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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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伊瑟溫公主沒有理會索恩的質問，而是站上祭祀臺站在西弗那旁邊面向所有人大聲宣布道。
“首先關於疫病一事，國王已經頒布了法律條令，任命西芙娜為首席醫療官，由西芙娜來治理疫病。”
“西芙娜小姐已經研究出了有效的防治疫病的藥方，以及各種應對方法。”
“而且有了初步成效，眾多公民都可以作證，大家都可以去植物園參觀治療，但需要付出相應的診費。”
“所以，與其將西芙娜小姐獻祭給虛無縹緲的神明，不如讓她救治你們。”
伊瑟溫看向臺下圍觀的人，又將目光對準商會會長裏珂。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
“伊瑟溫公主這麽說，是在證明根本沒有神明嗎？”
“伊瑟溫公主說的有道理，神明不會現身管我們，但是西芙娜小姐是真的會救治我們。”
伊瑟溫三言兩語將局勢扭轉，但還有人負隅頑抗，已經被沖昏了頭腦。
“我家人全都死了，我活著有什麽用？我就是要讓教廷付出代價，獻祭聖女。”
“推翻教廷，獻祭聖女！”
其中就有裏珂會長，他微微勾起唇角：“救治有其他醫生，我們不需要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我們就是要獻祭……”
沒等裏珂說完，伊瑟溫就揮手讓人把他嘴捂住拖了下來。
“對於一個貪汙受賄的商會會長，我還是有職權處理。”伊瑟溫彈了彈手套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輕蔑地開口。
她又帶上官方的微笑對準圍觀的群眾：“其次便是索恩主教。”
伊瑟溫公主頭一扭，將矛頭直指索恩。
“教皇大人，你拿走了帶有噬惡陣的筆記。但是，你們還忘了那三封通信。”伊瑟溫公主從侍女手中接過信封，她將三個信封高高舉起。
這時索恩的臉色微微一變，悄悄往後退了一步。
伊瑟溫公主高聲開口說道：“這三個信封皆是索恩與邊境各個領主來往密信。”
“這三封密信還是西芙娜破解之後交給我。上面內容揭示索恩通敵叛國，意圖挑起戰爭，用死屍引發疫病。”
索恩還想狡辯：“你血口噴人，密信也可以偽造，別人又認不出來，還不是你想說什麽就是什麽？”
聽到這話，伊瑟溫公主拍了拍手，她身後帶來的侍從押解上來三個被麻繩綁著的男人。
按在祭祀臺上一排跪著。
伊瑟溫挑眉：“這就是與你通信的三個小邊境小領主，索恩大人該不會不認得吧？”
“你和他們互通敵我，讓他們挑起與鄰國的戰爭死傷大多數人，也因此引起了疫病。若不是西芙娜發現，我們所有人都要被你玩弄於鼓掌之中。”
西芙娜微微一笑，這個時候就沒有必要每說句話就提她一次了吧。
西芙娜垂眸一看，伊瑟溫公主帶來的三個人中，其中一個有些眼熟。
正在西芙娜思考到底是誰時，伊格內修斯在她耳邊悄悄開口：“你一直看著安維因幹什麽？”
語氣中帶著一絲西芙娜聽不懂的奇怪。
西芙娜還是老實回答伊格內修斯的問題：“原來這個就是之前在邊陲小鎮見過的安維因小領主。我剛剛沒認出來，在回想。”
伊格內修斯聽到答案，哦了一聲，沒再言語，繼續看戲。
伊瑟溫拍了拍手，便有侍者端上來一個沒有植物的花盆，上面還縈繞著一層黑霧。
“這些罪證都是西芙娜找到安維因領主所發現，西芙娜發現安維因後殿有大量士兵屍體做花肥，那些花盆在持續產生黑魔法。”
“這就是西芙娜帶回來的花盆。”
看著這邪惡的花盆，圍觀的人已經不自覺轉了風向，他們就是不想死於疫病和戰爭。
伊瑟溫目光銳利，鎖定索恩：“人證物證俱在，現在，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此時，教皇臉色也微變，他一臉不可置信看著索恩：“我沒想到，你居然想讓整個熾垣西亞大陸為你陪葬。”
伊格內修斯給了伊瑟溫一個眼神。
西芙娜在他倆的眼神對視中一頭霧水，他們什麽時候合作的？
伊瑟溫公主看到伊格內修斯的眼神，心領神會，繼續說道：“那些失蹤的兒童也是索恩主教所為。”
她眉毛一挑：“艾瑟拉你說是嗎？”
艾瑟拉點頭又搖頭，她從一眾教眾中走出，上前去對公主行了一個禮。
艾瑟拉從裙子口袋中拿出一些碎布：“我確實看到索恩主教和他所屬的信徒綁架過兒童，但是具體去向我還沒調查清楚。”
“這些都是我在索恩主教的地盤上發現的，那些失蹤孩子破碎的衣角，他們的父母也都在下面圍觀。”
站在下面失去孩子的父母也紛紛開始出聲：“艾瑟拉找過我們確認，那就是我們孩子衣角的布料！”
“那是我們孩子的衣服！”
索恩眼看形勢不好，想趁機溜走，不料剛退後兩步，伊瑟溫早有準備，命士兵將索恩團團圍住。
西芙娜眼看隊友這麽給力，也沒打算輕飄飄放過索恩，定要將他錘得死死的。
如果不是索恩制造瘟疫，傳播疫病黑魔法，塞拉根本不會死。
西芙娜語調陰陽怪氣：“先別走啊，索恩主教。你莫不會忘了當日刺殺？”
伊瑟溫順勢命人將匕首呈上來。
西芙娜站出來為自己辯白：“這把匕首經過鑒定，就是出自索恩主教之手。所以，你還有什麽好辯解的？”
索恩陰冷一笑：“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麽好狡辯。那就一起下去獻祭給死亡的人陪葬吧。”
索恩閉上眼嘰裏咕嚕念著邪惡的咒語。
忽然間，黑色的霧氣彌漫在整個祭祀臺。
以西芙娜為中心最深。
“西芙娜，你不是想做聖女拯救所有人嗎？”
“那就從你先開始獻祭。”
索恩臉上滿是猙獰。
“今日本來只準備獻祭你一個人的，現在要把其他人全部牽連其中。”
圍觀的人群混亂逃竄，有人心中不滿，紛紛指責西芙娜。
“作為聖女就應該獻祭，為我們獻祭。”
他說的理所當然。
“現在是西芙娜惹怒了神明，才要讓我們陪葬。”
“西芙娜，你就應該去死。”
西芙娜抿緊嘴唇，身旁的伊格內修斯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緊緊攥住了她的手掌。
感覺到手心的溫度，西芙娜麻木的全身逐漸恢覆知覺，
此時，艾瑟拉也在維護西芙娜，她頂著彌漫的黑霧開口：“憑什麽你們的生命需要另外一個人獻祭？”
“西芙娜也只是一個無辜的小女孩。”
“我們應該共同反抗，抵禦共同的敵人，而不是指責同類。”
艾瑟拉語氣一轉：“索恩主教才是最大的罪魁禍首。”
艾瑟拉三言兩語將矛頭轉向了索恩，西芙娜給了艾瑟拉一個感激的眼神，女主果然正義。
索恩邪惡地笑著：“你們就好好體驗噬惡陣的威力吧，我就不陪你們玩兒了。”
說完，索恩全身都隱在了黑霧中，不見人影。
事情演變到現在這個地步，教皇此時也大吃一驚，他本來只想掩藏筆記中的秘密，沒想牽連這麽多人。
他將目光轉向伊格內修斯，求助開口：“大祭司，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有天賦的魔法師，你有沒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我們不能在這裏幹等死。”
此時，西芙娜開口：“我會解噬惡陣，大祭司教過我。”
她擡頭看向伊格內修斯：“就交給我吧。
”
伊格內修斯回給西芙娜一個鼓勵的目光，讚同點頭。
教皇半信半疑：“那就交給你。”
西芙娜口中小聲呢喃著咒語，感受陣眼的存在。
五分鐘後，西芙娜在祭祀臺的正東方發現了黑魔法匯集處，那裏是上個聖女的雕塑。
上面黑色薄霧彌漫，還帶有紅光。
西芙娜臉色一變，將雕塑指給伊格內修斯：“下面還有一個陣法。”
“只有兩個陣法疊加，黑霧才會凝成實質，泛著紅光。”
伊格內修斯順著西芙娜手指看去，臉色一沈。
“這個陣法索恩進行了改進，威力更加強大。它由內外兩個陣法聯結而成，祭祀臺是一個小型陣法，它下面還連接著一個大型陣法。”
伊格內修斯說出解決方案：“需要把大型陣法破解才能解開小型陣法。”
教皇不懂這些，他瞳孔瞪大：“那此時，我們所有人豈不是要獻祭於此？”
西芙娜仰頭問旁邊的伊格內修斯：“你有什麽好的辦法來解開噬惡陣嗎？”
伊格內修斯眉頭皺在一起，良久，他開口：“索恩改良了陣法，用已有的方法無法破陣。且我被黑魔法侵蝕，現在還無法解開。”
艾瑟拉突然站了出來，她開口：“西芙娜，你那天不是問我和索恩主教都談論了什麽嗎？”
西芙娜收斂了神色，微微點頭：“我那天只偷聽到一點你和索恩主教的爭吵內容，就是關於黑魔法和失蹤的孩子，具體的沒有聽到。”
艾瑟拉繼續道：“我當時就是發現索恩要用這個陣法來獻祭你。”
西芙娜瞳孔微縮：“那你知道要怎麽解開嗎？”
艾瑟拉搖頭：“這陣法太過強大，我也無法解開，所以本來想著只能代替你獻祭。”
“沒想到索恩如此狠毒，他還要獻祭所有人。”
艾瑟拉突然徒手奪過西芙娜頭上的珍珠花冠。
“但最起碼我可以暫時抑制住陣法，等你找到解決陣法的方法，再去挽救其他人。”
“艾瑟拉，你不要這樣做。”西芙娜隱隱猜到了艾斯要幹什麽，她瞳孔驟縮，“我們可以一起解決，你不需要為我做什麽！”
但是艾瑟拉沒給西芙娜反應的時間，她躲過了西芙娜要抓住自己的手，念著咒語縱身跳進了陣眼裏面。
聖女雕塑上面泛著紅光的黑霧將艾瑟拉瞬間吞噬。
西芙娜怔楞地伸著手指，心臟砰砰跳動，她沒能留下塞拉，也沒能留下艾瑟拉。
彌漫的黑霧還在繼續，但是那股吸引力已經停止。
艾瑟拉是這個世界的女主，怎麽會這麽容易就下線。
這個世界會不會因為他的下線就崩塌，男主自己可以維持世界運轉嗎？
西芙娜失去一個朋友，心中更加沈悶。
身處黑霧的人對黑魔法有了實感，心中充滿恐懼，黑暗力量都這麽強大了，神明還沒有出現，神明根本就沒有什麽用，神明將他們遺棄了。
說不定根本就沒有神明。
他們一定要推翻教會的統治。
此時，一場文化革命的萌芽和一場政治革命的萌芽正在悄然誕生。
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
教皇維護現場秩序，讓人們有序離場，並讓人看守現場。
他單獨留下了伊格內修斯：“你魔法天賦卓越，這個魔法陣就要麻煩你了。”
伊格內修斯沒有推辭。
西芙娜無精打采的回到了伊格內修斯的祭司莊園。
索恩不見了。
她要尋找索恩，為塞拉報仇，還要尋找覆活塞拉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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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溫公主沒有理會索恩的質問，而是站上祭祀臺站在西弗那旁邊面向所有人大聲宣布道。
“首先關於疫病一事，國王已經頒布了法律條令，任命西芙娜為首席醫療官，由西芙娜來治理疫病。”
“西芙娜小姐已經研究出了有效的防治疫病的藥方，以及各種應對方法。”
“而且有了初步成效，眾多公民都可以作證，大家都可以去植物園參觀治療，但需要付出相應的診費。”
“所以，與其將西芙娜小姐獻祭給虛無縹緲的神明，不如讓她救治你們。”
伊瑟溫看向臺下圍觀的人，又將目光對準商會會長裏珂。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
“伊瑟溫公主這麽說，是在證明根本沒有神明嗎？”
“伊瑟溫公主說的有道理，神明不會現身管我們，但是西芙娜小姐是真的會救治我們。”
伊瑟溫三言兩語將局勢扭轉，但還有人負隅頑抗，已經被沖昏了頭腦。
“我家人全都死了，我活著有什麽用？我就是要讓教廷付出代價，獻祭聖女。”
“推翻教廷，獻祭聖女！”
其中就有裏珂會長，他微微勾起唇角：“救治有其他醫生，我們不需要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我們就是要獻祭……”
沒等裏珂說完，伊瑟溫就揮手讓人把他嘴捂住拖了下來。
“對於一個貪汙受賄的商會會長，我還是有職權處理。”伊瑟溫彈了彈手套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輕蔑地開口。
她又帶上官方的微笑對準圍觀的群眾：“其次便是索恩主教。”
伊瑟溫公主頭一扭，將矛頭直指索恩。
“教皇大人，你拿走了帶有噬惡陣的筆記。但是，你們還忘了那三封通信。”伊瑟溫公主從侍女手中接過信封，她將三個信封高高舉起。
這時索恩的臉色微微一變，悄悄往後退了一步。
伊瑟溫公主高聲開口說道：“這三個信封皆是索恩與邊境各個領主來往密信。”
“這三封密信還是西芙娜破解之後交給我。上面內容揭示索恩通敵叛國，意圖挑起戰爭，用死屍引發疫病。”
索恩還想狡辯：“你血口噴人，密信也可以偽造，別人又認不出來，還不是你想說什麽就是什麽？”
聽到這話，伊瑟溫公主拍了拍手，她身後帶來的侍從押解上來三個被麻繩綁著的男人。
按在祭祀臺上一排跪著。
伊瑟溫挑眉：“這就是與你通信的三個小邊境小領主，索恩大人該不會不認得吧？”
“你和他們互通敵我，讓他們挑起與鄰國的戰爭死傷大多數人，也因此引起了疫病。若不是西芙娜發現，我們所有人都要被你玩弄於鼓掌之中。”
西芙娜微微一笑，這個時候就沒有必要每說句話就提她一次了吧。
西芙娜垂眸一看，伊瑟溫公主帶來的三個人中，其中一個有些眼熟。
正在西芙娜思考到底是誰時，伊格內修斯在她耳邊悄悄開口：“你一直看著安維因幹什麽？”
語氣中帶著一絲西芙娜聽不懂的奇怪。
西芙娜還是老實回答伊格內修斯的問題：“原來這個就是之前在邊陲小鎮見過的安維因小領主。我剛剛沒認出來，在回想。”
伊格內修斯聽到答案，哦了一聲，沒再言語，繼續看戲。
伊瑟溫拍了拍手，便有侍者端上來一個沒有植物的花盆，上面還縈繞著一層黑霧。
“這些罪證都是西芙娜找到安維因領主所發現，西芙娜發現安維因後殿有大量士兵屍體做花肥，那些花盆在持續產生黑魔法。”
“這就是西芙娜帶回來的花盆。”
看著這邪惡的花盆，圍觀的人已經不自覺轉了風向，他們就是不想死於疫病和戰爭。
伊瑟溫目光銳利，鎖定索恩：“人證物證俱在，現在，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此時，教皇臉色也微變，他一臉不可置信看著索恩：“我沒想到，你居然想讓整個熾垣西亞大陸為你陪葬。”
伊格內修斯給了伊瑟溫一個眼神。
西芙娜在他倆的眼神對視中一頭霧水，他們什麽時候合作的？
伊瑟溫公主看到伊格內修斯的眼神，心領神會，繼續說道：“那些失蹤的兒童也是索恩主教所為。”
她眉毛一挑：“艾瑟拉你說是嗎？”
艾瑟拉點頭又搖頭，她從一眾教眾中走出，上前去對公主行了一個禮。
艾瑟拉從裙子口袋中拿出一些碎布：“我確實看到索恩主教和他所屬的信徒綁架過兒童，但是具體去向我還沒調查清楚。”
“這些都是我在索恩主教的地盤上發現的，那些失蹤孩子破碎的衣角，他們的父母也都在下面圍觀。”
站在下面失去孩子的父母也紛紛開始出聲：“艾瑟拉找過我們確認，那就是我們孩子衣角的布料！”
“那是我們孩子的衣服！”
索恩眼看形勢不好，想趁機溜走，不料剛退後兩步，伊瑟溫早有準備，命士兵將索恩團團圍住。
西芙娜眼看隊友這麽給力，也沒打算輕飄飄放過索恩，定要將他錘得死死的。
如果不是索恩制造瘟疫，傳播疫病黑魔法，塞拉根本不會死。
西芙娜語調陰陽怪氣：“先別走啊，索恩主教。你莫不會忘了當日刺殺？”
伊瑟溫順勢命人將匕首呈上來。
西芙娜站出來為自己辯白：“這把匕首經過鑒定，就是出自索恩主教之手。所以，你還有什麽好辯解的？”
索恩陰冷一笑：“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麽好狡辯。那就一起下去獻祭給死亡的人陪葬吧。”
索恩閉上眼嘰裏咕嚕念著邪惡的咒語。
忽然間，黑色的霧氣彌漫在整個祭祀臺。
以西芙娜為中心最深。
“西芙娜，你不是想做聖女拯救所有人嗎？”
“那就從你先開始獻祭。”
索恩臉上滿是猙獰。
“今日本來只準備獻祭你一個人的，現在要把其他人全部牽連其中。”
圍觀的人群混亂逃竄，有人心中不滿，紛紛指責西芙娜。
“作為聖女就應該獻祭，為我們獻祭。”
他說的理所當然。
“現在是西芙娜惹怒了神明，才要讓我們陪葬。”
“西芙娜，你就應該去死。”
西芙娜抿緊嘴唇，身旁的伊格內修斯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緊緊攥住了她的手掌。
感覺到手心的溫度，西芙娜麻木的全身逐漸恢覆知覺，
此時，艾瑟拉也在維護西芙娜，她頂著彌漫的黑霧開口：“憑什麽你們的生命需要另外一個人獻祭？”
“西芙娜也只是一個無辜的小女孩。”
“我們應該共同反抗，抵禦共同的敵人，而不是指責同類。”
艾瑟拉語氣一轉：“索恩主教才是最大的罪魁禍首。”
艾瑟拉三言兩語將矛頭轉向了索恩，西芙娜給了艾瑟拉一個感激的眼神，女主果然正義。
索恩邪惡地笑著：“你們就好好體驗噬惡陣的威力吧，我就不陪你們玩兒了。”
說完，索恩全身都隱在了黑霧中，不見人影。
事情演變到現在這個地步，教皇此時也大吃一驚，他本來只想掩藏筆記中的秘密，沒想牽連這麽多人。
他將目光轉向伊格內修斯，求助開口：“大祭司，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有天賦的魔法師，你有沒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我們不能在這裏幹等死。”
此時，西芙娜開口：“我會解噬惡陣，大祭司教過我。”
她擡頭看向伊格內修斯：“就交給我吧。
”
伊格內修斯回給西芙娜一個鼓勵的目光，讚同點頭。
教皇半信半疑：“那就交給你。”
西芙娜口中小聲呢喃著咒語，感受陣眼的存在。
五分鐘後，西芙娜在祭祀臺的正東方發現了黑魔法匯集處，那裏是上個聖女的雕塑。
上面黑色薄霧彌漫，還帶有紅光。
西芙娜臉色一變，將雕塑指給伊格內修斯：“下面還有一個陣法。”
“只有兩個陣法疊加，黑霧才會凝成實質，泛著紅光。”
伊格內修斯順著西芙娜手指看去，臉色一沈。
“這個陣法索恩進行了改進，威力更加強大。它由內外兩個陣法聯結而成，祭祀臺是一個小型陣法，它下面還連接著一個大型陣法。”
伊格內修斯說出解決方案：“需要把大型陣法破解才能解開小型陣法。”
教皇不懂這些，他瞳孔瞪大：“那此時，我們所有人豈不是要獻祭於此？”
西芙娜仰頭問旁邊的伊格內修斯：“你有什麽好的辦法來解開噬惡陣嗎？”
伊格內修斯眉頭皺在一起，良久，他開口：“索恩改良了陣法，用已有的方法無法破陣。且我被黑魔法侵蝕，現在還無法解開。”
艾瑟拉突然站了出來，她開口：“西芙娜，你那天不是問我和索恩主教都談論了什麽嗎？”
西芙娜收斂了神色，微微點頭：“我那天只偷聽到一點你和索恩主教的爭吵內容，就是關於黑魔法和失蹤的孩子，具體的沒有聽到。”
艾瑟拉繼續道：“我當時就是發現索恩要用這個陣法來獻祭你。”
西芙娜瞳孔微縮：“那你知道要怎麽解開嗎？”
艾瑟拉搖頭：“這陣法太過強大，我也無法解開，所以本來想著只能代替你獻祭。”
“沒想到索恩如此狠毒，他還要獻祭所有人。”
艾瑟拉突然徒手奪過西芙娜頭上的珍珠花冠。
“但最起碼我可以暫時抑制住陣法，等你找到解決陣法的方法，再去挽救其他人。”
“艾瑟拉，你不要這樣做。”西芙娜隱隱猜到了艾斯要幹什麽，她瞳孔驟縮，“我們可以一起解決，你不需要為我做什麽！”
但是艾瑟拉沒給西芙娜反應的時間，她躲過了西芙娜要抓住自己的手，念著咒語縱身跳進了陣眼裏面。
聖女雕塑上面泛著紅光的黑霧將艾瑟拉瞬間吞噬。
西芙娜怔楞地伸著手指，心臟砰砰跳動，她沒能留下塞拉，也沒能留下艾瑟拉。
彌漫的黑霧還在繼續，但是那股吸引力已經停止。
艾瑟拉是這個世界的女主，怎麽會這麽容易就下線。
這個世界會不會因為他的下線就崩塌，男主自己可以維持世界運轉嗎？
西芙娜失去一個朋友，心中更加沈悶。
身處黑霧的人對黑魔法有了實感，心中充滿恐懼，黑暗力量都這麽強大了，神明還沒有出現，神明根本就沒有什麽用，神明將他們遺棄了。
說不定根本就沒有神明。
他們一定要推翻教會的統治。
此時，一場文化革命的萌芽和一場政治革命的萌芽正在悄然誕生。
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
教皇維護現場秩序，讓人們有序離場，並讓人看守現場。
他單獨留下了伊格內修斯：“你魔法天賦卓越，這個魔法陣就要麻煩你了。”
伊格內修斯沒有推辭。
西芙娜無精打采的回到了伊格內修斯的祭司莊園。
索恩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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