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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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蔣雨之剛欲把這事應承下來，好讓獄卒通融通融，能讓自己前去探望君拂一番。
可下一秒，獄卒帶著濃厚血腥味的鞭子便從監牢外面直接抽了進來。
被打的蔣雨之猛然將手一縮，定睛一看，手腕上赫然一道鮮紅的鞭痕。
原本帶著譏笑的獄卒此刻也變了臉色，向著蔣雨之怒罵道：“蔣娘子，你現在都已經淪為階下囚了，不會還以為自己是雲裳閣呼風喚雨的掌櫃吧？”
“那你也用不著打人啊！”蔣雨之揉著自己的手腕，怒目瞪著牢房外的獄卒。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就連個獄卒都對她沒有什麽好臉色可言。
“打你就打你了，怎麽你還有異議可言？！”為首的獄卒脾氣不好，正欲上前再讓蔣雨之吃上幾道鞭子，他身後的人卻是攔了一下。
“得了，你和個犯人較什麽勁，差事辦好了就趕緊走吧。更何況上面叮囑過什麽，你難道忘了？”
聽到自己的同僚出言相勸，這獄卒才斂了斂脾氣，收了鞭子和同僚離開了關押蔣雨之的牢房。
似是不服氣，這人一路走還一邊抱怨，“什麽東西居然還敢吩咐咱們打開牢房，把她放到隔壁房間裏面去！”
見了沒有轉圜的餘地，蔣雨之在獄卒嘟嘟囔囔的聲音中蹲了下來，捂著自己像是被火焰灼燒般的手腕，緩了好一會才平覆下來自己的心情。
整理好心情的她趕緊走到泥墻跟前，那裏與隔壁牢房相連，甚至還有一根指頭大小的小洞，自己若是喚君拂的名字，他應該是能聽見的。
“君拂是你麽，你能不能聽見我的聲音？”
“君拂你的傷勢怎麽樣？”
“君拂...君拂...”
蔣雨之接連喚了好幾聲君拂的名字，可惜隔壁的牢房一點回應都沒有，甚至蔣雨之屏住呼吸等了許久，都沒聽到另一旁有任何動靜響起。
蔣雨之怕是君拂受不了這京兆尹的刑罰，已經把性命交代在了這裏，蔣雨之把臉埋在自己的膝蓋上小聲地抽泣了起來。
自打穿越過後，身處和前世完全不同的異世界，蔣雨之遇到過太多艱難，像今日這般害怕的情形只出現過三次。
第一次是蕭策遠為了她，在人潮當中替她擋了一刀；
第二次是衛臨舟為了她，被京兆尹的官差套住鎖鏈壓制毆打；
第三次便是君拂為了自己，生生認下了投毒的罪名，被官差打得皮開肉綻，生死不明。
她何德何能，能得到這三人如此重的情誼，又有什麽辦法能將這一切一一償還？
蔣雨之正陷在濃濃的自責情緒當中，隔壁卻突然傳來道沙啞低沈的聲音。
“你怎麽...哭了？”
柳君川的聲音順著兩個牢房之間的小洞傳過來，蔣雨之的後背貼在冰冷粗糙的墻面上，自是把這微小的聲音也納入了耳中。
蔣雨之趕緊抹了抹臉頰上的淚痕，在黑暗中摸到了那小洞所在的位置。
“君拂，是你麽？”蔣雨之問出這句話後，等了能有大半刻的時間，都沒等到隔壁一句回覆。
就在蔣雨之疑心自己是不是生了幻覺，那小洞後才飄進來一句話。
“嗯...是我...”君拂的聲音聽著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已經沒有什麽精力再應對蔣雨之剩下的疑惑。
蔣雨之登時把內心諸多疑問全部收了回來。
現在的君拂怕是被人好好折磨了一遭，身體狀況處於不太妙的境地。
但是得不到君拂的回應，她又怕下半夜這人出了什麽差錯自己不能及時知道。
情急之下，見著面前的小洞大概有一指寬，蔣雨之當即解下了自己的腰帶。
順著眼前的小洞，她把自己的腰帶一點點的塞了過去，眼見著就要那一邊的盡頭了，蔣雨之忽然停下不動了。
這泥墻的墻面表面看著大概有一指的寬度，但蔣雨之把手指頭挨個換了個一遍，就是無法觸及最遠的地方。
氣得她又嘗試了一番，指頭上的肌膚都被泥墻表面的凹凸給磨掉了一層皮，還是無法將腰帶遞到君拂那頭。
她在牢房內臟亂的地面上摸索了一陣，本想著這上面的稻草或有一根堅硬的能為自己所用。
可惜天不遂人願，蔣雨之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根！
另一頭的柳君川強撐著身上的痛意，聽她在另一頭窸窸窣窣了半天，終於還是艱難地張開口，問道：“怎麽了？”
“沒怎麽。”
蔣雨之嘆了一口氣，覆又說道：“我本來是想把腰帶送到你那邊，這樣我問你問題的時候，你如果沒什麽力氣說話，就可以拽拽腰帶。
“表示你已經聽見了我說話，並且性命無憂...這樣我晚上還能睡得安穩些。”
“呵...”
柳君川聽到蔣雨之這大段大段的解釋，不知怎的往日的驚慌試錯全然消失不見。
“你再試試。”柳君川即使受了重傷，對蔣雨之的態度依舊溫和如初。
蔣雨之聽了這話不疑有它，又再次嘗試了一遍，果然在抵達小洞一半的時候，摸到了柳君川的一同伸進來的手指。
兩個人的手指一觸即離，柳君川瘦削的指尖勾纏著洞中的腰帶，接著輕輕地從洞中拽了出來。
手中的腰帶還帶著輕輕淺淺的山茶花香氣，柳君川放在鼻間輕輕地嗅了一下，那被廷仗打得血肉模糊的身子，仿佛一瞬間得到了慰藉。
起碼現在的蔣雨之是真心實意地念著自己的，身上的這些疼痛，也不再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
“很疼麽？”蔣雨之試探性地問道。
柳君川聞言，輕輕扯了腰帶。
現在的他，的確沒什麽力氣再回蔣雨之的話了。
*
“你這人走路不長眼睛的啊？！”
由平寧郡主的婢女一路護駕，蕭策遠順順當當出了宮門。
一出來，他便馬不停蹄地奔向了雲裳閣所在的方向。
右眼眼皮越跳越狠，他心神不寧之下，不免得撞了好幾個路人。
換成平時若有人敢這麽和他說話，他早就吩咐小廝把人給打發走了。
可今日的他並沒有這麽做。
“不好意思，家有實有急事。”蕭策遠客客氣氣地和路人道了歉。
路人本還想繼續發作，但見他一臉的驚慌失措，神色如同家中死了人一般，罵人的話便全部吞入腹內。
“今日算我倒黴！”路人自認倒黴，放過了蕭策遠，蕭策遠也沒多停留，直直沖進了雲裳閣。
雲裳閣一地的狼藉還沒來得及收拾，蕭策遠一見便知自己心中忐忑著實不假。
“之之！之之！”
蕭策遠喚著蔣雨之，叫了幾聲後無人應答，他又換了一個稱呼。
“死冰山！”
“你瞎叫什麽？”衛臨舟強忍著不適，扶著門框，不耐地應著來人。
他早早就聽到了蕭策遠的腳步聲，但礙於身體仍舊高燒不退，反應速度比往日慢上了不少。
但見蕭策遠穿著下人的衣裳，也不由楞神片刻，“你怎麽穿成這樣？”
還沒等著蕭策遠解釋一二，他當即反應過來，“木雕中毒一事，也牽連到你身上了？”
身形有些狼狽的蕭策遠先是點了點頭，隨即迫不及待地問著蔣雨之的下落，“之之呢，怎麽不見她在鋪子裏？”
“她因此事被京兆尹捉走，現下應是被關在大牢內等著提審。”
蕭策遠本想出口埋怨兩句，你身手那麽好，怎麽連幾個官差都打不過？
可現下衛臨舟說話都要咳上三分，步子也比往日沈重幾分，顯然是在官差跟前掙紮過一番，但最後沒有敵過。
“那本王現在就回宮，讓父皇趕緊把之之放出來。”
“你如今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回去也是被關押的份，別白費力氣了。”
衛臨舟話雖說的難聽，但又十分在理。
蕭策遠耷拉了個腦袋，剛想問衛臨舟如今這個局面，他們二人該如何營救蔣雨之才好。
衛臨舟眸光一閃，接著照著蕭策遠的胸膛，擡手就是一拳。
蕭策遠被打得後退幾步，捂著自己的胸口，不可置信地瞪著衛臨舟。
“衛臨舟，你是不是又開始發瘋病？！”
但衛臨舟充耳不聞，二話不說拳風又跟了上來，蕭策遠急忙後退，想要避開衛臨舟的鋒芒。
可面前突然發難之人，卻是在勁風抵達之時，改拳為掌，把蕭策遠捉到了身前。
趁著這個間隙，衛臨舟貼在蕭策遠臉前，低聲說道：“隔墻有耳。”
他的話言簡意賅。
相處了這麽些時日，二人雖是對手，也逐漸生出了默契，蕭策遠聞言立刻和他過起招來。
一來一往之間，蕭策遠和衛臨舟說了一句：“晚些無人，我再來找你商議。”
接著便趁機撞了下衛臨舟肩上的傷口，咬牙道：“衛臨舟，本王和你這條瘋狗說不到一塊去！”
衛臨舟知道他是故意為之，但礙於有其他人的眼線在附近，他只能暫時讓蕭策遠得了空子，從雲裳閣內匆匆離開。
待到這院內只剩他一人，這才對著不遠處說道：“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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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雨之剛欲把這事應承下來，好讓獄卒通融通融，能讓自己前去探望君拂一番。
可下一秒，獄卒帶著濃厚血腥味的鞭子便從監牢外面直接抽了進來。
被打的蔣雨之猛然將手一縮，定睛一看，手腕上赫然一道鮮紅的鞭痕。
原本帶著譏笑的獄卒此刻也變了臉色，向著蔣雨之怒罵道：“蔣娘子，你現在都已經淪為階下囚了，不會還以為自己是雲裳閣呼風喚雨的掌櫃吧？”
“那你也用不著打人啊！”蔣雨之揉著自己的手腕，怒目瞪著牢房外的獄卒。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就連個獄卒都對她沒有什麽好臉色可言。
“打你就打你了，怎麽你還有異議可言？！”為首的獄卒脾氣不好，正欲上前再讓蔣雨之吃上幾道鞭子，他身後的人卻是攔了一下。
“得了，你和個犯人較什麽勁，差事辦好了就趕緊走吧。更何況上面叮囑過什麽，你難道忘了？”
聽到自己的同僚出言相勸，這獄卒才斂了斂脾氣，收了鞭子和同僚離開了關押蔣雨之的牢房。
似是不服氣，這人一路走還一邊抱怨，“什麽東西居然還敢吩咐咱們打開牢房，把她放到隔壁房間裏面去！”
見了沒有轉圜的餘地，蔣雨之在獄卒嘟嘟囔囔的聲音中蹲了下來，捂著自己像是被火焰灼燒般的手腕，緩了好一會才平覆下來自己的心情。
整理好心情的她趕緊走到泥墻跟前，那裏與隔壁牢房相連，甚至還有一根指頭大小的小洞，自己若是喚君拂的名字，他應該是能聽見的。
“君拂是你麽，你能不能聽見我的聲音？”
“君拂你的傷勢怎麽樣？”
“君拂...君拂...”
蔣雨之接連喚了好幾聲君拂的名字，可惜隔壁的牢房一點回應都沒有，甚至蔣雨之屏住呼吸等了許久，都沒聽到另一旁有任何動靜響起。
蔣雨之怕是君拂受不了這京兆尹的刑罰，已經把性命交代在了這裏，蔣雨之把臉埋在自己的膝蓋上小聲地抽泣了起來。
自打穿越過後，身處和前世完全不同的異世界，蔣雨之遇到過太多艱難，像今日這般害怕的情形只出現過三次。
第一次是蕭策遠為了她，在人潮當中替她擋了一刀；
第二次是衛臨舟為了她，被京兆尹的官差套住鎖鏈壓制毆打；
第三次便是君拂為了自己，生生認下了投毒的罪名，被官差打得皮開肉綻，生死不明。
她何德何能，能得到這三人如此重的情誼，又有什麽辦法能將這一切一一償還？
蔣雨之正陷在濃濃的自責情緒當中，隔壁卻突然傳來道沙啞低沈的聲音。
“你怎麽...哭了？”
柳君川的聲音順著兩個牢房之間的小洞傳過來，蔣雨之的後背貼在冰冷粗糙的墻面上，自是把這微小的聲音也納入了耳中。
蔣雨之趕緊抹了抹臉頰上的淚痕，在黑暗中摸到了那小洞所在的位置。
“君拂，是你麽？”蔣雨之問出這句話後，等了能有大半刻的時間，都沒等到隔壁一句回覆。
就在蔣雨之疑心自己是不是生了幻覺，那小洞後才飄進來一句話。
“嗯...是我...”君拂的聲音聽著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已經沒有什麽精力再應對蔣雨之剩下的疑惑。
蔣雨之登時把內心諸多疑問全部收了回來。
現在的君拂怕是被人好好折磨了一遭，身體狀況處於不太妙的境地。
但是得不到君拂的回應，她又怕下半夜這人出了什麽差錯自己不能及時知道。
情急之下，見著面前的小洞大概有一指寬，蔣雨之當即解下了自己的腰帶。
順著眼前的小洞，她把自己的腰帶一點點的塞了過去，眼見著就要那一邊的盡頭了，蔣雨之忽然停下不動了。
這泥墻的墻面表面看著大概有一指的寬度，但蔣雨之把手指頭挨個換了個一遍，就是無法觸及最遠的地方。
氣得她又嘗試了一番，指頭上的肌膚都被泥墻表面的凹凸給磨掉了一層皮，還是無法將腰帶遞到君拂那頭。
她在牢房內臟亂的地面上摸索了一陣，本想著這上面的稻草或有一根堅硬的能為自己所用。
可惜天不遂人願，蔣雨之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根！
另一頭的柳君川強撐著身上的痛意，聽她在另一頭窸窸窣窣了半天，終於還是艱難地張開口，問道：“怎麽了？”
“沒怎麽。”
蔣雨之嘆了一口氣，覆又說道：“我本來是想把腰帶送到你那邊，這樣我問你問題的時候，你如果沒什麽力氣說話，就可以拽拽腰帶。
“表示你已經聽見了我說話，並且性命無憂...這樣我晚上還能睡得安穩些。”
“呵...”
柳君川聽到蔣雨之這大段大段的解釋，不知怎的往日的驚慌試錯全然消失不見。
“你再試試。”柳君川即使受了重傷，對蔣雨之的態度依舊溫和如初。
蔣雨之聽了這話不疑有它，又再次嘗試了一遍，果然在抵達小洞一半的時候，摸到了柳君川的一同伸進來的手指。
兩個人的手指一觸即離，柳君川瘦削的指尖勾纏著洞中的腰帶，接著輕輕地從洞中拽了出來。
手中的腰帶還帶著輕輕淺淺的山茶花香氣，柳君川放在鼻間輕輕地嗅了一下，那被廷仗打得血肉模糊的身子，仿佛一瞬間得到了慰藉。
起碼現在的蔣雨之是真心實意地念著自己的，身上的這些疼痛，也不再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
“很疼麽？”蔣雨之試探性地問道。
柳君川聞言，輕輕扯了腰帶。
現在的他，的確沒什麽力氣再回蔣雨之的話了。
*
“你這人走路不長眼睛的啊？！”
由平寧郡主的婢女一路護駕，蕭策遠順順當當出了宮門。
一出來，他便馬不停蹄地奔向了雲裳閣所在的方向。
右眼眼皮越跳越狠，他心神不寧之下，不免得撞了好幾個路人。
換成平時若有人敢這麽和他說話，他早就吩咐小廝把人給打發走了。
可今日的他並沒有這麽做。
“不好意思，家有實有急事。”蕭策遠客客氣氣地和路人道了歉。
路人本還想繼續發作，但見他一臉的驚慌失措，神色如同家中死了人一般，罵人的話便全部吞入腹內。
“今日算我倒黴！”路人自認倒黴，放過了蕭策遠，蕭策遠也沒多停留，直直沖進了雲裳閣。
雲裳閣一地的狼藉還沒來得及收拾，蕭策遠一見便知自己心中忐忑著實不假。
“之之！之之！”
蕭策遠喚著蔣雨之，叫了幾聲後無人應答，他又換了一個稱呼。
“死冰山！”
“你瞎叫什麽？”衛臨舟強忍著不適，扶著門框，不耐地應著來人。
他早早就聽到了蕭策遠的腳步聲，但礙於身體仍舊高燒不退，反應速度比往日慢上了不少。
但見蕭策遠穿著下人的衣裳，也不由楞神片刻，“你怎麽穿成這樣？”
還沒等著蕭策遠解釋一二，他當即反應過來，“木雕中毒一事，也牽連到你身上了？”
身形有些狼狽的蕭策遠先是點了點頭，隨即迫不及待地問著蔣雨之的下落，“之之呢，怎麽不見她在鋪子裏？”
“她因此事被京兆尹捉走，現下應是被關在大牢內等著提審。”
蕭策遠本想出口埋怨兩句，你身手那麽好，怎麽連幾個官差都打不過？
可現下衛臨舟說話都要咳上三分，步子也比往日沈重幾分，顯然是在官差跟前掙紮過一番，但最後沒有敵過。
“那本王現在就回宮，讓父皇趕緊把之之放出來。”
“你如今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回去也是被關押的份，別白費力氣了。”
衛臨舟話雖說的難聽，但又十分在理。
蕭策遠耷拉了個腦袋，剛想問衛臨舟如今這個局面，他們二人該如何營救蔣雨之才好。
衛臨舟眸光一閃，接著照著蕭策遠的胸膛，擡手就是一拳。
蕭策遠被打得後退幾步，捂著自己的胸口，不可置信地瞪著衛臨舟。
“衛臨舟，你是不是又開始發瘋病？！”
但衛臨舟充耳不聞，二話不說拳風又跟了上來，蕭策遠急忙後退，想要避開衛臨舟的鋒芒。
可面前突然發難之人，卻是在勁風抵達之時，改拳為掌，把蕭策遠捉到了身前。
趁著這個間隙，衛臨舟貼在蕭策遠臉前，低聲說道：“隔墻有耳。”
他的話言簡意賅。
相處了這麽些時日，二人雖是對手，也逐漸生出了默契，蕭策遠聞言立刻和他過起招來。
一來一往之間，蕭策遠和衛臨舟說了一句：“晚些無人，我再來找你商議。”
接著便趁機撞了下衛臨舟肩上的傷口，咬牙道：“衛臨舟，本王和你這條瘋狗說不到一塊去！”
衛臨舟知道他是故意為之，但礙於有其他人的眼線在附近，他只能暫時讓蕭策遠得了空子，從雲裳閣內匆匆離開。
待到這院內只剩他一人，這才對著不遠處說道：“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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