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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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教會和皇庭各自占據城堡的一半，合為教廷。
教皇的書房裏，西芙娜坐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
“這是我從夢中學來，由光明神親自教導，可以防治疫病的合香珠。”
“光明神說制作香料包的方法來自東方古國。”
西芙娜遞給教皇帶過來的合香珠。
來求教皇辦事，哪能不帶點東西。
而且，以防萬一再把自己定為巫女，不如把合香珠直接推給光明神。
西芙娜正為自己的聰明得意。
坐在對面的教皇胡子花白，威嚴不可侵犯。
他桌子前堆滿了書籍和各種信封，還有筆記。
他將西芙娜的合香珠放進抽屜，用手指撚開一頁魔法筆記，開門見山道：“說吧，你來這裏什麽事？”
“聽說，植物園的老師露西女士，用植物園藥材治病救人？”西芙娜盯著教皇的眼睛，不錯過他的神色。
“你應該知道她傳播了無神論。”教皇嚴肅地直視著西芙娜的眼睛。
西芙娜眸光一閃，堅定了自己的眼神：“這是別人造謠。”
“她幫別人看病，是在救助神明的子民。”西芙娜把露西的作用往大了說。
“你難道也是無神論者嗎？”
西芙娜頂著教皇犀利的目光，開口：“我的合香珠，是光明神從東方得來授予我。”
“火刑那日，大家也都看到了神光。”
教皇微微一笑，安撫道：“別激動，西芙娜。神光也可能是人為，畢竟神明並沒有真正降臨不是嗎？”
教皇意有所指。
西芙娜也心知肚明，她和教皇都知道這個世界神明早已消失，所以教會才這麽壓消息。
沒有神明，這件事有利的只有皇廷。
西芙娜另辟蹊徑，和教皇分析利弊：“露西老師是忠誠的光明神信徒，也是一位著名的藥劑師。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露西老師出了事，對哪方勢力有利，應該不用我多說吧？”
教皇收起了笑容：“西芙娜，你很聰明。但這也不是你挑撥教會和皇庭關系的理由。”
西芙娜抿了抿嘴唇，聖女這個身份可以救她一命嗎？
還沒等西芙娜有動作，教皇話頭一轉：“你的露西老師，在我這裏有特殊照顧，你不用擔心。”
西芙娜松了一口氣，不在索恩那裏就好：“露西老師在您這裏更安全。在外面說不定還會感染疫病，被各方勢力圍攻。”
西芙娜雙手交疊：“那植物園送給了克萊爾侯爵。”
她小嘴一撇，滿是不忿：“他又不會種地，給他就浪費了。”
“教皇大人，您也不想讓這麽多名貴的藥材香消玉殞吧？”
教皇放下手中的筆記，擡眸看向西芙娜：“你今天來的目的是這個吧？”
問句，說出來卻是肯定語氣。
“您都知道了，難道還會讓你最愛的學生失望嗎？”西芙娜嬌聲嬌氣。
教皇從抽屜裏拿出一串鑰匙和一張羊皮紙，羊皮紙上除了文字還蓋有印章。
“這是植物園鑰匙，還有憑證。”
西芙娜結果鑰匙和憑證，喜笑顏開地站起來：“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有機會再感謝！”
西芙娜正要離開，教皇一句話又把她按了回去：“你剛從伊索城回來，應該還不知道，在你走之後，隔壁的諾爾大陸就發起了戰爭。”
“那安維因城主？”西芙娜試探道。
“死傷慘重，還沒有傳來其他消息。”教皇面色沈重地看著西芙娜：“所以，你早做準備，將士們可能需要你的慰問。”
西芙娜點頭：“熾垣西亞大陸有難，我盡我所能。”
西芙娜拿著植物園憑證走出書房，要回到植物園。
她正要穿過城堡的中央花園，她隱隱聽到旁邊屋子有人爭吵。
西芙娜躡著腳步湊近。
她聽到了艾瑟拉的聲音，隔著墻，聲音斷斷續續。
“索恩主教，黑魔法……不能獻祭……”
獻祭什麽，西芙娜聽得直咒眉頭。
艾瑟拉查到黑魔法了？
“那些孩子……無辜……”
西芙娜將艾瑟拉列為嫌疑人員，索恩的筆記還是自己拿著比較好，等她回去就鎖在她的大箱子裏。
接著傳來的是索恩的聲音：“那疫病怎麽辦？我這都是為了……”
聽不清。
西芙娜把耳朵更貼近窗戶。
一個用力，面具頂在窗戶上。
只聽見響亮的一聲“吱—”。
西芙娜嚇得一個縮頭蹲下，天靈靈，地靈靈，來個神仙救救她行不行。
“誰？”裏面傳來索恩的聲音。
此時，她好想有個遁地術。
“可能是頑皮的野貓。”艾瑟拉有意所指，轉移索恩的懷疑，“我去看看。”
“噠噠”的腳步聲傳來，西芙娜又感受到看到墮神獻祭的壓迫感。
她將目光移向周圍，看到旁邊的花園。
二話不說，貓著腰鉆了進去。
她將身子蜷縮在花叢中，一動不動。
也不去觀察外面。
此時，目光也有可能會引起索恩的警覺。
西芙娜盯著自己裙擺的花邊，耳朵時刻關註著周圍的動靜。
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索恩和西芙娜追了出來。
還有他們對話的聲音。
“索恩主教，你多慮了。我就說有只野貓，她們喜歡亂竄。”
“該死的野貓，惡魔的使者，就應該清除幹凈！”
……
過了很久，西芙娜才從花園裏鉆出來。
她一出來，就對上了艾瑟拉的眼睛。
西芙娜身體一僵，牽強找補：“我剛剛在這裏玩著玩著睡著了。”
艾瑟拉微微一笑：“剛剛也沒有什麽不能聽的內容。”
西芙娜看著艾瑟拉坦蕩的笑容，鬼使神差開口：“你和我一起去植物園吧，我有話和你說。”
兩人並肩走在小路上。
西芙娜躊躇開口：“其實，我剛剛沒聽清。你們在講什麽？”
艾瑟拉搖搖頭：“我們沒有講什麽，就是說你加冕那日要格外小心，最近大陸戰爭開始，教廷內部也不穩定。”
“還有，大量兒童失蹤一事，可能與教廷有關。”
“加冕那日要小心教廷？”西芙娜疑惑，皇廷和教會一直不和睦，在這麽重要的日子，確實應該小心。
“當然。”艾瑟拉眸光一閃，轉移話題：“還是對不起，西芙娜，我很抱歉我沒有照顧好你的母親。讓她感染了疫病，還被索恩主教限制了行動。”
“沒關系，現在都過去了，我也接回來了母親。”
“但是，露西老師的植物園又出了問題。”西芙娜一臉愁容。
艾瑟拉皺起眉頭：“露西老師怎麽了？”
“有人造謠她傳播無神論，我猜測是皇廷的人。”西芙娜大概講了一下過程，“好在我保下來了植物園，沒有被克萊爾侯爵搶走。”
“所以，你過來是為了植物園這件事找教皇？”
西芙娜點頭，她的嗓子傳來一陣癢意，她捂著面具猛吸：“咳咳，然後我……咳咳……無意中發現你和索恩主教在爭吵。”
又繞了回來，艾瑟拉抿了抿唇，她這張嘴，幹嘛提教廷。
艾瑟拉還是露出關心的目光詢問：“你的病沒事吧？”
西芙娜擺擺手表示無礙：“我還好。”
“克萊爾侯爵是你的父親，竟然……”艾瑟拉接著植物園的話題繼續開口，話說到一半，她察覺到這個話題不妥，往人心窩子上戳，她立馬停止話頭。
但是，西芙娜沒什麽感覺：“我們早就已經斷絕關系了，克萊爾侯爵從來不是我的父親。”
艾瑟拉點點頭：“你能這樣想最好了，這種拋妻棄子的父親不要也罷。”
說話間，她們已經走到了植物園門口。
此時，已經下午三四點，西芙娜隱隱覺得體力不支。
“咕嚕—”肚子發出康益德聲音。
事情都告一段落，她這一點空閑的時間才想起來，她錯過了午飯。
身體越發無力，西芙娜覺得眼前的星星又冒了出來。
植物園裏面，莉莉看到西芙娜回來，連忙起身相迎，她開心地報喜：“西芙娜，你真聰明！克萊爾侯爵願意將這些花盆留在這裏。”
“這是艾瑟拉，這是莉莉。你們應該認識。”西芙娜介紹著兩人。
艾瑟拉點頭：“當然認識，誰和你一樣整天分不清人。”
西芙娜驚奇地外頭看著艾瑟拉，像只疑惑的小鳥：“你怎麽知道？”
“有天，你把露西老師要給我的合歡花給了莉莉，我發現了。”
西芙娜強撐著疲憊的身體，瞳孔微微睜大，開始狡辯：“那莉莉為什麽不拒絕？這你也不能判定我分不清人吧？”
“我記得這件事，當時我還在奇怪，為什麽給我合歡花。”莉莉插話道，她像發現了新大陸，“現在，才知道你認錯了人。”
艾瑟拉挑了挑眉：“某天，路上我在你面前經過，反覆經過，你沒認出我是誰。”
西芙娜打著哈哈：“艾瑟拉你真是個聰明且美麗的小姐，我們先進去休息吧，已經累了一路了。”
西芙娜把她們引進植物園，進門就看見一個侍者。
莉莉指著植物園裏僅剩下來的一個侍者解釋道：“克萊爾侯爵的那些侍從都離開了，只剩下這個小雀斑。”
西芙娜看著裏面侍從臉上的雀斑和佝僂的身影，沒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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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的書房裏，西芙娜坐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
“這是我從夢中學來，由光明神親自教導，可以防治疫病的合香珠。”
“光明神說制作香料包的方法來自東方古國。”
西芙娜遞給教皇帶過來的合香珠。
來求教皇辦事，哪能不帶點東西。
而且，以防萬一再把自己定為巫女，不如把合香珠直接推給光明神。
西芙娜正為自己的聰明得意。
坐在對面的教皇胡子花白，威嚴不可侵犯。
他桌子前堆滿了書籍和各種信封，還有筆記。
他將西芙娜的合香珠放進抽屜，用手指撚開一頁魔法筆記，開門見山道：“說吧，你來這裏什麽事？”
“聽說，植物園的老師露西女士，用植物園藥材治病救人？”西芙娜盯著教皇的眼睛，不錯過他的神色。
“你應該知道她傳播了無神論。”教皇嚴肅地直視著西芙娜的眼睛。
西芙娜眸光一閃，堅定了自己的眼神：“這是別人造謠。”
“她幫別人看病，是在救助神明的子民。”西芙娜把露西的作用往大了說。
“你難道也是無神論者嗎？”
西芙娜頂著教皇犀利的目光，開口：“我的合香珠，是光明神從東方得來授予我。”
“火刑那日，大家也都看到了神光。”
教皇微微一笑，安撫道：“別激動，西芙娜。神光也可能是人為，畢竟神明並沒有真正降臨不是嗎？”
教皇意有所指。
西芙娜也心知肚明，她和教皇都知道這個世界神明早已消失，所以教會才這麽壓消息。
沒有神明，這件事有利的只有皇廷。
西芙娜另辟蹊徑，和教皇分析利弊：“露西老師是忠誠的光明神信徒，也是一位著名的藥劑師。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露西老師出了事，對哪方勢力有利，應該不用我多說吧？”
教皇收起了笑容：“西芙娜，你很聰明。但這也不是你挑撥教會和皇庭關系的理由。”
西芙娜抿了抿嘴唇，聖女這個身份可以救她一命嗎？
還沒等西芙娜有動作，教皇話頭一轉：“你的露西老師，在我這裏有特殊照顧，你不用擔心。”
西芙娜松了一口氣，不在索恩那裏就好：“露西老師在您這裏更安全。在外面說不定還會感染疫病，被各方勢力圍攻。”
西芙娜雙手交疊：“那植物園送給了克萊爾侯爵。”
她小嘴一撇，滿是不忿：“他又不會種地，給他就浪費了。”
“教皇大人，您也不想讓這麽多名貴的藥材香消玉殞吧？”
教皇放下手中的筆記，擡眸看向西芙娜：“你今天來的目的是這個吧？”
問句，說出來卻是肯定語氣。
“您都知道了，難道還會讓你最愛的學生失望嗎？”西芙娜嬌聲嬌氣。
教皇從抽屜裏拿出一串鑰匙和一張羊皮紙，羊皮紙上除了文字還蓋有印章。
“這是植物園鑰匙，還有憑證。”
西芙娜結果鑰匙和憑證，喜笑顏開地站起來：“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有機會再感謝！”
西芙娜正要離開，教皇一句話又把她按了回去：“你剛從伊索城回來，應該還不知道，在你走之後，隔壁的諾爾大陸就發起了戰爭。”
“那安維因城主？”西芙娜試探道。
“死傷慘重，還沒有傳來其他消息。”教皇面色沈重地看著西芙娜：“所以，你早做準備，將士們可能需要你的慰問。”
西芙娜點頭：“熾垣西亞大陸有難，我盡我所能。”
西芙娜拿著植物園憑證走出書房，要回到植物園。
她正要穿過城堡的中央花園，她隱隱聽到旁邊屋子有人爭吵。
西芙娜躡著腳步湊近。
她聽到了艾瑟拉的聲音，隔著墻，聲音斷斷續續。
“索恩主教，黑魔法……不能獻祭……”
獻祭什麽，西芙娜聽得直咒眉頭。
艾瑟拉查到黑魔法了？
“那些孩子……無辜……”
西芙娜將艾瑟拉列為嫌疑人員，索恩的筆記還是自己拿著比較好，等她回去就鎖在她的大箱子裏。
接著傳來的是索恩的聲音：“那疫病怎麽辦？我這都是為了……”
聽不清。
西芙娜把耳朵更貼近窗戶。
一個用力，面具頂在窗戶上。
只聽見響亮的一聲“吱—”。
西芙娜嚇得一個縮頭蹲下，天靈靈，地靈靈，來個神仙救救她行不行。
“誰？”裏面傳來索恩的聲音。
此時，她好想有個遁地術。
“可能是頑皮的野貓。”艾瑟拉有意所指，轉移索恩的懷疑，“我去看看。”
“噠噠”的腳步聲傳來，西芙娜又感受到看到墮神獻祭的壓迫感。
她將目光移向周圍，看到旁邊的花園。
二話不說，貓著腰鉆了進去。
她將身子蜷縮在花叢中，一動不動。
也不去觀察外面。
此時，目光也有可能會引起索恩的警覺。
西芙娜盯著自己裙擺的花邊，耳朵時刻關註著周圍的動靜。
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索恩和西芙娜追了出來。
還有他們對話的聲音。
“索恩主教，你多慮了。我就說有只野貓，她們喜歡亂竄。”
“該死的野貓，惡魔的使者，就應該清除幹凈！”
……
過了很久，西芙娜才從花園裏鉆出來。
她一出來，就對上了艾瑟拉的眼睛。
西芙娜身體一僵，牽強找補：“我剛剛在這裏玩著玩著睡著了。”
艾瑟拉微微一笑：“剛剛也沒有什麽不能聽的內容。”
西芙娜看著艾瑟拉坦蕩的笑容，鬼使神差開口：“你和我一起去植物園吧，我有話和你說。”
兩人並肩走在小路上。
西芙娜躊躇開口：“其實，我剛剛沒聽清。你們在講什麽？”
艾瑟拉搖搖頭：“我們沒有講什麽，就是說你加冕那日要格外小心，最近大陸戰爭開始，教廷內部也不穩定。”
“還有，大量兒童失蹤一事，可能與教廷有關。”
“加冕那日要小心教廷？”西芙娜疑惑，皇廷和教會一直不和睦，在這麽重要的日子，確實應該小心。
“當然。”艾瑟拉眸光一閃，轉移話題：“還是對不起，西芙娜，我很抱歉我沒有照顧好你的母親。讓她感染了疫病，還被索恩主教限制了行動。”
“沒關系，現在都過去了，我也接回來了母親。”
“但是，露西老師的植物園又出了問題。”西芙娜一臉愁容。
艾瑟拉皺起眉頭：“露西老師怎麽了？”
“有人造謠她傳播無神論，我猜測是皇廷的人。”西芙娜大概講了一下過程，“好在我保下來了植物園，沒有被克萊爾侯爵搶走。”
“所以，你過來是為了植物園這件事找教皇？”
西芙娜點頭，她的嗓子傳來一陣癢意，她捂著面具猛吸：“咳咳，然後我……咳咳……無意中發現你和索恩主教在爭吵。”
又繞了回來，艾瑟拉抿了抿唇，她這張嘴，幹嘛提教廷。
艾瑟拉還是露出關心的目光詢問：“你的病沒事吧？”
西芙娜擺擺手表示無礙：“我還好。”
“克萊爾侯爵是你的父親，竟然……”艾瑟拉接著植物園的話題繼續開口，話說到一半，她察覺到這個話題不妥，往人心窩子上戳，她立馬停止話頭。
但是，西芙娜沒什麽感覺：“我們早就已經斷絕關系了，克萊爾侯爵從來不是我的父親。”
艾瑟拉點點頭：“你能這樣想最好了，這種拋妻棄子的父親不要也罷。”
說話間，她們已經走到了植物園門口。
此時，已經下午三四點，西芙娜隱隱覺得體力不支。
“咕嚕—”肚子發出康益德聲音。
事情都告一段落，她這一點空閑的時間才想起來，她錯過了午飯。
身體越發無力，西芙娜覺得眼前的星星又冒了出來。
植物園裏面，莉莉看到西芙娜回來，連忙起身相迎，她開心地報喜：“西芙娜，你真聰明！克萊爾侯爵願意將這些花盆留在這裏。”
“這是艾瑟拉，這是莉莉。你們應該認識。”西芙娜介紹著兩人。
艾瑟拉點頭：“當然認識，誰和你一樣整天分不清人。”
西芙娜驚奇地外頭看著艾瑟拉，像只疑惑的小鳥：“你怎麽知道？”
“有天，你把露西老師要給我的合歡花給了莉莉，我發現了。”
西芙娜強撐著疲憊的身體，瞳孔微微睜大，開始狡辯：“那莉莉為什麽不拒絕？這你也不能判定我分不清人吧？”
“我記得這件事，當時我還在奇怪，為什麽給我合歡花。”莉莉插話道，她像發現了新大陸，“現在，才知道你認錯了人。”
艾瑟拉挑了挑眉：“某天，路上我在你面前經過，反覆經過，你沒認出我是誰。”
西芙娜打著哈哈：“艾瑟拉你真是個聰明且美麗的小姐，我們先進去休息吧，已經累了一路了。”
西芙娜把她們引進植物園，進門就看見一個侍者。
莉莉指著植物園裏僅剩下來的一個侍者解釋道：“克萊爾侯爵的那些侍從都離開了，只剩下這個小雀斑。”
西芙娜看著裏面侍從臉上的雀斑和佝僂的身影，沒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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