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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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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好大

浴室很小,也很窄,總覺得放下兩個人很費勁。

我和陸影塞在浴室裏,他只能抱著我,本來想脫我的衣服,但是我不想讓他看見我下面現在的樣子,只能抓著罪魁禍首的手說:“你不準碰。”

浴室溫度一起來,陸影似乎酒精上頭醉得更厲害了,他含糊著,又像是很委屈似的,“可是,鐘岱都有碰過你,碰過你的所有。”

好吧,我也說不清楚他這是委屈還是不高興,反正語氣很奇怪,又繼續說:“我已經不止一次聽見你們在隔壁房間裏做,你總是很刻意地不想讓我聽見,但我每一次都聽得很清楚,每一次都——”

死人也是要臉的,我臊得慌,趕緊伸手捂住了陸影的嘴,“你夠了,少說這種話,不讓你摸是因為我現在身體少了點零件,太奇怪了,等你什麽時候能做個完整的讓我上身再說。”

陸影好騷,他不說話,他親我的手掌心。

我給了他一巴掌,把我的手抽出來,又往下面摸索去。

“陸影……”他親我的嘴,捧著我的臉親,我眼睛都睜不開,呼吸也有點做不到,說話也含含糊糊,“陸影我靠……好大……”

怎麽比鐘岱的大那麽多!

這要是往其他地方進,我這假身體肯定要壞的。

我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但陸影吻得很動情,我感覺我的情緒也被他調動了起來,我閉著眼繼續,我能聽見陸影的呼吸正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粗重,他撕咬我,但是又很溫柔,真是很奇妙的感覺。

十年前隱隱約約喜歡過的人,現在正在親吻我,在因為我而產生生理和情緒上的波動。

實在是讓人有些……

欲罷不能。

我和他在浴室費力地洗完了澡,反正是洗了的,沐浴露洗發水都用了,但洗得幹不幹凈另說,最後又糾纏著離開浴室,撞進了臥室。

他把我按在墻上親了好久好久,久到我快要斷氣他才把我松開,我仰著下巴想喘口氣,這人卻像是第一次開葷似的,又來咬我的喉結。

真可怕。

我揪著他的頭發說:“你少這樣咬我,真是處男,沒輕沒重的。”

陸影不喜歡我說他是處男,他可能是不高興我有過前任,他意見很大,但是又不說,光欺負我來了,巴不得在我身上全留下他的印記。

我還在想著要不要和他睡一次試試,但是他放在客廳裏的手機忽然響了。

第一次陸影沒去接,像是天塌下來都不會再去管,電話響了一會兒就掛斷了,但很快又響了起來。

鈴聲真的很破壞氣氛,我實在是沒了興致,只能把他推開,說:“你去接電話,或者把手機關機。”

陸影直起身來,他臉色有些紅,眼中滿是不悅,還有些醉意。

他一生氣就這樣擺臉色,看起來很有殺傷力。

陸影去接了電話,他站在窗邊,都是電話那邊的人在說話,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臉色越來越黑,但視線也清明了些。

我心裏忽地有些不安,我將衣衫褲子套上,往他那邊走,“誰的電話啊?”

“鐘岱,”陸影開了口,卻是在和電話那邊的人說話,“你這樣威逼利誘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我不會讓你得償所願的。”

他掛了電話,和我說:“鐘岱被人放出來了,他說只要我和他做個交易,就能永遠和你在一起,否則會讓我後悔。”

“做交易?”我皺了皺眉,鐘岱這種人能做什麽正經事,“他是鐘岱嗎?還是什麽奇怪的狐貍?”

“狐貍?”

我意識到陸影似乎還不知道狐貍的事,我拉著他坐在沙發上,和他解釋道:“你還記得張閩科嗎?他以前教唆鐘岱霸淩我,但他卻好像什麽都沒做似的,因果全讓鐘岱一個人擔了,我這段時間想了想,他當時才十七歲,他看見我死了之後還那麽坦蕩,和他們那些狐朋狗友都不一樣,就好像他比別人都成熟似的,但意外導致我死亡應該是他們第一次殺人,不應該這麽冷靜才對。”

陸影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真是他們害死了你?”

我有點無語,“我在和你說正事,你別總是把話題跳開,我的事情之後再說,我是想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有一只紅狐貍,它會和人們做交易,實現對方的一個願望,但是需要用自己的身體去做交換。”

“它已經拿到了張閩科的頭顱,這個應該就是它要的報酬,但是因為身體它拿不走,只能拿走頭顱,所以只能維持一段時間的人形,到點了就會變回狐貍。”

“像畫皮鬼,”陸影說,“你是覺得,剛才打電話的這個不是鐘岱,而是和鐘岱做了交易的狐貍?”

“去探一探就知道了,”我說,“我著急用這個身體回來找你就是擔心你會被蠱惑,萬一你實在想我想得輾轉反側痛苦欲絕,非要和它做交易怎麽辦,它就是口嗨,它什麽願望都實現不了的。”

“你怎麽知道的?”陸影問我。

“因為它之前也來找過我啊,它是想要一具完整的身體,所以看見我能像現在這樣‘活著’,能被看見,能短暫走在陽光下,他想要我的身體,然後我就問他,如果我想要主宰全世界呢,它做不到,所以它氣急敗壞想生奪。”

我的視線在房間內打轉,看見了他放在桌上的那一排白蠟燭,我指著蠟燭繼續說:“還好你帶的蠟燭有用,它不敢靠近這個。”

“那是我用心頭血浸泡過的蠟燭,”陸影說,“我十年前去給你求平安,道士說你已經死了,求平安已經沒有用了,只能給你點長明燈,然後保住你的靈魂。”

我楞了一下。

陸影的心頭血?

難怪鐘岱的那些蠟燭會慢慢沒有用處,原來是那個東西根本和鐘岱沒有關系。

我忽然覺得心裏堵得慌,又想起來我沒有心臟。

我拍拍我空蕩蕩的胸腔,勉強笑了一下,說:“好吧,原來是這樣。”

真是……

讓人難受。

我刻意地想要將這件事情暫時翻過去,我主動轉了話題問:“‘鐘岱’是不是約你見面了?”

“嗯。”

我想了想,說:“那讓他先等著吧,先睡一覺,我們明天再去找他,看看他要耍什麽花樣。”

我知道陸影還醉著呢,這會兒天色也不早了,外頭還在下雨,要是出了門也不方便。

陸影當然是我說什麽他就做什麽,只是情事被打斷,他有點不開心,卻也沒有心思再做了,我們兩個一起躺在床上,我不需要睡覺,只是看著天花板發呆。

身邊陸影的呼吸還在平穩,我知道他也沒睡著,大概還在念著那件事呢,我只好安慰他說:“我現在這個身體也不好用,動一下就要散架的,等什麽時候換了新的,我倆關了燈關了手機鎖上門和窗戶好好做怎麽樣?”

“卿挽。”陸影聲音有些悶,他翻過身抱著我,將腦袋埋進我的頸窩,卻也不再說話了。

*

我睡了個好覺。

睡醒的時候我還恍惚了一下,有可能是因為附身的小木人是陸影做的,在他身邊總是能睡著,不過這次沒再夢到以前的事了,一夜無夢睡到醒,陸影正在廚房做早飯。

我擺擺手說:“我不吃了,我現在少個排洩通道。”

“抱歉卿挽,”陸影道,“等我有時間會給你做個更好的。”

“嗯嗯嗯嗯。”我推著他坐在餐桌邊,“你快吃你的吧,反正我很多東西也吃不出味道,味同嚼蠟,沒意思。”

“我做的也沒味道嗎?”

“你做的有,”我撐著下巴說,“要不是對你知根知底的,我都要懷疑是不是你故意的了。”

陸影不知道從我的話裏想到了什麽,他的耳垂忽然紅了許多。

“餵陸影,”我提醒他,“你是好學生,少在腦子裏想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嗯,”陸影聽話地說,“好。”

陪陸影吃完早飯,我們一起出門去找鐘岱。

昨晚下了一晚上的雨,今早卻還是出了太陽,現在是清晨,陽光還不熱,但陸影還是幫我拿了傘。

我和他並肩走在路上,我問:“鐘岱怎麽被人放出來的,真奇怪。”

“是房東放的,房東忽然諒解了鐘岱損毀房屋的行為,他就被放出來了。”

“哼,肯定是鐘岱許的願,這個蠢貨,許願也不知道許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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