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堇醋意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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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堇醋意上頭
剛剛還各自忙著自己事情的三人，一下子就被吳管家的這句話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
三人齊齊看向吳管家。
晏堇走上前去，接過了吳管家手中的請帖，狀作無意的問道：“府裏如今這情景，竟然還有人送帖子過來？”
“嗨，老奴也好奇呢，打聽了一番才知道，能收到這帖子，還多虧了楊大人。”
“楊大人？”這下不僅是晏堇，就連蘇蘅也好奇了起來，他坐直了身子，接過晏堇手中的請帖，卻沒有打開。
“哪個楊大人？我不記得我認識什麽楊大人啊。”
“我也不認識。”晏堇舉起雙手，極力甩清自己。
“哦？”蘇蘅掂了掂手中的請帖，“你不認識，我也不認識，怎麽就還有人看著這位楊大人的面子來送請帖呢？”
晏堇簡直是百口莫辯。
他把自己從小到大的記憶搜尋了一整圈，也沒有從任何一個犄角格拉裏找出一個位高權重的楊大人來。
“男君您說什麽呢，您怎麽會不認識楊大人。”
吳管家及時開口，避免了一場家庭矛盾。
蘇蘅有些疑惑，認真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名字：“難不成是，楊為之？”
“正是！楊為之，楊大人呀。”
吳管家話音剛落，晏堇幽怨的目光就立刻如影隨形地投向了蘇蘅。
蘇蘅握拳掩唇，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慌忙轉移話題，問出自己的疑惑：“楊為之官銜不高，怎麽還被稱為楊大人了？”
這話倒也沒錯，天子腳下，達官貴人多於牛毛。以楊為之的官銜來說，平民百姓尊稱一聲楊大人已經是客氣了，但洛州這些眼高於頂的貴人們，怎麽會看得上他呢？
“哎呀，男君有所不知，楊大人現在已經是新任戶部侍郎了！現在可是洛州炙手可熱的新貴！”
“戶部侍郎！”蘇蘅驚呼出聲，和晏堇飛快的對了一個眼神。
“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前幾天呀，我想想，”吳管家摸了摸下巴，然後仿佛想起來了什麽一樣，猛地拍了一下手。
“前幾日男君不是去楊大人家裏了一趟嗎，轉天就傳出來了消息，楊大人被聖人親自冊封為戶部侍郎了。”
蘇蘅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楊為之剛出獄那天，他的確去過楊為之家中一趟，但當時並沒有任何風聲。
怎麽自己剛離開不久，楊為之就突然被冊封為戶部侍郎？
戶部侍郎的位置，既位高也權重，洛州明處暗處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王秉文留下的這個位置，按正常的流程來說，各方勢力肯定要先博弈一番，才能定下來人選。
怎麽會這麽快就定了下來，而且定的還是沒有任何權勢和背景的楊為之？
這算什麽，聖人的安撫還是示威？
蘇蘅看了看晏堇，晏堇朝他攤攤手，表示自己也毫不知情。
李明德見兩人都不說話，有些奇怪：“楊大人被冊封為戶部侍郎，不是好事嗎？”
“阿兄和楊大人關系不錯，楊大人又是一個清正廉潔的好官，對我們來說怎麽想都是一件好事吧？”
“老奴也覺得，是件大好事呀！”吳管家一直保持著興奮的笑容，“楊大人若是能步步高升，我們也能得到照拂。你看，這洛州的貴人們不就聞風而動，又開始朝府中遞帖子了嗎？”
蘇蘅捏緊了手中的帖子，他盯著那張樣式精美，還散發著隱隱香味的紙張看了半晌，才緩緩開口：“但願是件好事吧。”
四下一片寂靜，只聽見紙張翻動的聲音。蘇蘅大致看了一眼請帖中的內容，便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晏堇。
晏堇接過請帖，細細看了起來。
“我認識此人。”晏堇說。
“連茴，神武軍中郎將，在洛州中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此人酷愛騎射，當年就是因為百米之外射中鹿眼被破格提拔到中郎將的。提拔到中郎將以後，也是經常舉辦這樣的活動。以前也經常給……”
晏堇頓了一下：“以前，也應該經常給晏世子發請帖吧？”
“不錯。”吳管家回道：“沒想到安公子這麽了解洛州的大小官員。世子在洛州時，只要有這種事情，連將軍都會給世子發請帖，但是後來……”
後來的事，不用吳管家來說，蘇蘅也清楚。
後來晏堇遠赴邊關，更是莫名其妙葬身在了邊關，誰會閑著沒事給一個羸弱又沒有官銜的人發騎射請帖呢？
所以這麽多年來，蘇蘅從來沒有收到過這位連大人的帖子。
“雖說是發了帖子，但是去不去還是由你做主。要我說，去那種地方也沒有意思，塵土飛揚的。”晏堇說。
“不，”蘇蘅難得的拒絕了：“要去，一定要去。”
“不出去看看，怎麽知道外邊的風波到了什麽地步呢？我想，應該有不少人在等著我呢。”
蘇蘅淺淺一笑，眼中波光流轉：“我也想看看，他們有什麽招數。”
鎮南王府那個男君要參加連大人舉辦的騎射比賽的消息，就這樣在洛州不脛而走了。
相比於對射獵比賽本身的關註，眾人顯然更關心這個神神秘秘的男君。
有人說他生就一副擾人心神的模樣，當年讓晏世子一見鐘情，不惜違背聖命也要和他成婚。
也有人說他身體羸弱，此次前來，怕是心思不在騎射，而在別的地方。
聽到此處，議論的眾人便心照不宣地互相看了看，然後哈哈大笑，笑容中有著些說不清的促狹。
“晏小世子自小在宮裏長大，什麽絕色沒有見過，這樣都能被迷了心竅，看來這鎮南王府的男君不是個普通人物啊。”
“再怎麽厲害，現在也是無依無靠，骦居度日嘍。”
“這不，沒骦居多久呢，就迫不及待要出來露臉了哈哈哈哈。”
“那蘇兄可以註意嘍，小心也被迷了心竅。”
這風言風語越傳越烈，甚至傳到了深居簡出的楊為之耳朵裏，楊為之猶豫再三，還是傳了一封書信，安慰蘇蘅。
“蘇公子不必在意旁人言語。楊某自知公子為人高潔，非等閑之輩。
楊某已回覆連將軍，騎射比賽楊某也會參加。蘇公子不必憂心。”
晏堇聲情並茂地念出了信中的內容。
“嘖嘖。”晏堇搖頭晃腦的感嘆道，“真是樂於助人，情深義重的楊大人啊。一個文官，竟然要參加騎射比賽，聽了都想讓人落淚。”
蘇蘅偷偷的用一只手捂住耳朵，妄圖抵擋晏堇的魔音。
“你聽聽，蘇公子不必憂心，嘖嘖，我聽了都要落淚了，你呢蘇蘅，你聽了如何想？”
蘇蘅嘆了口氣，如何想，他還能如何想。他想清凈清凈。任誰在晏世子整整兩個時辰喋喋不休的重覆朗讀和感慨的襲擊下，都會想清凈清凈的吧。
“你怎麽不說話，蘇公子，好，你不說話是吧，我走！”
晏堇“砰”得一下站了起來，嚇了蘇蘅一激靈。
“你去哪？”蘇蘅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問道。
“去哪？這就不勞蘇公子費心了。左右我也不過出去走走，總不能是去楊為之府中，把他的腿打斷吧！”
蘇蘅聽著晏堇那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聲音，怎麽都覺得，他是真的想去打楊為之一頓。
當務之急，還是安撫晏世子為妙。
“你去打他一頓倒是不要緊的。”蘇蘅說，“只是來回路上要小心。”
“什麽意思？”
“毆打朝廷命官可是大罪，如果你一不小心被發現了，那我可真要日夜憂心了。”
蘇蘅幾乎是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氣，重重地嘆了口氣。
“真到那時，我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府中，可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說完，蘇蘅還故意看了晏堇一眼。那斜斜地一眼中似乎蘊含著無盡的擔憂。
晏堇的嘴角隨著蘇蘅的話語開始不斷上揚，當看到蘇蘅那含著無盡擔憂的眼神時，更是完全控制不住了。
他從善如流地又坐了下去，似乎剛剛揚言要“出去走走”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我只是個開個玩笑，並不會出去的。”
晏堇如是說。
想來也是，一個楊為之而已，無名無份，長得也不行，瘦瘦巴巴的讓人一看就沒有興趣。
哪裏能和自己相比？
晏堇滿意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肌肉。
再說了，自己是什麽身份？什麽地位？自己是蘇蘅在聖人面前，過了明路的夫君，是拜了天地的正室！
他楊為之，拿什麽和自己爭。
一個無名無份的，硬要倒貼蘇蘅的浪蕩子罷了。怎麽能影響自己和蘇蘅的關系？
等到比賽當天，非讓他知道什麽是禮義廉恥不可！
晏堇極為不屑地輕哼了一聲。
蘇蘅看了看了看晏堇的神色，知道這場風波已經過去，才放下心來。
接下來的幾天，蘇蘅仍然和往常一樣，早起，看書，偷偷擦拭下自己的銀針，收拾下儲備藥品。
而晏堇卻一反常態，不再跟在蘇蘅身邊，而是經常悄悄的出現在王勇的訓練隊伍中。
其努力程度，就連王勇，都時不時的在蘇蘅面前發問：“安舒最近是有什麽心事嗎？”
蘇蘅扶額，不知該如何回答。
時間就這樣悄然流失，不知不覺，就到了連將軍舉辦比賽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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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各自忙著自己事情的三人，一下子就被吳管家的這句話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
三人齊齊看向吳管家。
晏堇走上前去，接過了吳管家手中的請帖，狀作無意的問道：“府裏如今這情景，竟然還有人送帖子過來？”
“嗨，老奴也好奇呢，打聽了一番才知道，能收到這帖子，還多虧了楊大人。”
“楊大人？”這下不僅是晏堇，就連蘇蘅也好奇了起來，他坐直了身子，接過晏堇手中的請帖，卻沒有打開。
“哪個楊大人？我不記得我認識什麽楊大人啊。”
“我也不認識。”晏堇舉起雙手，極力甩清自己。
“哦？”蘇蘅掂了掂手中的請帖，“你不認識，我也不認識，怎麽就還有人看著這位楊大人的面子來送請帖呢？”
晏堇簡直是百口莫辯。
他把自己從小到大的記憶搜尋了一整圈，也沒有從任何一個犄角格拉裏找出一個位高權重的楊大人來。
“男君您說什麽呢，您怎麽會不認識楊大人。”
吳管家及時開口，避免了一場家庭矛盾。
蘇蘅有些疑惑，認真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名字：“難不成是，楊為之？”
“正是！楊為之，楊大人呀。”
吳管家話音剛落，晏堇幽怨的目光就立刻如影隨形地投向了蘇蘅。
蘇蘅握拳掩唇，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慌忙轉移話題，問出自己的疑惑：“楊為之官銜不高，怎麽還被稱為楊大人了？”
這話倒也沒錯，天子腳下，達官貴人多於牛毛。以楊為之的官銜來說，平民百姓尊稱一聲楊大人已經是客氣了，但洛州這些眼高於頂的貴人們，怎麽會看得上他呢？
“哎呀，男君有所不知，楊大人現在已經是新任戶部侍郎了！現在可是洛州炙手可熱的新貴！”
“戶部侍郎！”蘇蘅驚呼出聲，和晏堇飛快的對了一個眼神。
“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前幾天呀，我想想，”吳管家摸了摸下巴，然後仿佛想起來了什麽一樣，猛地拍了一下手。
“前幾日男君不是去楊大人家裏了一趟嗎，轉天就傳出來了消息，楊大人被聖人親自冊封為戶部侍郎了。”
蘇蘅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楊為之剛出獄那天，他的確去過楊為之家中一趟，但當時並沒有任何風聲。
怎麽自己剛離開不久，楊為之就突然被冊封為戶部侍郎？
戶部侍郎的位置，既位高也權重，洛州明處暗處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王秉文留下的這個位置，按正常的流程來說，各方勢力肯定要先博弈一番，才能定下來人選。
怎麽會這麽快就定了下來，而且定的還是沒有任何權勢和背景的楊為之？
這算什麽，聖人的安撫還是示威？
蘇蘅看了看晏堇，晏堇朝他攤攤手，表示自己也毫不知情。
李明德見兩人都不說話，有些奇怪：“楊大人被冊封為戶部侍郎，不是好事嗎？”
“阿兄和楊大人關系不錯，楊大人又是一個清正廉潔的好官，對我們來說怎麽想都是一件好事吧？”
“老奴也覺得，是件大好事呀！”吳管家一直保持著興奮的笑容，“楊大人若是能步步高升，我們也能得到照拂。你看，這洛州的貴人們不就聞風而動，又開始朝府中遞帖子了嗎？”
蘇蘅捏緊了手中的帖子，他盯著那張樣式精美，還散發著隱隱香味的紙張看了半晌，才緩緩開口：“但願是件好事吧。”
四下一片寂靜，只聽見紙張翻動的聲音。蘇蘅大致看了一眼請帖中的內容，便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晏堇。
晏堇接過請帖，細細看了起來。
“我認識此人。”晏堇說。
“連茴，神武軍中郎將，在洛州中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此人酷愛騎射，當年就是因為百米之外射中鹿眼被破格提拔到中郎將的。提拔到中郎將以後，也是經常舉辦這樣的活動。以前也經常給……”
晏堇頓了一下：“以前，也應該經常給晏世子發請帖吧？”
“不錯。”吳管家回道：“沒想到安公子這麽了解洛州的大小官員。世子在洛州時，只要有這種事情，連將軍都會給世子發請帖，但是後來……”
後來的事，不用吳管家來說，蘇蘅也清楚。
後來晏堇遠赴邊關，更是莫名其妙葬身在了邊關，誰會閑著沒事給一個羸弱又沒有官銜的人發騎射請帖呢？
所以這麽多年來，蘇蘅從來沒有收到過這位連大人的帖子。
“雖說是發了帖子，但是去不去還是由你做主。要我說，去那種地方也沒有意思，塵土飛揚的。”晏堇說。
“不，”蘇蘅難得的拒絕了：“要去，一定要去。”
“不出去看看，怎麽知道外邊的風波到了什麽地步呢？我想，應該有不少人在等著我呢。”
蘇蘅淺淺一笑，眼中波光流轉：“我也想看看，他們有什麽招數。”
鎮南王府那個男君要參加連大人舉辦的騎射比賽的消息，就這樣在洛州不脛而走了。
相比於對射獵比賽本身的關註，眾人顯然更關心這個神神秘秘的男君。
有人說他生就一副擾人心神的模樣，當年讓晏世子一見鐘情，不惜違背聖命也要和他成婚。
也有人說他身體羸弱，此次前來，怕是心思不在騎射，而在別的地方。
聽到此處，議論的眾人便心照不宣地互相看了看，然後哈哈大笑，笑容中有著些說不清的促狹。
“晏小世子自小在宮裏長大，什麽絕色沒有見過，這樣都能被迷了心竅，看來這鎮南王府的男君不是個普通人物啊。”
“再怎麽厲害，現在也是無依無靠，骦居度日嘍。”
“這不，沒骦居多久呢，就迫不及待要出來露臉了哈哈哈哈。”
“那蘇兄可以註意嘍，小心也被迷了心竅。”
這風言風語越傳越烈，甚至傳到了深居簡出的楊為之耳朵裏，楊為之猶豫再三，還是傳了一封書信，安慰蘇蘅。
“蘇公子不必在意旁人言語。楊某自知公子為人高潔，非等閑之輩。
楊某已回覆連將軍，騎射比賽楊某也會參加。蘇公子不必憂心。”
晏堇聲情並茂地念出了信中的內容。
“嘖嘖。”晏堇搖頭晃腦的感嘆道，“真是樂於助人，情深義重的楊大人啊。一個文官，竟然要參加騎射比賽，聽了都想讓人落淚。”
蘇蘅偷偷的用一只手捂住耳朵，妄圖抵擋晏堇的魔音。
“你聽聽，蘇公子不必憂心，嘖嘖，我聽了都要落淚了，你呢蘇蘅，你聽了如何想？”
蘇蘅嘆了口氣，如何想，他還能如何想。他想清凈清凈。任誰在晏世子整整兩個時辰喋喋不休的重覆朗讀和感慨的襲擊下，都會想清凈清凈的吧。
“你怎麽不說話，蘇公子，好，你不說話是吧，我走！”
晏堇“砰”得一下站了起來，嚇了蘇蘅一激靈。
“你去哪？”蘇蘅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問道。
“去哪？這就不勞蘇公子費心了。左右我也不過出去走走，總不能是去楊為之府中，把他的腿打斷吧！”
蘇蘅聽著晏堇那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聲音，怎麽都覺得，他是真的想去打楊為之一頓。
當務之急，還是安撫晏世子為妙。
“你去打他一頓倒是不要緊的。”蘇蘅說，“只是來回路上要小心。”
“什麽意思？”
“毆打朝廷命官可是大罪，如果你一不小心被發現了，那我可真要日夜憂心了。”
蘇蘅幾乎是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氣，重重地嘆了口氣。
“真到那時，我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府中，可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說完，蘇蘅還故意看了晏堇一眼。那斜斜地一眼中似乎蘊含著無盡的擔憂。
晏堇的嘴角隨著蘇蘅的話語開始不斷上揚，當看到蘇蘅那含著無盡擔憂的眼神時，更是完全控制不住了。
他從善如流地又坐了下去，似乎剛剛揚言要“出去走走”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我只是個開個玩笑，並不會出去的。”
晏堇如是說。
想來也是，一個楊為之而已，無名無份，長得也不行，瘦瘦巴巴的讓人一看就沒有興趣。
哪裏能和自己相比？
晏堇滿意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肌肉。
再說了，自己是什麽身份？什麽地位？自己是蘇蘅在聖人面前，過了明路的夫君，是拜了天地的正室！
他楊為之，拿什麽和自己爭。
一個無名無份的，硬要倒貼蘇蘅的浪蕩子罷了。怎麽能影響自己和蘇蘅的關系？
等到比賽當天，非讓他知道什麽是禮義廉恥不可！
晏堇極為不屑地輕哼了一聲。
蘇蘅看了看了看晏堇的神色，知道這場風波已經過去，才放下心來。
接下來的幾天，蘇蘅仍然和往常一樣，早起，看書，偷偷擦拭下自己的銀針，收拾下儲備藥品。
而晏堇卻一反常態，不再跟在蘇蘅身邊，而是經常悄悄的出現在王勇的訓練隊伍中。
其努力程度，就連王勇，都時不時的在蘇蘅面前發問：“安舒最近是有什麽心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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