”
沈眠終於聽明白了。
池星的事東窗事發了。
沈眠猜的不錯，池星的事不僅被學校知道了，而且她還因為屢教不改被學校強制退學了。
其他違反規定的男生也根據情節輕重給予了相應的處罰，包括知情不報的舍管，也被學校辭退了。
沈眠並不接受池星這番牽強的指責，與池星交往的人那麽多，甚至還有為她包庇的人，知道這件事的人何止她一個。
“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告發的你，但是，你難道不該從自身找找原因嗎？”
沈眠容色依然冷淡，“做了錯事就要認，你如果覺得學校罰得不對，你可以找學校去申訴，而不是來找我。”
沈眠冷聲：“我沒有義務承擔你的過錯。”
沈眠說完就要走。
這時，一個人從池星身後走出來。
來人臉上帶著些微的詫異：“沈眠，果然是你。”
嚴湘英一開始從池星口中聽到沈眠的名字，還以為是同名同姓不同人，今天親眼見到人，她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她認識的那個沈眠。
沈眠看著嚴湘英，好一會兒才從久遠的記憶裏搜尋出對這人的一點印象——
當年，確實有不少人試圖撬顧時雪的墻角，但與此同時，也有不少人想替代沈眠成為顧時雪的女伴。
嚴湘英就是其中的一個。
不過，在被顧時雪拒絕之後，嚴湘英就選擇了轉項單人滑。
嚴湘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池星的事會驚動校委會出面，原來是因為你。”
沈眠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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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和學校反映池星的事，等了很久也沒有任何的後續，就那樣不了了之。
“你不覺得羞愧嗎？”
嚴湘英走近她，“你怎麽還有臉回來？”
沈眠手心緊握，面上卻眉眼未動，一言不發。
嚴湘英突然說道：“商演活動上和顧時雪一起表演的人也是你吧？”
“我就說，他怎麽會再滑雙人滑。”
嚴湘英目露輕蔑與鄙夷，“你怎麽有臉再見他？”
沈眠瞳仁一縮，手心的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怎麽，羨慕？還是嫉妒？”沈眠忽然輕輕一笑。
這次，換作是嚴湘英楞住了。
沈眠也朝她走近了一步，她微微俯身，挑釁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可是怎麽辦呢，即使沒有我，顧時雪也看不上你。”
話落，沈眠臉上帶著那抹微笑，與她擦身而過。
嚴湘英恨恨地看向她的背影。
池星將剛才兩個人的對峙全都看在了眼裏，她問嚴湘英：“她到底是誰啊？”
嚴湘英滿臉冷意：“一個不要臉的逃兵而已。”
嚴湘英說話的聲音不小，清晰地落入走到門邊的人耳中。
沈眠腳步一頓，隨即如常離開。
沈眠挺直了脊背，面無表情地往前走，步子卻又快又急，到後來，甚至跑了起來。
風刮在臉上生疼。
不知道跑了多久，沈眠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終於意識到自己跑遠了。
在嚴湘英面前，沈眠強撐著自己所剩無幾的驕傲，才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麽的狼狽。
可實際上，她早已經不堪一擊，“逃兵”兩個字就像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徹底潰不成軍。
直到此刻，遠離了令人窒息的那間教室，沈眠緊繃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所有氣力，停了下來。
沈眠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屏住了呼吸，此刻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她不禁急急地喘息起來。
緊抓在手裏的手機一直在響。
沈眠平覆了呼吸，這才接通電話。
宋芝急切的聲音立刻從手機裏傳出來：“眠眠，你發生什麽事了？”
沈眠說道：“沒事，我現在就出來。”
宋芝焦急地等在校門口，就在她等不及想要進去找沈眠的時候，沈眠出來了。
沈眠臉上帶笑，一見宋芝就和她撒嬌：“我也要餓死了，我們快去吃飯吧！”
宋芝從上到下將人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確信沈眠是真的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沈眠和宋芝在外面從下午玩到了晚上，晚上八點左右，她又把宋芝拽到了KTV唱歌。
宋芝問她要點什麽酒水，沈眠的指尖已經移到了酒單上，不知道想到什麽，又縮回了手。
“我今天不想喝酒，喝飲料吧。”沈眠說道。
兩人一連唱了三個小時，到後來，沈眠嗓子都有些啞了。
她坐回沙發上，喝了半瓶水，嗓子才感覺舒服一點。
然後，她就發現宋芝不知道去哪裏了。
沈眠摸出手機，找到宋芝的號碼，還沒撥出，房間裏的燈忽然就滅了。
下一秒，包廂門從外面被推開，宋芝端著蛋糕，唱著生日歌從外面走進來。
蛋糕上的燭光映在宋芝的臉上，宋芝含笑看著沈眠：“生日快樂。”
明明是沒有溫度的微弱燭光，沈眠卻覺得自己的心底被這點點的燭光暖到了。
宋芝催促：“快許願！”
沈眠閉上眼睛。
再睜開眼，沈眠吹滅了蠟燭。
包廂裏的燈光重新亮起，宋芝將蛋糕放在茶幾上。
“現在來切蛋糕吧，今天的大壽星——”
宋芝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她被沈眠給抱住了。
沈眠將她抱得緊緊的。
宋芝不知道為什麽，覺得今日的沈眠有些反常。
她每年都會給沈眠過生日，沈眠也早就習以為常，以往兩個人過生日的氛圍都是玩鬧又輕松的。
但今天的沈眠，卻似乎格外敏感傷情。
宋芝一只手還拿著切蛋糕的刀具，只好用另一只手回抱她。
她半玩笑半認真地笑了笑：“姐妹，你今天怎麽這麽感性？好多年沒見你這麽感動了？”
沈眠慢慢放開了宋芝。
“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了。”沈眠沒看宋芝，直接低頭去看茶幾上的蛋糕。
宋芝一楞：“怎麽會？今天顧時雪也沒打電話給你？”
沈眠乍然聽到顧時雪的名字，不禁一怔。
沈眠不明所以：“顧時雪為什麽要打電話給我？”
宋芝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笨蛋啊，我都記得你的生日，他會不記得？說不好，他還給你準備了生日蛋糕呢！”
直到此刻，沈眠方想起今天出門前顧時雪讓她早些回去的話。
因為嚴湘英的出現，她今天方寸大亂，竟然忘記這回事了。
沈眠一時之間不敢深想。
她底氣不足，有些心虛地說道：“都那麽久了，也許他早忘了。”
宋芝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看未必哦。”
說到這，宋芝突然問道：“顧時雪知道你現在住酒店嗎？”
沈眠猝不及防被這樣一問，心虛得連說話都結巴起來：“知……知道？”
宋芝若有所思：“那說不定，他現在正拎著蛋糕在你住的酒店等著。”
沈眠睜大了眼睛，被宋芝的想象力震驚了：“不會……吧？”
宋芝卻覺得自己的猜想很可能正在發生中。
見沈眠還一副狀況之外的模樣，宋芝果斷將沈眠的外套拿過來給她穿上，又把她的包給拎上，推著人就往外走：“現在你立馬回去，別和他錯過了！”
她反正年年都可以給沈眠過生日，顧時雪可是等了她四年呢！
沈眠被宋芝不由分說地塞進出租車裏，直到車子都開出去半裏路了，才終於清醒過來，連忙讓司機改目的地。
出租車在別墅外停下。
沈眠一下車，果然看到別墅裏燈火通明。
沈眠：“……”
宋芝那個她本認為是離譜的猜想，此時她已經信了三分。
沈眠定了定神，朝別墅走過去。
會客廳裏，顧時雪抱著手臂坐在沙發上，眼眸輕輕闔著，頭頂燈光傾瀉而下，眉眼間透出幾分的冷意來。
聽見聲響，顧時雪緩緩掀開眼皮，朝她看了過來。
沈眠：“……”
好的，她已經信了六分。
沈眠心虛更甚：“你怎麽還沒睡？”
顧時雪看了眼腕表，十一點三十分，差三十分就是第二天淩晨。
顧時雪冷靜地問：“去哪兒了？”
因為心虛，沈眠沒計較他質問的語氣，只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行程，包括晚上宋芝給自己過生日的事。
顧時雪靜靜地聽完，一言不發，然而，眉眼間的冷意卻更重了幾分。
沈眠誠心道歉：“對不起，是我忘了答應你要早點回來。”
顧時雪突然笑了一聲，但笑意卻未達眼底。
“你忘記答應我的事，又何止這一件？”
說完，顧時雪就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未再看沈眠一眼，與她擦身而過。
沈眠僵立在原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眠機械地轉過身，失魂落魄地往前走。
走到旋轉樓梯旁，沈眠腳步忽然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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