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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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殺人案……
喬逢時心念一動，光腦的屏幕立刻按照她的心思分出另一塊懸空的小屏幕出來。
“貝塔星”、“殺人案”、“k”，她將這幾個關鍵詞輸入光腦的信息網中，頓時出現了鋪天蓋地的報道和討論。
貝塔星是首都星系中的一顆中等星球，這顆星球上常駐人口不少，因為距離首都星近，所以很多人將貝塔星當作去往首都星的中轉站。這就導致貝塔星上旅游業非常發達，人員流動性非常的高。
貝塔星受首都星直接管轄，也是少數由聯邦政府直接控制的星球之一。
而在十年前，貝塔星上發生了第一起命案。
一位在貝塔星上工作的原住民失蹤，十天後，在他家附近，環衛機器人將數個密封的袋子送入垃圾車。
當垃圾處理廠的處理機器檢測到不明組織時，已經是幾個小時後，密封的袋子已被自動處理了一半。
機器自動報警，負責人打開了其中一個袋子，赫然發現了一顆人頭。
負責人立刻報警。
警察來到垃圾場，將所有的碎片全部收集起來，經過拼裝和確認。這裏面裝著的，就是失蹤的原住民的屍體。
警察隨後順著線索一路尋找，卻一無所獲。
隨後這十年，貝塔星上陸陸續續發生了一些碎屍案件。
由於不同案件之間的間隔足夠長，有些甚至有兩三年之久，一開始，並沒有人將這些案件聯系在一起。
直到一個光腦上一個帖子出現，直指這些案件都是一人所為。帖子中說貝塔星的警察局為了不引起恐慌，隱瞞了連環殺手存在的事實。
一時間，消息引爆整個聯邦。
貝塔星警察局終於召開發布會承認了連環殺人犯的存在，並給這個殺手取代號為“k”。
之後，k就像銷聲匿跡了一般，貝塔星沒有新的案件發生。而警察拒絕公布任何關於k的信息和線索。
一直有傳言，k是看到聲勢鬧得太大，逃竄到了其他星球上。
而澤塔星上，三天前，發現了一具碎屍。屍體的身份還沒有確認，但碎屍案一出，立刻讓人聯想到k流竄的傳聞。一時間引得人心惶惶。
喬逢時將光屏收起，心中有了一個大概。所以才會有媒體直接問這件事嗎？網上公布的細節實在是太少，只有一些發現受害者的過程。沒有相應的證據，她也無從判斷這是否是同一個兇手所為。
不過說到底，這跟她也沒有關系。
喬逢時嘆了一口氣。
這個世界看起來有著健全的社會體系，有警察，有執法人員，就算她發現什麽，也沒有機會參與到案件之中。
相比於這起案件，她偷渡者的身份才是她要解決的問題。艾拉對偷渡者的態度，會直接決定她之後的去向，甚至生死。
強行將開門時間拖到許舒蘇醒，也是在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機會。
喬逢時的心逐漸下沈。
直播中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控制室內。蘭姆聽完前面的直播後，也找了地方窩著休息，控制室內，除了直播的聲音，再沒有別的聲音。
“系統。”喬逢時在腦海中開口。
系統叮了一聲。
“除了指出真兇之外，你還會點別的嗎？比如什麽超能力之類的？”喬逢時在腦海中問到。
“不會。”系統的回答簡明扼要，“我是真兇系統。”
喬逢時不死心：“那你就光指出兇手？你就不能給點犯罪過程什麽的。就指認一個兇手啊？”
好不容易穿越了，有了一個系統，也算是上天給開的金手指了，既然都給作弊了，金手指就不能開得更大一點嗎？
“開不了更大了，”系統的聲音帶著些許不正經的笑意，這輕浮的語氣讓喬逢時分不清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話，“最多還能給你指認個受害者吧。”
“那如果我以後不再接觸案件，你還有什麽用？”喬逢時只覺得眼前一陣絕望。
“腦內嘮嗑？”系統有些遲疑地說出了這個答案。
“如果我之後沒能活下去呢？”喬逢時一陣語塞。
“那就……在你死之前不停和你嘮嗑？”
行。精神病人自己和自己對話是吧。喬逢時牙根又有些癢癢的，這系統幫忙不行，氣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喬逢時深吸了一口氣，扶著身後的墻壁慢慢站起身，心情倒是奇異的好了許多。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還能怎樣？
“你該不會是我幻想出來的吧？”喬逢時在腦海中拋下最後一個問題。
“不是。”系統這次回答的依舊那樣簡明扼要。
喬逢時笑了笑，“那就好。”
蘭姆窩在一旁昏昏欲睡，喬逢時一動，他立刻醒了過來。
喬逢時對蘭姆說：“許舒快醒了。我去醫療室。”
醫療室內。
周力的屍體依舊放在醫療室內，因為星盜的追擊戰，讓屍體現在的姿勢更加的扭曲。
蘭姆跟著喬逢時來到醫療室，不敢向周力的方向看一眼。
唯一工作的醫療倉散發著悠悠的藍光。
喬逢時雙手抱胸，依靠在了對面的醫療倉的外殼上。
醫療倉的光芒逐漸的消失，醫療倉打開，許舒從裏面走了出來。
許舒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是精神狀態已經好了很多。看到全須全尾的喬逢時和蘭姆，許舒明顯松了一口氣。
“現在是什麽情況？”許舒開口問道。
“緊急迫降在澤塔星了，但是我們被武力包圍了。”喬逢時回答了許舒的問題。
許舒點了點頭，看起來毫不意外，“我來與艾拉聯系。”
許舒的身體被醫療倉治愈，但是衣服上的血跡依舊在，就連喬逢時撕扯下來給她堵傷口的衣擺，也依舊壓在她曾經的傷口上。
許舒將衣擺拿下，看著些許狼狽的喬逢時，走到了她的面前，“我會跟她如實說明飛船上發生的事情。也會向她說明你做的事情，但是我無法左右艾拉的選擇。偷渡者，你知道的。”
這在喬逢時的意料之中。當時汪明口中的聯邦建交條例，就已經能看出聯邦對於偷渡者的態度。
喬逢時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許舒握了握手中沾血的衣擺，忽地又開口道：“艾拉是個很惜才的人。知道了嗎？”
喬逢時目光微垂，許舒這是告訴她，可以借著破案和艾拉討價還價？
“去控制室，準備開門。”許舒說道。
就這樣，J20344號在迫降道澤塔星一個小時之後，終於在媒體的矚目下，打開了飛船的艙門。
從艙門依次走出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的長相立刻被媒體拍到，隨著直播公布出去。
環繞在周圍的士兵一擁而上，將槍口對準了喬逢時。
喬逢時緩慢的舉起雙手，士兵上前扯下了她的兩條胳膊，將她雙手扳到身後，將她架到了一旁的運輸車上。
喬逢時眨了眨眼，做出一個無害的樣子，老老實實被對方帶走。
相比她，許舒和蘭姆兩個人就舒服多了，他們幾乎是被請上車的。
見三人被控制，其餘士兵按順序湧進了飛船內。很快，士兵將飛船內昏倒的汪明和伊凡擡出。
喬逢時被架在車上一動不能動。很快，車子便騰空飛向一旁的高大建築中。
等著喬逢時再次從車上被架下來，她已經來到了建築的內部。
穿過幾個辦公室，辦公室散亂的資料就已經能看出，她到了澤塔星的警察局。
不同的辦公桌上開著無數的光屏，光屏上簡直像便簽一樣，上面密密麻麻一堆信息。
在整個辦公室的最前端，有著一個用光屏做成的信息圖，上面有著案件信息。
其中一張圖片引起了喬逢時的註意力。
這是碎屍案的發現現場？
那是一張袋子大開的圖片，幾塊不同的肉塊散落在草地上，肉塊內還能看到被包裹的骨頭碎片。周圍的草地還有被扒的痕跡。
“別亂看！”押著喬逢時的警官呵斥道。
喬逢時只得將自己註意力拉回，目不斜視地向前走。
直到她被放到了完全封閉的房間中，押解她的人才離開。
這個房間全部由金屬打造，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光亮，唯一的光源來自屋內的那座大燈。而這個燈的燈光，直直的打到房間中間的座椅上。靠向門的一側還有一張桌子，桌子背後有兩把椅子。
審問者和被審問者的位置一目了然。
喬逢時就被按在房間中間被審問的這個椅子上，雙手被光環束縛在兩邊的把手上。
喬逢時挑了挑眉，這是完全沒有說話的機會，直接要被審了。
照在頭頂的大燈的燈光也帶來了熱源，烤的人口幹舌燥，精神恍惚。
好一出下馬威。喬逢時面無表情的想。
屋子之外，隔著墻，另一側是能看到內側的單面玻璃，喬逢時看不到對方，但是對方能看到喬逢時在屋內的一舉一動。
“就是她嗎？那個偷渡者？”
“對。就是她。”
“能確定她的聯邦賬戶信息嗎？”
“無法確定。她的光腦登錄賬戶用的是黑號，在聯邦信息庫中找不到這個人的信息。她絕對不可能是貝塔星人。可能是從別的小行星上偷渡到貝塔星，隨後又跟著飛船想偷渡到其他星球上。”
“那先晾她一會兒。”
這話說出後，就看到屋內的喬逢時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一樣，皺著眉向玻璃這邊看過來。
玻璃對面的人沈默了一瞬間，“找兩個人進去問問她。”
喬逢時看著一側的墻壁發呆，屋內這個燈照向周圍的墻壁，但是只有這面墻折射在陰影裏的光源比另外兩邊微弱許多。難道說這面墻和其他三面材質不一樣？
這時房門被猛地打開，一男一女兩個警察走了進來，直接坐在了面前的桌子對面。
喬逢時被燈烤的有點發昏，看著兩人進來，她動都不動，只擡了擡眼皮。
“你叫什麽名字？是哪個星球的人？偷渡到這裏想要做什麽？”女警察開口問道。
這三個問題立刻把喬逢時難住了。
“系統，我要是說自己是地球人，他們會信嗎？”
“他們只會覺得你不老實，滿嘴胡話。”
喬逢時沈默了。這種沈默在對面的人看起來，是一種挑釁。
男警察一拍桌子，“快點老實交代。”
女警察攔住了男警察的動作，語氣溫和的問道：“別擔心，我知道你選擇偷渡也是走投無路。你與我說實話，飛船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標準的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喬逢時心中了然，他們定然是覺得偷渡者嘴裏沒一句實話，所以才采用這種方式。
“你們現在在調查的那起案件的案發現場，好似有些奇怪。”喬逢時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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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塔星是首都星系中的一顆中等星球，這顆星球上常駐人口不少，因為距離首都星近，所以很多人將貝塔星當作去往首都星的中轉站。這就導致貝塔星上旅游業非常發達，人員流動性非常的高。
貝塔星受首都星直接管轄，也是少數由聯邦政府直接控制的星球之一。
而在十年前，貝塔星上發生了第一起命案。
一位在貝塔星上工作的原住民失蹤，十天後，在他家附近，環衛機器人將數個密封的袋子送入垃圾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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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自動報警，負責人打開了其中一個袋子，赫然發現了一顆人頭。
負責人立刻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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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這十年，貝塔星上陸陸續續發生了一些碎屍案件。
由於不同案件之間的間隔足夠長，有些甚至有兩三年之久，一開始，並沒有人將這些案件聯系在一起。
直到一個光腦上一個帖子出現，直指這些案件都是一人所為。帖子中說貝塔星的警察局為了不引起恐慌，隱瞞了連環殺手存在的事實。
一時間，消息引爆整個聯邦。
貝塔星警察局終於召開發布會承認了連環殺人犯的存在，並給這個殺手取代號為“k”。
之後，k就像銷聲匿跡了一般，貝塔星沒有新的案件發生。而警察拒絕公布任何關於k的信息和線索。
一直有傳言，k是看到聲勢鬧得太大，逃竄到了其他星球上。
而澤塔星上，三天前，發現了一具碎屍。屍體的身份還沒有確認，但碎屍案一出，立刻讓人聯想到k流竄的傳聞。一時間引得人心惶惶。
喬逢時將光屏收起，心中有了一個大概。所以才會有媒體直接問這件事嗎？網上公布的細節實在是太少，只有一些發現受害者的過程。沒有相應的證據，她也無從判斷這是否是同一個兇手所為。
不過說到底，這跟她也沒有關系。
喬逢時嘆了一口氣。
這個世界看起來有著健全的社會體系，有警察，有執法人員，就算她發現什麽，也沒有機會參與到案件之中。
相比於這起案件，她偷渡者的身份才是她要解決的問題。艾拉對偷渡者的態度，會直接決定她之後的去向，甚至生死。
強行將開門時間拖到許舒蘇醒，也是在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機會。
喬逢時的心逐漸下沈。
直播中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控制室內。蘭姆聽完前面的直播後，也找了地方窩著休息，控制室內，除了直播的聲音，再沒有別的聲音。
“系統。”喬逢時在腦海中開口。
系統叮了一聲。
“除了指出真兇之外，你還會點別的嗎？比如什麽超能力之類的？”喬逢時在腦海中問到。
“不會。”系統的回答簡明扼要，“我是真兇系統。”
喬逢時不死心：“那你就光指出兇手？你就不能給點犯罪過程什麽的。就指認一個兇手啊？”
好不容易穿越了，有了一個系統，也算是上天給開的金手指了，既然都給作弊了，金手指就不能開得更大一點嗎？
“開不了更大了，”系統的聲音帶著些許不正經的笑意，這輕浮的語氣讓喬逢時分不清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話，“最多還能給你指認個受害者吧。”
“那如果我以後不再接觸案件，你還有什麽用？”喬逢時只覺得眼前一陣絕望。
“腦內嘮嗑？”系統有些遲疑地說出了這個答案。
“如果我之後沒能活下去呢？”喬逢時一陣語塞。
“那就……在你死之前不停和你嘮嗑？”
行。精神病人自己和自己對話是吧。喬逢時牙根又有些癢癢的，這系統幫忙不行，氣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喬逢時深吸了一口氣，扶著身後的墻壁慢慢站起身，心情倒是奇異的好了許多。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還能怎樣？
“你該不會是我幻想出來的吧？”喬逢時在腦海中拋下最後一個問題。
“不是。”系統這次回答的依舊那樣簡明扼要。
喬逢時笑了笑，“那就好。”
蘭姆窩在一旁昏昏欲睡，喬逢時一動，他立刻醒了過來。
喬逢時對蘭姆說：“許舒快醒了。我去醫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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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力的屍體依舊放在醫療室內，因為星盜的追擊戰，讓屍體現在的姿勢更加的扭曲。
蘭姆跟著喬逢時來到醫療室，不敢向周力的方向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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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逢時雙手抱胸，依靠在了對面的醫療倉的外殼上。
醫療倉的光芒逐漸的消失，醫療倉打開，許舒從裏面走了出來。
許舒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是精神狀態已經好了很多。看到全須全尾的喬逢時和蘭姆，許舒明顯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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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舒點了點頭，看起來毫不意外，“我來與艾拉聯系。”
許舒的身體被醫療倉治愈，但是衣服上的血跡依舊在，就連喬逢時撕扯下來給她堵傷口的衣擺，也依舊壓在她曾經的傷口上。
許舒將衣擺拿下，看著些許狼狽的喬逢時，走到了她的面前，“我會跟她如實說明飛船上發生的事情。也會向她說明你做的事情，但是我無法左右艾拉的選擇。偷渡者，你知道的。”
這在喬逢時的意料之中。當時汪明口中的聯邦建交條例，就已經能看出聯邦對於偷渡者的態度。
喬逢時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許舒握了握手中沾血的衣擺，忽地又開口道：“艾拉是個很惜才的人。知道了嗎？”
喬逢時目光微垂，許舒這是告訴她，可以借著破案和艾拉討價還價？
“去控制室，準備開門。”許舒說道。
就這樣，J20344號在迫降道澤塔星一個小時之後，終於在媒體的矚目下，打開了飛船的艙門。
從艙門依次走出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的長相立刻被媒體拍到，隨著直播公布出去。
環繞在周圍的士兵一擁而上，將槍口對準了喬逢時。
喬逢時緩慢的舉起雙手，士兵上前扯下了她的兩條胳膊，將她雙手扳到身後，將她架到了一旁的運輸車上。
喬逢時眨了眨眼，做出一個無害的樣子，老老實實被對方帶走。
相比她，許舒和蘭姆兩個人就舒服多了，他們幾乎是被請上車的。
見三人被控制，其餘士兵按順序湧進了飛船內。很快，士兵將飛船內昏倒的汪明和伊凡擡出。
喬逢時被架在車上一動不能動。很快，車子便騰空飛向一旁的高大建築中。
等著喬逢時再次從車上被架下來，她已經來到了建築的內部。
穿過幾個辦公室，辦公室散亂的資料就已經能看出，她到了澤塔星的警察局。
不同的辦公桌上開著無數的光屏，光屏上簡直像便簽一樣，上面密密麻麻一堆信息。
在整個辦公室的最前端，有著一個用光屏做成的信息圖，上面有著案件信息。
其中一張圖片引起了喬逢時的註意力。
這是碎屍案的發現現場？
那是一張袋子大開的圖片，幾塊不同的肉塊散落在草地上，肉塊內還能看到被包裹的骨頭碎片。周圍的草地還有被扒的痕跡。
“別亂看！”押著喬逢時的警官呵斥道。
喬逢時只得將自己註意力拉回，目不斜視地向前走。
直到她被放到了完全封閉的房間中，押解她的人才離開。
這個房間全部由金屬打造，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光亮，唯一的光源來自屋內的那座大燈。而這個燈的燈光，直直的打到房間中間的座椅上。靠向門的一側還有一張桌子，桌子背後有兩把椅子。
審問者和被審問者的位置一目了然。
喬逢時就被按在房間中間被審問的這個椅子上，雙手被光環束縛在兩邊的把手上。
喬逢時挑了挑眉，這是完全沒有說話的機會，直接要被審了。
照在頭頂的大燈的燈光也帶來了熱源，烤的人口幹舌燥，精神恍惚。
好一出下馬威。喬逢時面無表情的想。
屋子之外，隔著墻，另一側是能看到內側的單面玻璃，喬逢時看不到對方，但是對方能看到喬逢時在屋內的一舉一動。
“就是她嗎？那個偷渡者？”
“對。就是她。”
“能確定她的聯邦賬戶信息嗎？”
“無法確定。她的光腦登錄賬戶用的是黑號，在聯邦信息庫中找不到這個人的信息。她絕對不可能是貝塔星人。可能是從別的小行星上偷渡到貝塔星，隨後又跟著飛船想偷渡到其他星球上。”
“那先晾她一會兒。”
這話說出後，就看到屋內的喬逢時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一樣，皺著眉向玻璃這邊看過來。
玻璃對面的人沈默了一瞬間，“找兩個人進去問問她。”
喬逢時看著一側的墻壁發呆，屋內這個燈照向周圍的墻壁，但是只有這面墻折射在陰影裏的光源比另外兩邊微弱許多。難道說這面墻和其他三面材質不一樣？
這時房門被猛地打開，一男一女兩個警察走了進來，直接坐在了面前的桌子對面。
喬逢時被燈烤的有點發昏，看著兩人進來，她動都不動，只擡了擡眼皮。
“你叫什麽名字？是哪個星球的人？偷渡到這裏想要做什麽？”女警察開口問道。
這三個問題立刻把喬逢時難住了。
“系統，我要是說自己是地球人，他們會信嗎？”
“他們只會覺得你不老實，滿嘴胡話。”
喬逢時沈默了。這種沈默在對面的人看起來，是一種挑釁。
男警察一拍桌子，“快點老實交代。”
女警察攔住了男警察的動作，語氣溫和的問道：“別擔心，我知道你選擇偷渡也是走投無路。你與我說實話，飛船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標準的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喬逢時心中了然，他們定然是覺得偷渡者嘴裏沒一句實話，所以才采用這種方式。
“你們現在在調查的那起案件的案發現場，好似有些奇怪。”喬逢時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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