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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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語怪力亂神,穿越這種事情,怎麽也要爛在肚子裏。”譚筱嫻依著走廊上的欄桿看著虛空的天際想。

“允賢,你怎麽在外面吹風?這身體才剛好,可不能因為貪玩又病倒了。”錢氏抱起“發呆”地譚筱嫻說道。

“娘,允賢沒事,您不要擔心。”譚筱嫻看著錢氏擔心的神情笑著說道。

“你啊,就是嘴甜,讓為娘不擔心你,你便仔細些身體。”錢氏點著譚筱嫻的額頭笑著說道。

“娘親~”譚筱嫻抱著錢氏的脖子撒嬌。

“好啦,好啦,娘親不說啦!”錢氏看著在自己懷中撒嬌的譚筱嫻笑著說道。

“嗯,嗯!娘親最好啦!”譚筱嫻笑瞇瞇地說道。

其實,別看譚筱嫻現在能夠對著比前世的自己還要小的錢氏撒嬌,在她剛醒來的那幾天,她可是尷尬得緊。

不過,譚筱嫻這人有一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她擅於開導別人,更擅於開導自己。她想著,既然現在情況已經變成這樣子了,接受現實,比大吵大鬧解釋一通,然後被人綁起來驅邪要好得多。

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了一個多月,月中,茹氏要去雞鳴寺燒香禮佛。錢氏因為半個月前被癥斷出有了身子,不便成行,便讓譚筱嫻陪著著茹氏一起去雞鳴寺祈福。

對於可以跟著茹氏出門,譚筱嫻內心還是很開心的,來這裏一個多月的時間,她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躺在床上度過的,雖說她的性子也不是那種活潑好動的,但是在床上躺久了,也是難受的緊。

談府馬車內,茹氏仿佛怕譚筱嫻一不小心就磕著碰著了,楞是將譚筱嫻緊緊地抱在懷中。

“奶奶,您不要這麽緊張,允賢可以自己坐的。”譚筱嫻仰頭看著茹氏笑著說道。

“不行,你才多大,萬一一個不小心磕了碰了怎麽辦?”茹氏堅持道。

“好吧!”譚筱嫻看了一眼堅持己見地茹氏。

馬車搖搖晃晃,幾欲讓談允賢合眼入睡,而就在譚筱嫻快要被周公他老人家抓去下棋的時候,雞鳴寺到了。

前世,譚筱嫻雖然沒有到過雞鳴寺,但是對於雞鳴寺的典故,她還是知道些的。

雞鳴寺,又稱古雞鳴寺,位於雞籠山東麓山阜上,是南京最古老的梵剎之一。雞籠山東接九華山,北臨玄武湖,西連鼓樓崗,山高62米,因山勢渾圓似雞籠而得名。雞籠山背湖臨城,滿山濃蔭綠樹,翠色浮空,山青水秀,風景綺麗。雞鳴寺寺址所在,三國時屬吳國後苑之地,早在西晉永康元年(300年)就曾在此倚山造室,始創道場。東晉以後,此處被辟為廷尉署,至南朝梁普通八年(527年)梁武帝在雞鳴埭興建同泰寺,才使這裏從此真正成為佛教勝地。

明初,朱元璋自著意整理佛教後,南京寺院大多遷往城外清靜處,唯雞鳴山上的普濟禪師廟仍屹立於城中,且賜日本貢品白玉佛觀音像供奉於寺中,住持別峰。

1373年(洪武六年),在雞鳴山南(今北京東路一帶)建10廟,即明初開國功臣廟、帝王廟、卞壸廟、劉越王廟、曹武惠王廟、福壽廟、城隍廟、真武廟、蔣王廟和關羽廟。

1387年(洪武十八年)二月,敕建雞鳴寺,造浮圖五級。崇山侯李新奉命督工,在普濟禪師廟故址重建寺院,盡拆故宇舊舍,加以拓展擴建,並遷靈谷寶公法師函瘞移於此山,造五級磚塔,名“普濟塔”。函瘞藏入金棺內,金棺長約5寸。塔前設有祭堂,每年按時祭祀。其殿堂、門廡,超過原來規模。朱元璋命宿衲闡教德瑄法師為開山第—住持,賜《金字華嚴經》一部、沈香觀音像一尊,亦裝入金棺銀槨內,作為鎮寺之寶,賜門額曰“秘密關”、“觀由所”、“出塵徑”,題“雞鳴寺”額。山下有施食臺,石表高揭,為宋文憲公書。相傳地為古戰場,元時刑人於此,常有鬼魅祟入。為治這些餘魂滯魄,朱元璋敕使人到西番迎請有道僧惺吉堅藏等七人來雞鳴寺結壇施食,以度幽靈,並在山下的萬人坑旁,建西番殿一座,以黃金裝飾,供惺吉堅藏等七位西番高僧居住,越數年後返回。

明宣德年間建憑虛閣。成化年間,寺院又有擴建,建有山門、天王殿、千佛閣、正佛殿、左觀音殿、右輪藏殿、五方殿、左伽藍殿、右祖師殿、施食臺、憑虛閣等,共有殿堂樓閣、亭臺房宇30餘座,全寺占地100餘畝,公產田4000餘畝,常住僧侶100餘人,為金陵五個次大剎之一。

“可惜,我來早啦,否則這寺廟擴建後豈不是更有觀賞性?!”譚筱筱在心中暗想。

待談府的馬車在山腳下停下,譚筱嫻被茹氏從馬車上抱了下去,然後又隨著茹氏一起往那山上的寺廟走去,一路上,她發現今日來這雞鳴寺上香的善男信女,還是挺多的。說來,明朝中期以後,佛道信仰盛行。明代婦女多隨著香會出行,朝山進香禮佛,游歷遍及宗教聖地和各名山大寺。

談允賢原先是不信神佛的,作為一名醫務工作者,無神論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他們的心底,對他們而言信神佛保佑,還不如信任他們手中的手術刀,來得實際。所以,若不是她突然穿越來到這裏,她一定不會如此虔誠地隨著茹氏來寺廟燒香禮佛。

所謂人小氣短,譚筱嫻勉強走到半山腰,終究擺脫不了被隨侍在側的劉嬤嬤攔腰抱起的事實。

“允賢,今天人多,還是讓劉嬤嬤抱著你吧!”茹氏摸摸譚筱嫻被汗濕的額頭。

“奶奶~”譚筱嫻看著茹氏臉紅道。

“小姐,無礙的,您才三歲,用不著勉強。後面的路便讓老奴,抱著您吧!”劉嬤嬤笑著說道。

“那便有勞嬤嬤了。”譚筱嫻想了想,點頭道。

待他們一行到達山頂,茹氏拉著譚筱嫻去進香。譚筱嫻看著一臉虔誠的茹氏,有樣學樣,照葫蘆畫瓢。

“雲苓,你去清玄那添點香油錢。”茹氏對她身邊的大丫鬟吩咐道。

“是,老夫人。”雲苓屈膝撫了撫。

“待會奶奶帶你去後院禪房聽寺中的高僧講經,可好?”茹氏拉著譚筱嫻的手笑著說道。

“這個……”譚筱嫻有些猶豫。

“罷了,你若不願意,奶奶便讓劉嬤嬤抱著你在寺廟內轉轉,說來,這寺內的風景還是不錯的。”茹氏看著譚筱嫻笑著說道。

“奶奶~”譚筱嫻被茹氏當面揭穿,頓時臉色一片緋紅。

“你這小丫頭,你以為奶奶我老眼昏花了不成,既然心中不願意,大大方方說出來就是了。”茹氏看著臉紅地譚筱嫻笑著說道。

“奶奶,允賢記住了。”譚筱嫻點頭。

“嗯,孺子可教也!”茹是看著譚筱嫻滿意道。

雖說譚筱嫻不再堅信這世間沒有神佛,但是讓她去聽高僧講經,恐怕她還是會耐不住性子的,為了不擾了茹氏聽經的樂趣,她還是與茹氏分開的好。

“嬤嬤,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待茹氏跟著寺內的比丘尼去到後院,譚筱嫻扭頭對抱著自己的劉嬤嬤淺笑道。

“小姐,老奴不累,就讓老奴抱著您走吧!”劉嬤嬤笑著說道。

“嬤嬤,是我自己想下來走走。”譚筱嫻笑著解釋道。

“既然如此,還望小姐當心腳下。”劉嬤嬤躬身放下譚筱嫻。

“嬤嬤放心!”譚筱嫻笑著說道。

人小,這步子邁得也就相對較小,譚筱嫻原本是計劃著逛完了西北角的院子,便回去與茹氏碰頭的。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在她走近西北角的院子的時候,她突然聽見一陣打鬥聲,出於好奇,她走了進去。

可待她看清打鬥的人,她卻蹙起了眉頭。

“人多欺負人少,真不要臉!”譚筱嫻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

“你是誰?誰讓你在這裏多管閑事的?”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說道。

“就是,趁著本少爺現在心情好,還不快滾,再不滾,小心連你一起打!”一個梳著雙髻發型的小男孩幫腔道。

“你們好大的膽,連堂堂刑部主事家的小姐也敢打?”劉嬤嬤呵斥道。

“大哥,刑部主事是個多大的官?有咱們家爹爹官職大嗎?”三人之中,原先一直悶不吭聲的小男孩扭頭問虎頭虎腦的小男孩。

“呃,我怎麽知道?左右這家夥也被我們兄弟三人教訓地差不多了,今日就暫時放他一碼吧!”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偷瞄了一眼譚筱嫻,裝腔作勢道。

“嗯哼,那個,姓楊的,我們兄弟三個可不是認輸,只不過是不屑於和你計較而已。”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對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男孩說道。

可惜,鼻青臉腫的小男孩似乎並不想理他。

“大哥,你看他!”梳著雙髻發型的小男孩跺腳道。

“二弟,收拾這家夥機會多得是,現在有人幫這個家夥,咱們暫時先走。”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拉著梳著雙髻發型的小男孩小聲說道。

待這兄弟三人走了以後,譚筱嫻看著低著頭,依舊悶不吭聲的楊姓小男孩,她有些迷惑了。

“咳咳,那個,你還好嗎?”譚筱嫻小心翼翼地湊近鼻青臉腫的小男孩。

“謝謝你,不過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你還是躲開吧!”鼻青臉腫的小男孩仰起臉來說道。

“他們打你,你為什麽不躲?”譚筱嫻看清楚了男孩臉上的傷勢問道。

“為什麽要躲?男子漢大丈夫,當頂天立地,雖然我是打不過他們,但是我盡力了。”小男孩倔強地說道。

“好吧!”譚筱嫻怎麽也沒想到鼻青臉腫的小男孩是這麽執拗的人,虧她之前還以為鼻青臉腫的小男孩是無辜受害者。現在看來,這小男孩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對此,她還能說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 盡量多更新,實在更新不了,也不會棄坑的。所以請繼續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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