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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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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蔣雨之看著這兩個人打完架後的狼狽模樣,哪有一點SS級目標人物該有的風度和面貌。

【修羅場數值上升50點,恭喜宿主,如果這些點全部加在武打技能上面,可以一個月至少使用十次此項功能哦,是否需要小爆繼續操作?】

小爆趁機出現,向著蔣雨之匯報著系統的修羅場數值。

修羅場數值的上升,讓蔣雨之暫時放棄了攻略這兩個目標人物的想法。

現在聽到二人打架動靜,蔣雨之腦袋就跟被炸了一樣。

無論她怎麽設想離譜的劇情,都沒想到自己的目標人物居然能在街上大打出手。

“我加這麽多點幹什麽,和他倆一起打架?”蔣雨之十分嫌棄地翻了個白眼,和系統抱怨了一句。

說完她便拿著嫌棄的眼光,往那倆人身上一掃。

蕭策遠雖然沒問出那令人難堪的問題,但眼中也隱隱閃爍著一抹期待。

眾人也是察覺到了他心中隱秘的想法,當著這事件中心幾人的面開始竊竊私語。

“我看著睿王也想要個身份,只是不說而已。”

“你說蔣娘子她最後能選誰,真的是好期待啊。”

“要我我就選睿王,長得好看還多金,哪個女人能不喜歡?”

“要我我就選旁邊那個,雖然現在冷著個臉,但身子一看就熱乎乎的,晚上抱著睡覺肯定舒服。”

蔣雨之在震驚之餘往後斜了斜身子。

不是吧,蕭策遠這廝也想從自己嘴裏聽到答案?

他不是一向知道自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人麽?

男人的嘴,簡直是騙人的鬼,嘴裏說著自己十分大度,其實背地裏都暗戳戳的,想要在她這裏討要個名分。

蔣雨之拿著帕子掩了掩嘴,輕咳一聲,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註意力,包括四周議論的百姓,也開始屏氣凝神,期待著蔣雨之的答案。

在所有人期待的眼神當中,她開口道:“既然你們喜歡打架,就繼續在這裏打吧,打個你死我活之後,再看看我會選誰。”

蔣雨之留下這句似是而非的話,轉頭就離開了人群,也不知往哪個方向去了。

望著蔣雨之離去的背影,有個膽子大的姑娘不由得在人堆裏讚嘆道:“這小娘子好生瀟灑,簡直是吾輩楷模啊!”

蕭策遠和衛臨舟聽到這句,不約而同地望向人群裏的那說話的姑娘,妄想用眼刀把這姑娘殺死。

那姑娘脾氣也大,掐著腰回懟著二人:“看什麽看,兩個不爭氣的男人,就會在人前給人家娘子丟人現眼!”

那姑娘懟完二人後也轉頭離開了打架現場,眾人見沒有熱鬧再看,也不約而同地一哄而散。

等著身邊的人都走空了,蕭策遠和衛臨舟頓時覺得這一架打得索然無味,還平白無故地惹了蔣雨之厭煩。

“下賤!”

“蠻橫!”

二人對視了一眼,沖著對面的情敵罵了一句,從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離去。

*

昏迷的何婉晴回到府內後,不過睡了一個時辰左右,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打聽了李知顏在她小產期間的去處後,何婉晴便吩咐幾個身手不錯的仆從,把他從倚翠樓內捉拿回府內。

“小姐,老奴知道您在生姑爺的氣,但有什麽事不能等身體大好了再說,您這身子還虛著,可不能再動怒了。”

由於失血過多,何婉晴的臉依舊慘白得和紙一樣,行走之間也要王媽媽扶持。

“我現在一刻都無法忍耐,王媽媽您不要再勸了。”

何婉晴被王媽媽攙扶到了木質輪椅上,這一番折騰下來,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渾身上下都被虛汗浸透了。

王媽媽實在看不下去,拿出帕子給她擦了擦額上冒出的虛汗。

“姑娘,您這又是何必呢?”

何婉晴同樣感到了自己的虛弱,卻仍是犟著性子,不肯輕易躺回床上去。

“機不可失,如果再拖延下去,我極有可能會被他的花言巧語磨到心軟,我不能留一個禍害在何府了!”

何婉晴緊緊握著王媽媽的手。

她手上傳遞出來的溫度,就像是馬車上蔣雨之握著她那般,堅韌而又有力。

“媽媽讓人送些參湯來,我要提著一口氣,把李知顏趕出何府。”

等到何婉晴喝完參湯,被王媽媽推到府內中堂,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李知顏也被仆從押了進來。

“這是怎麽回事?”

王媽媽體恤何婉晴小產體虛,能由她詢問的便由她親自開口詢問。

仆從回道:“姑爺從倚翠樓出來,在路上見到蔣娘子後就開始發瘋,說她害您小產,結果就被睿王和另一個黑衣男子打成這樣了。”

負責押送李知顏的仆從,說話言簡意賅,沒有提及衛臨舟和蕭策遠在大街上對峙的事情。

李知顏聞言,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跪著爬到了何婉晴的身邊。

“婉晴是我不對!我真的該死,居然沒有照看好你,讓蔣雨之那個外室鉆了空子,加害了你和我們的孩子!”

李知顏把鍋甩到了蔣雨之身上,抹了一把臉,憤恨道:

“但婉晴你放心,等你身子好了我就去衙門告官!到時候有了你的證詞,再加上太子殿下的幫助,我們一定能把蔣雨之押入大牢!”

李知顏說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在場的人見了,一時間還真以為蔣雨之就是真兇。

就連明知道真相的王媽媽,內心對蔣雨之的信任此時也不由得動搖了幾分,用眼睛小心探尋著何婉晴的態度。

“姑娘,會不會是蔣雨之暗中對您下了毒手,心中一時愧疚才把您送到醫館的?”

可何婉晴沒精力顧及王媽媽的疑問,向著李知顏冷然道:“不要再在我面前裝了李知顏,你現在的嘴臉讓我感到惡心。”

李知顏聞言一楞,接著那臉上的哭喪,全部被扭曲的陰翳替代。

“何婉晴你什麽意思,我都下跪求你了,你居然還不知足?”李知顏理直氣壯道。

“知足?我為什麽要對一個殺人兇手感到知足,你怕不是花酒喝多了,忘記了是你親自下的手,害了我腹中的孩兒!”

“是你爭論不過我,一把將我推倒在地!是你把我扔在野郊不管不顧,駕車就走!是你讓我渾身是血,躺在草地上孤立無援!”

一提到這已經失去的孩子,何婉晴眼中蓄著的淚水便再也忍不住,立刻從臉上滑落下來。

“王媽媽!現在就擬一個和離書出來,讓他簽字摁手印,從此以後我不想再見到他!”

“是!”

何婉晴把自己流產所有經過當著眾人的面,完完整整地全部說了出來,何府上下的人臉色都變了。

眾人臉上的神色像是恨不得把李知顏放到鍋裏反覆油煎,給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償命。

但他們也知道,何婉晴還對李知顏留著一絲舊情,所以才以簽和離書為故事結尾,給他們二人的關系留下最後一絲體面。

等到宣紙上真真地落上了絕情的筆墨,李知顏頓時瘋了。

他起身一把掀翻了桌上的硯臺,奪過了下人手中的宣紙,塞到了口中。

吃完和離書的李知顏對著何婉晴大吼:“我不和離,我不要和離!”

“李知顏即使你現在吃了一個,我還可以再讓人寫。”何婉晴扶著輪椅,氣息虛弱地對著李知顏說道。

“我死也不會簽,做了這麽多年的夫妻,豈能是你說和離就和離的!”

李知顏心知自己這錦衣玉食的生活,都是靠著何婉晴得來的。

這一旦和離,往後的日子他可怎麽過?

但見何婉晴完全不為往昔情分所動,直接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還有你知不知道,你的脾氣是我見過的姑娘裏面最差的,仗著我是入贅你們家的,就我的生活指手畫腳,管這管那,你覺得除了我,還有誰能忍受你這樣的脾氣!”

“離了我誰還能要你,你一個已經成過婚的婦人!”

何婉晴本就慘白的臉,聽了這一番話後變得更加慘白,先前還能穩住的情緒,此刻便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王媽媽...讓人把他摁住...”

何婉晴說話已經帶了顫音,整句話也碎得不成樣子,扶著輪椅的手也在跟著顫抖。

王媽媽見狀,趕緊和府內的其他仆從下令:“你們把這個人拿住,強摁著他,亦或是把他的手剁了,也讓他把和離書簽好!從此之後,我們何府與他再不相幹!”

得了王媽媽的死命令,眾人一窩蜂地上前。

先前還囂張狂妄的李知顏,直接被壓在地上,叫嚷著:“你們這些雜碎,等大爺我哪天發達了,全部把你們弄死!”

在場的人無一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王媽媽也怕他再說出什麽難聽的話,刺激到本就虛弱的何婉晴,緊忙帶著人回到廂房內去了。

“何婉晴!我背後是太子殿下,你實現在如此對我,以後可不要後悔!”

可最終,落著筆墨的宣紙上,還是落下了一枚鮮紅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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