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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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羅盤指針的盡頭。
窗戶裏面，琳薇爾正在百無聊賴玩弄著手裏精致的小折扇。
琳薇爾察覺到有目光盯著自己，轉過頭來，直直對視上西芙娜。
西芙娜快速眨了兩下眼，把羅盤收在手裏，雙手交疊用手掩著。
琳薇爾也是精靈族？那母親塞拉就是她的姐姐？琳薇爾什麽證據也沒有，不能輕信。母親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只有自己身上還有一半精靈血統。這個羅盤無法鎖定她自己，可能就有血統原因。而且精靈族肯定容不下母親，母親才會這麽慘。
火刑場那日，西芙娜本來準備萬不得已就暴露精靈身份帶著母親離開，母親知道自己沒事還是擔心地沖了過來。
她一定要救活母親。
幸好在她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大祭司撲滅了火。西芙娜不相信神降，神明那麽忙，就算墮神也沒理由救她，能救她的只有那位帶著神光的聖潔的祭司。
西芙娜按下心中疑惑，對著琳薇爾勾唇微笑。
琳薇爾回以微笑，優雅地拿著她的小折扇扇風，下一秒，琳薇爾臉上的優雅破碎，她敏捷地跳上了窗臺。
然後，西芙娜就知道發生了什麽，因為琳薇爾聲音中帶著顫抖：“老鼠！老鼠！”
“西芙娜，快過來抓老鼠！”
西芙娜一邊好笑一邊安慰琳薇爾：“你不要害怕，你這麽大一只，應該是老鼠害怕你。”
西芙娜走進房間時，老鼠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不起，琳薇爾，它跑得太快了，已經不見了。”
西芙娜建議：“我們可以借一只貓過來。”
“西芙娜，你找貓幹什麽？黑貓可是惡魔的化身！極有可能是巫師變成的！”梅爾溫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向神明懺悔完走了過來，他驚訝地大叫，“而且偉大的盧修斯醫生說過，貓會傳播瘴氣，引起瘟疫！”
“有老鼠，我們找貓來抓老鼠。”西芙娜好笑：“盧修斯醫生已經被抓捕進教廷的監獄了。”
西芙娜給梅爾溫科普：“至於貓是不是惡魔化身我不知道，但貓才不會傳播瘴氣，老鼠會傳播疫病才是真的。”
涉及信仰，梅爾溫不讚同地搖頭：“幾百件來，教會都是這麽說的，你在質疑教皇的威嚴嗎？”
這個世界神權大於人權，科普本就任重道遠，特別是文化、經濟、環境都跟不上來的時候。西芙娜選擇明智地閉嘴，提議用另外的方法：“那辣椒和大蒜總可以吧？把辣椒和大蒜點燃，把那些老鼠熏出來一起抓。”
這下梅爾溫沒有反駁，勤勤懇懇去找辣椒和大蒜。
伊格內修斯也再次出現在教堂門口，身後還跟著一位穿著西式禮服的男人，提著兩個大箱子，眼神狠戾。
伊格內修斯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西芙娜，過來。”
西芙娜把手中的羅盤放進箱子，走出到教堂門口，語氣中帶著調侃，笑嘻嘻道：“尊敬的大祭司，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伊格內修斯半側頭，他身後的男人將手中的箱子遞給西芙娜。
西芙娜擡手接。
“砰”一聲，箱子砸到了地上。
西芙娜牙齒漏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伊格內修斯目光掃過西芙娜甜甜的臉龐，冷冰冰張嘴吐出兩個字：“材料。”
“給我的？”西芙娜蹲下打開箱子，查看裏面的東西。
箱子裏面是一個一個袋子，西芙娜拿起一個袋子，聞到了一股二花的清香。
西芙娜又查看別的一個袋子，裏面裝的不是藥材就是合香材料。
西芙娜心下了然，這是給她帶過來的，方便制作合香，緩解伊格內修斯的頭痛。
雖然大祭司看著不近人情，也不食人間煙火，但做得多啊！
西芙娜滿意勾唇，也毫不客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伊格內修斯的瞳孔：“可以讓這位先生幫我把材料搬到屋子裏嗎？”
伊格內修斯點頭，他身後的維朗將箱子整理好，一手一個提進西芙娜的房間。
梅爾溫這時也找到了辣椒和大蒜，還帶回來一個女婦人，抱著一個在繈褓的嬰兒。
“她們怎麽了？”西芙娜觀察著那位母親和她的孩子。
婦人臉色很不好，蒼白沒有血色，時不時咳嗽，像是要把肺咳出來，她懷裏的嬰兒有氣無力地嗚咽著。
梅爾溫將她們安置在教堂大殿，對西芙娜解釋道：“她叫諾恩，她們生病，被家裏趕了出來。我遇見就把她們帶了回來。”
梅爾溫補充道：“我在教堂後面種了一個植物園，裏面有藥材，我還會一點醫理，應該不會打擾到你們。”
梅爾溫確實在教堂後面圍了一個小植物園，西芙娜剛剛用羅盤尋找精靈族的時候已經見過。
西芙娜接過梅爾溫手中的辣椒和大蒜，翻箱倒櫃找老鼠洞。
西芙娜的老鼠洞還沒找到，就聽見教堂正殿梅爾溫的尖叫：“哦，不，我的老天！”
伊格內修斯不知道什麽時候又不見了蹤影。西芙娜過去的時候，嬰兒很安靜躺在教堂的跪墊上面，那位婦人諾恩捂著胸口，咳出一灘黑血。
西芙娜疑惑但不敢靠近，咳嗽很容易傳染，特別是在這個病毒肆虐沒有抗體的時代，就是不知道漫畫世界會不會遵循現實邏輯，畢竟這部漫畫也是以中世紀為背景。
“她中毒了？”
梅爾溫做了一個誇張痛苦表情：“沒有，她只是普通的感冒，發熱很嚴重。”
西芙娜也驚訝地提高了聲音：“那這也太嚴重了！她都吐血了還有救嗎？”
西芙娜下一秒認識到自己口無遮攔，立馬抿緊嘴巴不再說話。
教堂門口又來了一個人。
她遠遠地喊著：“梅爾溫大人！救命啊！我的孩子！”
女人穿著粗布衣服，裁制簡單，有的地方還打著補丁，他手中抱著一個男孩，大概七八歲的樣子。
西芙娜遠遠看著，那男孩好像已經沒有聲息。
梅爾溫扭頭對著她微微一笑：“對不起，我平時也會做醫生，給周圍的人治病。”
西芙娜陪笑，小心翼翼往後挪幾步：
那女人沖進門來，跪倒在梅爾溫面前：“梅爾溫先生，您快看看我的孩子還有救嗎？我心愛的孩子啊！”
西芙娜翻找自己的箱子，拿出兩條絲帕，她又在伊格內修斯的箱子裏找出薄荷、樟腦等裹在絲帕裏，以備不時之需。
這個時代風寒感冒足以致死，若是傳播性的肺部疾病，那更是buff疊滿。她一直很惜命，尤其是在健康這件事情上。
西芙娜把沒有裹材料的絲帕纏在自己臉上，雖然沒有實質性的阻擋作用，好歹有個心理作用。
感受到琳薇爾奇怪的目光，西芙娜揮了揮手裏的絲帕：“你要嗎？可以防止疾病傳播。”
琳薇爾用她的折扇碰了碰左臉：“謝謝，我不需要。”
外面的女人還在哭嚎：“我的孩子！”
她的臉色漲紅，嘴唇蒼白，也忍不住猛烈咳嗽：“咳咳！咳咳咳！”
西芙娜把裹著藥材的絲帕放在鼻子下輕嗅，繼續找老鼠洞，還喊著琳薇爾一起找。
“在這裏！”
西芙娜和琳薇爾把衣櫃挪開後，在後面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洞口。
琳薇爾拿火柴，西芙娜拿辣椒和大蒜，點燃後放在洞口面前。
西芙娜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腦袋：“我剛剛忘記捉老鼠還需要趁手的工具！我去鄰居家借工具。”
琳薇爾點頭，西芙娜踩著小高跟噠噠噠來到了旁邊的住戶。
裏面空無一人。
西芙娜繼續尋找下一個住戶，這裏不是鬧市區，在一個偏遠郊區，人煙稀少，西芙娜走了很久才遇見下一戶。
她敲門：“您好，我想捉老鼠，在您這裏有捉老鼠的工具嗎？”
來開門的是一位年輕的少女，臉色潮紅，也在劇烈咳嗽著：“咳咳，您請進，咳咳，我很樂意借給你，漂亮的小姐，咳咳咳，我家有網織的捉蝴蝶用的……”
這麽多人感冒咳嗽？
西芙娜禮貌地微笑：“那太好了！謝謝你，你真是個善良美麗的小女孩！”
說完話，她臉忙屏住呼吸，怕病毒順著空氣飛進自己身體裏。
她跟著小女孩走進房間，有一整面墻上都掛滿了蝴蝶標本。
中間有只顯眼的藍底黑邊的蝴蝶，仿佛散發著熒光，格外漂亮。
不難看出小女孩的父母對她的喜愛。
在小女孩尋找網兜的時候，西芙娜閑聊似地發問：“你的父親母親呢？他們也發熱感冒了嗎？”
西芙娜為自己找補：“也許你覺得我有些冒昧，但我今天遇到很多和你一樣感冒的人，有些奇怪，所以想問問。”
說起父親母親，小女孩瞬間紅了眼眶，她的眼淚忍不住掉下來：“我的家人已經去世。”
西芙娜眼睫毛飛快甩動，想措辭找補。
小女孩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中：“他們以為是普通生病，吃了醫生給的藥物。但我的父母沒多久就去世了。”
西芙娜瞳孔瞬間瞪大，短時間因疾病死去這麽多人，她的心底有個答案呼之欲出。
眼前的女孩用袖子擦幹眼淚，將捕捉器網兜遞給西芙娜。
西芙娜拿著手中的竹竿，感覺有些燙手：“謝謝，我用完就會還給你！”
走出門口，西芙娜又扭頭留下一句話：“梅爾溫先生那裏有一個小藥園，梅爾溫先生也可以幫你治病，你可以去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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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盤指針的盡頭。
窗戶裏面，琳薇爾正在百無聊賴玩弄著手裏精致的小折扇。
琳薇爾察覺到有目光盯著自己，轉過頭來，直直對視上西芙娜。
西芙娜快速眨了兩下眼，把羅盤收在手裏，雙手交疊用手掩著。
琳薇爾也是精靈族？那母親塞拉就是她的姐姐？琳薇爾什麽證據也沒有，不能輕信。母親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只有自己身上還有一半精靈血統。這個羅盤無法鎖定她自己，可能就有血統原因。而且精靈族肯定容不下母親，母親才會這麽慘。
火刑場那日，西芙娜本來準備萬不得已就暴露精靈身份帶著母親離開，母親知道自己沒事還是擔心地沖了過來。
她一定要救活母親。
幸好在她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大祭司撲滅了火。西芙娜不相信神降，神明那麽忙，就算墮神也沒理由救她，能救她的只有那位帶著神光的聖潔的祭司。
西芙娜按下心中疑惑，對著琳薇爾勾唇微笑。
琳薇爾回以微笑，優雅地拿著她的小折扇扇風，下一秒，琳薇爾臉上的優雅破碎，她敏捷地跳上了窗臺。
然後，西芙娜就知道發生了什麽，因為琳薇爾聲音中帶著顫抖：“老鼠！老鼠！”
“西芙娜，快過來抓老鼠！”
西芙娜一邊好笑一邊安慰琳薇爾：“你不要害怕，你這麽大一只，應該是老鼠害怕你。”
西芙娜走進房間時，老鼠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不起，琳薇爾，它跑得太快了，已經不見了。”
西芙娜建議：“我們可以借一只貓過來。”
“西芙娜，你找貓幹什麽？黑貓可是惡魔的化身！極有可能是巫師變成的！”梅爾溫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向神明懺悔完走了過來，他驚訝地大叫，“而且偉大的盧修斯醫生說過，貓會傳播瘴氣，引起瘟疫！”
“有老鼠，我們找貓來抓老鼠。”西芙娜好笑：“盧修斯醫生已經被抓捕進教廷的監獄了。”
西芙娜給梅爾溫科普：“至於貓是不是惡魔化身我不知道，但貓才不會傳播瘴氣，老鼠會傳播疫病才是真的。”
涉及信仰，梅爾溫不讚同地搖頭：“幾百件來，教會都是這麽說的，你在質疑教皇的威嚴嗎？”
這個世界神權大於人權，科普本就任重道遠，特別是文化、經濟、環境都跟不上來的時候。西芙娜選擇明智地閉嘴，提議用另外的方法：“那辣椒和大蒜總可以吧？把辣椒和大蒜點燃，把那些老鼠熏出來一起抓。”
這下梅爾溫沒有反駁，勤勤懇懇去找辣椒和大蒜。
伊格內修斯也再次出現在教堂門口，身後還跟著一位穿著西式禮服的男人，提著兩個大箱子，眼神狠戾。
伊格內修斯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西芙娜，過來。”
西芙娜把手中的羅盤放進箱子，走出到教堂門口，語氣中帶著調侃，笑嘻嘻道：“尊敬的大祭司，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伊格內修斯半側頭，他身後的男人將手中的箱子遞給西芙娜。
西芙娜擡手接。
“砰”一聲，箱子砸到了地上。
西芙娜牙齒漏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伊格內修斯目光掃過西芙娜甜甜的臉龐，冷冰冰張嘴吐出兩個字：“材料。”
“給我的？”西芙娜蹲下打開箱子，查看裏面的東西。
箱子裏面是一個一個袋子，西芙娜拿起一個袋子，聞到了一股二花的清香。
西芙娜又查看別的一個袋子，裏面裝的不是藥材就是合香材料。
西芙娜心下了然，這是給她帶過來的，方便制作合香，緩解伊格內修斯的頭痛。
雖然大祭司看著不近人情，也不食人間煙火，但做得多啊！
西芙娜滿意勾唇，也毫不客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伊格內修斯的瞳孔：“可以讓這位先生幫我把材料搬到屋子裏嗎？”
伊格內修斯點頭，他身後的維朗將箱子整理好，一手一個提進西芙娜的房間。
梅爾溫這時也找到了辣椒和大蒜，還帶回來一個女婦人，抱著一個在繈褓的嬰兒。
“她們怎麽了？”西芙娜觀察著那位母親和她的孩子。
婦人臉色很不好，蒼白沒有血色，時不時咳嗽，像是要把肺咳出來，她懷裏的嬰兒有氣無力地嗚咽著。
梅爾溫將她們安置在教堂大殿，對西芙娜解釋道：“她叫諾恩，她們生病，被家裏趕了出來。我遇見就把她們帶了回來。”
梅爾溫補充道：“我在教堂後面種了一個植物園，裏面有藥材，我還會一點醫理，應該不會打擾到你們。”
梅爾溫確實在教堂後面圍了一個小植物園，西芙娜剛剛用羅盤尋找精靈族的時候已經見過。
西芙娜接過梅爾溫手中的辣椒和大蒜，翻箱倒櫃找老鼠洞。
西芙娜的老鼠洞還沒找到，就聽見教堂正殿梅爾溫的尖叫：“哦，不，我的老天！”
伊格內修斯不知道什麽時候又不見了蹤影。西芙娜過去的時候，嬰兒很安靜躺在教堂的跪墊上面，那位婦人諾恩捂著胸口，咳出一灘黑血。
西芙娜疑惑但不敢靠近，咳嗽很容易傳染，特別是在這個病毒肆虐沒有抗體的時代，就是不知道漫畫世界會不會遵循現實邏輯，畢竟這部漫畫也是以中世紀為背景。
“她中毒了？”
梅爾溫做了一個誇張痛苦表情：“沒有，她只是普通的感冒，發熱很嚴重。”
西芙娜也驚訝地提高了聲音：“那這也太嚴重了！她都吐血了還有救嗎？”
西芙娜下一秒認識到自己口無遮攔，立馬抿緊嘴巴不再說話。
教堂門口又來了一個人。
她遠遠地喊著：“梅爾溫大人！救命啊！我的孩子！”
女人穿著粗布衣服，裁制簡單，有的地方還打著補丁，他手中抱著一個男孩，大概七八歲的樣子。
西芙娜遠遠看著，那男孩好像已經沒有聲息。
梅爾溫扭頭對著她微微一笑：“對不起，我平時也會做醫生，給周圍的人治病。”
西芙娜陪笑，小心翼翼往後挪幾步：
那女人沖進門來，跪倒在梅爾溫面前：“梅爾溫先生，您快看看我的孩子還有救嗎？我心愛的孩子啊！”
西芙娜翻找自己的箱子，拿出兩條絲帕，她又在伊格內修斯的箱子裏找出薄荷、樟腦等裹在絲帕裏，以備不時之需。
這個時代風寒感冒足以致死，若是傳播性的肺部疾病，那更是buff疊滿。她一直很惜命，尤其是在健康這件事情上。
西芙娜把沒有裹材料的絲帕纏在自己臉上，雖然沒有實質性的阻擋作用，好歹有個心理作用。
感受到琳薇爾奇怪的目光，西芙娜揮了揮手裏的絲帕：“你要嗎？可以防止疾病傳播。”
琳薇爾用她的折扇碰了碰左臉：“謝謝，我不需要。”
外面的女人還在哭嚎：“我的孩子！”
她的臉色漲紅，嘴唇蒼白，也忍不住猛烈咳嗽：“咳咳！咳咳咳！”
西芙娜把裹著藥材的絲帕放在鼻子下輕嗅，繼續找老鼠洞，還喊著琳薇爾一起找。
“在這裏！”
西芙娜和琳薇爾把衣櫃挪開後，在後面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洞口。
琳薇爾拿火柴，西芙娜拿辣椒和大蒜，點燃後放在洞口面前。
西芙娜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腦袋：“我剛剛忘記捉老鼠還需要趁手的工具！我去鄰居家借工具。”
琳薇爾點頭，西芙娜踩著小高跟噠噠噠來到了旁邊的住戶。
裏面空無一人。
西芙娜繼續尋找下一個住戶，這裏不是鬧市區，在一個偏遠郊區，人煙稀少，西芙娜走了很久才遇見下一戶。
她敲門：“您好，我想捉老鼠，在您這裏有捉老鼠的工具嗎？”
來開門的是一位年輕的少女，臉色潮紅，也在劇烈咳嗽著：“咳咳，您請進，咳咳，我很樂意借給你，漂亮的小姐，咳咳咳，我家有網織的捉蝴蝶用的……”
這麽多人感冒咳嗽？
西芙娜禮貌地微笑：“那太好了！謝謝你，你真是個善良美麗的小女孩！”
說完話，她臉忙屏住呼吸，怕病毒順著空氣飛進自己身體裏。
她跟著小女孩走進房間，有一整面墻上都掛滿了蝴蝶標本。
中間有只顯眼的藍底黑邊的蝴蝶，仿佛散發著熒光，格外漂亮。
不難看出小女孩的父母對她的喜愛。
在小女孩尋找網兜的時候，西芙娜閑聊似地發問：“你的父親母親呢？他們也發熱感冒了嗎？”
西芙娜為自己找補：“也許你覺得我有些冒昧，但我今天遇到很多和你一樣感冒的人，有些奇怪，所以想問問。”
說起父親母親，小女孩瞬間紅了眼眶，她的眼淚忍不住掉下來：“我的家人已經去世。”
西芙娜眼睫毛飛快甩動，想措辭找補。
小女孩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中：“他們以為是普通生病，吃了醫生給的藥物。但我的父母沒多久就去世了。”
西芙娜瞳孔瞬間瞪大，短時間因疾病死去這麽多人，她的心底有個答案呼之欲出。
眼前的女孩用袖子擦幹眼淚，將捕捉器網兜遞給西芙娜。
西芙娜拿著手中的竹竿，感覺有些燙手：“謝謝，我用完就會還給你！”
走出門口，西芙娜又扭頭留下一句話：“梅爾溫先生那裏有一個小藥園，梅爾溫先生也可以幫你治病，你可以去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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