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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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衛臨舟知道自己作為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本不該如此沖動。
但當他看見蔣雨之被調戲，卻還是心甘情願地跟著那人上了馬車，他的理智便如同繃緊了的琴弦，在那一刻瞬間斷裂。
心底那只以啃噬他情緒為生的猛獸，被他肆無忌憚地放了出來，誘惑著他，引誘著他，要他不顧一切，把蔣雨之奪回來。
所以他不管不顧地跟著馬車來到了何府，一上來就問門口的小廝要人。
如果蔣雨之聽了傳信，能自願出來與他離開，那麽何府今日會風平浪靜，一點事情都不會發生；但如果蔣雨之不願意，他並不介意自己手上多沾上幾條人命。
反正他早已就是亡命之徒。
衛臨舟站在何府門口等了能有半晌，怕一會自己和何府裏的人動了手，他便事先把買給蔣雨之的禮物放在了門口石獅子後面。
這樣就算是見了血，也不會染在嶄新的鞋子上，不然他要找的那個姑娘，又要嚷著造孽了。
可做完這一切後，出來迎他的並不蔣雨之。
只見迎出來人腳步匆忙，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火氣，身後更是跟著一堆拿著棍子的奴仆。
衛臨舟警覺地瞇了瞇眼睛，仔細打量了來人一番，見著此人穿著鴉青色竹葉紋外衫，與那當街調戲蔣雨之的男人如出一轍，他的雙眼頓時沈郁了下來。
所以蔣雨之是不打算見自己，才讓這個男人出面，把自己打發走麽？
李知顏見了衛臨舟之後也住了腳，他打量人的眼神更加赤裸，見著面前的人穿得實在寒酸，不禁出言譏諷：“我還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居然就是個窮小子，你是蔣雨之什麽人啊，敢上我們何府來要人！”
李知顏說話的時候，對著面前的衛臨舟指指點點，還拉著身後一大幫子侍從跟著起哄嘲笑。
可下一秒，這些人便再也笑不出聲來。
衛臨舟一把拽過李知顏在空中揮舞的手指，“哢嚓”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根不安分的手指頭給掰斷了。
李知顏痛得當即慘叫一聲，慘白著一張臉，像只被火燒了屁股的猴子，一時間上躥下跳，想要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來。
“松手，你趕緊把手松開，敢惹我你不要命了麽！”李知顏疼得叫苦連天，奈何眼前這男人像鐵鉗一樣，死死抓著自己不放。
李知顏沒有辦法，只好氣急敗壞地像身後的一堆人求助，“你們這群廢物還在那看熱鬧，還不一起上把這人給我抓起來！”
原本這些仆從被衛臨舟的舉動嚇了一跳，但估量著府內的人手眾多，大家夥一擁而上，齊齊往衛臨舟的方向撲了上去。
“大家一起上啊！”
“快把姑爺救出來！”
可衛臨舟根本沒把何府這群小嘍啰放在眼裏，只見其側身一躲，何府的仆從便撲了個空，那人尚未反應過來，衛臨舟一腳補在他的屁股上，那仆從頓時趴在地上，連翻身都成了問題，只能痛得在地上直哼哼。
接二連三的仆從前赴後繼，每個人都想近衛臨舟的身，但每個人卻是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未曾摸到。在這期間，衛臨舟一直拽著李知顏那條斷掉的手指，有時候撲上來的人太多，衛臨舟便把李知顏推出當擋箭牌。
李知顏本就斷掉了一根手指，被衛臨舟如此推來推去，沒一會就被自己家仆從打得鼻青臉腫，時不時地叫嚷著：
“你們眼睛瞎了麽！”
“看清楚再打！”
在接連不斷的叫嚷聲當中，何府的一幹仆役紛紛倒地，捂著自己的被打的地方，哎呦哎呦地叫著疼。
見著無人再來挑釁，衛臨舟這才有了功夫，繼續審問著李知顏：“是這只手動的她，對麽？”
李知顏被這一頓磋磨，整個人都被打成了花開富貴的模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衛臨舟在問哪件事，下意識問道：“你在說什麽？”
衛臨舟見他這般模樣，知道現在他答不出個所以然來，心裏冒出來個極為惡毒的想法，想完便直接說了出來：“既然答不上來，那這兩只手都不用要了。”
正當衛臨舟想把李知顏的兩只手全部打斷，從何府裏面傳出來個女聲剛好制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衛臨舟！” 蔣雨知拎著自己的裙角，忙不疊地跨過大門門檻，直直沖著衛臨舟所在的位置跑了過去。
一見到蔣雨之完好無損，和剛進府時沒什麽大區別，衛臨舟體內的戾氣頓時散掉了大半，連帶著捏著李知顏的手也松開了。
那團淺淡的青色跑到自己面前，衛臨舟本想問她今日是如何一回事，但蔣雨之卻是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帶著他在何府門口轉了半個圈，背對著大門。
“你怎麽突然來了？” 蔣雨之面露焦色，本想罵衛臨舟自作主張，差點壞了她的計劃，卻莫名地感覺到手底下的布料濕漉漉的。
蔣雨之擡手一看，摸過衛臨舟胳膊的左手滿是鮮血，隨即一臉驚慌地說道：“你傷口裂開了。”
衛臨舟垂下眼看了看她的掌心，自己的血液早已把她白嫩的手掌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紅，他本該感覺到疼的，可見著蔣雨之一臉為自己擔憂的神色，衛臨舟突然間什麽都不想質問了。
不想質問蔣雨之和那個調戲他的男人是什麽關系。
不想質問蔣雨之為什麽被人調戲後，還要跟著人家回府。
他只想帶著蔣雨之回去，如同他們初見的那夜一樣，讓她給自己的傷口清洗，讓她給自己的傷口上藥，讓她再給自己一場難以忍耐的癢。
想到此處的衛臨舟動了一下喉結，聲音也帶了幾分喑啞：“我來接你回去。”
蔣雨之聽見衛臨舟與往日截然不同的聲音，心臟突然一跳，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在這種十分混亂的場合，生出不合時宜的悸動。
站在一旁被冷落許久的李知顏實在是看不下去，蔣雨之明明是他的外室，自己都被這陌生男子打得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她居然問都不問自己的狀況，只顧著和這個打了他的男人眉目傳情。
李知顏一把拽過蔣雨之，捂著自己被打腫的臉，氣急敗壞地喊道：“蔣雨之我還沒死呢，你就背著我在外面找野男人了？！”
“什麽野男人不野男人的，李知顏你可別空口白牙地汙蔑人清白！” 蔣雨之聽到李知顏說的話，臉色立刻不好看了起來。
她和李知顏又不是什麽正經的夫妻關系，自己就算在外面找十個八個的，都和這個吃鍋望盆的軟飯男一點關系都沒有，這李知顏倒是把自己當根蔥了。
而且他眼睛是不是瞎的，衛臨舟這經過系統定義的SS級的男人，豈能是用“野男人”三個字能侮辱的，簡直是狗眼看人低。
衛臨舟見著蔣雨之被人奪了過去，脫口而出的話也像是要和他撇清關系，當即拉住了蔣雨之另外一條胳膊，明目張膽地和李知顏對峙了起來。
“他究竟是你什麽人？” 衛臨舟最終還是沒忍住，但他心中早已有了個隱隱約約的猜想。
只要蔣雨之和他說實話，並且和李知顏徹底斷了關系，不管她以前是做什麽的，他都不會在意。
蔣雨之聽到這個問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與衛臨舟解釋，只能道：“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我回客棧再和你解釋。你們先撒開我，我還有件事沒辦完。”
蔣雨之瞥見了跟著她後腳的何婉晴，心裏不由得一陣心虛。
人家原配在那裏盯著呢，李知顏在眾人面前這麽拉扯自己，這算是個什麽事啊。
李知顏聽到自己的外室要和這野男人走，怒意直沖天靈蓋，說話也不管不顧了起來：“我和蔣雨之是什麽關系？！野男人我現在就告訴你，她是我養在外面的小妾，是我養了一年的玩意，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我滾，否則別怪我告到官府，讓官府老爺拉著你去浸豬籠！”
“李知顏，你說話未免有些難聽了。” 蔣雨之聽到這對自己不太尊重的話，臉色比方才更沈了。
本想著再當著何婉晴的面罵他幾句，一眨眼這李知顏衛臨舟被踹出去了幾百米，趴在一個仆從身上哼哼唧唧地擡不起身。
衛臨舟殺意陡然生起，想再尋上李知顏，直接要了他的性命，一直站在府門前的何婉晴終於出面了。
“蔣姑娘，這位公子是你的人，對吧？”
蔣雨之聞言摁著衛臨舟的胳膊，沖著他輕輕搖了搖頭，衛臨舟見此無可奈何地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半晌，這才平息了內心噴湧的殺意。
見衛臨舟如此配合，蔣雨之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接著向門口的何婉晴道：“對不住何姑娘，事情鬧得這麽兇我也沒預料到，待我回去我肯定好好教訓他一頓。”
何婉晴見著蔣雨之身邊的男人不再動作，吊在嗓子眼裏的心臟這才落了回去，“我夫君冒犯姑娘是他的不對，但希望姑娘看在我們之間的合作，以及...我腹中孩兒的份上，這次便先饒了他吧。”
“婉晴你說的是真的麽？” 倒在地上的李知顏一激靈，一個挺身就坐了起來。
蔣雨之挑了挑眉，瞅著李知顏大驚失色的樣子，這何婉晴為了不讓衛臨舟殺李知顏，可真是把壓箱底的秘密都給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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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臨舟知道自己作為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本不該如此沖動。
但當他看見蔣雨之被調戲，卻還是心甘情願地跟著那人上了馬車，他的理智便如同繃緊了的琴弦，在那一刻瞬間斷裂。
心底那只以啃噬他情緒為生的猛獸，被他肆無忌憚地放了出來，誘惑著他，引誘著他，要他不顧一切，把蔣雨之奪回來。
所以他不管不顧地跟著馬車來到了何府，一上來就問門口的小廝要人。
如果蔣雨之聽了傳信，能自願出來與他離開，那麽何府今日會風平浪靜，一點事情都不會發生；但如果蔣雨之不願意，他並不介意自己手上多沾上幾條人命。
反正他早已就是亡命之徒。
衛臨舟站在何府門口等了能有半晌，怕一會自己和何府裏的人動了手，他便事先把買給蔣雨之的禮物放在了門口石獅子後面。
這樣就算是見了血，也不會染在嶄新的鞋子上，不然他要找的那個姑娘，又要嚷著造孽了。
可做完這一切後，出來迎他的並不蔣雨之。
只見迎出來人腳步匆忙，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火氣，身後更是跟著一堆拿著棍子的奴仆。
衛臨舟警覺地瞇了瞇眼睛，仔細打量了來人一番，見著此人穿著鴉青色竹葉紋外衫，與那當街調戲蔣雨之的男人如出一轍，他的雙眼頓時沈郁了下來。
所以蔣雨之是不打算見自己，才讓這個男人出面，把自己打發走麽？
李知顏見了衛臨舟之後也住了腳，他打量人的眼神更加赤裸，見著面前的人穿得實在寒酸，不禁出言譏諷：“我還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居然就是個窮小子，你是蔣雨之什麽人啊，敢上我們何府來要人！”
李知顏說話的時候，對著面前的衛臨舟指指點點，還拉著身後一大幫子侍從跟著起哄嘲笑。
可下一秒，這些人便再也笑不出聲來。
衛臨舟一把拽過李知顏在空中揮舞的手指，“哢嚓”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根不安分的手指頭給掰斷了。
李知顏痛得當即慘叫一聲，慘白著一張臉，像只被火燒了屁股的猴子，一時間上躥下跳，想要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來。
“松手，你趕緊把手松開，敢惹我你不要命了麽！”李知顏疼得叫苦連天，奈何眼前這男人像鐵鉗一樣，死死抓著自己不放。
李知顏沒有辦法，只好氣急敗壞地像身後的一堆人求助，“你們這群廢物還在那看熱鬧，還不一起上把這人給我抓起來！”
原本這些仆從被衛臨舟的舉動嚇了一跳，但估量著府內的人手眾多，大家夥一擁而上，齊齊往衛臨舟的方向撲了上去。
“大家一起上啊！”
“快把姑爺救出來！”
可衛臨舟根本沒把何府這群小嘍啰放在眼裏，只見其側身一躲，何府的仆從便撲了個空，那人尚未反應過來，衛臨舟一腳補在他的屁股上，那仆從頓時趴在地上，連翻身都成了問題，只能痛得在地上直哼哼。
接二連三的仆從前赴後繼，每個人都想近衛臨舟的身，但每個人卻是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未曾摸到。在這期間，衛臨舟一直拽著李知顏那條斷掉的手指，有時候撲上來的人太多，衛臨舟便把李知顏推出當擋箭牌。
李知顏本就斷掉了一根手指，被衛臨舟如此推來推去，沒一會就被自己家仆從打得鼻青臉腫，時不時地叫嚷著：
“你們眼睛瞎了麽！”
“看清楚再打！”
在接連不斷的叫嚷聲當中，何府的一幹仆役紛紛倒地，捂著自己的被打的地方，哎呦哎呦地叫著疼。
見著無人再來挑釁，衛臨舟這才有了功夫，繼續審問著李知顏：“是這只手動的她，對麽？”
李知顏被這一頓磋磨，整個人都被打成了花開富貴的模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衛臨舟在問哪件事，下意識問道：“你在說什麽？”
衛臨舟見他這般模樣，知道現在他答不出個所以然來，心裏冒出來個極為惡毒的想法，想完便直接說了出來：“既然答不上來，那這兩只手都不用要了。”
正當衛臨舟想把李知顏的兩只手全部打斷，從何府裏面傳出來個女聲剛好制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衛臨舟！” 蔣雨知拎著自己的裙角，忙不疊地跨過大門門檻，直直沖著衛臨舟所在的位置跑了過去。
一見到蔣雨之完好無損，和剛進府時沒什麽大區別，衛臨舟體內的戾氣頓時散掉了大半，連帶著捏著李知顏的手也松開了。
那團淺淡的青色跑到自己面前，衛臨舟本想問她今日是如何一回事，但蔣雨之卻是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帶著他在何府門口轉了半個圈，背對著大門。
“你怎麽突然來了？” 蔣雨之面露焦色，本想罵衛臨舟自作主張，差點壞了她的計劃，卻莫名地感覺到手底下的布料濕漉漉的。
蔣雨之擡手一看，摸過衛臨舟胳膊的左手滿是鮮血，隨即一臉驚慌地說道：“你傷口裂開了。”
衛臨舟垂下眼看了看她的掌心，自己的血液早已把她白嫩的手掌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紅，他本該感覺到疼的，可見著蔣雨之一臉為自己擔憂的神色，衛臨舟突然間什麽都不想質問了。
不想質問蔣雨之和那個調戲他的男人是什麽關系。
不想質問蔣雨之為什麽被人調戲後，還要跟著人家回府。
他只想帶著蔣雨之回去，如同他們初見的那夜一樣，讓她給自己的傷口清洗，讓她給自己的傷口上藥，讓她再給自己一場難以忍耐的癢。
想到此處的衛臨舟動了一下喉結，聲音也帶了幾分喑啞：“我來接你回去。”
蔣雨之聽見衛臨舟與往日截然不同的聲音，心臟突然一跳，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在這種十分混亂的場合，生出不合時宜的悸動。
站在一旁被冷落許久的李知顏實在是看不下去，蔣雨之明明是他的外室，自己都被這陌生男子打得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她居然問都不問自己的狀況，只顧著和這個打了他的男人眉目傳情。
李知顏一把拽過蔣雨之，捂著自己被打腫的臉，氣急敗壞地喊道：“蔣雨之我還沒死呢，你就背著我在外面找野男人了？！”
“什麽野男人不野男人的，李知顏你可別空口白牙地汙蔑人清白！” 蔣雨之聽到李知顏說的話，臉色立刻不好看了起來。
她和李知顏又不是什麽正經的夫妻關系，自己就算在外面找十個八個的，都和這個吃鍋望盆的軟飯男一點關系都沒有，這李知顏倒是把自己當根蔥了。
而且他眼睛是不是瞎的，衛臨舟這經過系統定義的SS級的男人，豈能是用“野男人”三個字能侮辱的，簡直是狗眼看人低。
衛臨舟見著蔣雨之被人奪了過去，脫口而出的話也像是要和他撇清關系，當即拉住了蔣雨之另外一條胳膊，明目張膽地和李知顏對峙了起來。
“他究竟是你什麽人？” 衛臨舟最終還是沒忍住，但他心中早已有了個隱隱約約的猜想。
只要蔣雨之和他說實話，並且和李知顏徹底斷了關系，不管她以前是做什麽的，他都不會在意。
蔣雨之聽到這個問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與衛臨舟解釋，只能道：“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我回客棧再和你解釋。你們先撒開我，我還有件事沒辦完。”
蔣雨之瞥見了跟著她後腳的何婉晴，心裏不由得一陣心虛。
人家原配在那裏盯著呢，李知顏在眾人面前這麽拉扯自己，這算是個什麽事啊。
李知顏聽到自己的外室要和這野男人走，怒意直沖天靈蓋，說話也不管不顧了起來：“我和蔣雨之是什麽關系？！野男人我現在就告訴你，她是我養在外面的小妾，是我養了一年的玩意，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我滾，否則別怪我告到官府，讓官府老爺拉著你去浸豬籠！”
“李知顏，你說話未免有些難聽了。” 蔣雨之聽到這對自己不太尊重的話，臉色比方才更沈了。
本想著再當著何婉晴的面罵他幾句，一眨眼這李知顏衛臨舟被踹出去了幾百米，趴在一個仆從身上哼哼唧唧地擡不起身。
衛臨舟殺意陡然生起，想再尋上李知顏，直接要了他的性命，一直站在府門前的何婉晴終於出面了。
“蔣姑娘，這位公子是你的人，對吧？”
蔣雨之聞言摁著衛臨舟的胳膊，沖著他輕輕搖了搖頭，衛臨舟見此無可奈何地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半晌，這才平息了內心噴湧的殺意。
見衛臨舟如此配合，蔣雨之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接著向門口的何婉晴道：“對不住何姑娘，事情鬧得這麽兇我也沒預料到，待我回去我肯定好好教訓他一頓。”
何婉晴見著蔣雨之身邊的男人不再動作，吊在嗓子眼裏的心臟這才落了回去，“我夫君冒犯姑娘是他的不對，但希望姑娘看在我們之間的合作，以及...我腹中孩兒的份上，這次便先饒了他吧。”
“婉晴你說的是真的麽？” 倒在地上的李知顏一激靈，一個挺身就坐了起來。
蔣雨之挑了挑眉，瞅著李知顏大驚失色的樣子，這何婉晴為了不讓衛臨舟殺李知顏，可真是把壓箱底的秘密都給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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