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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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屋子外，是一條長長的室外走廊。
西芙娜是第一次走出這個房間。
但她早在前一段時間就和萊拉打聽清楚，這裏的布局。
這是一座小的城堡，後面是後花園，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植物。
城堡大門外面的世界，萊拉也不清楚。
而且，城堡大門有魔法禁制，雖然沒有人看守，但也沒人能出去。
西芙娜決定翻墻出去。
城墻當然也有魔法禁制，不過她已經試探清楚，城墻的魔法禁制阻擋不了擁有半個神格的她。
梯子她已經物色好，從廢棄的一個小倉庫搬來的折疊梯子。
她廢了牛九二虎之力把梯子搭在圍墻上。
總覺得後背涼涼的，有什麽東西盯著她。
西芙娜扭頭張望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她吭哧吭哧往上爬。
終於碰到了墻頭。
一擡眼，對上了伊格內修斯的金色瞳孔。
她腳下一滑，身體往後仰。
但想象中接觸大地的痛感沒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堅實有力的臂膀。
對視上伊格內修斯戲謔的眼神，西芙娜站穩腳跟，拉開距離。
西芙娜先發制人：“你聽我解釋。”
“我就是想看看外面的風景，屋子裏怪悶的……”
“外面很亂。”伊格內修斯懷裏一空，他眸色逐漸加深，語氣略帶疑惑，“待在這裏不好嗎？”
西芙娜此時也不需要藏著掖著，直接開誠布公：“伊格內修斯，我要救塞拉。”
西芙娜眼神堅定，直視著伊格內修斯，分毫不讓。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伊格內修斯微微凝眸。
西芙娜慵懶地靠著梯子，不管伊格內修斯什麽想法，她都不會改變。
“在幻境的時候，你身上的味道與氣場，和大祭司如出一轍。”
伊格內修斯冷笑：“這就能判定我是他嗎？你也太草率了。”
“你們兩個同一張臉，只有發色瞳孔顏色不同，我為什麽分不清？”西芙娜擡起下巴，反問道。
“你不是……”伊格內修斯遲疑了一下，很顯然不相信西芙娜的話，她一向記不住自己的臉。
西芙娜輕笑一聲，打斷了伊格內修斯的遲疑：“逗你玩的。”
西芙娜微微瞇起眼瞼：“那是個失敗的魔法陣，墮神怎麽可能會對要盜取他神格的人如此手下留情？”
伊格內修斯冷嗤一聲：“那你還挺聰明。”
“所以，你是蓄謀已久？”
伊格內修斯攥住西芙娜的手腕，眼神中帶著審視：“那魔法陣，你是怎麽知道的？”
西芙娜抽了抽自己的手腕，沒有抽出來。
“是索恩，索恩的筆記上有偷取神格的辦法。但沒想到是個殘次品。”
她微微嘆了口氣，顯得很是失望。
伊格內修斯看到她這副神情，氣不打一處來。
“既然落到我手裏，就別想再跑了。”
西芙娜此時仗著身上的半個神格，是一點不把伊格內修斯放在眼裏。
她連連搖頭：“不行不行。我要救塞拉。”
西芙娜看了看伊格內修斯額頭上跳動的青筋，心軟了一瞬：“如果你擔心我跑了，可以一直跟著我。”
西芙娜看伊格內修斯不相信的眼神，又加了一句：“我都為你擋傷害了，你不應該懷疑我。”
少女的香味傳入鼻腔，伊格內修斯睫毛微顫，他薄唇輕啟：“好。”
伊格內修斯盯著西芙娜臉上的神情：“為什麽不辭而別，跑去伊瑟溫公主的莊園？”
西芙娜冷笑一聲，眼神突然變得尖銳，她挑眉問道：“這不應該問你嗎？伊格內修斯先生。”
西芙娜語氣中帶著諷刺：“哦不，應該說尊敬的墮神大人。”
伊格內修斯指尖輕撫著西芙娜的手背，眼瞼低垂，眼神中不知在醞釀什麽。
“你說。”
他語氣中略帶危險。
“那日，你看破了我的隱身魔法，卻沒戳穿我。”
微風輕撫過西芙娜的發絲，帶來一絲癢意。
西芙娜語氣漸重：“你怎麽會不知道，我看見你殺死了小雀斑？”
“這裏風大，我們回去再說。”伊格內修斯看著西芙娜蒼白的臉色，意識到她傷勢剛恢覆沒多久。
西芙娜甩開了伊格內修斯的手。
她可以忽略眼前的人是個會吸食靈魂的惡魔，與之周旋。
但這件事一但挑破在明面，她無法欺騙她自己。
“你殺死了那個貴族，還有小雀斑。”
西芙娜覺得全身冰涼，瑟瑟發抖。
“他們沒有死。”伊格內修斯強勢攥住她的手，給她傳去溫度，“我們先回去。”
說罷，不等西芙娜有所反應，捂住了她的眼睛。
再睜眼，已經到了溫暖的室內。
沒有那個籠子，是一張暗黑色的床，和大祭司莊園的十分相似。
室內的擺設也沒什麽區別。
伊格內修斯把她按在床上，自己則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
“他們沒有死。”伊格內修斯重覆了一邊，“你的身體很虛弱，承受不了這麽強大的能量。”
伊格內修斯眉頭高高蹙起。
西芙娜顯然沒有相信他的話。
“我親眼看到他們倒在了我面前，他們都說小雀斑死了。”西芙娜面容嚴肅，“你在欺騙三歲小孩嗎？”
“你不信我是嗎？”伊格內修斯語氣中也沾染了煩躁。
“我相信你，所以我在這裏聽你解釋。”
“我說他們沒死。”
“你只會重覆這句話？”
“裏珂，商會會長記得嗎？”
西芙娜被問得一楞：“提這個幹什麽？”
但還是順著伊格內修斯的話開口：“我當然記得，那日加冕儀式，他來拆臺。”
西芙娜踹了一下床邊垂下來的黑色床單，質問道：“你轉移話題？”
伊格內修斯微靠在椅背上，輕輕搖頭。
“你在城堡裏看到的那個貴族就是裏珂。”
伊格內修斯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他開口道：“如果我殺了那個貴族，裏珂為什麽還活著？”
西芙娜微微蹙眉，眼裏布滿了沈思。
很顯然，她陷入了回憶。
見過一面的人怎麽可能記住，誰知道那個貴族是不是裏珂會長。
西芙娜暫時壓下心中疑慮：“那小雀斑呢？”
“他本來沒有死，但諾爾大陸需要一個理由對熾垣西亞大陸開戰。”
“所以，他們就把他們的王子搞死了？”西芙娜語氣中略帶驚奇，似乎在感嘆這個大陸領主的狠心。
伊格內修斯聽著西芙娜微微升高的語調，忍不住輕笑。
然後，他就被西芙娜瞪了一眼。
“不許笑。”
西芙娜的疑問還沒解開：“那你沒有吸食他們的靈魂，是在幹什麽？”
伊格內修斯停止了笑容，神色諱莫如深：“你知道他們沒死不就可以？”
這個問題可以留著慢慢探究。
既然知道人沒死，西芙娜也不急著要答案。
西芙娜拿出來暗黑精靈的黑色珠子，放在她和伊格內修斯之間。
她看了眼伊格內修斯，開口：“這東西可以直接講話嗎？”
看到伊格內修斯點頭，西芙娜直接戳了戳黑色珠子，開始提問：“餵，暗黑精靈族的咒術是什麽？”
“我不叫餵，你應該叫我……”它突然感覺到一股殺人的目光，頓時閉嘴。
“那叫你黑珠。”
回應西芙娜的是一片沈默。
“黑珠，暗黑精靈族的咒術是什麽？”
“你想知道？我就不告訴你。”
在一旁觀看的伊格內修斯滿含威脅地開口：“你想繼續到聖池裏面沐浴？”
黑珠像聽見了什麽恐怖的東西，在西芙娜掌心抖動了一下。
伊格內修斯盯著西芙娜柔嫩的掌心，伸出指尖掐住了黑珠。
西芙娜看著被拿走的黑珠，一臉疑惑：“不是說好的給我嗎？”
伊格內修斯神色如常地開口：“它很危險，我幫你拿著。你有需要就找我要。”
西芙娜皺著眉頭盯著伊格內修斯，也沒從他臉上看出什麽。
又把目光轉移到黑珠身上。
被兩個神盯著的黑珠倍感壓力有些大。
“說，再一再二不再三，都問你兩遍了。”
黑珠委屈地小聲開口：“你們倆也沒給我開口的機會啊。”
感受到兩道威懾力極強的目光，它乖乖開口：“暗黑精靈族起死回生的咒術，需要獻祭足夠的靈魂，才能穩固已逝之人的靈魂，加上還新鮮的身軀，就可以覆活。”
“還需要配合噬惡陣使用，足夠多的靈魂和惡念……”黑珠的話沒有說完，但另外兩人都明白了它的意思。
西芙娜喃喃著：“噬惡陣……”
她眼前一亮，擡眼與伊格內修斯對視：“是索恩，索恩想覆活前任聖女。”
一切思路清晰起來，西芙娜自顧自地說著：“我在索恩的筆記上看到聖女被獻祭慘死，他筆記中提到最多的也是聖女的日常，他肯定不會記錄這麽無關緊要一個人。”
“所以，只能是，索恩想利用噬惡陣覆活聖女。”
伊格內修斯收回黑珠，讚同地點頭：“你分析得不錯。”
“所以，我們現在應該去破壞索恩加強的噬惡陣，黑珠應該知道方法。”西芙娜提出建議。
“你想的話，我們就去。”伊格內修斯指尖輕點椅子的扶手，眼底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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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外，是一條長長的室外走廊。
西芙娜是第一次走出這個房間。
但她早在前一段時間就和萊拉打聽清楚，這裏的布局。
這是一座小的城堡，後面是後花園，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植物。
城堡大門外面的世界，萊拉也不清楚。
而且，城堡大門有魔法禁制，雖然沒有人看守，但也沒人能出去。
西芙娜決定翻墻出去。
城墻當然也有魔法禁制，不過她已經試探清楚，城墻的魔法禁制阻擋不了擁有半個神格的她。
梯子她已經物色好，從廢棄的一個小倉庫搬來的折疊梯子。
她廢了牛九二虎之力把梯子搭在圍墻上。
總覺得後背涼涼的，有什麽東西盯著她。
西芙娜扭頭張望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她吭哧吭哧往上爬。
終於碰到了墻頭。
一擡眼，對上了伊格內修斯的金色瞳孔。
她腳下一滑，身體往後仰。
但想象中接觸大地的痛感沒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堅實有力的臂膀。
對視上伊格內修斯戲謔的眼神，西芙娜站穩腳跟，拉開距離。
西芙娜先發制人：“你聽我解釋。”
“我就是想看看外面的風景，屋子裏怪悶的……”
“外面很亂。”伊格內修斯懷裏一空，他眸色逐漸加深，語氣略帶疑惑，“待在這裏不好嗎？”
西芙娜此時也不需要藏著掖著，直接開誠布公：“伊格內修斯，我要救塞拉。”
西芙娜眼神堅定，直視著伊格內修斯，分毫不讓。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伊格內修斯微微凝眸。
西芙娜慵懶地靠著梯子，不管伊格內修斯什麽想法，她都不會改變。
“在幻境的時候，你身上的味道與氣場，和大祭司如出一轍。”
伊格內修斯冷笑：“這就能判定我是他嗎？你也太草率了。”
“你們兩個同一張臉，只有發色瞳孔顏色不同，我為什麽分不清？”西芙娜擡起下巴，反問道。
“你不是……”伊格內修斯遲疑了一下，很顯然不相信西芙娜的話，她一向記不住自己的臉。
西芙娜輕笑一聲，打斷了伊格內修斯的遲疑：“逗你玩的。”
西芙娜微微瞇起眼瞼：“那是個失敗的魔法陣，墮神怎麽可能會對要盜取他神格的人如此手下留情？”
伊格內修斯冷嗤一聲：“那你還挺聰明。”
“所以，你是蓄謀已久？”
伊格內修斯攥住西芙娜的手腕，眼神中帶著審視：“那魔法陣，你是怎麽知道的？”
西芙娜抽了抽自己的手腕，沒有抽出來。
“是索恩，索恩的筆記上有偷取神格的辦法。但沒想到是個殘次品。”
她微微嘆了口氣，顯得很是失望。
伊格內修斯看到她這副神情，氣不打一處來。
“既然落到我手裏，就別想再跑了。”
西芙娜此時仗著身上的半個神格，是一點不把伊格內修斯放在眼裏。
她連連搖頭：“不行不行。我要救塞拉。”
西芙娜看了看伊格內修斯額頭上跳動的青筋，心軟了一瞬：“如果你擔心我跑了，可以一直跟著我。”
西芙娜看伊格內修斯不相信的眼神，又加了一句：“我都為你擋傷害了，你不應該懷疑我。”
少女的香味傳入鼻腔，伊格內修斯睫毛微顫，他薄唇輕啟：“好。”
伊格內修斯盯著西芙娜臉上的神情：“為什麽不辭而別，跑去伊瑟溫公主的莊園？”
西芙娜冷笑一聲，眼神突然變得尖銳，她挑眉問道：“這不應該問你嗎？伊格內修斯先生。”
西芙娜語氣中帶著諷刺：“哦不，應該說尊敬的墮神大人。”
伊格內修斯指尖輕撫著西芙娜的手背，眼瞼低垂，眼神中不知在醞釀什麽。
“你說。”
他語氣中略帶危險。
“那日，你看破了我的隱身魔法，卻沒戳穿我。”
微風輕撫過西芙娜的發絲，帶來一絲癢意。
西芙娜語氣漸重：“你怎麽會不知道，我看見你殺死了小雀斑？”
“這裏風大，我們回去再說。”伊格內修斯看著西芙娜蒼白的臉色，意識到她傷勢剛恢覆沒多久。
西芙娜甩開了伊格內修斯的手。
她可以忽略眼前的人是個會吸食靈魂的惡魔，與之周旋。
但這件事一但挑破在明面，她無法欺騙她自己。
“你殺死了那個貴族，還有小雀斑。”
西芙娜覺得全身冰涼，瑟瑟發抖。
“他們沒有死。”伊格內修斯強勢攥住她的手，給她傳去溫度，“我們先回去。”
說罷，不等西芙娜有所反應，捂住了她的眼睛。
再睜眼，已經到了溫暖的室內。
沒有那個籠子，是一張暗黑色的床，和大祭司莊園的十分相似。
室內的擺設也沒什麽區別。
伊格內修斯把她按在床上，自己則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
“他們沒有死。”伊格內修斯重覆了一邊，“你的身體很虛弱，承受不了這麽強大的能量。”
伊格內修斯眉頭高高蹙起。
西芙娜顯然沒有相信他的話。
“我親眼看到他們倒在了我面前，他們都說小雀斑死了。”西芙娜面容嚴肅，“你在欺騙三歲小孩嗎？”
“你不信我是嗎？”伊格內修斯語氣中也沾染了煩躁。
“我相信你，所以我在這裏聽你解釋。”
“我說他們沒死。”
“你只會重覆這句話？”
“裏珂，商會會長記得嗎？”
西芙娜被問得一楞：“提這個幹什麽？”
但還是順著伊格內修斯的話開口：“我當然記得，那日加冕儀式，他來拆臺。”
西芙娜踹了一下床邊垂下來的黑色床單，質問道：“你轉移話題？”
伊格內修斯微靠在椅背上，輕輕搖頭。
“你在城堡裏看到的那個貴族就是裏珂。”
伊格內修斯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他開口道：“如果我殺了那個貴族，裏珂為什麽還活著？”
西芙娜微微蹙眉，眼裏布滿了沈思。
很顯然，她陷入了回憶。
見過一面的人怎麽可能記住，誰知道那個貴族是不是裏珂會長。
西芙娜暫時壓下心中疑慮：“那小雀斑呢？”
“他本來沒有死，但諾爾大陸需要一個理由對熾垣西亞大陸開戰。”
“所以，他們就把他們的王子搞死了？”西芙娜語氣中略帶驚奇，似乎在感嘆這個大陸領主的狠心。
伊格內修斯聽著西芙娜微微升高的語調，忍不住輕笑。
然後，他就被西芙娜瞪了一眼。
“不許笑。”
西芙娜的疑問還沒解開：“那你沒有吸食他們的靈魂，是在幹什麽？”
伊格內修斯停止了笑容，神色諱莫如深：“你知道他們沒死不就可以？”
這個問題可以留著慢慢探究。
既然知道人沒死，西芙娜也不急著要答案。
西芙娜拿出來暗黑精靈的黑色珠子，放在她和伊格內修斯之間。
她看了眼伊格內修斯，開口：“這東西可以直接講話嗎？”
看到伊格內修斯點頭，西芙娜直接戳了戳黑色珠子，開始提問：“餵，暗黑精靈族的咒術是什麽？”
“我不叫餵，你應該叫我……”它突然感覺到一股殺人的目光，頓時閉嘴。
“那叫你黑珠。”
回應西芙娜的是一片沈默。
“黑珠，暗黑精靈族的咒術是什麽？”
“你想知道？我就不告訴你。”
在一旁觀看的伊格內修斯滿含威脅地開口：“你想繼續到聖池裏面沐浴？”
黑珠像聽見了什麽恐怖的東西，在西芙娜掌心抖動了一下。
伊格內修斯盯著西芙娜柔嫩的掌心，伸出指尖掐住了黑珠。
西芙娜看著被拿走的黑珠，一臉疑惑：“不是說好的給我嗎？”
伊格內修斯神色如常地開口：“它很危險，我幫你拿著。你有需要就找我要。”
西芙娜皺著眉頭盯著伊格內修斯，也沒從他臉上看出什麽。
又把目光轉移到黑珠身上。
被兩個神盯著的黑珠倍感壓力有些大。
“說，再一再二不再三，都問你兩遍了。”
黑珠委屈地小聲開口：“你們倆也沒給我開口的機會啊。”
感受到兩道威懾力極強的目光，它乖乖開口：“暗黑精靈族起死回生的咒術，需要獻祭足夠的靈魂，才能穩固已逝之人的靈魂，加上還新鮮的身軀，就可以覆活。”
“還需要配合噬惡陣使用，足夠多的靈魂和惡念……”黑珠的話沒有說完，但另外兩人都明白了它的意思。
西芙娜喃喃著：“噬惡陣……”
她眼前一亮，擡眼與伊格內修斯對視：“是索恩，索恩想覆活前任聖女。”
一切思路清晰起來，西芙娜自顧自地說著：“我在索恩的筆記上看到聖女被獻祭慘死，他筆記中提到最多的也是聖女的日常，他肯定不會記錄這麽無關緊要一個人。”
“所以，只能是，索恩想利用噬惡陣覆活聖女。”
伊格內修斯收回黑珠，讚同地點頭：“你分析得不錯。”
“所以，我們現在應該去破壞索恩加強的噬惡陣，黑珠應該知道方法。”西芙娜提出建議。
“你想的話，我們就去。”伊格內修斯指尖輕點椅子的扶手，眼底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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