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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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蔣雨之闖進屋子之時,見著什麽肉色東西一閃而過,再見著蕭策遠現今汗涔涔的模樣,儼然和倚翠樓那次如出一轍

她一下子便清楚了他如今在做什麽。

“和你有什麽相幹?”

但蕭策遠因氣著清晨的事情,再加上又吃了沈太醫熬制的一副猛藥,脾氣實在是暴烈到了極致,急於找個方式發洩出來。

沈太醫給了他兩條路子:

一是去院子內和人打架,但是有很大幾率會把處理好的傷口,重新弄裂;

二是找人或者自己在屋內疏解,幅度小一些,一般不會弄到傷口;這方式雖然不大體面,但是能把積攢的郁結之氣發洩出去,對他的身體恢覆極有好處。

他思來想去一番,想著自己身體差不多大好了,便把所有人都從屋子內轟了出去。

偏偏在這緊要的關頭,蔣雨之橫沖直撞地闖了進來,搞得他連脫下去的衣服都來不及穿。

糗事被人發現,自然沖著這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沒有什麽好脾氣可言。

可有了倚翠樓下藥、主街遇刺這幾次經歷,蔣雨之便下意識認為是太子暗中用了手段,要對蕭策遠不利。

“真沒什麽事?”蔣雨之走向他的床榻,“你這府邸已經都快漏成篩子了,我著實不放心。”

想到那日取得解藥回來,廚房內有幾個仆婦居然吃黃酒吃醉了,走到床前的蔣雨之當著他的面擡起手來,打算摸一摸他額上的溫度。

蕭策遠卻是一巴掌打在她的手背上,生著悶氣道:“說話就說話,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昨晚明明把衛臨舟藏到了自己屋子內,還偏要引著他在月下訴了衷腸,讓那死男人平白無故把這件事當成笑話聽了去。

她居然還臉不紅、心不跳地來他府上探望,這人哪裏來的臉!

“你們男人的話,就沒有一句能讓人相信的。”見著蕭策遠不配合,蔣雨之故意挑起話頭,引開了蕭策遠的註意力。

蕭策遠好看的桃花眼一瞪,掩飾道:“我可不記得我說了什麽。”

“是啊,那昨晚是小狗信誓旦旦地和我說,我知道你是個不安分的,但是相比於吃味,我更害怕的是失去你。”蔣雨之語氣頗為陰陽怪氣。

蕭策遠咬了咬唇,側過頭,面色難看道:“我反悔了行不行,我就當我昨天說的話是個屁,你我從今以後什麽都不是,就安安分分地做個朋友算了!”

見著他人沈浸在郁郁情緒當中,蔣雨之一把摁住他不安分的手,生生地就要往他額頭上去摸,勢必要探個究竟。

蕭策遠一只手藏在錦被下,方才也只騰出一只手來打了她,現今見她如此來勢洶洶的架勢,嚇得趕緊把另一只手也掏了出來。

“蔣雨之,你走開!”

兩個人相互撕扯,哪一方都沒有退卻的意思,場面登時亂做了一團,撕扯了半天,最終以蕭策遠全力壓制住了蔣雨之而告終。

“以前是我舍不得動你,你不會真以為,我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吧?”

蕭策遠壓在她身上,往身後甩了下頭發,渾然未覺身下的錦被早已去往了別處。

“知道知道。”蔣雨之往他身下覷了一眼,頂起自己的膝蓋,往那一處蹭了蹭,“但既然我們是朋友了,我們也沒坦誠相見的地步,你能不能穿上衣服說話?”

“該死的!你別亂蹭!”

感知到蔣雨之蹭到了什麽地方,蕭策遠不由得紅著臉罵了一句,原本已經消下去的躁動,這時也沒皮沒臉地又重新回了來。

蕭策遠一時緊張,直接趴在了蔣雨之身下,借著她的衣擺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他正在床間摸索著自己的衣裳,外面小廝突然出聲,給他傳著話。

“王爺,衛公子在府外求見,說是許久不見蔣娘子回去,來您這處看看她在不在。”

一聽是衛臨舟,蕭策遠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外面喝道:“讓他滾出去,本王今日誰也不見!”

可蔣娘子就在屋內,她算不得人麽?

小廝在內心吐槽,正要出去回話,那衛臨舟也如先前的蔣雨之一般,大搖大擺地從正門闖了進來。

蕭策遠聽到自家仆從阻攔不住衛臨舟,幹脆破罐子破摔,扯著蔣雨之的腰帶就不撒手。

“蕭策遠你瘋了?!衛臨舟可就在外面?!”

“瘋了!遇見你的第一天就瘋了!大不了就讓他撞見,他不會慣會殺人麽,撞見直接把我殺死算了!反正你也不會對我有半分心疼!”

他撕扯了半天蔣雨之的衣裙,卻是把蔣雨之的腰帶生生打成了個死結,眼見著這招實行不下去,蕭策遠便順著她腿上的弧度,掀開了她的裙子。

反正他是被這二人氣的,一天都不想活了!

“蔣雨之,我來接你。”外面的衛臨舟扣了扣門,試探地問著裏面的人。

之前還他還沒篤定蔣雨之就在此處,但瞧著這全府上下心虛的樣子,她人肯定就在這處沒跑了。

就是不知道這兩人在屋內做什麽,居然一點動靜也沒有。

屋內蔣雨之聽到衛臨舟的聲音一哆嗦。

不僅僅是因為害怕衛臨舟突然闖進來,更是蕭策遠那個不安分,居然...居然在動他的舌頭!

“蔣雨之,你在裏面麽?”

衛臨舟作勢就要推門進來,蔣雨之努力壓了壓自己聲音裏面顫抖,替著蕭策遠遮掩道:“在,我在給蕭策遠餵藥。”

蔣雨之一時難耐,拽住了蕭策遠的頭發,想要把他的頭拉出來,可卻逼著他的舌頭動得更加瘋狂。

聽到“餵藥”兩個字,蕭策遠不由得想嗤笑一聲,但是現下被憋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們二人的確是在餵藥,可是用什麽東西餵著藥,喝得又是什麽,也就他和蔣雨之兩個人知曉了。

“他全府上下這麽多人,用得著你來親自餵藥麽?”

衛臨舟言語中透露了幾分不樂意,作勢就要推開蕭策遠的房門。

見扯不動蕭策遠的身形,蔣雨之不由得夾了下腿,故意催促著他:“你最好快點把藥喝完,餵完這頓,可說好了我們今後只是朋友。”

聽到這話的衛臨舟和蕭策遠,動作皆是一頓。

朋友,接過吻的朋友?

還是這種在她身下肆意撩撥的朋友?

“一會我給你開門,沈禦醫說了喝藥的時候不能見風,怕是有風邪入體。”

知道她是故意說給外面的衛臨舟聽,想要阻攔他闖進來的動作,但蕭策遠怎麽聽,都覺得有一種她要和自己一刀兩斷的意味。

所以他嘴下又發了狠,故意發出澤澤的水聲。

外面的衛臨舟聽到兩個人要斷了關系,心中不進生起一抹淡淡的竊喜,也是怕再惹蔣雨之不痛快,沒有貿然闖入屋內。

但是那水深實在是太明顯,讓衛臨舟不由得起了疑心:“喝個藥,為什麽這麽大的聲響?”

“我又不知道他,整出這麽大的聲響是要做什麽?”蔣雨之憤憤道,怕衛臨舟再起疑心,伸手動了動床頭的空碗。

聽著瓷碗磕碰的聲音,衛臨舟只覺得是蕭策遠是故意讓他妒火中燒,也沒有往深處細想。

如此磨人的時間,沒有持續地太快,等到蔣雨之顫著身得到了愉悅,蕭策遠這才擡起頭來。

可惜自己功夫不到位,沒讓她發出一點難耐的聲響。

他細心地把蔣雨之的裙擺放了下來,又幫她整理了下稍稍淩亂的發髻。

最後才抹了抹自己嘴上的水漬,恢覆了以往的風流姿態,戲謔道:

“蔣娘子餵的藥,果然要比別人餵的好喝些,倒是想讓我把先前說過的混賬話收回來了。”

蔣雨之白了他一眼,也不給他穿上衣服的機會,伸手拉過了錦被,蓋住了他的下半身。

她本來是想親自去開房門的,不料衛臨舟聽了蕭策遠的挑釁,一時沒沈住氣,直接闖了進來。

入目的,便是蕭策遠懶懶地倚在床上,摸著自己的嘴唇,饒有趣味地盯著蔣雨之的臉。

而蔣雨之的手則輕輕搭在了錦被旁,臉上泛著點點紅暈,不知是不是被蕭策遠的調戲之語弄得惱羞成怒。

但不見著兩個人有什麽逾矩的舉動,蕭策遠又有傷在身,衛臨舟體內生起的那股怪異情緒,硬生生地壓在眉眼之中。

他一把拽起床上的蔣雨之,想讓她離著床上那個受了傷,還不忘花枝招展的賤-人遠遠的。

“你手下的那幫人我已訓得差不多,已把答應的珠子分完,讓他們先回客棧去了。”

蔣雨之聽到他把人先散了,不大滿意地皺了皺眉,“怎麽不等我回去,見見人訓成什麽樣子,再把人給放走?”

衛臨舟往外瞥了一眼天色,心中不由得生起幾分怨憎。

蕭策遠這裏就這麽好,好到讓她的都不知道現下,太陽都已經落山了?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天已經黑了。”

聽到衛臨舟的提醒,蔣雨之這才驚覺外面的天,已經變了顏色。

自己毫無緣由地埋怨了他了一通,蔣雨之正想和他道上一句不好意思,床上那人卻是搶在前頭譏諷了起來。

“不就是照顧本王花了些時間,沒想到衛兄居然連這點時間都等不起,還真是讓本王不放心,把之之交到你的手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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